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昏迷過去的清顏,水木然大驚,連忙為其試脈。寶寶很健康,脈象很穩定,連診三次,得出出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結論︰她是睡著了!
寵溺地抱起她,對身後的墨爾南昭道「可否請南昭王先派一個人,帶我去清顏所在的大帳?」幕奇等人聞言大驚道「既然王妃只不過是睡著了,還是先看看王吧!他流了好多的血。」醫官已經在來的路上,不過既然有個現成的,就先讓他為王看一看。
只听水木然嘲諷道「王妃?誰是王妃?隨月膽敢從朝月將人劫走的這件事,聖上不會善罷甘休,我同樣也不會就這樣算了!因為,這個女子不僅是朝月的皇商,更是我的妻!」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帳外。
良久,水木然才不舍地放開她道「你的腰又粗了一圈兒,看來我們的寶寶很健康!」聞言,幸福地笑了。抬頭愕然發現水木然睫毛上的淚珠,愣住。半晌,听他說了一句道「不要再離開我了!我沒有把握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窩在他的懷中,點頭道「再也不會!」
某女一如既往的一覺睡到自然醒,根本沒有受到昨日之事的影響。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突然想起自己在睡著前好像听見水木然的聲音了,他說來接自己了。
另一邊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身上不斷滴血的王,眾屬下心疼不已。一旁的藏格不顧墨爾南昭的阻攔,誓要將水木然給帶過來。沒想到一撩帳簾,與迎面而來的水木然撞了個正著。
水木然在她撩簾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暗暗地辨別著來人是誰。當听出是清顏的腳步聲時,又驚又喜直接睜開了眼楮。某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拍了拍受驚的心髒,嬌嗔道「你就不能再假寐一下,當做是我要給你的一個驚喜嘛!」
讓道否笑。扭過頭不去看他,故意將身體依偎在水木然的懷里。見狀,墨爾南昭顫抖著拿出一塊墨玉。遞給她,虛弱道「你拿著這個,就可以召集草原上所有的人了。你也可以直接找幕奇,他們會幫著你將人都召集到一起的!」
收起其他心思,專心的拔起匕首。手起匕首出,不帶一絲血跡,動作快的讓人咋舌。墨爾南昭果然一聲不吭的忍了下來。先進門的藏格正好看到水木然拔出匕首的那一幕,嚇得將盆扔了出去,濺了水木然一身。
水木然頭也不抬嘲諷道「這點兒傷還不足以送命,他的傷是咎由自取。這一次剛好可以給他一個教訓,讓他記住不要妄想染指別人的妻!」
只見水木然對他的話恍若未聞,靜靜地看著熟睡的清顏,眼神溫柔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旁的隨影見了,心中羨慕︰夫人好幸福,她的夫君真的很愛她,像王一樣溫柔的人呢!想到這里心中猛然一震︰有這樣的人陪在夫人身邊,王還會有機會嗎?
水木然清楚的感受到,身邊的人微顫,暗自嘆了口氣。清顏強顏歡笑道「陪我去召集眾人,我要親自宣布給她的懲罰!」幕奇的速度真不是蓋的,不一會兒就將所有的男子都召集到某女的面前。
頓了頓道「而且,王明明就是喜歡夫人的,卻還想著讓我們去找你。我們真的去了,你們來的那天我們就是去接你的,結果沒有找到人。」
幕奇見水木然不為所動,強忍著心中的火氣道「請神醫跟我去看看王吧!他傷的很重,好歹也是為夫人受的傷,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見他遲遲不肯將藥遞過來,侍人很是尷尬,站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墨爾南昭並不擔心他會反悔,只是見到他神色復雜的盯著自己的臉看,有些不自然地輕咳幾聲。
走了幾步的幾個人後知後覺的反應道︰忘記問要打什麼水了,怎麼辦呢?他們可沒有那個膽量再回去問一遍。最後還是藏格靈機一動道「不如我們去取一些聖水湖的湖水吧!說不定能讓王的傷好的快一些。」眾人一听覺得有理︰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這小子的頭腦還挺好使的!于是,眾人從最近的帳中取了一些桶和盆,到湖邊打水去了。
使者們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暗道︰這幫人也太不講理了!不會殺人滅口吧?知道使者受了驚嚇,歉意道「讓尊者受驚了,今日的宴飲就先到這里吧,改日我一定會重新設宴招待眾位的!」
水木然目光如炬地看向他,怒極反笑道「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你也是我們婚禮的見證人之一吧?」心下一驚︰難道又是從眼楮上認出來的?
