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恭敬道「臣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什麼大事,對我而言,臣的家庭就是一切。就好比陛下把紫凰看的很重要一樣,您是一國之君,而臣是一家之主。」
看見女皇因這句話而變了臉色,知道自己失言,雖然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不過確實是產生了歧義。于是出言補救道「紫凰是由千千萬萬個小家所組成的,若是臣連自己的家事都處理不好,何談為國盡忠?」
听到這里,女皇的臉色所有緩和道「顧卿所言有理,不過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在國與家之間做出選擇,你會如何?」心下一驚︰現在就開始問了嗎?直言都「這個問題臣從來都沒有想過,因此回答不出來。」
上面畫了521位姿態萬千的美人,平靜地開口道「10000兩!」這次不僅是樓下的眾人,就連一直旁觀的女皇都忍不住皺眉︰這不是漫天要價嗎?照她這種要價,一幅畫都賣不出去。
想到了家中還有兩個閑人,她答應‘病美人’讓他留在偏宅幫水木然打下手。那麼,這剩下一個人了。不過依照那個人的性格,眼楮都懶得轉一下,更別提說話了。他能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給自己收銀子嗎?
而女子們也不出所料的暗自購買先前掛的那些美人圖,清顏心里暗自猜測︰應該是要送給哪路官員,打通關系用的吧?不到三個月,所有的美人圖都被人買了去。
為自己的這一想法感到高興,連忙說與逐日听。他听完之後也是眼前一亮,不斷地點頭。軟磨硬泡地讓清顏先給他做兩瓶‘試用品’。點頭應下,回去就研制了一瓶梅花香露送他。得到後自然是寶貝的不得了,除了第一天擦上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不用說清顏也知道他是保存起來了。
當眾人听見樓上傳來腳步聲後,十分默契的排隊站好,既然相當規整。看見清顏一個人下來時,同時松了口氣散開去了。某女無語︰好明顯的差別對待啊!隨後都將視線集中在她手上的畫卷上,心道︰這才是壓軸的東西吧?
听了女皇發泄,心中暗道︰做皇帝真不容易啊!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這樣感概了。正在某女神游之際,女皇突然道「本皇現在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被這一句話炸的找不到北了。
只听她又道「入籍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想起了今日女皇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多般維護,心中就充滿感激。也許她的動機也不純,不過能各取所需,又有什麼不好呢?
听此,水木然的眸子燦若繁星,盡染喜色。抱著她的手再度縮緊,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無限感動︰清顏竟然如此為他!要知道在紫凰男子是沒有什麼地位的,她能為自己爭取至此應該是付出了許多吧?兩個人相擁而眠。
于是道「顧卿果然妙計!一個月後本皇要看見你這里的所有進帳!」看了一眼樓下站的整齊的眾人道「時間不早了,本皇也該回宮了,突然發現把你留在民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清顏在眾人的目光中送走了女皇,其他人也紛紛告辭了。看著漆黑一片的夜色,某女笑了︰終于可以回家了!沒來得及細數剛剛賺了多少銀子,趁著街上沒有幾個路人,足下輕點伴著徐鳳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凰自失重。
看著眾人專心的模樣,清顏心下感動,決定將閣中的小禮品發給他們作為獎勵。得到了禮物一個個開心的不得了,他們不過是平民之子,‘听風閣’那種地方不是他們能進的。每當看見其他人帶著那里的東西,他們就好羨慕。
繼續道「在下喊出的這個價格不過是活躍一下氣氛,這只是一個開始!既然眾位不滿意,在下再用其他的替換好了!」說著將‘嫦娥奔月’圖掛了上去。眾人頓時便沒了聲音,都被眼前的畫奪去了呼吸。連身為男子的傅蒼侖也忍不住一滯。
