當清顏把食盒帶回醫館,發現已經有兩個病患在就診。懊惱地看了一眼還杵在店門口的某人,走過去道「先把早飯吃了再診吧!還熱著呢!」看到夫婦二人如此恩愛,病患們也很有自覺道「是啊!水神醫快趁熱吃了吧。真是有福氣啊!一日三餐都做好了送來!」
清顏無語︰當初是誰說自己配不上水木然的?現在看出自己賢惠了。嘴上卻道「也不忙事兒,反正離得較近,在店里做好了就不用出去買菜了。也可以多陪陪夫君不是?」聞言,水木然笑了,家常小菜也搖身一變成了山珍海味。
食材雖然簡單,但憑借清顏的手藝,也是御廚水準。一旁的病患吞了吞口水道「又換樣兒了?不愧是開店的!尊夫人廚藝這麼好怎麼沒開酒樓?」
起初沒看出什麼異樣,待翻過後面,猛然一震。隨即故作輕松道「不過是兩塊破銅爛鐵,還以為是什麼稀世寶玉呢!只有這些是斷斷不夠的,姑且算作一份吧!錢財乃身外之物,我想他們也不會介意。」自徑將牌子收入衣袖中。
在眾人的期待下,將蓋子一一掀開︰煎炒烹炸一應俱全,瞬間引得眾人口水連連,好不羨慕。見他們舉棋不定,某女‘好心’道「二位若是不嫌棄,就趕快趁熱吃了吧!這是在下特地叫人備下款待二位的,絕對是空前獨有!」笑得一臉無害。
沒想到她這麼痛快就答應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道「我們都是沖著你們店的招牌來的,就為吃的順心,如今非但沒有順心,反倒惡心!日後再見到這些食材怕也吃不下了。如此,你得賠我們損失!」
一定有一些好事者大肆宣揚,果然,人越來越多。眼看著飯點兒正是人多的時候,想要用餐的食客皆被堵在門口進不來。更有好事者小聲道「看見沒,那桌都吃出蟲子了!這里的菜不干淨,你們還是到別處去吃吧!」
看著沒動過一筷的菜,清顏知道他沒有說謊。又道「也就是說,這兩位客人點的菜都上齊了?」伙計點頭。清顏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菜盤道「你說這菜是陸續上的,你難道忘了店里規定菜必須都得上齊,才可以為客人生火?」
只見清顏轉身對適才的伙計道「這盤菜你是什麼時間端上來的?」伙計見是清顏問他,頓時放松不少,說話也流利了起來道「大約是一刻鐘以前,菜都是陸續端上來的,這盤剛好是最後一盤!」
前面說的是啥,眾人沒注意,最後一句倒是听了個真切。只听某女十分淡然地將答案公之于眾道「此物正是我們俗稱的‘蛆’!」只見眾人先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隨後集體干嘔,場面十分壯觀!
聞言,二人大喜過望,連忙道謝,想要離去。清顏搖了搖頭道「這怎麼行呢?雖然結果是一場誤會,但畢竟也是在兩位尊客的幫助下查清的。雖然不用再包點心,可怎麼也得謝謝二位啊!我已叫人備下宴席,還請尊客賞臉!」
另一人道「定是你拿它時水都沾在筷子上或碟中了!」某女挑眉道「是這樣嗎?」那人神情閃爍道「那是當然!」拿起某物看了半晌道「眾所周知,有些東西浸在水中時間長了,體積會膨脹,恰巧此物屬于這一種。正如尸體在水中會發福一樣!為什麼它如此干扁,狀似被人踩過?」
看向兩人還哪有當初的氣勢,顫抖得如篩子般,連連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心道︰我們不要銀子了,放我們走吧!只听某女又道「既然這樣,就按之前講好的,這桌我請了,我想客主想必也是不小心,有誰想讓自己不痛快呢?」
生活不可能一直這麼平靜,這不,看到清顏剛滋潤了幾天,某些人便按捺不住了。午間,清顏帶著食盒到店里,發現店門口圍了好多人,很是疑惑。當人們看見她來了,自動讓出一條路,當她進店後,又迅速的圍攏起來。
水木然平日里出診的次數極少,這幫人也不好意思經常吃白食,即便不來看病,也會到店里買些回去。雖然是火鍋專營店,店中的菜品和點心卻比其他酒樓味道還好。這也算變向做了個活廣告吧!
