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連幾天都沒有再發生類似的事。而清顏也順利地將那間店鋪盤了下來,比火鍋店稍稍大一點兒。由于店主急等著銀子為娘親治病,最終以2400兩銀子成交。因為不能貿然的將此事告訴馮玉臻,一時間人手成了問題。本想如當初一般將店中的伙計留下,無奈店主先她一步將人員遣散了。對此,清顏很是疑惑︰這才幾天,就把人都遣散了?難道是得了急癥?
感動于店主的一片孝心,想了許久,清顏與店主商量決定,讓水木然來醫治他的娘親。當得知清顏的夫君就是遠近聞名的水神醫時,店主當下激動的跪在了地上,磕頭道謝。弄得某女一陣尷尬,連忙將他扶起。看情況老人得了重癥,雖然對水木然的醫術很有信心,但畢竟還沒醫治就先受了謝,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因為二人已經銀店兩訖了,清顏心中的大事便解決了,于是用余下的時間,將其母的病情做了一番大致的了解。原來,此人名叫伊德全,祖上世代為官。其母本是朝月現帝的姑母——影慧公主。愛上了身為諫官的伊言,也就是他的父親。
剛想辯駁兩句,就听金婆婆接著道「影慧公主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某女撇撇嘴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當年的事情您親身經歷了一般!」暗道︰金婆婆,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此地真是臥虎藏龍啊!
沒有尷尬,直言道「讓夫人見笑了,在下家中已經沒有多余銀兩來修葺房屋了。那間店鋪也是靠著幾輩的賞賜得來,其余的都被用來付藥費了!由于家母陷入昏迷,每日只得用靈藥續命,從而保證身體的各部分機能完好如初。」
見二人走遠,某女將自己的好奇問了出來道「她怎麼會吐血的?」只听某人涼涼道「她果然是裝的!將周身大穴封住,將真氣逼至頭頂。就會顯現出她來時的模樣。」
見她高興,水木然縱容道「好!都听你的,你讓我扎哪兒,我就扎哪兒,你讓我扎幾針,我就扎幾針!」聞言,某女嬌嗔道「胡說什麼呢?人家要找的可是水神醫,我算什麼!」
接著又調皮道「你是沒看見,他作勢將銀票還給我,而我順理成章地接下時,他那一臉錯愕的表情是多麼的好笑!」聞言,水木然笑著搖了搖頭,寵溺道「真拿你沒辦法!如此,你還要盤下那家店嗎?」
次日清晨,果不其然,伊德全早早地就抬著他的‘娘親’等在醫館門口了。為了避嫌,清顏還像往常一樣去店里準備早餐。將這兩個難纏的人物交給水木然應付了。
隨即正色道「現下我暫時還沒有猜出他們是哪一方的人,不過應該跑不過兩處!一是朝月國主的人,二是‘血煞盟’的人。至于結果到底如何,我想明日答案自會揭曉!」
聞言,清顏突然有些後悔︰听這情形,怎麼和現代的植物人有些相似?現代的醫療設備如此先進,都沒听說過治好的,水木然真的行嗎?再者,數月前就昏迷,為何近日才打算就診?看著清顏突然皺眉,伊德全心中十分忐忑︰她該不會是後悔了吧?都怪自己嘴快,好好地提聖召做什麼?
