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盧新月便在听風閣呆了下來。一開始,千雨諾對他還是很有敵意的。不過沒過多久,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誰讓兩個人都是男子中的異類呢!
把他帶回家中,水木然沒有說什麼,反而對他很是友好。許是水木然太過溫柔,盧新月每次和他說話都會臉紅。這不得不引起某女的重視,提醒水木然小心,對此水木然很是無奈。
由于兩個人都會一些功夫,于是漫漫長夜倒多出了一些娛樂——切磋。有的時候水木然也會在旁邊觀看,兩個小家伙就更是興奮了,嚷嚷著要學。看著神情落寞的病美人道「你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也和他們比試比試?
原來,郎淼這個狀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足足持續了一個月。期間不是拿錯了繡線,就是扎破了手指,再就是交了半成品,亦或是直接將成品給剪了。
這里條件是在有限,也不知道最後能做出什麼樣子,但願不丟了臉面才好。由于女皇的聖辰是在兩個多月以後,時間很是充裕,只要東西做好了食材不是問題。
某女心情極好的接著道「等你們的事情定下來之後,從衣坊中帶一些衣服過去吧!我想你拿著實物回去會更有說服力的,就當是我孝敬他們的吧!」一席話弄得某人熱淚盈眶,感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恭敬道「陛下的聖辰乃是紫凰的盛事,臣怎麼會不記得呢?臣記得陛下提到過,會有外邦使臣來朝賀,臣想著用一個新式樣來給您賀壽,同時又讓這些外邦使臣滿意。」
于是又問了一下近期到衣坊做衣服的人,繡郎說太多了記不清。無奈之下又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平日里你們都是在後室趕工,按理說他不應該見過什麼人不是?」
漸漸的,她們竟然談起了自己的家事。原來,雲楚鶴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她的祖上曾是商戶,家里是做綢緞生意的,怪不得每一次她都會挑最貴的。二位老人一心想讓她繼承祖業,除了做官的念頭。
柔聲道「誰說的?她剛剛還和我保證要一輩子對你好呢!听到你受傷了,她還想著沖進去看你呢,你怎麼能說她不喜歡你呢?」听此一愣道「她真的這麼說嗎?」點了點頭道「還不止呢,她還說會娶你為夫,夫君喔!」
某女了然地笑道「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將信將疑道「他的事情你能做的了主嗎?」得意道「怎麼不能?他可是我的表弟,他的身份既然是我給的,誰也改變不了!」
自從出了盧新月的事情之後,幾乎總是有人想要讓清顏為自己畫上一幅像。都被清顏一一婉拒了,之後還不忘瞪一眼罪魁禍首。紫凰的男子可不能隨便讓人看,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可是要娶回去的。且不說清顏沒有那個心思,就是有,也得看看對方的長相吧?要是長得太過差強人意,自己要怎麼活啊!
見他還想說點兒什麼,打斷道「以後小心點兒就是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吧!我還要出去招呼客人,人家都被你嚇到了!」某女說的是事實,本來想逗逗他的,卻看見他霎時白了一張臉。嘆了口氣道「這幾天還要多麻煩你們了,我先讓他休息幾天。」眾人紛紛道「應該的!」
吞了吞口水道「你有這麼大方?」白了她一眼道「說什麼話呢,我對自己手下的人向來都是很大方的,你到衣坊來幫我就是雇佣關系!」
正在家中喝茶的雲楚鶴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納悶兒道「難道有人在想我?」打定主意的某女,便開始實施了她的計劃。一時間,雲楚鶴竟然成了衣坊的常客。
正色道「他的病到底什麼時候能好啊?」聞言,神色復雜地望了過去道「他應該已經好了,這幾日我已經把解藥都配齊了,若是他認為自己還是沒有痊愈,只能是兩個原因!」
從懷里拿出水木然給自己應急的藥道「上點兒藥吧,傷口有些深,涂上七天便不會留疤。這幾天你就先在家中休息吧,一會兒簡單的包扎一下,注意別踫到水,晚上回去我讓你姐夫給你好好處理一下!」清顏對外宣稱郎淼是自己的遠房表弟。
抬頭看見水木然閃光的眼,就知道他們又想到一處去了。如今寶寶已經四個多月了,有了上次的經驗,兩個人已經為孩子可能早產,做足了準備。
某女涼涼道「你該不會是看上我表弟了吧?」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郎淼是何身份。其實後室的郎淼也想知道答案,可是雲楚鶴什麼都沒有說。
輕笑道「非也非也!我給了你銀子,幫你娶了夫君,到時候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她還可以繼承你家的祖業,這可是利滾利的事情,說起來你還賺了呢!」
某女翻了個白眼︰看她?得了吧!隔三差五的就去她家里一趟,會不知道她在安胎?說什麼找她,順帶衣服才是正經的吧?于是道「我知道了,那個雲大人來拿過幾次衣服?」
听此,某女的疑惑更甚︰郎淼做事她向來放心,連續幾個月都沒有出過差錯。現在這般到底是為何啊?看著他那魂不守舍的模樣,怎麼這麼像……該不會是這家伙喜歡上哪個女子了吧?