而被招待的主角更是面如死灰,飛快的向門外奔去,也忘了要掩飾自己會武功的事實。無奈店門早已被堵了個嚴實!飛身跳窗,卻不想被伙計們眼疾手快地攔下。
注意到他們那貪婪地神情,清顏冷笑︰敢跟她玩兒敲詐,她一定讓兩人賠的身無分文!于是道「當然!」見兩人面露喜色,清顏又道「不知二位是在那一盤中發現的?」
看了看人事不省的二人,繼續道「大概是一時著急,出門忘帶銀子了。若等他們醒來,一定免不了一番尷尬,定會想辦法籌集銀子,不如你們看看二人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拿出來抵過便是!」
只見某女面不改色道「將他們的衣物褪下吧!雖不能抵上多少,但的確已經盡力了,想來二人也不會心有不安了吧!」輕飄飄的語句,足以讓眾人絕倒,偏偏某女不自知。
二人指著一盤小白菜道「就是這里!」果然見某菜葉上‘躺著’一個狀似蟑螂的扁狀物體。清顏了然,對兩人道「此物若真是小店所有,定會給二位一個交代,請稍坐片刻。在下需要找洗菜和傳菜的人了解一番,而後再來和尊客商量賠償的相關事宜。」
其實這次的失誤誰也不想,若是二位覺得不滿,這頓算我的如何?」二人聞言一喜,隨即感覺此女並非像看起來這般無害,警覺道「你有這麼好心?」
清顏一听便明白了︰一定是有人看她過得太好,心里不爽,上門找麻煩了!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兒,也沒發現某掌櫃和某賬房。心中暗惱︰雖然這事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但自己已明確的將店‘托付’給二人。難道是某人因為今早被拒絕之事惱羞成怒,暗地給她使絆子?
見狀,二人一道一道的試下,特別是有幾道菜,炸的那叫一個外焦里女敕,吃的他們是滿嘴流油。可一邊的馮玉臻等人,則皆是臉色蒼白,幾欲作嘔。特別是當他們把湯匙伸向中間的湯碗時,一群人更是堅持不住,飛奔而去。
見狀,另外一人道「既然這是你們店里的失誤,我們沒有必要付銀子!」清顏想了想道「可以!既然是小店招待不周,尊客自是不必付銀兩的!」
似乎找到了清顏言語中的漏洞,搶道「你們店里的東西不干淨,這是被我們發現了,誰知別處有沒有?」清顏點頭接道「那不知兩位是否還吃到了其他?」兩人噎住「這……」
聞言,二人臉色悠的一白,強辯道「或許是從什麼地方掉下來的也說不定!總之,這是你店里的東西,你們店里就是不干淨!」頗有惱羞成怒的意味。
聞言,二人點頭,直覺上認為自己應該少說話。清顏笑道「如此說來,此物必定沾上水珠,可是何以這般干燥?」其中一人反駁道「天氣這麼熱,都上來這麼久了,當然早就干了!」某女了然。又問道「菜葉上還有明顯的水跡,我剛剛將其拿出,怎不見沾上一點兒?」
听到清顏的吩咐,幾人更是不敢怠慢。將二人從里搜到外,也總共才找到不足十兩銀子。某女再次‘好心’地出言提醒道「想必這二人定是信守承諾之人,說好了三十兩銀子,就一分都不會少的!」
那兩個人將清顏打量了一番,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你說你是管事的,我們在這兒吃到一半,突然看到了蟲子,你說怎麼解決?」另一個人也隨聲附和。
某女暗道︰不打自招!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客主們自己不小心哪!如此說來此事並不是小店的失誤嘍?」見狀兩人悔不當初︰自己咋就這麼笨呢?于是想找個機會逃走,無奈門被堵的死死的。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兩人不禁汗如雨下。
剛剛本就吃的過多,如今又提了內力,結果當場將吃下肚的食物一並吐出,好不干淨!即便這樣,兩人也還不停地干嘔,縱使月復中已空無一物。
眼前是這樣一幅景象︰兩個玄衣男子正對著店員破口大罵,一旁的店員委屈的攥著衣角,時不時地小聲辯駁兩句,道著歉。可是那兩個人依舊不依不饒,嗓門大的跟鑼似的,大有將所有人都招來的架勢。看熱鬧的人將店門牢牢堵住,樓上的食客也紛紛探頭。
見狀,某女眨巴眨巴水眸道「不是吧?高興的暈過去了!」轉身對眾人道「大伙兒都看見了,連推辭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如此,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見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一做著介紹道「這是炸蠍子,以毒攻毒,排毒養顏;這是煎蟑螂,喔,也就是它。這是炒蜈蚣……」眾人石化,完全听不到接下來講的是什麼。馮玉臻等人打了個寒顫︰這的女人太強悍了!