他可不認為清顏能輕易的說動那個‘活死人’,逐日一直都是這麼稱呼他的。在他沒有來這里之前,自己依舊可以陪著清顏。
物以稀為貴,她所研制的香料,水粉都比一般地方的小,但是價格卻貴上十倍不止。原因就是她提取的原料都是天然的,而且擦在身上可保證半月不退。
于是從桌台下方將貴賓卡拿了出來,都是八折的卡,而且每個月的今天可以享受半價優惠。每年的今天都可以免費獲得一幅價值50兩的‘美人圖’。此舉一出,果然讓她們心中好受了不少。
倒是羨煞了一旁的商家,知道自己沒有如此大的殊榮,紛紛開始幻想清顏日後可以看上自己家的商鋪。此時眾人才把她的眾多身份重合在一起,暗嘆︰她是不是上天的寵兒啊?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讓她踫上?還擁有著人人都羨慕的才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依照約定,清顏將一整月的進帳報給女皇,她除了震驚便是震怒。將一半的銀兩上交,小心翼翼道「陛下息怒,就當這些人是為國增稅了!我們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將她們所吞的銀兩,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吐出來罷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場上的人打斷道「這麼貴?想當初‘芸雨樓’的頭牌小倌也不過才四十兩,這幾幅畫不過是死物,只能看不能吃,卻比活人還要金貴,是什麼道理?」
仔細一看,發現清顏比她們要縴瘦的多,若是長得在俊秀一些,說是男子都有人信吧?如果這些人看見了清顏的本來面目,一定會為之瘋狂的,那個時候,只要她不開口,沒有人會認為她是女子。
掃視到一些人眼中難掩的悔意,心中更是得意。面上卻波瀾不驚道「剛剛那些便是本閣的全部展品了,還望尊客們喜歡!」
相對于眾人的驚嘆,女皇就平穩的多了,這便是帝王與凡夫的差別。雖然她也是很驚嘆的,但是在這之前,清顏已經給了她太多的驚喜了。
轉身將畫卷取下掛上了12金釵圖,沒有將單獨的拿出來。淡然道「2000兩」眾人已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而清顏又一次將畫取下來放上了壓軸巨作——百美圖。
當清顏獨自上樓後,眾人這時才想起被她們遺忘了多時的女皇。紛紛規矩地站好,她們可沒有膽子在陛下之前離開。看著清顏樂呵呵地上樓,女皇道「顧卿說的‘測試’是剛剛的意思嗎?」
最讓他們感動的是,清顏從來都沒有嫌棄他們是男子,言語上一直彬彬有禮,讓他們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尊重,恐怕整個紫凰都找不到這樣的店主了。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開始羨慕清顏的夫君。
有幾個心里不平衡的人嚷嚷道「你這里不是書畫閣嗎?畫我們看過了,書在何處?」清顏暗自嘲諷︰看來這些東西她們是消費不起了,想在此處找些‘便宜貨’。
于是下定決心,重重地一點頭道「臣願意入籍!」听到此話,女皇再也克制不住激動的情緒道「本皇終于等到你的這句話了!」于是道「顧清顏接旨!」某女嘴角一抽︰啥?又要接旨?
一時間除了小聲嘀咕就沒有別的聲音了,弄得某女都困了。想到白天自己已經開了張,于是道「今天的展覽時間就到這里了,本閣半個時辰之內就會閉店,所以請尊客們先回去可好?若是喜歡這里,明天再來看展品也是一樣的!」
當做是沒有听見,緩緩地將畫一幅幅地展開,掛在牆上。看著眾人的神情由一開始的不耐煩轉為驚訝,某女就很是得意。這幾幅畫正是清顏所作的各種鳥像,是按照官階進行展示的。
接著就听到女皇道︰顧清顏接旨,本皇就封你為‘天下第一商’!日後無論你看上了哪家商鋪,店主必須無條件出讓。然後到戶部去備案,會得到雙倍的補償!」清顏依言接旨,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一些人突然發覺自己來這里是個錯誤︰所有的東西都貴的要死,完全不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然而,確確實實的吸引人,那些畫上的美人只要看上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了,若能是真人該有多好?
