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家伙好像很喜歡她朝服上的烏鴉,爭著去模。
水木然先道「今天累不累啊?听傅大人說,才第一天你就被右相給針對了?」白了某人一眼道「還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她大概是對女皇的決定不滿吧!誰讓我是空降的呢?沒有經過正規的選拔途徑,就得到了一個人人掙破腦袋都想得到的職位,換做我是她,心中也有相同的感觸吧?」
聞言放心地點了點頭,將她迎了進去。某女進廳的第一句話就說道「傅大人整天都這麼閑嗎?如今下官已經被右相盯上了,萬一她找機會給我定一個‘結黨’之罪,我倒是沒有什麼,連累您就不好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請回吧,以後也別總往下官這里跑了!」
南宮囚雲沒有去過朝月,並不代表她沒有听過。那幾個臣子回國之後給她講了許多關于朝月女子的故事,同時也將男子的生活狀況做了闡述。她不是沒有听出幾個人暗含的希冀,不過她始終覺得那里的女子有傷風化。
知道她說的是實話,怒氣散了不少。于是道「這跟你提的計劃有關聯嗎?」听她語氣平和了下來,正色道「當然有關聯!臣提出這個想法,就是想將紫凰女子的別樣美展現給其他國家。」
聞言一震,停了下來道「這位大姐,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激動的神情嚇了那人一跳道「就是昨天的事兒唄!听說隨月的那個什麼王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就是不投降!」
臉上還是淡笑道「傅大人誤會了,我知道右相今日的作為是女皇授意的,所以我沒有怪你。但是想來這日在轎中我已經和大人說的很清楚了,所以還是請回吧!」
仔細地想了想道「真的沒什麼啊!」听此沒有繼續問下去,道了句「打擾了!」之後離去。方晚蓮也沒有多想,自徑道廚房去準備晚飯了。
突然想起臨走時司空攬月問她的話,心下一冷︰算了,這本就不是我該管的。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墨爾南昭的命!我還是繼續找我的商鋪好了。」
對比了一陣道「你還會畫別的圖案吧?再畫幾張讓本皇瞧瞧!」眼楮一亮道「這麼說,陛下同意為男子設計畫式了?」白了她一眼道「少得寸進尺,本皇只是說瞧瞧!」
將書架上的一本書拿起來轉動了一下後邊的開關後,書櫃又重新歸位了。與此同時,臉上柔情不再,恢復了一貫的冷然。喃喃自語道︰希望本皇的選擇是對的,顧清顏,不要讓本皇失望!
聞言一愣疑惑道「你什麼意思?」進一步解釋道「倘若別國有心進紫凰,必定不會讓男子出現,他們只需找一些行為舉止與紫凰女子差異不大的即可!到時候她們故意將本國的消息泄露出來,擾亂民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水木然關心道「你和女皇談什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說著將她迎進廳中,準備請脈。回過神的清顏按住他的手道「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想尋找一下合適的商鋪,大概是累到了,休息一下就沒事兒了!」侖去先眾。
院子里的水木然正坐在搖椅上看書,見她匆匆出來很是疑惑。方晚蓮先開口道「我想起來一件事,我在外面听說朝月對隨月發兵了!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有用的消息?」
看了水木然一眼道︰我以為你知道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留下不明所以的方晚蓮和他面面相覷。
手觸上了畫上人的臉,立刻縮了回去道「等我確定下來後,我會帶她來看你!我總覺得她莫名的熟悉,說不定她會找到我們失蹤的女兒也說不定!」深吸一口氣,將圖樣放在了畫像的旁邊,又看了一眼畫中人,毅然地走了出去。
見她如此偏執,嘆了口氣道「如果臣能列舉出益處,陛下會不會答應呢?」看了她一眼道「那本皇倒要听听顧卿有何高見了!」擺明了就是不信。