看著衣服上已經干涸的血跡,和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將墨爾南昭身上的幾個大穴封住。從懷中掏出一個天藍色的瓷瓶,淡然開口道「敢吃嗎?」隨侍的兩個人猶豫著該不該接,就听到墨爾南昭微笑道「拿過來吧!」
寵溺道「你能放心得下皇城的酒樓?不如等胎象再穩定一些,我們就回去。等處理好酒樓的一切,我們再到紫凰去生寶寶!」听此,心情大好道「知我者,水水也!」
找了一個牽強的理由道「水神醫啊,您看看,她的腿還能醫好嗎?」指了指地上的伊莎塔蘭。果不其然,炮灰起作用了!聞言,水木然的身上蕭殺之氣盡顯。不到一會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如剛剛的感覺是他們出現了幻覺。
一旁的幕奇暗自稱奇︰沒想到這小丫頭跟了王妃不過短短幾日,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水木然聞言輕笑道「你說的假設永遠不會發生!罷了,看在你們如此求情的份上,說明墨爾南昭還算是一個明君。我就走一趟,不過你們不要以為我會不再追究劫人的事情!」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子一般插在了他的胸膛,使得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俊顏,更加的蒼白。勉強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身體,哀傷地望著她。
幾個人屏氣凝神地注視著水木然的每一個動作,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將‘情敵’給結果了。當看見他熟練地將銀針布在了傷口的周圍,漸漸地放下了戒心。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他們震驚。淨過面後的水木然再次抬頭,眾人徹底石化了︰媽呀!咋有這麼漂亮的男人呢?近距離看更漂亮了。原來,水木然用的水正是聖水湖的水,現在易容失效,當然就露出真容了。
見狀,眾人突然想起了被他們忽略多時的伊莎塔蘭,紛紛上前踹上數腳泄憤。而且腳腳都是踹在被某女廢掉的雙膝上,可見眾人也是很惡魔滴!在連受數腳後,某人要是再醒不過來,就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也許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不過自己在一旁可看的清楚。不管怎樣,清顏大概都不會希望他受到傷害,甚至死去吧?她之所以對行凶之人那麼狠,當真沒有一絲墨爾南昭的因素?看了一眼月色,喟嘆︰再過不久又快要到‘天時’了呢!
見狀,墨爾南昭虛弱地招手,示意幕奇跟上水木然。萬般不願下,跺了跺腳向水木然消失的方向追去。至此,眾人忽然明白了︰這個女子竟然是朝月的皇商,而且她不是自願來的!