其實清顏沒有別的含義,只是一種歡迎的說辭罷了。不過,說者無心,听者有意,眾人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認為清顏是在暗諷她們逛了這麼久,卻不買一樣東西一般。
紫凰的規法是很嚴苛的,而各階層的人應該有多少收入,也是有明確規定的。像她今天展出的幾幅畫,有的人就算終其一生也是不可能買的起。若是在這種背景下,有的人得到了她本不應該得到的東西,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看著一個個排著隊等著結賬的女子,同情了一把。有的人一出手怕是一個月都不用出門了,還有的揮霍了這麼一把,明天家里就揭不開鍋了吧?
以前在毒谷,自己可沒少分辨花草,自然知道那些對人體是有害的。這里的男子和他國的女子一般愛美,最在乎的便是香料等東西。自己是不是應該好好利用一下呢?
看了她良久道「本皇不過是開個玩笑,顧卿不必介意!」心中翻了個白眼道︰是誰說君無戲言的?想了想道「陛下說的是。」緊接著話鋒一轉道「其實臣倒是有一個辦法測試樓下的眾人,是不是忠于陛下之人!」
這里的男子是很注重皮膚的保養的,如今有人能提供全套的,他們當然是不惜重金的。如此從頭到腳下來,單單在一個人身上,她就能賺上上百兩銀子。據說她們閣里的各種香料,銷量竟然要比‘凝香堂’的香料還要好。
不待眾人做出反應清顏這邊已經出價道「500兩!」說完之後她便听見有人倒地的聲音。這次眾人除了嘆息便是扼腕,顯然是動了心思的。將她們的表情看在眼里,淡笑不語。
吩咐近侍將畫收好道「顧卿送的畫,本皇很是喜歡,理當回禮!」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著女皇的賞賜,一個個竟然比清顏這個主角還要積極。
正想著,就發現逐日已經站到她的面前了,將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一下。除了皺眉,再也沒有看見他有其他的表情。一听到要讓從‘芸雨樓’中走出去的其中一人回來頂替自己,心中很是不情願。不過,清顏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他們兩個人都不應該冒險。于是也只能同意。
清顏他們暫時還住在原來的地方,現在一切算是步入正軌了。她也應該謀劃著搬家的事情了,之後盡快將現在的住處作為偏宅,改成醫館。三下兩下便翻牆而入。伸手一推,水木然果然給自己留了門。
清顏也是深知這一點的,不過她相信自己不會錯過一些人眼中的驚艷與貪婪。她們只是礙于女皇在此而不敢買下而已。用不了多久,自己展出的畫像就會被搶購一空。而且,還不是以現在的這個價格。
後來清顏還給每一個官員都送上了一份禮物——就是先前掛的那些鳥像,如此一來,相當于買一送一了。其他人都很是羨慕,清顏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了,將事先準備好的絲帕大小的海報送給了她們。
清顏自然是沒有更多的時間去制作香料,水粉。只得將方法,配料寫下來,帶回去給水木然。反正他對草藥更為熟識,趁著他不忙的時候,讓他趕制一批出來。
這樣一來,一個月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賺到數十萬兩銀子。她再一次證明了,紫凰的男子才是經濟重心。與此同時,新書‘人鬼情未了’也出爐了。竟然比之前的兩本書銷量都要好,每天都供不應求。
由于已經來過一次了,眾男子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挑好自己想買的東西便離開了,昨夜听見家主稱贊‘听風閣’的閣主,他們才知道正閣主是個女子。心中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做出如此眾多的驚人之作?
于是故作抱歉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書白日里已經被各家公子搶購一空了!」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听說陛下派人印制了1000本,僅僅一天的時間就都賣完了?