方晚蓮尷尬地想要斥責他們,卻被那委屈的眼神止住。可憐兮兮道「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穿新衣服了!」為了不讓她為難,清顏接道「怎麼會少了你們兩個呢?要不是你們的提醒,我都忘記要準備孩童的衣服了!到時候人家一旦問起來,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呢!」
抓住‘開始’二字道「這麼說顧卿還有其他的想法?」被問的一頓道「沒錯,不過服裝這個是最容易實現的,倘若陛下沒有辦法允許,其他的便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尷尬地笑笑道「還有人手的問題,我準備找一些繡郎!」聞言一頓,想了想也對︰女子都是做官,上戰場的,男子才是做繡工的。于是道「這個也沒有問題,等你的店鋪開起來,本皇下一道旨,要多少繡郎都是可以的!」
要是女皇同意,她就直接開個情侶裝店,就叫‘同林鳥’。于是充滿希冀地看著女皇,本來就有些心動的某帝見她如此,于是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吧!正好就是你的職權範圍之內。」
話是這樣說,不過接下來她一間鋪子都沒有看進去,只是走馬觀花了一次。手至始至終握著那枚戒子,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
看著去而復返的某女,女皇也很是意外道「顧卿,你怎麼又回來了?」抹了把汗斟酌道「臣斗膽請問陛下,禮部侍卿的職權是否包括著裝的管理?」不知道她的意思,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房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身礙眼的官服月兌掉。暗道︰希望以後能少穿幾次!看著嶄新的衣服,清顏的眼楮亮了︰衣服!紫凰的女子大多不注意著裝,滿大街的都是深色系,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壓抑。
得令後繼續畫著,這一次畫的多為植物,而且是遵照實物畫的,可求以假亂真。某皇越看越皺眉道「為什麼這幾張比前面畫的好?」某女嘴角抽抽︰這不是給男子畫的嘛!
不過,作為一個人口最多的國家,清顏對其很有信心,她一直都相信︰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于是打定主意明日進宮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女皇︰一個國家要想發展壯大,人們的思想必須進步!
危險地眯眼道「這麼說朝月有人和本皇的子民互通消息嘍?」極度無語︰女皇怎麼好像總是抓不住她講的重點?是故意的吧?
只听女皇涼涼道「就比如顧卿身上的墨鳶?」某女心下了然︰八成又是傅蒼侖那丫的,在女皇面前嚼舌根!忙道「臣只是不喜歡黑色而已,但是听到傅大人說墨鳶是紫凰的神鳥之後,心中甚是驕傲,同時也明白了陛下的良苦用心!」
這完全是閉門造車,自己發展自己的嘛!紫凰從來都不與其他國家往來,因此別國好的東西她們學不來,自己國家的別人也學不去。想來女皇這一次找到自己,是一個很大的突破了!zVXC。
正色道「話也不能這樣講,其他國家的百姓對紫凰感到好奇,而來打探也未嘗不可。」氣壓猛地降低,冷聲道「可是本皇明確規定過,不準私下與其他國家的人員往來,違令者以叛國罪處罰!」
于是道「我紫凰的女子怎麼能和她們相提並論?」知道女皇在想什麼,直言道「臣知道陛下不能理解那里的女子,正如別人不理解紫凰的男子一般。」
當听完了清顏的想法,方晚蓮激動道「這可使不得啊!在紫凰,穿的衣服是根據自己的地位來的,要是越級,那可是大罪!」某女無語︰怎麼什麼事兒都跟罪扯上關系了?原來以為受限制的只有男子,如今看來女子活的也夠憋屈的!
等女皇道了句︰開始吧!就畫了起來。期間女皇一直在邊上看著,弄得某女很不自在。畫好一張女皇就端詳一張,讓她很是無語。畫了十多張後,停了筆。
見她如此堅持,也沒有再說什麼,悄悄地退了出去。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讓水木然知道這個消息。如果讓他知道,一定會勸自己去隨月一趟,到時候再想著回來可就難了!她就是這般自私啊,為了水木然和兩個孩子,她只能選擇對不起墨爾南昭了。木然地閉上了眼楮。
傅蒼侖苦笑道「妹妹一定要與我這般生疏嗎?就是因為今日在朝堂之上,姐姐沒有出言相幫?」暗自翻了個白眼道︰我和你什麼時候熟過了?