清顏激動地扶著隨影的雙肩道「朝月來人了對不對?昨夜送我回帳的是我夫君是不是?聞言苦笑︰夫人果然想起來了!艱難地點了點頭。
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水木然竟然慢慢地走了過去。用手探了探某人的膝蓋,說了一句讓眾人吐血的話。只听他狀似認真地考慮了片刻道「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見他無話可說,接著道「就算墨爾南昭願意,你們可曾問過清顏是否願意,在下是否願意?作為一個男人,我還沒有大度到將自己的妻子奉上,與他人共同分享的地步!」
幾個人都知道他是朝月的神醫,心中沒有不悅。一點兒都不敢耽擱,留下兩個侍人為水木然幫把手,其余的都被幾個人帶出去打水了,連帶著剛準備進帳的某人也被拖了過去。
其實,他們真的有一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若是從正面看,他們就會發現,水木然的臉上,也不斷有汗珠滑過。看他拿起了剛剛的匕首,眾人同時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看之下,驚在當場︰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與清顏堪稱神仙眷侶!這般仙姿,果然是自己所不能及的。瞧見他暗下的眼,眾人暗道︰壞了,王被情敵打擊了!」
聞言,藏格又沖動地將他提了起來。怒道「王養你是干什麼吃的?你不會想想辦法嗎?治不好王的傷,明ri你就別想再干了!」如秋風落葉般瑟瑟發抖道「老夫年紀大了,再加上剛剛被你從帳中強行拽起,我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
這才注意到臉色慘白的墨爾南昭和已經被取出來的匕首,剛向前邁了一步,就听水木然的聲音冷冷傳來道「不想讓他死,就都閃一邊去!」幾個人立刻整齊的退後。見狀,墨爾南昭暗笑︰這是繼清顏之後,又一個讓他們害怕的人!
他再回頭時見兩個侍人也是同一副表情,毫無新意,心中很是無語。墨爾南昭見帳中沒有了說話的聲音,侍人的手也頓了下來,不禁好奇,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
見他如此說,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起身拜謝。水木然擺了擺手,神色復雜的看了清顏一眼,走出帳外。其實他之所以同意醫治墨爾南昭還有一個原因,在宴上他沒有漏掉清顏微帶指控的眼神。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這個人在她的心中都是有一定位置的!
于是,幕奇上前一步道「水神醫想必也累了,不如過來洗把臉吧!」感覺臉上不時有汗珠落下,輕聲道「也好!」接下侍人遞過來的絹帕,放在清水中浸泡。接著在臉上細細地擦拭。動作異常優雅,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不悅地回頭瞟了他一眼,某人作寒蟬若噤狀跑到墨爾南昭的身邊查看狀況去了。後進來的幾人差一點兒滑到,不悅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將桶和盆都放好。
一旁的侍人機靈的拿出了準備給他拭血的軟綢,遞了過來。不想被水木然看輕,虛弱道「不用了,動手吧!」心下贊賞︰果然是條漢子!
為了證明這不是夢境,迅速地穿好衣服和鞋子,急匆匆地向帳外走去。這可嚇壞了端著食盤迎面而來的隨影,怕她一不小心摔了。急忙將手中的食盤放在桌上,過來攙扶她。
榻上之人猛地躍起,將她攬入懷中道「對不起,我太想你了!」一個擁抱勝過千言萬語。享受著重逢的溫馨,久久不語。
眾人對他的做法表示不解,其中一人疑惑道「王,將他送回帳中您的傷要怎麼辦?」輕松地搖了搖頭道「這點兒傷不算什麼,死不了人的!」听他這麼說做屬下的心里更是難受,其中一個人道「剛剛那個男子不是醫者嗎?我去把他抓來,治不好王的傷,一刀結果了了事。這樣一來,就沒有人和我們搶王妃了!」
听到了墨爾南昭的話,反射性地搖了搖頭。暗道︰開什麼玩笑?這麼危險的地方,他們才不會再來呢!再有下一次,搞不好命都丟在這兒了!于是,紛紛客套幾句,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大帳。
听到墨爾南昭的輕咳,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咋忘了,王還受著傷呢!那該死的老頭怎麼還沒到?其實根本不願人家,他們宴飲到深夜,醫官早就睡下了。他們這些人也不過是貪圖熱鬧,在帳後蹲點兒而已。
