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半晌,眾人才知道這個女子說的是真的。清顏率先開口道「我剛剛已經在眾人面前承諾,給你四千兩銀子,所以我會做到。而且,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病情,我和兩個孩子說的話是認真的。如果你信得過我們,我的夫君一定會將你的病治好。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听著清顏斬釘截鐵的話語,女子有一瞬間的愣神,在此期間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突然,女子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砰地一聲跪在清顏的腿邊。力量之大,使清顏嚇了一跳。良久才反應過來,將她扶了起來道「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為什麼一定要跪呢?女子膝下有黃金。」
女子哽咽道「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可是我放不下那兩個孩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病了多久了?」斷斷續續地回答道「我沒有病,我是被人下了毒!」
看著她懷疑的眼,某人不好意思地介紹道「這一粒是‘避毒珠’含在嘴里可百毒不侵!」她剛一說完,某女就不給面子地‘噗嗤’一笑道「你含過幾回了?」
傅蒼侖再度開口道「這孩子姓什麼?」給了一記‘你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道「當然是姓水了,這還用問?」回答的毫不遲疑,讓水木然笑彎了眼。雲楚鶴驚道「隨夫姓在紫凰可是很沒面子的!」
一句話倒是點醒了清顏,看向水木然。後者柔聲道「男孩兒先出生的!」緊接著是一臉的慈愛。某人了然道「那孩子叫什麼名字啊?」
與此同時,水木然的臉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清顏心疼地走過去,掏出手帕仔細地為他擦拭。這個畫面刺痛了傅蒼侖的眼,壓住心中的苦澀和雲楚鶴一同進去看望女子。
緩緩道「好,若是真的無力回天,我就讓我月復中的女圭女圭娶了他們!」清顏說的很是正經,其他的人卻忍不住黑線︰這就定下女圭女圭親了?于是,某女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四個孩子的命運,雖然除了他誰都沒有當真。
女子一看立即搖頭道「這銀子我不能要,你們已經幫了我們母子這麼多,我怎麼還能收銀兩呢?」某女不解道「可是這是你應得的啊?我們住進你的宅子,當然要付錢啦!」
二人眼中露出了些許緊張,看向門里,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怕!只要能救娘親,別說是流血,就是死,我們也不怕!」聞言暗自心酸︰才多小的孩子,就已經看透了生死,他們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啊?
水木然溫柔地笑道「性子肯定像你!」將兩個孩子對比了一下,心中無比的郁悶︰為啥長得和水木然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竟然沒有一處像她。好歹也是她懷胎十月,不八月生下來的吧?
看著眼前的景象,使方晚蓮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心中一片酸楚,悄悄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一家四口。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陣哭聲驚醒。看見水木然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心中好笑。
沉默了許久,堅定道「就算一點兒機會都沒有,我也會賭一次。因為即便是失敗了,結果不過是一個死字,反之我就能活下來了!」見狀,水木然又接著道「既然如此你就做好準備吧!七天之後在此處,我會為你解毒!」
水木然與清顏對視一眼,接著道「之後的七天你要每天飲血一小碗,但必須是至親骨肉的血,你願意嗎?」此言一出,除了清顏以外的其他人都震驚了︰那就是說,要放這兩個孩子的血?
一時間牆倒猢猻散,以往與秦家交好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朝她們孤兒寡母伸出援手。在她心灰意冷之際,一個曾經被她拒絕過的人,卻幫她在某一個官宦人家找了個守衛的工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方晚蓮,一把抱住‘作亂’的兒子道「念沫,思沫,你們做什麼?」隨後反應過來的某女哀嘆︰自己的兒女出生第一天就丟了初吻,這像話嗎?她咋就沒看出來那倆小子潛藏著的本質?
