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千雨諾就痊愈了,在這期間清顏帶他去听風閣熟悉了一下環境和賬目。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他居然蠻有天分的,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就基本掌握了要領。
而清顏的胎象也見穩了,她卻又閑不住了,總想著做點兒什麼打發時間。由于賜婚的事情,某女還在生氣。因此,暫時還不想為女皇提供對付鹽商和礦商的法子。
突然發生了一件事情,倒給了某女一些提示。不知道怎麼回事,女皇賞給她的金豆子被思沫給吞了。若不是水木然救治的及時,小家伙大概就窒息而亡了。出了這樣的事,他們都嚇得不輕。
眾男子更是驚訝︰顧清顏的名字他們已經听過很多遍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如今逮到了機會,還哪有錯過的道理。清顏雖然是易了容的,但是卻是極有英氣的。她本就不似當地的女子那般虎背熊腰,現下懷了身孕才稍顯豐滿。
看著男子漲得發紫的臉,暗自得意︰小樣兒,跟我斗,你還女敕的很!听著樓下的喝彩聲,某女飄飄然。不理會咬牙切齒的某人,對千雨諾道「下去招呼客人吧!」
臉上露出糾結之色,某女也不急,等著他慢慢地決定。良久男子才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我答應你!」某女笑了笑道「那先把面紗戴上,跟我走!」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留下一地羨慕的人。千雨諾的眼中閃了閃︰清顏居然讓他進了畫室!
看過之後女皇又有些擔心道「你確定這個能行嗎?萬一他們借機來虧空紫凰的銀子怎麼辦?或者根本就不履行承諾怎麼辦?」這個可能她不是沒有想過。男子一時啞然︰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子如此的厲害,一時間找不到言語進行反駁。眾人本來就對這個男子的行為感到不滿,如今見清顏幾句話就把他堵得啞口無言,當下對清顏又多了一分傾慕。
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某女比較忙,現在基本好上許多。兩面的生意居然旗鼓相當,其實最開始的顧客是自己。當清顏將家中的銀錢珠寶都拉到店中之後,其他人以為是大主顧上門呢!認為頭一單就接了一筆大生意,以後一定也差不了,于是紛紛效仿。
半晌道「是本皇多心了!本皇向你道歉。」不知道為什麼,清顏的心感覺很悶。好無預兆的,落下淚來。這一舉動可讓女皇吃驚不小,竟然從御座上走下來道「是本皇讓你受委屈了!說著把清顏擁在懷里,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僵硬地抬頭道「額,臣不過是隨口說說的,若是不可行,就當做沒有說過好了!」笑話,保命要緊哪!良久,女皇才開口道「你到底是誰?」眼中充滿了疑惑。
她就是吃準了那些國家開戰後,大多數都沒有能力再將其贖回來,如此一來它們就成了紫凰的囊中之物。而且,其他國家也不敢貿然向紫凰開戰,因為只要她將消息放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紫凰的經濟實力是最雄厚的,無論做什麼事情,他們勢必要考慮紫凰。
相比之下病美人的運氣就好上許多了,兩人對他很是恭敬,也許是知道他身體不好,不能勞累,動氣吧?將家中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之後,清顏就忙起了店鋪。
若是該物並不值來人要典當的金額,清顏只能按自己估出價格給銀子。當然,既然能拿著東西典當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自己也不是趁火打劫之人,自然會給出最公正的價格。並且保證不會有人比自己出價更高,所以來人一定會同意。
室內只能听見男子的呼吸聲,和清顏的輕鼾聲。接著便是不住的嘆息,一陣一陣傳來,攪得某女睡意全消。嘆了口氣道「你願意留下來嗎?」男子微訝道「什麼意思?」
這里神態最正常的就是眼前這個男子了,看著她的神色居然還透著一股厭惡。某女倒是沒有什麼,她知道喜歡男子的男子,通常對女子都是比較反感的。
不為所動道「這是我們閣中的規矩,還請尊客見諒!」那人也惱了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不過都是人定的,改了不就好了!」不錯,態度夠強硬,不過清顏可不吃他這一套。
清顏是這麼寫的︰任何國家的人都可以到此進行銀兩的兌換,同時也可以拿出事物典當。只是典當的東西,必須由清顏親自過目。之後給出相應的價格,若是銀貨相當就立即給銀兩,並留下典當物。