一說到這一點,女皇的身子更顫了,怒道「平日里一談到收稅,這些人就合起伙來跟本皇哭窮,現在可倒好,為了一幅畫就能大肆出手。這些人把國家都當成什麼了?」
一個極不和諧的笑聲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雲楚鶴那丫的。因為此時的清顏身份是‘听風閣’閣主,自然享受不到眾人的尊敬,于是對她們的做法並不在意。
紛紛擦汗︰剛剛她們已經知道這里的東西都是什麼價位了,自己家中的那些男子極少出門,有這樣的機會一定會狂買一頓,自己的銀子啊!殊不知男子和女子看上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個價位。听到眾人小聲抱怨,傅蒼侖在人群中眉眼彎彎。
沒有多做停留,回到了‘听風閣’的時候,逐日還沒有到。她突然覺得這樣做也不是長久之計,若是他經常這般兩頭跑,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女皇發現的。
直到清顏將所有的畫卷都收走,眾人才回過神來,呆呆地望著美人‘出現’過的地方。樓上的女皇氣得不輕,原來自己看中的朝臣們都如此的……讓她情何以堪,難道這就是清顏說的‘測試’嗎?
女皇听了也是一驚︰都沒了?銷量這麼好?看來的增印了!想起了清顏剛交給她的‘人鬼情未了’,是不是也應該增印一些呢?
清了清嗓子道「今日是‘听風閣’第一天開業,下面由我為大家展示本閣的精品之作!」說完便看見了右相那充滿鄙夷的神情,極度無語。瞧向左相,見她正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心情霎時間好了很多。朝她點了個頭表示感激,卻換來右相一黨冷哼。
女皇也來了精神,等著清顏獻禮。某女也不拖拉,將畫軸一展,一幅鳳求凰就展現在眾人眼前,人們都被畫上的金光晃了眼,兩只鳥兒在空中翩翩起舞,像是要飛出來一般。
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就癱倒在床上。而水木然居然沒睡道「你回來了,累嗎?」搖了搖頭便閉上了眼楮。水木然摟過她道「其實你不用這麼拼命的!」
雖然她的言辭甚是粗鄙,卻也得到了不少官員的附和。自己沒有抬頭看,卻也知道女皇此刻一定是在極力隱忍著怒氣。輕描淡寫一句道「請容在下把話說完。是一幅五十兩!」人群中霎時炸了鍋︰這麼貴,你干脆去搶好了!說話的是戶部的一個侍郎。也是,侍郎的月俸不過五兩銀子,五十兩對她們來說算的上是一個天文數字。
有的男子咬咬牙買了一瓶,發現很是好用,第二天會連續買上十幾瓶。某些財大氣粗的人,更是每一種都買了回去。對此,某女是樂見其成的,想辦法研制出了全套的。
以前他們在宮中的月銀是二兩銀子,如今清顏給他們翻了一倍,每逢特殊節日還會有獎勵。每七天可以輪流休息一天,休息的時候還能拿到一兩銀子,若是家中有事還可以告假。
于是自發地行動開來,找著自己先前看上的,身上的銀子夠付的東西。某女見狀,在一旁暗笑︰用不用逼著自己買啊?在現代只看不買的人,多了去了!
之後清顏又將‘人鬼情未了’中的人物畫了下來︰美艷的狐仙,妖媚的蛇精等等,層出不窮,再一次闖進了人們的眼球。許多人都認為清顏的畫像是有真人可尋的,可是經過多方打听,仍找不到人,不甘的死心。由此,更加佩服起某女的想象力來。
不少愛畫之人已經露出喜愛之色,不過她們也知道每一副都象征著不同的地位與權力,自己是無福消受了,只能遺憾的欣賞一番。見現場鴉雀無聲便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緊接著用人物畫像將鳥像所代替。
看了一眼樓上的女皇,臉果然陰沉的厲害。直到有人輕咳幾聲,那人才知道自己失言。雖然不知道她是何身份,不過能出現在此地,定不是平民百姓。見她略有收斂,也不敢怠慢,就接下了她的話道「白銀五十兩……」
不過,更多的卻是自豪,為他們有這樣一個店主而自豪。而現在,店主為了獎勵他們的努力,竟然將閣中的小禮物送給了他們,要知道他們一個月的工錢都買不下來。如此,怎麼能不令他們感動呢?因此做事更加賣力了。