某女無語︰她看起來很像壞人嗎?客氣道「這次之事純屬意外,我只想問幾個問題,若是客主方便回答,這頓就算我答謝二位的如何?」兩人不滿道「你想用錢堵住我們的嘴?你可別忘了,大家都看見了!」
但是為了獎勵二人如此‘賣力’,清顏清了清嗓子道「尊客可是吃好了?」二人享受的點了點頭,好似還在回味剛剛的佳肴。周圍的人則皆作扼腕狀。
見眾人看自己的眼中都戴上了懼意,滿意一笑道「這場戲看的還算過癮吧?」只見眾人皆作鳥獸狀逃竄,不一會兒店門口就被清空了,樓上的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廂房中去了。
話已至此,大多數人都了解是怎麼回事了,暗暗佩服某女的觀察力,都想看她如何處理此事。听出她話中的的諷刺,兩人臉上青紅交錯,其中一人沉不住氣道「難不成你是在懷疑我們?」
剛準備上樓將兩人揪下來,就看他們姍姍來遲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接受到某女殺人的視線,馮玉臻神情閃爍地縮了縮脖子。相反,應無音倒是十分的坦然的與她對視,一臉討好。
清顏輕聲道「那麼尊客認為該當如何?」兩人以為清顏必定會像剛才的伙計一樣,對他們點頭哈腰,賠禮道歉。到時候自己只要狠狠的敲她一筆就好,她要是不給,自己就四處宣揚,讓此店聲名狼藉!可沒想到這女子將問題推給了他們,該怎麼辦呢?
當伙計再度回話,說總共113兩銀子時,兩人高興的不行,好似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手了!見狀,清顏暗自鄙夷,嘴上卻道「請問客主可曾吃了這菜?」此言一出,立即換來兩人不滿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都看見蟲子了我們還能吃嗎?」
清顏暗自好笑,解釋道「客主誤會在下的意思了!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譽,既然這次出現了失誤,小店總要想辦法彌補不是?若是二位同意,在下不但雙手奉上賠銀,請了這桌,另外,再將本店所有的招牌點心各包一份送上,兩位認為如何?」
見魚兒上鉤,清顏笑道「當然,只要錯在本店,這些都計算在賠禮之中!」兩人經不住美食的you惑,掙扎一番道「你問吧!」清顏輕笑道「勞煩再等一下!」之後,轉身向馮玉臻走去,與她耳語一陣。聞言,某人先是一臉的震驚,再到苦惱,不待她反對,說了四個字——將功補過後,像那兩人走去。
清顏與他們大眼瞪小眼,看的兩人心虛,極近崩潰。突然聞到一陣香味兒,某女的笑意更深了。緩緩道「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在下就不用賠銀子了吧?」
而後,某人笑意盎然地介紹某道‘壓軸’湯道「這個最有營養!家家戶戶都有,是我特意讓人從恭房中找來的。實屬滋補上品,含有豐富的蛋白質……」最後一頓。某愛也過。zVXC。
接著又看了一眼一地的穢物,皺眉道「在下好心設宴款待,如此良苦用心卻被當眾糟蹋,讓我r後以何顏面立于人前?」此番話說的好不哀怨,若不是眾人親眼所見,大概會灑下一把同情淚吧!