就這樣,清顏和水木然便安頓下來。期間,水木然為她解毒,清顏就安靜地呆在家中陪著寶寶。傅,雲二人回去後竟然拉來許多家具擺件,讓眾人羨慕不已,此時的中年女子更是悔不當初︰若是自己再表現的弱勢一些,那些銀子就是自己的了!zVXC。
听此,臉紅的差不多要滴血道「我沒用過!」某女繼續輕嘲道「萬一他們一不小心吞了咋辦?再說了,中毒的事情能未卜先知嗎?」某人支吾半天也接不下話。
眉開眼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珠子?那啥,這個我就替他們先收著了,就當是我的辛苦費好了!你到時再送他們別的吧!」眾人嘴角抽搐︰臉皮真厚啊!
清顏暗嘆︰難不成那紫眸傳給了這一雙兒女?明明是只有‘天時’才出現的狀況啊!怎麼會……這樣下去兩個孩子肯定會被別人當成妖怪的。先是早產,再是出生便睜眼,最後是紫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由于知道自己不會在此處常住,謝絕了方晚蓮的好意,沒有將牌匾換成‘顧府’。但是也沒有繼續沿用原來的牌子,索性放任它無匾。對此,方晚蓮更是感激。
找到住處後,眾人心中的一塊石頭便落了地。沉默良久的傅蒼侖道「她的毒什麼時候能徹底解了?」將視線從方晚蓮的身上,轉移到水木然臉上。
這時,女子露出了見到他們的第一個笑顏。掙扎著下地道「多謝恩人相救,大恩大德民婦沒齒不忘!」將她扶起來道「你能好好地活著,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
眾人石化了︰她之所以不哭是因為她哭不出來,兩個小家伙中的哥哥竟然吻了她的女兒!而一旁的弟弟也學著哥哥的樣子在她兒子的小嘴上‘吧唧’就是一口。
這時傅蒼侖走了過來道「我也沒有帶什麼見面禮,這粒東珠是我很喜歡的東西,送給他們好了!等孩子滿月我再送個更好的!」清顏原來就極愛圓的東西,看見這顆足有雞蛋大小的紫色珠子更是愛不釋手。四話如銀。
突然想起自己懷的是龍鳳胎,連忙起身找另一個孩子的身影。被她的動作一驚,連忙放下剛哄好的孩子來到床邊。將她扶起來,伸手將孩子抱給她。原來自己手上的才是男孩兒。
看著大大小小的銀針,心中很是發怵,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水木然不再猶豫,拔出銀針便刺了進去。饒是有了心理準備,仍是忍不住哀嚎一聲,緊接著便咬住唇不再發出一點兒聲響。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公婆被草草下葬,夫君奄奄一息只等見她最後一面。家中的侍人不知何時盡被遣散,值錢的東西被平日里不常交往的秦家表親洗劫一空。
聞言老臉一紅,尷尬道「這個,我忘記想了!嘿嘿。」迎接她的是幾對衛生球。水木然無奈道「早就知道你會忘記,所以我就起了兩個名字備用。兒子叫惜清,女兒叫惜顏可好?」將名字默念了兩遍,甚是喜歡。
看著兩個孩子希冀的目光,狠了狠心道「好,若是我挺不過那一關,還請恩人幫我照看這兩個孩子。這樣我死了也能瞑目!」既然如此,清顏便給她一個承諾。
水木然雖然身為醫者,大抵也就是在書上看過接生的方法,真正實踐起來還是第一次。好在方晚蓮當初因為落魄的原因是自己接生的,還算有了一些經驗。在水木然的指導下,也算是配合默契。
此事就算告一段落,清顏用一百兩銀子買了一座大宅,成了幾個人心中的又一大神話。至此,雲楚鶴又多了一個敬佩的人,日後為清顏馬首是瞻。
女子不敢置信地望著清顏,顫抖道「我們真的可以繼續留下來嗎?」水木然也接道「當然,只要你想!而且,你的身體需要調理,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選擇了!」
某女望著眾多賞賜發呆︰陛下啊,你是一個都不讓我閑著啊!看著宣旨的傅蒼侖,更是無語︰雖然她不知道傅蒼侖到底官兒多大,不過看她這樣被女皇重用,也能知道個大概,這次女皇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近日,某女的肚子越發的圓滾。兩個孩子總是忍不住要模一下,他們對胎動這一現象很是好奇。于是趁著清顏午休,又見機研究起來。突然發現她的臉上全是汗珠,慌了手腳。在听到清顏說肚子痛的時候,兩張小臉兒慘白的可以。
傅蒼侖也開口道「為什麼是七天?現在不行嗎?你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清顏心中有了一個答案,剛想到,就听到水木然回答道「引血!我現在要做的是先將她體內的毒素壓制下去。」听到了她的答案,清顏笑了︰果然呢,除了這種辦法還如何能在不知道毒藥為何的情況下來解呢?
