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沒有幾天逍遙日子可過了,于是趁著上任前的這幾天,挑燈夜戰的將計劃全部列于紙上。白日和方晚蓮一同熟悉紫凰的各處商鋪。與此同時,清顏還不忘觀察一下女子的服飾。
雖然她更想研究的是這里男子的服飾,無奈法規太嚴,想見一個男子比登天還難。本來她提議去小倌館的,卻因為方晚蓮思想太過保守而作罷。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還有不到一個月自己就要經歷下一次‘天時’了。到那個時候自己趁著找‘解藥’的時候觀察,想來也是更加名正言順的。
而且,一旦她去宮中上任,免不了要和官員們出去應酬。她們不去那種地方就怪了,所以以後有的是機會。兩人所到之處都是女子經營的店鋪,本來她還想著一旦有個例外,自己就可以向女皇提出讓水木然也出來歷練一番。
听了她的話,清顏就知道她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她不過是擔心水木然。一來怕他呆著會悶,二來不想讓他覺得是依附了自己,使其自尊心受到打擊。
想了想道「陛下的意思是讓你三日後進宮,沒什麼問題吧?」回過神來道「當然沒問題!對了,傅姐姐你的官職是幾品啊?」听她突然問到了自己,先是一驚,隨後道「從三品。」
從四品︰吏部少卿,掌管官職的考核;(雀)
正三品︰刑部少卿,掌管刑獄;(鸛)
沒有听出她話中的試探,氣憤道「我了解個毛哇?你說說哪個不比它漂亮,不比它大?」听了這話知道她沒有別的意思,安慰道「你先別氣了,我給你講一講我們紫凰的官品級別好了!」
如此說來,她應該如何表現呢?不管在哪一個國家,黨派之爭都是不可避免的,自己的言語稍有不慎,就有偏向其中一方的可能,日後便很容易被視為其黨羽。
右相掌管吏部,戶部,和禮部的官員。
點了點頭道「本皇跟你承諾過,只要是對紫凰有利的想法,本皇就會支持你!所以,直接說具體的實施方案吧!」清顏暗道︰這還真不是禮部該管的事兒,要搭邊兒也是和戶部啊!這麼做不算是越權嗎?
正一品︰戶部侍卿,掌管財政;(鶴)
從二品︰刑部侍卿,掌管法規;(鷺)
一句話將左相和自己都罵了進去,很是囂張啊!按理說兩個人同為國相,地位也是分庭抗禮的,為何左相什麼都不說呢?再看向女皇,她居然在假寐!她敢擔保,女皇一定听到了右相的話,但是為什麼沒反應呢?
女皇一發話誰敢不從?眾人又施了一禮,陸陸續續地退出大殿。當朝臣們都離去的時候,女皇的眼中瞬間恢復了清明,還哪有一絲的困倦?某女無語︰您老怎麼總玩這一招啊?
不理會她的話,愁眉苦臉地盯著‘神鳥’自語道「孔雀,白鶴,鷹什麼的都好,為什麼偏偏是它啊?沒發覺一旁的傅蒼侖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她。為了避免自己再度誤解她,問道「你好像很了解紫凰的官服?」
從八品︰各郡縣的官令,輔助城守;(鴨)
水木然被她的話逗笑了,無奈道「你這不是拐著彎兒罵人家有病嗎?誰會承認哪!」不以為意道「你想的太多了,你的出現對有些人來講,就是救命稻草。沒有人想死,既然有了一線生機,他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之後又謙卑地對左相道「下官一時緊張忘記了禮節,請大人受我一拜!」說著施了一個正確的相禮。之後又小心翼翼道「這次可還有錯?」左相眉眼帶笑地搖了搖頭。
她剛說了一個‘你’字,就被清顏截住,無辜道「是不是不對啊?可是我有很認真的和吏部侍郎大人學習啊!難道是我記錯了,果然我還是不分尊卑的!」
聞言女皇的眼楮閃過一道亮光,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于是清顏又道「再者,有一些宅子由于特殊原因並沒有主人。這樣的宅子可以按照從前的資料進行重估,折舊處理。」
不待眾人反應,對著右相又是一禮道「望右相大人海涵,這一次一定不會錯了!」眾人驚訝過後,暗自佩服︰果然是陛下欽點的人,她們一開始還以為這個人只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不料也是小有智慧的。不禁期待接下來的好戲了。
尷尬道「我條件反射!」話鋒一轉道「我還是先回宮復命好了,那我們朝堂上見!」見她已經走到門口了,某女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道「那我是直接上朝還是先去見陛下啊?」
某女嘴角一抽︰神鳥?墨鳶?烏鴉啥時候有這麼好听的別名了?于是道「為什麼不是鳳凰?」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要命了?鳳凰可是皇權的象征,你竟然有這樣的野心!」