由于顧念親情,皇帝承諾,只要影慧落胎,自己依舊視她如姐。可影慧拒絕了,皇帝失去了最後一級台階下詔︰廢其封號,貶為庶民,囚于朝月。不準任何一名醫者為其診治,任其自生自滅。
突然,金婆婆一改嬉笑,目光凌厲的對上清顏道「不要覺得自己夠聰明,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比你多的太多!」扔下了一句讓某女莫名其妙的話,轉身走了。
兩人迅速的吃著,當來到外屋,就見到這樣的一幕︰伊德全的‘母親’的身上可見之處,盡數插上了長短不一,粗細不等的銀針。相對于水木然的淡然,母子二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金婆婆嗤笑道「我就說丫頭沒那麼好心,原來在這兒等著哪!就是為了貪便宜,現在可倒好,讓別人算計了吧?」某女無語︰自從那天的事情一出,許多人對她的印象大大折扣。
相對于影慧的驚訝,某女則是滿滿的驕傲。眨著星星眼道「水水,我太崇拜你了,你是我的偶像!」雖然,水木然听不太明白,卻也大概知道清顏此言是夸他的。
而金婆婆也是,她已經窺視自己給水木然的愛心早餐很久了,可是自己如今這般好言相勸,她卻仍然無動于衷。這說明什麼呢?金婆婆和她一樣在乎伊德全母子的身份,也許更甚。
狡黠一笑道「誰讓他敢騙我的,那我就打到他吐出來為止,不行下一劑猛藥,看他還不乖乖的把銀子還回來?」說著,一伸手,赫然出現2400兩銀票。水木然大驚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根本沒買?」
某女得意一笑道「我當然買了,不過不是用錢,而是用你的醫術!」見他茫然,某女正色道「他明日會來醫館,我相信正常與否,你能輕而易舉地看出!」
然而,不知什麼原因,伊言身體日漸憔悴,終于在三年前病逝。至此,影慧雖然不再受其毒害,卻也整日以淚洗面,言如瘋婦。數月前突然嘔血不止,漸漸陷入昏迷,直至今日,尚未醒來。
說著不等水木然和清顏回答,將‘影慧’放到了來時的擔架上,對眾人一拱手道「告辭!」某女怎麼能如此輕易便放過兩人呢?適時道「如此說來,那家店歸我了吧!」聞言,伊德全腳下一個踉蹌,僵硬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此時的金婆婆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一震,機械地抬頭看向清顏,神情十分懊惱。
沉默了許久,突然冷笑道「丫頭,你被人騙了!那影慧公主根本就沒有孩子!」突然間散發出強大的氣場。清顏聞言一震︰果然如此!怪不得自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接著又慘兮兮地開口道「可是我已經把那間鋪子買下來了。銀子都交了,2400兩啊!」說完還偷瞄水木然一眼。
墨疆疆首自然不肯,認為朝月女子都不重楨襙,連一國公主都能與人珠胎暗結,令他們不齒。這等不知羞恥的女子帶回墨疆,也是丟他們的臉。但也不能如此輕易地算了,于是喂她吃了墨疆至毒——醉情。
沒有一絲猶豫,高興地關了店門,帶著清顏回家了。如他所說,眼前的房子破敗不堪,雜草叢生。好似被棄的荒院。有一種是曾相識的感覺,讓自己想起了山中的日子。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伊德全對她感激一笑,她也急急拉著金婆婆進去了。她本來想著伊德全會順著她說的話讓水木然把飯吃了。可是他沒有,這樣怎麼還不足以說明他並非正常的求診之人?
見狀,水木然無奈道「也許金婆婆說的對,你不要以為自己已經很聰明了,有些事情光有聰明是不夠的!」今天大家說的話怎麼都這麼有哲理?