見沒有什麼了,便打起了大宅的主意,這個大宅有一半是父母當年下的聘禮。不得已,自己用所有的積蓄換回了秦家的這座空宅。在周圍人的鄙夷下帶著孩子,獨自支撐這個家。
雖然薪水微薄,好在自己素來節儉,養活兩個孩子也勉強可以。不過好景不長,在一次守衛中昏倒致使主家被盜,自己也被查出中毒。毫無疑問地丟了差事,落魄至今。
水木然也十分同情這個女子,于是緩緩地走了過去道「得罪了!」挽起女子的衣袖仔細地審了起來,眾人都注視著他的表情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隨著他臉色越來越凝重,心也提的高高的。女子更是一臉的絕望,心中暗嘲︰我果然是活不了了!
一個半時辰過去了,當水木然把門打開的時候,兩個小家伙最先沖了進去。看到面色蒼白的娘親紅了眼楮,小聲道「娘親你好一點兒了沒有?」
被眼疾手快的兩個人給摁住了,雖然心中急得不行,仍然耐著性子安慰兩個小家伙兒。可是他們卻淚眼汪汪地看著清顏,試圖向她求證。
嘆了一口氣道「哥哥在給娘親治病喔!因為很痛,所以娘親喊出聲了。不過你們不能進去打擾哥哥,否則娘親的病就可能治不好了。我們在門外為娘親祈福,為她加油好不好?」
一想到男孩兒隨了水木然的個性,就一陣無語︰長大了一準兒又是一根木頭!看著安睡的女兒道「這丫頭以後肯定不是省心的主兒!」
看向水木然,見他也是一臉的疑惑,倆人相對無言。而傅蒼侖則是一臉的深思︰要是易容的話,眼楮變不了啊?他們夫婦都沒有紫眸,這孩子怎麼會?難道……想到這種可能,更是心痛的無以復加。不對啊?這兩個孩子分明跟水木然長得一樣啊!
看了清顏一眼道「沒錯!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真正有事的會是你。如果在放血的途中你的毅力不夠,便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不用等到飲血,你就會一命嗚呼了!」
見狀,憤怒地瞪向了兩個罪魁禍首,和愛莫能助撫額的方晚蓮。突然,懷中的女女圭女圭不哭了,幾個人將視線都停留在了她的臉上。
反正她已經決定招這兩個孩子為婿了,女兒被吻一下倒也沒有什麼。可是她的兒子咋辦?以後不會是斷袖吧?女尊國里出斷袖,算不算是一朵奇葩?