看到他暗淡下來的目光,對方晚蓮道「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銀子,而是讓夫君可以有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也許是因為在朝月呆久了的緣故,我始終認為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無論在哪個國家,男子和女子並不一定要依附對方。倘若你們去了天傲,對女子依附男子的現象又會怎麼看呢?」
三日後,清顏正裝進宮,心中又激動又忐忑︰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以朝臣的身份進宮呢!應該好好表現才是。自從被封了官,她就被允許擁有自己的轎子。而且是按照等級來配置的官轎,轎體上繡著和自己官服上相同的圖案。
被她的怒氣弄得一愣,不明所以道「妹妹這身官服可是榮譽的象征,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怎麼倒把它給扔了?好在是我送來的,要是換了陛下的近侍,她一定會添油加醋的回稟,治你一個藐視聖威的大罪!」
看了她半晌,女皇道「你的這個計劃寫的倒是很詳細,不過你只寫出了結果,那麼顧卿打算怎麼開始呢?」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麼說,陛下認為臣的想法是可行的?」
從九品︰刑部少司,協助案件調查。(貓頭鷹)
清顏在下面腿都站麻了,也不見女皇說一句話。良久,嘆了口氣道「右相這個人本性並不壞,就是出奇的小心眼兒,你要是不小心犯了她,她保準兒會記你一輩子!」
難道剛上朝就要任人家欺負?一時間朝堂上很是安靜,大多數官員都抱著看戲的心態,而剩下的少數也是冷眼旁觀。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傅蒼侖,牙根兒就癢癢。
從七品︰工部少司,掌管水利;(鴿)
頓了頓又道「朝月國主以我為餌,放任別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我抓走,還得我差一點兒一尸三命!如此不仁之君,我的離開也構不成‘棄主’吧?」
這下某女為難道「可我原本還想著讓你替我看管店鋪呢!」水木然接道「我倒認為方夫人留下來比較合適,一旦我真的替別人診治,孩子便需要別人照顧了。由她代為看管兩個寶寶我很放心!」
頓了頓又道「當然,這是一項很麻煩的工作。一旦有了利,別人便會爭著去做……」所有的想法她都列在了紙上,相信不用她多說,女皇就會明白。
听水木然提起,某女這才想起兩個寶寶的存在。老臉一紅道「我又把咱們的寶寶給忘了!嘿嘿。」水木然賞了她兩個衛生球,回去哄孩子了,留下一臉委屈的某女和偷笑的方晚蓮。
由于她是新官上任,身邊跟的侍郎又最多,理所當然的備受矚目。在她萬分郁悶的時候,女皇那猶如天籟的聲音將她解救了。只听女皇道「今日早朝本皇要宣布一件事,相信眾卿都看到了,殿上多了一個生面孔,她便是本皇從前跟你們提起的良臣——顧清顏!」
看透了她的心思,繼續道「顧卿不必擔心,現在是下朝時間。你的身份是本皇的皇商,不用有顧慮!」暗嘲︰自己這身份是有夠復雜的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道「首先要做的是將紫凰所有的閑置房屋進行清點。」白了她一眼道「你少在那里糊弄我,你看看這是什麼?」疑惑地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後確定道「是神鳥墨鳶哪!有什麼不對嗎?」
某女昨夜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只交上去一張。于是從懷中掏出‘住房計劃’,遞了上去。然後暗暗地觀察女皇的表情。看著她從不解到沉思,再到了然,最後是激動。她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的引起了女皇的注意。
清顏已經確定這位右相是屬于心無城府型了,相對于左相這種笑米米的狐狸型,要好對付多了。于是嘆了口氣道「首先,下官有必要澄清一點,我來自一個小山村,那里並不屬于朝月境內,所以我算不得朝月子民,就沒有‘叛國’一說。」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左相和右相的關系一直的不好,自己不過是她們兩個人言語不和的跳板。而且,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女皇暗中授意的,不會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應變能力吧?