水木然疑惑道「你懷疑她裝病?」神秘一笑道「錯!不是懷疑,是肯定。雖然這一切他們都做的很逼真,可是當我近距離觀察那個老夫人時,發現她的身上有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而且,一個久病纏身的人身上,不應該散發出濃郁的藥香嗎?」
某女郁悶地看了一眼水木然道「這個人真的是金婆婆嗎?」對她的話從而不聞道「你真的給人家2400兩?」聞言,某女抖了一下道「失誤哈!」
抱著水木然的胳膊撒嬌道「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次吧,大不了我再把銀子要回來嘛!」「談何容易?你見過誰吃進肚子里的東西,還會吐出來的?」
水木然接道「也許是提前沐浴過也說不定!」聞言一笑道「的確,我也考慮過這個可能。但是依照那個人的說法,他們家很窮苦,如我所見的一樣。試問,這樣的家境如何能請的起侍人?況且,我也當真沒看見屋中還有多余的人!」
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就算那人極其認真,她的衣服也是一處破綻。潔淨情有可原,但是如此之新就不太對了。依照他們的家境,衣服不是應該洗的發白嗎?何況,一個不能動的病人穿著新衣也是浪費啊!還是說,此人早就料到我會和他回家,從而讓床上之人為此現換的衣衫?」
于是撲通一聲又跪下了。清顏無語︰古人真是的,動不動就跪。讓一個可以做她父親的人下跪,不是折她的壽嘛!連忙扶起他。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我一個女人做什麼?听了你的說法,令堂的癥狀還真復雜。我也不知道我夫君能不能醫得好,所以,你現在謝我,還太早!」
頓了頓又道「若是家母有幸能被醫好,就算做牛做馬,小人也會報答二位的恩情!不但雙手將店奉上,而且永遠留在店中幫忙。」說著從懷中掏出剛收的銀票,要遞給清顏。聞言,清顏暗喜︰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眸中精光一閃,在伊德全的錯愕中拿過銀子,揣入懷中道「如此也好,若是我家夫君有幸將老夫人醫治好,這鋪子便算作診費好了!若是也無力回天,我再將銀子給你便是。」
回到醫館時,正逢水木然被一個婆婆級人物纏住。某女無語︰明明身子骨兒硬朗的很,為何還總往醫館跑呢?難不成是看上了她夫君?警覺叢生道「金婆婆也在啊!」好似這會兒才發現某女的存在道「是夫人回來啦!我跟小然這孩子越聊越投緣哪!」
頓了頓又道「我順便給她加了點福利。既然她這麼喜歡躺在床上裝死,我成全她就好!從今以後,她永遠都不用站以來了。」一番話說的溫柔至極,某女听的也是喜笑顏開。zVXC。
就在清顏以為水木然的‘治療’進行到最後階段的時候,某人突然用內力將銀針盡數逼出。然後就看見‘影慧’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只見水木然淡然一笑道「恭喜了!在下已經成功的將老夫人的堵塞的經脈盡數打開,體內殘留的余毒也經過清理了。老夫人此舉已成功將淤血全部吐出,我想再過不久,老夫人就會逐漸恢復清醒了!」稍交不兒。
金婆婆暗嘆︰果然還是個孩子,再聰明也斗不過老江湖!只是那人為什會知道影慧公主?他到底是誰?假意沒發現她眼中轉瞬即逝的深思,開口道「那該如何是好啊?說不定身份是假的,店是真的呢?」
然而,當她回到醫館的時候,發現金婆婆也在醫館。至此,更加肯定她和‘影慧公主’有著某有關系。意外的是,今日的金婆婆沒有像往常一般,在水木然與病患之間侃侃而談。而是靜靜地在一旁等著。
良久,某人才緩過來道「人老了,不中用嘍!」接著道「問吧!」聞言,某女斟酌一番問道「不知婆婆可知道影慧公主?」聞言一僵,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影慧公主的?好端端的,問她做什麼?」
在眾人的‘期待’下,‘影慧’終于睜開了雙眼,迷茫道「我這是在哪兒啊?」聲音中透著無限的痛楚,也不知道水木然是如何做到的。沒病被弄出病的滋味不好受吧!