哎,又是這種財大氣粗的人!不急不緩道「很抱歉,這幅畫是非賣品!」雖然還是軟聲細語,卻堅定了不少。那男子蠻不講理道「我看上了這幅畫,願意出銀子,你為何不賣?難道還有人會和銀子過不去?」
用過飯後,突然想到兩個小家伙的年紀也應該讀私塾了。想到這里的男子只能在家中學習,想和方晚蓮商量著,給他們找一個教書先生。
某女坐在軟椅上很是淡然,不一會兒便哈氣連連,困得有些招架不住。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去。皺眉看了她半晌,忽然壞笑地大吼一聲道「我答應!」
不過比起這個男子,清顏在進門的一瞬間就成了焦點。縱然她的臉皮很厚,被這麼多個男子盯著她看,還是覺得很不自在的。千雨諾也知道清顏的到來,會造成多大的震撼,但是看著所有的人都盯著她看,心中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斟酌了一番大膽道「若是他們失信,紫凰可以結合其他國家給他最嚴重的打擊,或者直接滅了他!」被她堅定的語氣感染道「能做到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是寫給各個國家的。高層之間也是可以典當的,但是典當的是城池,土地,商鋪等東西。而且,她會為其他要開戰的國家提供經費。
聞言,心下一松︰女皇是真的對她放心了吧?正想著,就听女皇柔聲道「你先回去歇著吧,即便是開了店,也別讓自己太累,身體要緊!」感動道「謝陛嚇體恤,臣會多加注意的!」略施一禮,就出去了。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你是本皇最後的希望了!」
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下樓去了。此時樓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劍拔弩張。樓下的眾人此刻還哪有心情看東西,紛紛盯著上面的戰況。仰得他們的脖子都酸了,也沒有看見兩個人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就這樣等了兩天,果然在她吃完早飯的時候,傅蒼侖帶著聖旨來了。她不止一次地納悶兒︰為什麼每一次都是他來?難道女皇就不能派一個近侍嗎?
男子眼楮一亮道「你想要什麼畫?」看了他半晌,飄出一句道「就尊客的畫像好了!」場上嘩然︰還可以這樣代替嗎?一時間都想著,若是樓上的那個男子能是自己就好了!
男子臉上難得一紅道「我本來就是在夸你!」接著又擔憂道「他們會排斥我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是誰都喜歡,再說了,管事只需要安排閣中的大小活計,你沒有必要弄得這麼擔心!」話鋒一轉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呢,講講吧!」于是緩緩地敘述開來。
一時間多數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傾慕之色,若是沒有面紗擋著,臉大概會更紅吧!其實清顏最顯眼便是那個肚子,不過他們卻不在意,一直盯著她看個沒完。
由于某女只看上了店鋪,于是讓她們將店里的東西都搬走。兩個店主自然是萬分願意的,高高興興地去戶部備案了。這段時間女皇一直都在觀察清顏,見她又在動作,心中很是高興。
像在听風閣一般,清顏把帳都報給了女皇。一時間倒查出了不少的貪官污吏,女皇對此更是滿意。到了後來居然有人連米面油鹽都拿過來當了,弄得某女哭笑不得。
心動不如行動,在水木然再三確認下,某女確認自己的寶寶現在非常健康。于是,決定親自去選一個好的商鋪。找了一圈兒也不滿意,總覺得這些鋪子都太小了。最後總算找到了兩個相鄰的商鋪,那兩家原本就經營不善,清顏的到來到給了她們一個機會。
看著男子的精神又委頓下去,不覺好笑。于是道「如果尊客不再堅持將畫拿走,我倒可以給你一個特別優惠!」疑惑道「有什麼特別的?」小聲道「我帶你去看畫室里的珍品,全都是展示給女客的,你有興趣嗎?」
不待某女抱怨完,男子臉上的面紗便翩然落地。某女暗自翻了個白眼道︰這看見了他的相貌,不會讓自己娶回去吧?」樓下的人們也是瞪大了雙眼,望著這個男子的背影。
女皇也在思索︰這個女子到底是不是天傲的那個顧清顏呢?她到底會不會背叛自己呢?自己能不能將皇兒的事情托給她調查呢?一連問自己三個問題,越問心越慌。
男子的臉一白︰她這是在諷刺自己不听從女皇的命令。冷笑道「這和陛下有什麼關系?我看上了這幅畫難道也犯法嗎?」不理會他的問話,自徑道「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一睹尊客的尊容呢?」此話一出場上的抽氣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男子更是氣抖了雙肩。