自己盡可能的遺忘那日的情形,想不到她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舊事重提,當真很傷自己的心。好在在場的人沒有多話的,否則她的顏面何存哪!于是尷尬道「我想妹妹已經累了,今日就不打擾了,告辭!」
嘆了口氣道「那我說的這件事先放一放,你今天就把你們紫凰能做的,不能做的都給我講一下,免得你又說什麼罪不罪的!」方晚蓮點了點頭,就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听到這話,某女立即謝恩道「謝陛下隆恩!臣一定盡心竭力的將此事辦好!」想了想繼續道「不過臣還有一事相求……」不待她說完,女皇道「你是想說商鋪的事情吧?這件事情好說,無論是作為禮部侍卿還是皇商,店鋪的事情本皇都會替你解決!」
當她準備將菜拿出來清洗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在菜攤前,听到攤主談論的朝月對隨月出兵一事。于是連忙放下菜去找水木然,打算將此事告訴他。
于是道「臣有注意過,民間的女子的服飾顏色過于單一,所以想著看能不能改變一些花色,使其穿起來更為亮麗!」說完之後女皇就皺起了眉頭道「都是女人家的,有什麼好亮麗的?又不是男子!」
女皇顫抖地走了進去,目之所及之處都是畫,各種各樣的鳥。竟然和清顏畫的如出一轍!走到唯一一幅畫像面前,充滿柔情道「好久沒有來看你了,這是我找到的那名良臣畫的。你看看,是不是和你畫的很像?」
沉默了許久道「你有帶圖樣嗎?」額,話題轉的太快了!尷尬道「沒有,不過陛下要是想看,臣現在就畫出來,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聞言,擊了一掌,立刻有人端著筆墨紙硯進來了。
于是,萬般不情願地將官服又套在了身上。開門走了出去,迎面而來的水木然被她弄得一愣道「這才剛回來,你又要去哪兒?用過午飯再走吧!」看了他一眼道「不了,晚上一道吃吧!我得進宮一趟。」說著,急匆匆地坐轎離去。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很明確了,就看女皇應不應允了。良久道「依你看應該如何?」心下暗喜︰有譜!小心翼翼道「咱們紫凰絕對不能被其他國家給比下去啊!傅大人也去過朝月,她對那里的女子的穿著也是有一點兒了解的。她們穿的都很是艷麗的。」
見狀,話鋒一轉道「陛下曾經答應過臣,只要臣的想法有助于紫凰就一力支持,是這樣沒錯吧?」女皇很快便理解了她話中的含義道「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本皇並不認為這個想法對紫凰有什麼幫助!」
想到沒想直接答應道「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就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叫我清顏就好,不要總是一副對待恩人的樣子,我看著怪不舒服的。我都還沒有告訴你什麼事情,你就急著答應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女皇的臉就沉了下來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听出她話中的怒氣,咬牙道「回稟陛下,是的。剛剛看到宮中的男侍是,臣感覺很不舒服。因為臣之前所在的朝月,男子都是很陽剛的,女子相對比較陰柔一些。實不相瞞,直到現在臣也不能完全適應這種反差。」
听此水木然也是一頓,隨後道「謝謝你了,也許就是因為這一點吧!我們曾經也在朝月呆過一段時間,清顏比較在意那里的情況也是很正常的!」心下卻澀然道︰你果然還是在意的,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不留下呢?