水木然模了模她的發道「何必謙虛?你可是得到師傅的真傳了呢!」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我那點兒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我可不敢班門弄斧!」
沒有漏掉她那瞬間一僵,直覺認為她應該知道什麼。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道「日前我看中了離近皇城的一間店鋪,店主自稱其母是影慧公主!」說完暗暗觀察她的反應。
此時的伊德全在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天人交戰後,緩緩道「娘親,是水神醫治好了您的病,您以後不用再那麼痛苦了!」一句話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扶著‘母親’道「如今家母剛醒,在下想先安頓好她老人家,等一切處理妥當,再來向恩人致謝!」
平穩了一下情緒,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道「婆婆對先帝時期的事兒還記得多少?」只看某人異常激動,’身手矯健‘地竄到清顏面前道「這你可問對人了!想當年,我可是先帝的追崇者啊!關于他的不論是山野雜史,還是宮廷秘聞,我都了如指掌啊!」
聞言,金婆婆問道「他還跟你說什麼了?」金婆婆如此關心此事,僅僅是為了八卦嗎?于是道「我答應他,讓他將母親帶到醫館,讓夫君幫著診治一番,看看還有沒有救。他說如果治好了他的母親,就把店鋪的銀子還我,並且到店鋪里幫我!」
聞言,伊德全的神色黯淡下去道「我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可是听大伙兒都稱他為水神醫,我就想試一試。一來,你們並不是朝月子民,陛下的聖旨約束不了你們;二來,繼位的新君十分仁德,雖沒有廢掉先帝的詔書,卻也暗中默許我尋找醫者。」
一旁的影慧就不同了︰想她在宮中什麼沒有經歷過,如今被一對看似溫和,軟語綿綿的夫婦,驚出一身的冷汗。真是太月復黑了!幸虧自己已經決定坦白了。
某女得瑟道「為什麼不呢?那店本來就是我的了!我現在擔心的是,真正的店主是不是已經遇害了?若真的如此,倒算是我的罪過了!」
雖然心中十分高興,面上卻有些猶豫道「此事我還要與夫君商量一番,如果你不急,明日將你娘親帶到醫館可好?現下我想去看一看老夫人的具體情況。」
仿佛沒看見她一般,沒像往常一般打招呼,依然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伊德全母子。先不說本人,就連她在一旁都覺得不自在,若是對方借此發現了什麼,他們可就什麼都試探不出來了!
金婆婆這才滿意地點頭道「丫頭你問,無論是先帝,還是當今聖上,他們個業績沒有我老婆子不知道的!」說著還拍了拍胸脯。力量過大,拍的自己直咳嗽。夫婦兩人趕忙安撫老人,幫他順了順氣兒。
水木然啞然︰好吧!他的確是想這麼這麼說來著!只听某女又道「作為一個昏迷不醒之人,縱使是別人為其穿衣也不可能一點褶皺不見吧?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健康得很,而且活動自如!」
自己現在冒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金婆婆是朝月國主派遣的暗線,亦或是,她極有可能就是影慧公主本人!不得不說某女的直覺真的很準,這一想法果然立刻得到了認證。
見狀,水木然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明日他們不是就來了嗎?我一定能看出他們在想什麼!」聞言,邪惡一笑道「對,我們會會她!反正她也是昏迷不醒,說不定病了這麼久連痛覺都消失了。明日,你就將那套銀針拿出來,在她身上逐一試過,一定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我們就做點兒好事,幫她恢復一下。說不定幾針扎下去,就‘藥到病除了呢!」
喝了口水又道「若真是如此,恐怕人家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還故意演了這麼一出兒,博取我本就不多的‘同情之心’,並且‘熟知’朝月皇室秘聞,引我上鉤!」
話鋒一轉道「還有,我近身為其檢查病狀時發現,床上之人身上穿的衣物,平整的不見一絲褶皺。」看了水木然一眼道「也許你會說,這病患長時間昏迷,不動,沒有褶皺也是很正常的。」
某女暗地里翻了個白眼︰您老就吹吧!見她不信,金婆婆又扯著她的大嗓門兒道「丫頭不信我?」揉了揉震得發疼的耳朵道「婆婆哪里話!若是不信,我又何必多次一問?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是消息最靈通的。」
二人兩情相悅,私定終身。無奈身為公主,逃月兌不了和親墨疆的命運,兩人拋開家國名譽,連夜私奔。不到一月便被抓回,此時的影慧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得知此事,朝月先帝龍顏大怒,將二人交給墨疆疆首,遇與其重修舊好。
不但解決了人員問題,還能省下一筆銀子,最重要的是得此大恩,不必擔心此人會背叛。而且,如他所言,朝月皇帝一定在暗中支援。無論此事是真是假,皇帝都會知道。那麼自己進入皇城就指日可待了!