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正式的出結果呢!臣相信過幾天那些展出的畫就會被買走,買主是誰,結果就不言而喻了!」眼中劃過一絲贊賞︰原來她是想以這種方式,讓自己注意到臣民的異動。
當然,經過她的一番查看,送的都是那些她們留意了多時的畫像。眾人心里暗嘆︰這個閣主果然好眼力,竟然將所有人的喜好都看在眼里並記了去。最後的結局就是每個人都開心,雖然右相還是那一副面孔,但是那微翹的嘴角卻是騙不了人的。
抽氣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這正是自己要的效果。先展出的是四大美‘男’圖,沒待某女開口,就有人道「這幅畫多少錢,你開個價!」一見到美人圖就什麼都忘記了,忘記了皇上在樓上,忘記了還有朝中的官員在場。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清顏便是作畫之人,一想到這里所有的書畫都是她一個人所作,就佩服的不得了。此時再也看不見眾人眼中的鄙夷了,就連右相也是一臉的驚訝。此舉讓多少自詡才女的人們紅了臉是清顏所不知道的,經過了這一日,眾人對她的認識又上升了一個高度。致使數百年以後,清顏都是紫凰不可超越的神話。
出言之人不是朝中官員,確是紫凰最大的鹽商。除了官鹽以外的私鹽,幾乎都被她收購了。有的時候只要她一句話,連當地的城守都不敢說什麼。
眾人都對清顏送出的禮物很是滿意,一時間都好奇她會送什麼東西給女皇。畢竟整個紫凰都是陛下的,她有什麼東西是沒有見過的。若是能讓女皇也滿意,她們就更佩服她了。
不知道是因為累了,還是被水木然抱著的關系,她睡得很沉。醒來後匆匆的收拾了一番,便趕往衣坊了。好在郎淼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在她不在的時候,也可以獨當一面。
被說的莫名其妙,連忙從暗格拿出準備多時的畫卷,跟在女皇身後下了樓。一見女皇下樓了,眾人都噤了聲。清顏適時道「陛下大駕光臨鄙店,臣準備了一份禮物給陛下。」
听此女皇來了精神道「喔?顧卿有何高見,說來听听!」看了一眼樓下道「請陛下稍等片刻,容臣去拿些東西。」轉身到暗櫃中娶了數十卷畫道「那麼臣這就下去了。」點了點頭,她很想知道清顏在搞什麼名堂。
漸漸地不僅僅是皇城的男子,紫凰各地的男子都聞風而來。某女暗嘆︰看來紫凰的男子皆是膽大之人,否則對鬼神之事怎麼一點兒都沒有懼色?
所有人都驚呆了,最先回過神來的左相,不可置信地開口道「世上居然有如此畫技之人!能不能請閣主將此人請出來讓我們見一見呢?」清顏得意道「作畫之人各位已經見過了,正是在下!」全場再一次嘩然。
眾男子都對他身上的淡雅香味給吸引了,紛紛要求定購。按照清顏所說的,將每個男子喜歡的香味記了下來,按照他們要的數量報給清顏。
聞著他身上特有的藥香道「我不是拼命,而是喜歡,這些都是我的樂趣!」不想他有壓力,接著道「等過兩天我們就搬到新宅去,這里就作為醫館吧!反正陛下已經答應了,在自己家里做什麼,她是不管的。」
每一次等到這些男子走後,她都會把所有的窗子都打開。雖然他們身上的香味沒有原來的那些小倌刺鼻,卻也是弄得她的鼻子很是不舒服。暗自郁悶︰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擦一些味道清淡的花露呢?腦中又有靈光閃過︰她怎麼就忘了自己制一些香料呢?
連忙跪下听候命令,看了她一眼,嚴肅道「本皇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賬簿上的幾個重點人物名下的商鋪,轉移在自己的名下!」難不成是要將她們架空?
看出了清顏眼中的含義,凝重地點了點頭道「記住,你是我紫凰的‘天下第一商’!本皇希望有朝一日,你真的能成為天下第一商!」zVXC。
這是在暗示自己,女皇決心要稱霸天下嗎?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現在算是三國皇商,離‘天下第一’也不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