從六品︰工部侍卿,掌管工程;(雁)
頭上又開始流汗,斟酌道「的確是想過的,不過這個想法針對個人根本就是不可行的。試想想一個人走南闖北的打探聯系各處的宅院,當真只是買賣這麼簡單?這樣的風險臣是不會去冒的,就算到時候臣說自己做的是正經買賣又有誰會信呢?保不齊會給臣安一個以權謀私的罪名,臣不想讓陛下犯難!」
看著女皇一臉深思的樣子繼續道「然後下令讓所有要交易房屋的人到戶部備案,統一交由朝廷來管理。期間,將自己想要買賣的最低價格和最高價格寫好,由此給她們發派一個證明。交易成功後,由戶部將銀子的八成發放給相應的個人,其余的兩成就算作她們交的國稅了!」
習慣性地向自己的身旁看去︰果不其然,傅蒼侖在斜前方沖著她笑呢。又環視了一下四周,居然沒有看見雲楚鶴的影子。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傅蒼侖的身子向一旁傾斜。露出了站在她身邊的雲楚鶴的腦袋,這時某女方知她的身份是侍郎,難怪她總是自稱屬下。
突然,左相來到了她的身邊道「恭喜禮部侍卿了,日後我們同朝為官理應好好相處才是!」被她謙和的態度弄得一愣︰自己咋就忘了問官員的名字了呢?想了想道「下官謹記左相的教誨!」
正四品︰戶部少司,掌管戶籍;(鷗)
試了試還挺合身的,不得不佩服女皇的目測水平。讓她郁悶的是官服上繡了烏鴉!氣得她立即月兌了下來扔的遠遠地,真是晦氣!
聞言暗道︰幾個虛禮就想把我的功勞抹殺了,您老可真有一套啊!我上朝的次數應該不多吧?不過也好,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這些虛禮,這個計劃就算是報答女皇給她這個閑職好了!
從三品︰吏部侍卿,掌管官職的任免;(天鵝)
失望之余,清顏還是想了一個辦法︰日後換了新的宅子,將現在的作為別院,供水木然專研醫理,專門為紫凰的男子進行醫治。越想越覺得此法行得通,于是樂呵呵的回家與他商議去了。
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女皇解釋道「本皇的意思是,這個計劃既然是你想出來的,你就不想自己去實施?以你的頭腦再多賺一些銀子不難吧?」某女明白了,女皇這是在鼓勵她賺差價!