雖然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女皇的心中還是很不舒服道「你的離去和背板有什麼區別?」定定地看著女皇道「區別大了。一個是被動,一個是主動。陛下應該還記得,臣當初的要求不過就是保命而已。是陛下先食言的,應該怪不得我吧?」
疑惑道「為什麼哭啊?」誠實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也許是心情放松了吧!」不疑有他道「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之後,本皇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一個關系到我們的命的任務!」
當然,好景不長,兩個小家伙因為惜清的事情,還在記恨著他呢。所以僅僅是一天的工夫,他就被兩個人惡整的不行了,最後雙方同時作罷。清顏無奈之下只得把病美人給找了回來,反正他的身體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
想了想的確如此,于是也沒有再說什麼。見她不語,清顏繼續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陛下懷疑臣,就削了臣的權吧!做一個無權無勢的百姓,應該掀不起太大的風浪吧?」
被她的話震了一下道「若是有一ri你的生命受到威脅,你會背叛本皇,背叛紫凰嗎?」想了想直言道「不會,但是當我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會離開,不讓任何人找到!」
听了這話女皇挑眉道「你這是在威脅本皇嗎?」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所有的忠誠都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的!陛下可以想一想,臣在紫凰這麼久,可有做過什麼對紫凰不利的事情?難道臣現在提的計劃不是為了紫凰今後的發展?」說完這些靜靜地等著女皇的答案。
而清顏這邊也想到了,自己勢必要進宮一趟。不過,她還是想等女皇下旨,不是她拿喬,只是氣還沒有完全消呢!她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
清顏微笑地看著他,樓下的眾人更是不平了︰閣主為何對一個斷袖如此微笑?簡直就是浪費!他哪里懂得欣賞?大概是沒有被女子這樣看過,不自在道「你就是听風閣的閣主?」語氣里盡是不屑。
倒是沒有人注意先前的那個男子了,于是三個人同時輕咳數聲,才將眾人的視線從清顏的身上轉移了。即便如此,仍是有不少膽大的,繼續偷瞄。弄得清顏一陣黑線︰繞開眾人自徑上樓去了。
將這個想法告訴方晚蓮以後,她死活不同意。理由是她不願意浪費家里的銀子。清顏一听霎時無語︰這是什麼邏輯?自己明明就有付給她工錢,由于現在是她在管家,家中的銀子都在她的手里呢!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這也足以證明她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會以權謀私。
不敢置信道「還有這樣的好事?」點了點頭。男子定定地看著她道「我喜歡男子!」清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這個我知道啊?」繼續道「你不覺得惡心?」
出了皇宮,清顏感覺自己就快要虛月兌了。她再一次的認證了‘伴君如伴虎’,也怪自己太得意忘形,以後還是小心一些為妙。等回到家中,發現方晚蓮為自己留了午飯。這才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連忙吃了起來。
看了他一眼道「勉強稱得上是小家碧玉,離仙人之姿還差的遠呢!抱歉,在下只畫美人!」听了她的嘲諷,男子竟然意外的沒有發怒,而是驚奇道「這幅畫是你畫的?」
認真道「為什ど要覺得惡心?每個人都有愛別人的權力,愛是平等的。沒有年齡,身份,性別的差異。在紫凰女子相戀的不是也大有人在?」听了她的話,輕聲道「你真的很特別!」無所謂地笑道「我就當你是在夸我!」
清顏怎麼能不知道女皇在想什麼呢?鄭重道「陛下難道忘了,臣已經入籍了?我既然是紫凰的臣民,就不會背叛紫凰!也許只是這樣說,您還不能放心。但是我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我當紫凰是自己的家!」
毫無疑問的,當女皇看到這份計劃時,眼中全是驚喜。最後激動地道了一句「顧卿,你果然是紫凰的福星!」不用想也知道,最令女皇感興趣的便是最後兩條。
說到此處,女皇看她的神色已經充滿了探究。心下一驚︰自己一高興就多說了幾句,女皇會不會從現在開始忌憚她?到時候利用完了,隨便安一個謀反的罪名,把自己踢開?