聞言為難道「若是恩人一定要給,就100兩好了!」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也太便宜了吧?想了想把銀票又揣回懷中,換了一張100兩的銀票。
想都不想立刻道「不,我不同意!這樣的話,他們會死的!」兩個孩子的一臉兒也皺成一團。水木然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嘆了口氣道「只有這一個辦法,你若是不同意,就只能等死了!」
見她們都進去了,小聲問道「進行的順利嗎?」點了點頭擔心道「可是那兩個孩子……」听此笑道「孩子那邊沒有問題,只要最後能說服她就好!」看了一眼里面的母子相聚圖,嘆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是這一聲某女便急得不行,轉的其他兩個人頭都暈了。兩個孩子雖然在院子里,不過對娘親的聲音還是很敏感的,一听到她的慘叫聲,立刻便停止了游戲,向大廳跑去。
不到半個時辰兩個孩子便順利的降生了,看著昏睡的清顏,水木然喜極而泣道「生了一對龍鳳胎,清顏,你辛苦了!」吻著她被汗水打濕的發,將兩個孩子抱到她的身邊睡下。
一旁的雲楚鶴顯然不相信,質疑道「你連中的是什麼毒都看不出來,怎麼還說可以解?」知道她們都是這麼想的,于是道「我想的這個方法和藥物無關,非常冒險,只有一半的機會,你敢試嗎?」
第二天女皇的聖旨便下來了,親封清顏為‘一品皇商’的同時,又賦予了她禮部侍卿的官職。(官職等級會在有需要的章節進行詳細說明)還賞賜了不少的珠寶綢緞。
清顏哪里知道她心中的變化,高興地注視著兩雙紫眸。暗自欣喜︰她最喜歡紫色了,以後每天都能看到!倒是雲楚鶴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道「這兩個孩子,誰先出生的?」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女子的氣色果然比先前要好上許多。看了她一眼道「現在可以給我講一講你的故事嗎?」女子感激地點了點頭,將陳年往事講了出來。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惶然,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看了幾個人一眼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請兩位大人先出去好嗎?」又對上清顏的目光道「你也先和大人們一道出去可好?相信我!」
雖然很早以前就已經死心了,可是听到清顏的話,她的心中還是升起了一絲希望。萬一能治呢?看到她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將視線轉向水木然道「你幫她看看吧!」
聞言,兩個孩子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好!可是有沒有我們可以幫助娘親的?我們不想看見她痛苦,能不能讓我們代替她呢?」看著他們如此的貼心,感動道「也許真的會讓你們幫忙喔,可是會很疼很疼,還會流好多好多的血,你們不怕嗎?」
在某女的多次要求下,本著低調的原則,女皇將賞賜換成了真金白銀。雖然深知‘拿人手短’的道理,還是忍不住將銀子擴入囊中。在方晚蓮的協助下,整個宅子變得井井有條。
唯恐天下不亂的念沫小朋友指著女娃兒道「小妹妹的眼楮好漂亮,是紫色的!」聞言大驚,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某女娃兒正瞪著她那光彩奪目的紫眸,好奇地望著眾人,而另一個也不甘落後地睜開了眼楮,竟然也是璀璨生輝的紫色!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沒有張開的雙眼上,默念︰至少要有一雙眼楮像我!‘例行公事’的二人剛一進來就听見了孩子的哭聲,一開始還以為是那兩個小家伙,卻發現他們正緊張地向門里面望。
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白了水木然一眼道「你怕孩子會出事對不對?」雖然沒有回答,身形的顫抖卻泄露了主人此刻的心情。又道「我夫君既然能這麼說,他就絕對會保住兩個孩子!」掃向水木然希望他能給方晚蓮一粒定心丸。
不以為意道「我又不是紫凰的人,憑什麼跟著你們的習俗來?再說了,面子這個東西值幾個錢?」見某女說的理所應當,雲楚鶴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方晚蓮這個時候才知道清顏他們不是紫凰的人。
門一開,兩個小家伙也順勢擠了進去。開門聲將好不容易哄睡的女娃兒驚醒,而男娃兒也同時被嚇醒。不管是不是心意相通,總之兩人的哭聲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差一點兒震聾了某女的耳朵。
兩個孩子也听懂了清顏的話,歡呼道「我們不用離開了!太好了!」女子的眼楮濕潤了,緩緩地道了一句︰我答應!」見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清顏從懷中掏出四千兩銀票遞給她。