頓了頓又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就先這樣了,我希望明日可以將和清顏並入一帳!我看過她帳中的布置了,所以決定還是由我換過去好了。作為醫者沒有人比我更周到,作為夫君沒有人比我更貼心!」
本來水木然從前對自己這張臉是很無奈的,如今看見墨爾南昭如此,心情居然好了很多。連帶著覺得這張臉也討喜許多。
見眾人皆是搖搖欲墜狀,又接著道「我想清顏不會希望我這麼做的,沒有道理她廢掉的,我來醫好!比起這個,我想她更高興看到自己提的要求被眾位所采納。」
說完,不待墨爾南昭應允,便走出了大帳。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和一臉苦澀的墨爾南昭。看著囂張離去的水木然,眾人無奈。只好將一旁不省人事的伊莎塔蘭視為泄憤對象,咬牙切齒道︰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不約而同的想︰哼,等到了我那一天,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某人拖出大帳,關在了堆放雜物的地方。
一听這話,幕奇再也顧不得面子,‘撲通’一聲跪下道「不關王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看著王獨自一人太冷清,自作主張的想要為他找一個貼心的人。王知道以後,本來吩咐我們將人送回去的,不料夫人動了胎氣,才決定在此處多休養幾日的!」
听了她的話,心中贊道︰想不到墨爾南昭的屬下都是這麼的忠心!但是面上嘲諷道「看見她微隆的月復部,你們就應該知道她是要做娘的人,是有夫君的人。既然如此,你們怎麼還能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在水木然的堅持下,某女回到自己的帳中吃早餐去了。見她平安的回來,隨影將懸著的心放回到肚子里。迅速地吃完早餐,又去找親親夫君了。
一旁的隨影適時開口道「就是因為考慮到你了,王和夫人才會止步不前。夫人和我說過她不會接受別人,因為你們之間有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約定。」
在水木然的陪同下,堅持來到墨爾南昭的大帳,要求他兌現昨日的諾言。兩個相攜而來的人,刺痛了他的雙眼。對此,某女視而不見,冷言道「別以為你替我擋了匕首,我就要對你說謝謝。那是你應得的,在我這里,無論出于什麼原因,欺騙永遠得不到原諒!」
地上的幕奇自知理虧小聲辯白道「我們這里不計較這些,只要是真心喜歡某個人,不管她是什麼身份,身邊還有什麼人。都要想盡辦法打動她和自己在一起,即便是三個人也沒有關系!」
跟在後面的幕奇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水木然中途會反悔,盡量離得他遠一些。暗嘆︰剛剛若不是那個小丫頭,自己恐怕是勸不動他的。他不來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得罪人在先,自己還打不贏他,他咋就這麼悲催呢?
得到證實的某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瘋狂的思念,提起裙擺向帳外狂奔。見狀,隨影嚇白了臉,連忙追了出去。可是,清顏雖然有孕在身,卻也是習武之人,豈是她能夠追上的?
見狀,水木然柔聲答道「為了見你!好了,咱們不氣了,當心寶寶。」幫她順了順氣。接著道「我也說了會根據你的狀態,在這里小住一段時間。」某女點頭道「對,生完寶寶再走!」
在幕奇的帶領下,水木然將清顏送回了大帳。一直等待的隨影,見清顏是這個樣子回來的,不由得急紅了雙眼。當發現了身邊站著的陌生男子時,向幕奇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這個男子是誰?不會是王妃口中的夫君吧?
見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腦袋,某女暗自陰笑道︰不錯,從孩童到老翁,從勇將到侍人都齊全了。少說也得有個幾萬人,一天一個夠她做到死,NP也夠她‘享受’幾年了!
水木然的‘純欣賞’在眾人眼里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暗自猜測︰這水神醫莫不是喜歡男子?不對不對,要是喜歡男子咋跟王妃成的親,他倆又怎麼會有孩子?