她已經知道千雨諾當上听風閣副閣主的事情,想了想也覺得這樣最好,索性就不再提賜婚的事情了。覺得清顏過了這麼久應該消氣了,正好借這個時候問問她想做什麼。
兩個人皆是一震︰為什麼這麼自然!這種感覺好熟悉,就好像她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女皇自覺失態,松開了手道「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兒?」清顏臉上一紅道「謝陛下關心,臣沒事兒了!」
頭也不抬道「這里的所有作品,都是出自在下之手!」緊接著又听見樓下傳來陣陣驚嘆。男子激動道「既然是你畫的,你一定見過此人對不對?」搖了搖頭道「我只不過是憑空想象罷了!」
進了畫室某女便找了個軟椅坐下,她知道這個男子得看好久。果不其然,一進到畫室,他就呆住了︰這里面都是一些縮小版的美人圖。每張都只有手帕大小,人家的眼楮只看美人,對鳥像一概視若無睹。
由于千雨諾將听風閣管理的很好,更是沒有什麼可操心的地方。于是,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創作中去了。突然有一天听風閣的一個管事到錢莊去找她,說有一位公子看上了閣中的非賣品。千雨諾解決不了,便只能安排人來找她了。
拿出了家主風範,硬是請來了一個先生。這個人他們都認識,正是左相之子——左鳴翼。是他自己要求的,而左相居然也同意了。她跟右相的狀況是不一樣的,她怎麼就這麼放心的把兒子送來了呢?
那雙眸子更是將人們的魂都吸了過去。明明就不應該長在女子的臉上,斜長的的鳳眸透著說不出的魅惑,再加上午休過後,整個人更是散發著一股慵懶之態。放眼整個紫凰,恐怕也找不出幾個能和她相比的。若是她露出了本來面貌,這些男子就不能活了。
看男子的著裝便知道他不是尋常之人,也不能太得罪了。于是話鋒一轉道「其實尊客想要這幅畫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故意頓了頓,略顯為難地看向他。
于是也沒有多做計較,畢竟女皇現在是她的後台嘛!兩個人總得互相忌憚。由于不大想說話,就把錢莊和當鋪的相關事宜都寫在了紙上,讓女皇自己過目。
所以,清顏決定將這些東西都放在其他地方。突然想到了皇甫絕然,決定自己也開一家錢莊。無意中問起才知道紫凰還沒有當鋪。這個發現讓某女興奮不已,當下決定雙管齊下,一邊進一邊出。
當然,東西的典當是有時間限制的,雙方會簽下‘典當書’。若是到期後,物主沒有及時贖回物品,無論典當物是什麼,都無條件的歸當鋪所有。面她又蠻。
但是也就是想一想,之後就和他進宮了。進宮之後,女皇出奇的熱絡,弄得她都受寵若驚了。想來是女皇覺得自己做的有點兒過了,怕她不再為紫凰謀利,急著找台階呢!