此時離去的眾人已經回來了,看到見底的碟,暗自松了一口氣,紛紛對還樂在其中的二人表示哀悼。只見某女夾起某物幽幽道「都是它的同類呢!」
雖然碟子不大,卻也滿滿的放了一桌。上面還扣著蓋兒,盡管如此,香氣依然彌漫了整個店。所有人都十分好奇,自己似乎沒點過。紛紛催促二人快些打開。而他們也被濃郁的香味兒勾的食指大動。
對于一些生活比較拮據的人,清顏會從店里拿一些多出來的食物給他們,剩下的則充當店員們得晚餐。一時間他們夫婦倒成了此地有名的大善人。然,清顏自身倒不這麼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他們在此處生活的好些罷了。
見狀,某女輕笑道「大家可想知道這些食材是用什麼做的?」見眾人都點頭,二人也微微頷首,只是某女接下來的答案,讓他們悔不當初,至死不忘!
眾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菜肴吸引了,誰有閑心注意其他?看著那鮮美的湯汁從二人的嘴角滴下,和那一臉享受的神態,眾人憤然︰這兩人只不過是想訛詐的,憑什麼那麼好命?
某女諷刺一笑道「這麼說是它自己從某處掉下摔扁了的?」人群中傳來陣陣悶笑。接著又道「再不就是店里某個粗心的伙計不小心踩到,又不小心地將其放在盤中自毀招牌?」
眾人無語︰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還五折?三十兩?錦緞怕是也用不了這麼多吧?只听咚咚兩聲,身心俱損的二人先後倒下,陷入昏迷。
周邊的酒樓已經很多了,我家店面比較小,競爭力很是薄弱,倒不如想個新的吃食。這樣,大家各自盈利,對彼此都有好處!」說著把點心放到他們面前,請他們品嘗。
清顏依舊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淡笑模樣道「是這樣沒錯!既然這樣就請二位先把這113兩銀子付了吧!」二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見對方也是一臉驚訝,知道自己被耍了。怒道「你剛剛還說我們不用付銀子的!這麼快就想賴賬不成?大伙兒可都听見了!」見眾人點頭,得意地笑了。
走到他們面前施了一禮道「如此,在下正是開問了!」見他們做好了準備,某女的笑容加深了。將盤中的某物用筷子取出,放入一個干淨的小碟中。接著問道「二位是否認為此物的出現,是由于本店一時不查,清洗不慎所留?」
兩人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明擺著嗎?‘證據’還留在盤里里呢!」指著那盤菜點頭道「你不是都看見了?」于是清顏笑道「如此說來是這盤沒錯了?」兩人不知她寓意為何,只覺得她笑的礙眼。為了盡早拿到銀子再度點頭。
待眾人以為此事就此了結,誰知某女繞著兩人轉了數圈兒,當所有人都以為某女是背叛水木然,看上了兩人的時候,某女的一句話,讓眾人再度石化。
其實,某女也知道馮玉臻他們不會傻到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那笑的跟狐狸似的某人,絕對是做事不留紕漏的人。于是橫了兩人一眼,朝發生爭執的一桌走去。瞥了門口一眼,皆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態。對著這群生面孔,某女不禁懷疑︰這些‘觀眾’恐怕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吧!
清顏走過去詢問了旁邊的店員,到底發生了何事。原來,這兩名食客在火鍋的食材中吃出了蟲子。一致認為是店中管理不嚴,導致菜沒洗干淨便被端了上來。而被罵的伙計則強調,他們是按照店中的規定將菜反復洗了三遍才端上桌的,絕對不可能有蟲子。
聞言,伙計委屈道「的確是上齊了啊!只是這盤菜是客主後加的。」某女了然。對那兩個男子道「方才尊客說在這盤菜中發現了蟲子,可對?」
不知道清顏將如何對付他們,僵坐不動。暗道︰若是此時讓他們交銀子,除了身上的五兩銀子和三個銅板,再拿不出其他。難道就等著被送官?
過了不到一刻鐘,伙計們手腳利落地回來了,打頭的兩人,一人捧著一套衣物,正是二人所穿。此時的某女在眾人的心目中,再度上升了一個高度——鑒定清顏為極品月復黑女,暗自打了個冷顫道︰以後得罪誰都千萬別得罪她啊!越是帶有無害笑容的人,就越是可怕!