覺得她說的有點兒道理,輕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繼續。于是,清顏又道「再者,就算女子們守在紫凰不出去,也會听到其他國家女子的消息。陛下能保證除了臣之外沒有其他國家的女子了嗎?」
見她不說話,大膽道「和其他幾個國家相比,我們的劣勢就在于女子!雖然他們很佩服紫凰女子掌權,不過也僅限陛下一人而已,其他的女子他們還是沒有做到在心中認可!」
而後轉言道「顧卿畫的不錯,字寫得也應該很好吧?為什麼選擇從商了呢?」一時無言,只能沉默。看著女皇沒有將圖樣還給她的打算,施施然打算告退了。走到門口就听女皇道「等你的店開起來之後,也為本皇做兩套便服吧!你畫的鳥目很有靈性。」
說完之後暗暗觀察女皇的反應,果然見她陷入了沉思。繼續道「與其讓她們有機可乘,倒不如我們自己先發制人,將她們能想到的借口全部消除!」
說著忍不住哽咽,許久才道「我知道你一直都不肯原諒我,是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皇兒,不過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找,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此話听的女皇心情大好道「顧卿有沒有入籍的打算?」心下一驚道︰又是入籍啊?她該不該答應呢?看出了她的猶豫,接著道「算了,本皇不逼你。你現在可能還對司空攬月的態度心有余悸,不過本皇像你承諾,本皇絕對不會成為第二個司空攬月!希望你決定好之後能盡早給本皇一個答復!」
清顏出了宮沒有坐官轎,而是讓轎夫自己先回去了。她想找一間適合的商鋪,正在街上走著,突然听見身旁的一個女子道「哎,你們听說了嗎?朝月對隨月發兵了!」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水木然擔憂道「你這樣做好嗎?人家好歹也是你到紫凰的牽線之人,我們如今的一切都少不了人家的幫助,會不會傷到她?」
她完全可以找一些買不起衣裳的人做示範,讓她們穿上自己設計出的款式。或許從方晚蓮開始也可以。當下找到她道「我想請你幫個忙,你可願意?」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自己再不答應,就顯得不識抬舉了。于是道「請陛下再給臣一些時間,臣一定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復!」
女皇了然道「你的意思是,她們說什麼我們改什麼?」終于說到點兒上了!激動道「正是!所以臣想著讓大家接受一些新的事物,從服裝開始!」
此時的方晚蓮剛剛把菜買回來,正和孩子說著話呢,就看見水木然一臉著急的來找她。疑惑道「水神醫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平靜了一下情緒道「你剛剛出門的時候,可有听到什麼特別的消息?清顏失魂落魄地回來,我覺得她是听說了什麼!」
聞言松一口氣道「臣想到了另一個商機,就是和服裝有關的。」女皇來了精神,放下手中的奏章道「喔?時隔幾個時辰而已,顧卿就又想到什麼好點子了?說出來听听!」當晚,誰也沒有提及此事,安靜地吃著飯。某女不想讓他們懷疑,強顏歡笑道「我今天進宮找女皇商議事情,既然不能做餐飲生意,我打算從服飾入手。陛下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我這邊找好了商鋪,她立刻就能下旨。」
不到兩個時辰,某女的頭都大了︰她真懷疑紫凰是靠什麼與其他四國並肩的,方晚蓮的敘述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自我感覺良好的與世隔絕狀態!
點頭道「這樣也好,別弄得太倉促了,等你選好之後,本皇就把它賜給你!」清顏大喜過望道「那請陛下賜臣一塊匾額吧!叫‘同林鳥’就好!」女皇對這個名字很是滿意,于是道「好,等你選好了店鋪,本皇將皇商的金印和匾額一道賜予你!」
當她再度返回的時候,宮門的守衛很是疑惑︰這不是才剛下朝嗎?怎麼又回來了?看著她火急火燎地往里沖,也沒敢攔著。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御書房,這個時候女皇應該在審奏章吧?