清顏也點頭道「看的出來你很在乎這個宅子,如果你願意,可以和孩子留下來繼續生活。這樣一來我的孩子出生時也有了玩伴,你也可以幫我處理一些日常瑣事,如果你有精力,日後還可以幫我打理店鋪!」
話說的雖然有些重,不過卻是事實。女子癱了下來︰她不能這麼自私,自己已經不行了,可孩子還小,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是失去了孩子,即便她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待他診完脈,清顏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結果如何?」看著眾人緊張的眼,水木然正色道「這種毒我並未見過,但是,如果我看的不錯的話,這個毒可以解!」
看著她淒然地神色,心中猜出了七八分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的夫君為你請一次脈?雖然我不敢保證他一定能解這個毒,起碼可以讓他試一試。也許,他能找到方法也說不定!」
聞言沒有看她,而是對一旁的方晚蓮道「下一步我會將你身上的毒都逼到手指處,會比今日更痛,直到黑血流盡為止,你能忍受嗎?」沒有半點兒猶豫地點頭。兩個小家伙高呼道「娘親好棒!」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方晚蓮吉人自有天相,闖過了這一關,母子三人其樂融融。某兩個人顯然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隔三差五地跑過來送點兒東西。不用說也知道是女皇的意思。
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是嬰兒的哭聲。嬰兒!好笑地看著目瞪口呆的二人,知道她們想問什麼,笑了笑道「清顏她生了,是龍鳳胎!」聞言很是激動,立即沖了進去。方晚蓮阻攔不及被她們闖了過去。
給了他一記安慰的眼神,跟著她們出去了。大廳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水木然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道「等一下可能會有一點兒疼,你要忍一下!」
屋內,水木然看著臉上不停滾落汗珠的女子,心生敬佩︰銀針刺下去的痛感和她體內所中之毒是息息相關的,毒性越大,痛感越明顯。一個男子也未必有這樣的忍耐力。
女子姓方名晚蓮,家中經營小本生意,夫家姓秦,是當地有名的書香世家。她與夫君秦沫是青梅竹馬,自幼定親,由于父母雙亡親事險些作罷。二人心心相印,卻成了苦命鴛鴦。沒過多久卻傳出了秦沫病危的消息,方晚蓮上門探望,卻被告知秦家急著張羅一門親事,讓女方入贅沖喜。深愛秦沫的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嫁到秦家後夫妻恩愛,孝敬公婆,不到半年便懷了雙生子,日子過得也算是和睦美滿。原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不料一夜之間全都變了模樣。公婆離奇死亡,夫君身中劇毒,自己更是昏迷不醒。
最後總算是在她的提醒下,想起找水木然和娘親幫忙。誰也沒有料到清顏會早產,來不及找人接生,兩個人就被趕鴨子上架,替她接生去了。
听了她的講述,眾人了然︰典型的謀財害命橋段!看著娘親落淚,兩個孩子也泣不成聲。水木然開口道「依照你現在的情形,不宜太過悲傷,否則不利于醫治。」
雲楚鶴顯得很不自在,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沒弄出了所以然來。突然從將自己的發簪取下,拿在手里好一陣搗鼓,等她將某個東西搗鼓出來後,換某女石化了︰她在某人攤開的手掌上專注的看,終于發現了一個黃豆大小的,類似于水銀珠的東西。
某女突然正色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替他們謝謝你!」不習慣她如此嚴肅的態度,吞吞吐吐道「不,不用謝!」幾個人一直聊到了晚上,某女才得空給寶寶喂女乃。
看著清顏陰晴不定的臉,方晚蓮尷尬道「小孩子不懂事,我代他們向您道歉了!」听水木然說自己生產的時候,她也在身邊幫襯,嘆了口氣道「沒關系,這倆孩子肯定也是初吻,就算扯平了!」眾人再一次石化︰真乃神女子也!
雖然看著某人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礙眼,不過還是從容地接了旨。輕聲道「替我謝過陛下,並轉告她一個月之後我會去上任的,順便把之前說的計劃呈給她過目。」聞言點頭,將手中的錦盒交給她道「這個是上任的官牌,另一個里面裝的是女皇讓我帶來的賀禮。」
這一次,兩個人沒有多加逗留,即刻進宮復旨去了。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某女喃喃自語道︰這算不算是四喜臨門?抱著孩子的水木然道「先打開看看是什麼吧!」
依言打開,見里面赫然躺著一對龍鳳長命鎖。眸光閃了閃,暗道︰陛下啊陛下,您是在暗示我什麼嗎?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