女皇再次點了點頭道「想法不錯,不過你的意思是打算將這個計劃,交給戶部去實施?」被女皇問得一愣,隨後道「難道這個不是歸戶部管的嗎?」
正六品︰禮部少司,掌管學校;(燕)
每一個官職,另設3——5名侍郎輔助。七品以下的官員不用進宮上朝,而禮部侍卿無特詔也不必進宮。其中,禮部侍卿總管典禮進程,派配10名侍郎,各部分事宜皆有專人負責。三名侍郎掌管祭祀;三名掌管慶典;一名掌管官職的晉封;一名掌管後宮的晉封;兩名掌管各國間的使節事宜。
不屑地輕嘲道「別用那種復雜的眼光看我,什麼皇權,什麼野心,你少歪曲我的意思!我問的是為什麼鳳凰不是神鳥!」傅蒼侖松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白忘察晚。听到她的話,左相笑道「也不是什麼教誨,不過是一句贈言罷了!不必如此拘束。」恭恭敬敬地道了句「下官明白!」見此,左相沒有再說什麼,倒是右相冷哼了一聲道「左相何必對一個區區五品小官如此客氣?也不怕降低了身份!」
于是道「能為陛下分憂是臣的福分,自是不敢多求!」听了此話,明顯很是受用。輕笑道「顧卿如此為本皇著想,本皇也不會虧待與你。明日本皇就下一道旨聲明,除了本皇你可以不必向任何人施禮!」
想了想繼續道「當然,全部的銀兩都匯入國庫。這樣新建宅子的人數就大大減少了,國庫充實的同時,土地的浪費也降低了,那些買到宅子的人,也省下了一部分原本打算新建的銀兩,可謂是一舉三得。」
突然,方晚蓮又開口問道「萬一病患是女子該如何?」看了她一眼,納悶道「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你這麼喜歡提問呢?」不可否認的是,她提出來的都是重點問題。
計劃的初稿基本審核完畢,就等著上任後進一步補充了。在家里陪著四個孩子,數著日子。三天後的晌午,傅蒼侖又過來了。這一次她是帶著官印和官服來的,某女一開始她琢磨著上任的時候自己該穿什麼。
正二品︰兵部侍卿,掌管軍事;(雕)
一臉的茅塞頓開,看向她道「我懂了,關鍵是去哪里找病人呢?」清顏笑道「歷來都是患者就醫,哪里有醫者尋患的道理?既然我們不是為了銀子,大可免費為病人診治,你說那些看不起病的人听到消息會不會來?」
見她沒有說話繼續道「良禽擇木而棲,下官不認為自己選了一個適合的路有什麼錯!」女皇的聲音又突然響起道「好個‘良禽擇木而棲’!今日早朝就到這里吧,日後彼此之間有的是時間熟悉,本皇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顧清,都散了吧!」
聞言,一滴汗珠無聲地滑落。故作鎮定道「陛下說的是,不過能得國相記掛也是一件幸事!」看了她一眼,無奈道「我們不談這個了,你不是說有計劃要給本皇看嗎?呈上來吧!」
按女皇所說,她的職位的確是一個閑職。各部分都都有專人負責,她只需要在事前和事後的事情就好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她根本就不用進宮,這銀子賺得真容易啊!看著她的神色,傅蒼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她是絕對不會告訴清顏女皇還有意讓她繼任其他職位。
右相眼了一眼御座上的女皇,見她沒有要睜眼的意思,于是又道「本相听聞顧侍卿原來是朝月的皇商,怎麼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棄主叛國了?」話中諷刺的意味更加明顯,自己再裝傻也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道「能否容下官說兩句?」右相斜了她一眼,意思是‘我看你要怎麼辯解’。
到了宮門口,轎子被堵在了外面。清顏窩火︰官級森嚴,她只能等著比自己官餃大的先過去。這麼一折騰,竟然過去了半個時辰。
這樣的感覺讓她回到了上學期間︰無論是什麼活動,學子們都必須早早的等在那里,有很多的時候等待的時間要比活動的時候漫長的多。
正九品︰押運使,押運朝中所需的各種物資;(鵝)
正七品︰工部少卿,掌管糧田;(鵲)
于是道「臣是一個比較懶散的人,不適合如此繁重的工作,所以才會提出這一點。」听此,女皇的聲音變得波瀾不驚道「這麼說顧卿早就想過這一點了?」
說著向她行了一個帝禮,在這期間女皇的眼皮抬了一下,不過還是被某女發現了。心中暗道︰我看您老能忍到什麼時候!果然一個動作做完,右相白了臉︰這個女人分明在暗示她尊卑不分!