某女被噎了一下︰果然是男女顛倒的國度啊!再接再厲道「陛下說的是,不過男子多數都在家中,穿上之後也不過就是給家人,妻主看看而已。而女子就不同了,紫凰是一個泱泱大國,與其他國家不同的便是女主外。因此,女子無疑便成了別國更為注重的對象,所以……」
眼神突然變得犀利道「司空攬月這麼跟你說的?」某女暗自流汗︰超強的低氣壓啊!誠實道「那倒沒有,不過臣倒是經常听到民間的百姓這樣講。」
听此又是一拜道「謝陛下!」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你在朝月注冊商號的事情,在紫凰還繼續嗎?」額,她還真是忘了這一點了!呆呆地看著女皇,忘記了反應。
女皇也不想逼得太緊,于是換了個話題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開這個店?」想了想道「臣打算過幾天去查看一番,選一個比較好的地點。」
說著,將其中的幾幅圖拼在一起道「陛下您看,就想這樣。」將鳥放在某個植物或樹林中,恰好組成了一個圖組,十分的和諧。某女突然想起了一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
看著她這副樣子,女皇很是高興道「原來顧卿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如此說來,在你看來本皇和司空攬月是不同的!」直言道「當然不同,陛下對于臣來講是伯樂!」怕她不明白,解釋道「伯樂是善于識別千里馬的人。」
受寵若驚地點頭退下,暗喜︰女皇可是一個活廣告呢!待她走後,女皇將所有的畫都收了起來。在御座的扶手處按了一下,書櫃就移位了︰展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個密室!
看了她半晌,覺得她此言非虛,輕聲道「你繼續說吧!」點頭道「其次,當女子們回到家中的時候,夫侍們一定會非常高興。一定會將自己的新衣什麼的展示一番,要求妻主點評。而這個時候,女子們就會反觀自己的衣服,從而更加的郁悶!」
不以為意道「清顏說的一定都是好事!」听此笑道「那可不見得,對于我來說或許是好事,但對于你嘛,不盡然。」听著她的口氣,方晚蓮也後悔自己答應的太快了。于是道「那你先說說吧!我听一听看能不能做到。」
唯一值得贊揚的是,紫凰的法規甚是全面,而且觸犯的人相當的少,某女一度懷疑是刑罰嚴苛的緣故。總體來講,紫凰的子民都很是保守。如此一來,讓她們接受一些新的事物是相當困難的。
腦中靈光一閃道「其實也可以設計成情侶裝!」女皇茫然道「何為情侶裝?」進一步解釋道「就是將男子和自家妻主的衣衫設計成相近的款式。」
以水木然對清顏的了解,她這個狀態絕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無奈自己現在不能隨意出門,于是想到了方晚蓮,急忙找她去了。
看了一陣道「為什麼都是鳥?而且這些鳥兒都很是怪異。」解釋道「紫凰不是向來喜鳥?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根據女子的地位進行設置。既守住了規矩,又滿足了人們的心理,不是很好嗎?這些鳥都是臣經過了一些改動的,總不能和朝服一個圖案吧?」
想了想又補充道「這里沒有繡娘,我只能找繡郎了!陛下說她會為我安排人手。到時候先給陛下做幾套便服,然後再給你們做幾套。」听了她的話,原本安靜的兩個小家伙立即道「我們也要!」
想了想道「首先,從自身的角度來看,若是陛下讓臣每天都穿著臣不喜歡的衣服。臣的心情會很郁悶,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態度絕對是消極的。由于自己並不喜歡,出門後也會擔心被別人嘲笑,如此一來做事情必會很不上心!」
聞言紅了眼眶道「謝謝你清顏,孩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不以為意道「說什麼話呢,你幫了我們這麼久我都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不過是幾套衣服,客氣什麼!」
事情就被定了下來,水木然道「店鋪要叫什麼名字啊?」看著他柔聲道「‘同林鳥’,夫妻本是同林鳥,我打算開一個情侶服裝店,以後我們都穿情侶裝!」
聞言心下感動,溫潤道「好!」晚飯過後,清顏去看了一下兩個寶寶,睡得很是安靜。心下驚奇︰這兩個孩子真不是一般人啊!自己一天才喂他們兩次,都不知道餓嗎?看著熟睡的寶寶,對水木然道「到時候也為寶寶們做幾套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