听到此處,水木然握在袖中的手緊了緊。見狀,隨影也跪了下來道「是真的,王對夫人是極好的,我們從來就沒有看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好到我們都認為我們的王妃不會再是別的女人了!」
十分無奈的回了一個‘你猜對了‘的眼神,使得隨影驚訝地捂住了嘴。見到清顏呼吸平穩,幕奇再也忍不住道「王……夫人已經沒事了,現在能不能請你跟我去看一看王的傷?」
不屑地拿過匕首,快速的將墨爾南昭的衣服劃開。很快,手起刀落間一件衣衫就變成了無數塊布條。最後只剩下傷口周圍的碎布。小心翼翼地將其一點點刮去,饒是如此,墨爾南昭還是疼的抽氣。誰讓碎布與傷口都黏在一起了呢?
只能在她的身後不斷地提醒她注意身子,無奈地看著她的身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帳後的墨爾南昭看見飄逸如蝶的身影,心被扯痛了。自己不顧眾人的勸阻,帶著傷只為再看她一眼。不料卻見到她向心愛之人奔去的背影!
氣得眾人想拍死他,聞言,墨爾南昭又咳了幾聲道「別為難他了,指著一個侍人道「將人送回去。」王都發話了,自己再不願意也得照做。于是,領著千恩萬謝的醫官回去了。
成功的喚回了他的注意力,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將手上的藥瓶遞了過去。幽幽一句道「一粒。」聞言,墨爾南昭在侍人的服侍下吃了一顆藥。讓他驚訝地是,此藥入口即化,藥香沁入心脾,讓人神清氣爽。若是沒有受傷,此物也定是滋補佳藥。
想起自己今天的一切都是清顏造成的,心中便無限憤恨,將清顏罵了無數遍。踢累了的眾人看見她眼中深深的恨意,皆被駭了一跳。見她仍然不知悔改,腳上更加用力,不多會兒,某人便再一次華麗麗的昏了。
跟在後面的幕奇,見他傻傻地擋著水木然的去路,沖上前去便是一頓爆栗。某個苦命的娃兒,被扔在了帳外畫圈兒圈兒。進帳的水木然被濃郁的血腥味嗆得刺鼻,眉頭輕皺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打水!」
很快傷口就不再流血了,不過讓他奇怪的是︰為什麼水木然是先將自己的大穴封住,而不是在拔出匕首之後。自然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不過懶得解釋便作罷了,好在某人也不是個刨根問底的人。
除了某女,許多人都睡不著︰水木然是喜的,墨爾南昭是苦的,特使們是嚇的,幕奇他們是氣的。總之,有人歡喜有人憂。
只見藏格將睡眼惺忪的某個倒霉的醫官提了過來,凶神惡煞道「趕快給王仔細看看,有沒有傷到要害!」說完就將人‘放’到了地上。可憐的醫官揉了揉自己這把快要散架的老骨頭,顫顫巍巍地拎著藥箱朝墨爾南昭走去。
接過墨玉點了點頭,轉身向帳外走去。見狀,水木然沖著他微微點了一個頭,就和清顏出去了。看著兩個人走出去,再也忍受不住,感覺嗓間一陣腥甜,一口血自口中噴出。隨後,就听見帳中傳來侍人的驚呼。
藏格心道︰將人提在半空中的感覺果然很爽,怪不得王妃總喜歡如此。在看見醫者不斷皺眉地一診再診,急忙問道「到底什麼情況?你倒是說句話啊!」見他一問,惶恐答道「王傷的不是很重,只是傷到了皮肉,失血過多而已。為今之計,盡快止血才是正題!」
帳外的某女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在寫著‘水’字的帳前停下。掀起帳簾的一角偷偷地瞄了一眼,在確定里面沒有其他的人後,大膽地走了進去。
接著,兩個人將這幾天雙方經歷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當听到司空攬月的‘不要臉’的要求時,某女炸毛道「你怎麼能答應他呢?擺明了就是不平等條約!」
聞言,兩個侍人將眾人拿回來的水倒在盆中,小心地為墨爾南昭擦拭著。眾人見狀,紛紛為剛才的猜測感到臉紅。水木然看著經過擦洗的肌膚露出了原來的顏色,暗暗驚嘆︰想不到常年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墨爾南昭,皮膚竟然如此的白女敕光滑,居然與自己不相上下。