早就听說這家店的東西好吃,點心比周邊更甚。若不是為了完成盟主交代的任務,就靠他們那點兒可憐的月銀,恐怕還真買不到這里的一份點心。暗自吞了吞口水道「此話當真!」
聞言,某女十分‘中肯’道「這盤菜在下的確沒有收兩位的銀兩啊!」聞言,兩人一副吞了蒼蠅的模樣道「你耍我們?」某女無辜道「尊客此言差矣!既然只有這盤菜出現了失誤,而所幸客主還沒有吃,難道兩位覺得將其他的銀兩付了有什麼不妥嗎?」
隨即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道「你們將他倆抬出去吧!好歹留件里衣。否則嚇到了路人豈不是我的罪過?記得做的干淨些!」最後一句話,怎麼听怎麼別扭。
眾人一愣︰明明就是他們存心找茬,非但不懲罰,怎麼還請宴?莫非店主氣糊涂了不成?二人更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還有這好事兒?將信將疑的等著。果然見伙計一盤盤將菜傳了上來。
自從二人成親後,清顏在做好三餐的同時,也會帶一些店中的特色點心給醫館的病患,一來二去他們也都習以為常了。趕上每次醫館來了年齡較小的患者,還會給他們裝一些帶走。
某女得意地自語道︰有時候看戲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敢在她面前放肆,就得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向來是她堅定不移的信條之一。
然而,某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眾人對此時胡吃海喝的兩人給予深深地同情!看著已經見底的各碟,某女抹了把汗︰這兩人不是才吃過火鍋麼,怎麼整的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不過看著自己的‘杰作’如此的受歡迎,某女突然‘不忍心’讓接下來的話出之于口了。
一番話說得是‘深明大義’,實際上根本沒有打算為二人留下一絲活路。幾個伙計左翻右翻,也沒有找到清顏所謂值錢的東西。待模到二人腰間,發現各有一處堅硬如鐵的東西,取出一看,是兩塊一模一樣的牌子。在手中顛了顛,交給清顏。
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反對,暗道︰反正這東西是他們從外面找來的,剛才那個伙計吞吞吐吐的,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想來也問不出什麼。于是坐下等著看清顏如何處理。
而此時的二人已近虛月兌,根本無力反駁,只得恨恨地瞪著清顏。而某女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當場暈了過去。自動將二人含恨的眼光解釋成為歉意的,眉開眼笑道「我就知道尊客不是這樣的人,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勉強賠這塊地毯好了!看在尊客如此堅持的分上,打個五折,就算三十兩好了!」
轉身對伙計道「如此就沒你什麼事了,將尊客其余的菜銀算一下,報給掌櫃!」二人見狀十分歡喜,以為清顏要為他們結銀子。于是高興地坐等。
見此,某女佯裝可惜搖頭道「哎呀!這麼好的東西吐了多可惜呀!剛剛二位不是還吃的津津有味?本就說好這餐算我請,現下都被兩位吐了,豈不算在下食言?」
于是對離二人最近的伙計道「如此,就麻煩你們盡快找到銀兩,好將二位尊客送出去,我想他們一定不希望再打擾咱們了,拿到錢就直接送他們到街口好了!」
聞言,某女嘴角直抽,不著痕跡地將店員讓到身後。笑容可掬的對發火的二人道「不知尊客遇到了什麼麻煩,我是店里的負責人,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我會找到一個好的解決方式的!」
從衣袖中取出牌子,背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血煞盟!看著這個被自己遺忘許久的事,清顏詭異的笑了︰想必從今日開始‘血煞盟’與她便正式宣戰了!某人動作不給力啊!這地方怎麼還在?要是換做自己,十個‘血煞盟’也被自己搗毀了!
既然對方已下發戰帖,她豈能做縮頭烏龜?想必‘血煞盟’的人身上都有一塊與之相同的令牌吧!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既然身先士卒的兩人‘陣亡’了,接下來定會有第二批,第三批。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不管他們是否認出自己,她都有義務陪他們玩下去,不是嗎?不知道明早,那二人的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