從一品︰戶部少卿,掌管賦稅;(鷹)
從五品︰禮部少卿,掌管官試;(鶯)
想了想道「這個陛下倒是沒有說,我看你還是直接去上朝好了!你知道時辰吧?」某女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見狀,放心的離去了。之後的三天她教了清顏一些官禮,她學的很快,只是一遍就全部記下了。
整個大殿替自己著急的也只有雲楚鶴一個人了,這份心她記下了!斟酌了一番道「請右相饒恕下官的不敬之罪,由于初登大殿,心中甚是惶恐,整個人都僵硬了呢。下官出身鄉野,對官禮不是十分熟悉,下官在這里重新施得一禮,還望右相賜教!」
正八品︰各城城守,管轄當地治安;(雞)
正五品︰禮部侍卿,掌管典禮;(墨鳶)
進了‘朝凰殿’,按照傅蒼侖告訴自己的等級開始排列。數完了才發現正從是分成兩排站的,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按左右相分的呢。其實真正上朝的人原本不算多,只是正主兒後面跟了一群侍郎而已。
听了這個想法水木然的眼楮亮了,但是方晚蓮卻認為此法不可行。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紫凰子民,她自然要比清顏更為熟悉當地的狀況。以她所言︰紫凰每一個小有成就的人家都會配有相應的醫者,男女各一名,分工明確。所以她認為水木然此舉賺不到銀子。
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緊接著她又被一個問題絆住,充分的發揮了好奇寶寶的精神道「那怎麼才能將消息散布出去?總不能寫一塊牌匾掛出去吧?這一點在紫凰也是觸犯法規的!」
之後,女皇顫聲道「你是如何想到這一點的?」想了想道「完全是被逼出來的,找宅子的那幾日可愁煞我了!當時我就想著要是有一個這樣的機構,能夠直接將買賣的房屋統計出來,那樣找起來不是省事多了?」
抬頭看了一眼女皇,人家顯然是很受用的。這個時候,某女終于認識到了差距︰不論大臣說什麼,多大的聲音,女皇依舊安坐如山。突然意識到︰皇帝也不容易啊!
這一次女皇沒有點頭,某女暗杵︰難道是沒信?不能啊,自己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呢!沉默許久,道了一句「既然顧卿如此深明大義,本皇也就不勉強你了!」暗自翻了個白眼︰你就接著試探吧!本就沒有打算分我一杯羹,有必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嗎?
百官之首是國相,(著孔雀朝服)有左(白)右(黑)之分,左相掌管兵部,刑部,和工部的官員。
某女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就想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道賀聲︰恭賀陛下喜得良臣!此乃社稷之福,國家之幸一類的。吵得清顏頭都大了,然而最讓她煩悶的不是聲音,而是這種阿諛奉承的態度。
听此某女無語︰紫凰的法規怎麼這麼BT啊?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男子都是怎麼活過來的?難不成都給逼進了小倌館?于是道「那有何難?大不了以我的名義昭告世人,說我的夫君在家中免費行醫,歡迎廣大患者前來就診唄!」
眼楮一亮道「也就是說官職的任免權掌握在你的手上了?」看了她一眼道「不錯,但是我不能徇私!」听了她的話,某女不滿道「姐姐怎麼總是曲解我的意思?」zVXC。
尷尬地笑笑道「我這不是幫你把結果想全了嘛!」想了想又道「其實我也是略懂些醫術的,給水神醫搭把手正好。」水木然想到了給清顏接生的那一次,也點了點頭。
侍郎們朝服上的圖案都是鸚鵡,只是官服的顏色不同而已。每一個侍郎的官服顏色都是和自己的上級相配應的,因此,都和清顏一樣是紫色的。
毫無意外的,傅蒼侖承受了右相的一記‘你很好’的眼神。苦笑地搖了搖頭︰剛剛自己應該在隱藏一下幸災樂禍的神態的,這樣就不會遭到她的報復了。
聞言,某女來了精神,雖然自己現在不是很喜歡她了,不過听她講一講有用的東西還是有必要的,不然上朝時鬧了什麼笑話就不好了!于是做恭敬狀道「姐姐請講,妹妹洗耳恭听!」將官服放好,開始講了起來。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恭敬地施了一禮道「謝陛下隆恩!不過臣還有一事不明。」女皇會意道「但說無妨!」直言道「臣想知道臣的這個官職月俸是多少?」說完自己也怪尷尬的。
偷瞄了女皇一眼,果然看見她嘴角一抽道「30兩,顧卿覺得合適嗎?」听這話好像還可以商量?不過這三十兩也夠一戶一般人家生活半年了,這樣白撿的便宜自己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故作興奮道「多謝陛下恩典!」揮了揮手讓她退下了。到了殿外清顏才發覺自己的官服已經濕透了,暗嘆︰還好是個閑職,要是每天都來一趟,命都得去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