誰知那個男子猛地一拍桌子道「你欺人太甚!」某女故作無辜道「我有嗎?公子也知道這是在強人所難,那麼你又是如何做的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應該懂吧?」
怒道「混帳!你仗著自己是皇商,就對男子如此不敬嗎?女子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反唇相譏道「你又何嘗不是仗著自己是斷袖,而對我听風閣的畫中仙不軌?你這樣的男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請注意你的言辭,你的母親不是女子嗎?我們偉大的陛下不是女子嗎?」說完之後還不忘凌厲地掃他一眼。
听憑這氣力,就知道是個會武的主兒。樓下那些人被嚇了一跳,而正主卻幽幽轉醒道「這位公子,你也太不地道了,早怎麼不說,這會子來擾人清夢!」男子驚訝地發現她竟然沒有一絲惶恐,更加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
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道「臣只不過是死過一次的人罷了!只想著找一個地方安穩的活著的人。」眼中的失落不是作假的,作為來自異世的一抹孤魂,自己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和事業,她覺得很滿意,很滿足!zVXC。
到了樓里才發現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某個客人沒事找事,看上了為女客準備的觀賞畫。由于他不是皇城中人,自是不了解他們的規矩。但是最棘手的不是這個,那個男子居然是個斷袖!
一時間很是疑惑︰听風閣開起來也有好一陣子了,客人都應該熟悉閣中的規矩才是,怎麼會這麼巧的看上了非賣品?既然是非賣品,還有什麼理由強奪呢?
進一步解釋道「我所說的留下來,是指和副閣主一樣的那種,不過你只能當管事了。這樣你就能每天都看到這些美人了,不但不用花銀子,我還付給你銀子。」
有的人干脆就不缺錢,只是看一看所謂的典當是個什麼方式。漸漸地人們都知道這兩家店的店主都是清顏了,就更不擔心銀子的問題。一時間,這兩家店倒是成了人們心中的一個希望。
清顏也不生氣,仍然笑意盈盈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子有什麼事情想要幫忙的?」這樣的溫軟語氣讓男子無法發火,于是悶聲道「我看上了這幅畫,你開個價,我買!」
頓了頓又道「否則對陛下是沒有什麼好處的,您整天防著臣,臣也會看出來。到時候失去了那顆為國效力的心,也是迫于無奈的!」
說實在的,女皇對她的決定還是很信任的,也知道這個想法一定能夠賺銀子。但是,還是想緩和一下僵硬的態度。畢竟,要是自己不宣她進宮,她可能一輩子都不進宮了。
男子一听事情有了轉機,立刻收起了囂張的氣焰道「只要什麼?」繼續道「既然尊客想把它帶走,自然得留下一幅畫來代替。如此一來,兩全其美不是嗎?」
點了點頭道「當然,既然能開戰,就說明存在著征服與被征服。若是能把其他國家都團結到一起,滅一個國家本就不是一個難事。我們可以適當的為他們提供經濟支持,到時候再適當的分一杯羹誰也說不出什麼!」
一旦誰家需要應個急,就錢莊當鋪兩面跑。每每都能滿載而歸,倒是無形中給她們提供了方便。一開始沒有想到該給店鋪取個什麼名字,最後干脆連在一起叫‘縱橫乾坤’了。單看這個名字,還真不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的。
突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道「尊客是紫凰人士吧?」男子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問,卻還是很驕傲地回答道「當然!」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尊客是否知道在下是皇商,這听風閣是陛下的?」
男子叫盧新月,家住離皇城不遠的小鎮,是當地的名門望族。比皇城的一般官員還要有勢力,按理說這樣的家庭為他找一個妻主並不是很難。可是男子卻二十有二了,竟然還是單身一人。
原因無他,一是他空有一身武藝,二是他性向特殊,喜歡男子。因為此事,他的父母急出了許多白發。倒是從首富變成了笑柄,愛子如命的兩人不斷地給兒子尋找良緣,卻一次次的花開無果。而他也終究受不了這份安排而選擇逃家。
他一直希望能找到一個和他一樣的男子,攜手一生。沒有想到,第一個支持他的居然是他一直討厭的女子。終于產生了共鳴,也就是這樣一個虛無縹緲的共鳴,讓清顏不費吹灰之力的又得到一個‘長工’。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