二人相視一笑,正如他們所料的這般︰這個‘影慧’是假的!雖然臉上能保證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額頭上的汗珠卻出賣了她。再看看伊德全,完全看不出高興的神情,反而比被扎的人還痛苦。
影慧實在憋得難受,輕咳幾聲,成功的喚回了濃情蜜意的兩人。聞聲,二人尷尬地分開。才注意到被他們忽略已久的影慧。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夫君,我來介紹一下,現在這位才是真正的影慧公主!」
見狀,清顏心中的謎團全部解開。若她所料不錯,伊德全母子正是‘血煞盟’派出的第二批人。或許,他們根本不是母子!
好笑的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秀挺的俏鼻道「于是我便將計就計,用銀針將她封住的穴道打開,這樣,她頭頂的血自然逆流。本來她還要忍的,是我用內力逼出銀針時,暗自將她這一口血擊了出來。」
某女笑米米道「不急,不急。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確認,或許我們想的是同一件事情,也說不定呢!」接著又道「婆婆,我聰明吧!」好像一個像大人討糖吃的小孩兒。見此,影慧苦笑︰她是真的栽了!不過誰讓她喜歡這丫頭呢!
哀嘆一聲道「金婆婆,今天怎麼來的這樣早?你還沒吃飯吧!夫君既然忙著,想必是不能吃了,不如您陪我進去吃點兒吧!」一句話既試探了金婆婆,同時也試探了伊德全母子。
所謂的‘醉情’相當于醉生夢死,夜晚兩人還如醉酒一般濃情蜜意,白天就‘清醒的’相敬如冰。而且如仇人一樣。所以,兩個人很是痛苦,求皇帝殺了他們。由于兩人有損國顏,皇帝下令︰日後伊家世代不得入朝為官,只能為商,所賺銀兩皆充入國庫。
上前看了看,此人脈息雖弱,也確有生氣。容顏不變,如睡著了一般。再檢查了一上的肌膚,和各項機能,結果證明確像是久病之人。心中有了計較,告辭後匆匆離去。自然錯過了伊德全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更令人驚嘆的是某個原本’昏迷不醒‘的人在她離去後,便坐了起來。
聞言,水木然了然道「這麼說你一開始就覺得他們有問題?」某女自信地點了點頭道「我敢保證前兩次去,那個店主都沒問題。他露出的第一個破綻便是將所有的人都遣散了。」
一見清顏回來,水木然趕緊遞過來一個求救的目光︰金婆婆不肯走啊!這樣下去,別想試探出什麼了!某女回給他一個了然的笑,示意他不必擔心。將食盒放到桌上,像金婆婆走去。
看到她興奮地眼,又道「本來,她是將痛楚也一並隱去了,若是換了旁人定會被騙了去。」某女適時溜須道「我家夫君最棒了!豈是尋常人可比的?」
見狀,清顏繼續道「影慧公主,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看了她良久,影慧公主嘆了口氣道「你想知道什麼我會告訴你,但是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
將金婆婆帶到里屋,發現她仍然木木地注視著前方,就連清顏將菜夾到她的碗里,她都渾然不覺。最後,某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壓低聲音叫了聲「影慧。」只見金婆婆下意識道「何事?」
某女等著她的下文,果然金婆婆無比可惜道「為啥我就沒有孫女呢?要不然我自己晚出生個四五十年也好啊!」嘴角直抽︰果然在打她夫君的注意!水木然好笑的看著為自己吃醋的某女,心里很暖。
聞言,水木然錯愕了︰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轉眼間金婆婆就變成了‘影慧公主’?于是疑惑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某女一聳肩,看向影慧,示意她可以說了。
于是深吸一口氣道「是這樣的……」兩個時辰之後,一個漫長的故事收尾了。清顏疑惑了︰為什麼和伊德全說的不太一樣?雖然沒指望他能說實話,但也不用將事實歪扭成這樣嘛!除了影慧這個名字是真的以外,其他的情節都是不存在的。
作為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她從一開始就背負著一個使命——進入皇家暗部。負責收集皇帝想要的一切情報。因此,早在很多年前,影慧就在先帝的安排下‘假死’。而後,又以一個新的身份進入暗部,如同其他不受寵的皇親一樣,即便不受寵,也同樣要背負著國家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