看著如此沉悶的氣氛,眾人忍不住了︰王啊!您已經輸了幾個回合了?這次不能不戰而退啊!昧著良心道︰有啥好得意的,不就是比正常人長得好看了那麼一點點嗎?那是一點點嗎?不知道是誰剛剛看人家,看到呆掉。
听著那個男子的話,人家分明就不願意讓他們的未來王妃留下來,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人!不過,人向來是現實的。看著一旁昏過去的伊莎塔蘭,眼冒綠光,紛紛計算著自己在草原中的排名。感嘆道︰便宜幕奇那莽夫了!居然好命的得了個第一。
側耳傾听帳外傳來的凌亂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看的墨爾南昭莫名的狂汗。只听水木然正色道「我要開始取匕首了,你若是疼便咬著些東西!」zVXC。
對身後的狀況聰耳不聞,專心地為墨爾南昭上著藥。此時的她在水木然的眼里,只是一個普通的病患。將藥粉均勻撒在了傷口周圍,松了一口氣對一旁的侍人道「你們兩個幫他清理一番,傷口周圍不要沾到水!」
他這一笑,更讓水木然覺得熟悉,猛然發現,這個男子的氣質和自己其實還蠻像的,難怪清顏會被他吸引。如此想來,心中不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的發堵。
豆大的汗珠從墨爾南昭的俊顏上滾落,暗道︰這些真扎下去,怎麼比匕首刺得那一下還疼?看到王疼成這個樣子,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想︰不會是借機報復吧?
仰天苦笑︰老天為什麼要如此折磨他?讓自己懂得愛的滋味的同時,也讓自己不得不承認,他愛上的是別人的妻!
水木然不解看向眾人,見他們皆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心下疑惑︰難道自己的臉有什麼不妥嗎?低頭向水中看去,原來倒影正是自己真正的模樣。看來這水必定是聖水湖的水了,想不到真有這麼奇跡,是個好東西,應該想辦法弄回去點兒。
听此,隨影更加驚訝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夫人昏迷了,王也受傷了?後悔自己沒有跟過去一看究竟。
于是,伊莎塔蘭不負眾望的幽幽轉醒,看著眾人落在雙膝上的腳,疼的淚流滿面。可是,這群人都不再像平日里那般憐香惜玉,大有要折騰死她的架勢。
想到清顏,身上的冷氣被暖意所代替。見他收起了煞氣,壯著膽子繼續道「我們的王就更可憐了,明明深愛著夫人,卻連表露心跡都不敢,因為他怕離得更遠!而你,只不過剛好比王早一步認識夫人,若是你們兩個調換一下位置,你還能確定夫人選擇的是你嗎?」
一旁的幾個人也紛紛搶道「那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動作快些!」醫官為難道「如今這匕首刺得過于深,老夫擔心自己手抖,貿然拔出會傷及王的內髒。這樣,本來不重的傷也會變得很嚴重。」結結巴巴地說完,不敢再看憤怒的眾人。
將十歲以下的孩童和沒有什麼自理能力的人排除,對著眾人道「從今天開始,在場的各位便可以按照資歷和你們的第一美人共度良宵了!」話一出口,眾人都沸騰了,紛紛在腦中想象著某人在他們身下承歡的情景。
見眾人走神,清了清嗓子再度道「當然,不一定非要在夜里啦,也不一定是一個人啦。只要你們商量好,全憑個人喜好!」此言一出,眾人高呼道「夫人萬歲!」
某女微汗︰我該說你行情太好,還是人緣不好?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人不能給弄死了。第二,不能讓她懷上孩子!」見眾人點頭應下,放心道「既然如此,大家就各忙各的去吧!」報了仇,心滿意足的和水木然一道回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