某女郁悶地看了看棚頂道「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話鋒一轉道「你剛才說你要自己選,莫非是心中已經有了人選?是誰?我幫你!」听了她的話,眼楮瞟了瞟後室道「此話當真?」一時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雖然說這個做法照原來產生了一些偏差,但是這也算是為郎淼提供機會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雲楚鶴已經充分的了解了某女的殲商本質了。想都沒想,果斷地拒絕道「不好!」
某女無辜地看著傅蒼侖道「我有這麼壞嗎?」保持沉默,繼續喝自己的茶。某女無語︰這都是些什麼人哪!但是她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嗎?繼續道「每日三個時辰,月銀十兩,特殊時節翻倍如何?」兩然什成。
某女無語︰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居然敢諷刺她吃人不吐骨頭!恨恨地刮了傅蒼侖一眼,某人很是無辜。又听雲楚鶴道「你有什麼要求都提出來吧,你是個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出來之後,傅蒼侖道「出什麼事了?」雲楚鶴也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某女有意無意地瞟過她道「沒什麼大事兒,我那表弟不小心讓剪刀傷了手。」說的輕描淡寫,偷偷地觀察她的反應。
听了她的話,眼楮亮了許多。隨即征求水木然的意見,見他點頭才高高興興地加入了二人中。某女郁悶道「怎麼你說話比我管用啊?太打擊人了!」笑笑道「因為我最了解他的病情啊!」
由于是給女皇辦聖辰,經費的事情不用自己擔心。找了一個可靠的鐵匠,把自己畫的圖樣給她看。一如在朝月那般囑咐。想到當初的烤爐,這平底鍋應該就不是很難做了。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被她這麼說出來還是覺得很沒面子,悶悶的不說話。某女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于是解釋道「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了?我可是皇商,替陛下辦事的人!」女皇一听便來了興致道「喔?你且說說,弄不好又是一條生錢之路!」汗!女皇怎麼比她還愛錢哪,自己都忘了這茬了。當初答應了司空攬月,自己當真就沒再動過這方面的心思。
這天清顏到衣坊交稿,順道視察一番。卻不料被她抓住了個現形︰只見所有的繡郎都在忙著手里的活計,只有郎淼拿著一個繡好的花面兒發呆。更奇怪的是,某女叫了他數聲,都不見他有所反應。心下詫異,找來繡郎問了個清楚。
最後妥協道「若是在皇城混不出個人樣兒,就別回這個家了!」于是某人就開始了她的‘官途’,只是整整五年過去了,她還只是個小小的侍郎。連後她兩年為官的傅蒼侖都成了她的上級,她還哪有臉回家啊!衣錦還鄉的美夢就這麼破碎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又過了半個月。清顏猛然想起女皇說讓自己操辦她的聖辰之事,趕忙進了宮。女皇對她突然進宮很是訝然道「顧卿進宮可是為了那個盧新月?」
某人疑惑道「這個我知道啊,跟你的身份有什麼關系?」某女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糨糊。月兌口道「你真是個棒槌!」
見她有點兒動搖,再接再勵道「你把這些銀子帶回家去不好嗎?雖然不多,但好歹也是一片孝心。」這話算是說到她的心里去了︰每個月的官俸就那麼點,扣除日常花銷也沒剩下幾個錢。這幾年的積蓄也都用來買宅子了,根本就沒往家里寄過錢,他能忍住不向家里伸手就已經不錯了。
一進門看到所有的繡郎都圍著郎淼,而他的手掌正在不斷地流血。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帶血的剪刀,某女了然︰他一定是听到自己和雲楚鶴說的話,心緒不寧地被剪刀傷了手。因此,更加確信他心儀某人,當下心中便有了計較。
然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郎淼,沒有听到雲楚鶴接下來的話。只听雲楚鶴深吸一口氣道「我答應你!不過夫君我要自己選!你就負責送禮好了。不管你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給我留個全尸吧!我身上沒有多少油水的。」
由于胎象穩了,某女也就閑不住了。由于她的店鋪相隔的都不遠,坐轎子只需一刻鐘,清顏便來回的跑著。她倒是沒什麼,轎夫可就辛苦了。清顏並不是吝嗇之人,了解到人家的不易後,給漲了雙倍的工錢。有了銀子的支持,轎夫們倒是健步如飛了。
水木然柔聲道「學好了武功,你們準備做什麼啊?」兩個小家伙竟然異口同聲道「保護娘親,保護惜(清)顏!」在場的人無不紅了眼眶︰這麼小的孩子就懂得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在乎的人,長大了一定了不得!
她說的雲淡風輕,某人的眉毛都飛起來了。怒道「你這是趁火打劫!」誰都知道綢緞生意利潤高,找到了好的貨源價格可高出兩三倍。若是制衣人的手法過硬,價格更是能高出原來的十幾倍不止。
看了一眼傅蒼侖,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兒意見,無奈人家只盯著茶杯,就是不看她。于是心思百轉︰答不答應呢,十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自己兩個月的官俸呢!直覺某女不會這麼好說話,于是忍著保持沉默。
某女心下了然︰他八成又開始自卑了!誰知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她不喜歡我,而我也配不上他!」咦?這是怎麼說的,難道她們的話他沒有听全?
看向一旁不斷歡呼的兩個小家伙,兩個人柔和地笑了︰等到他們懷中的寶寶長大,大抵也就是這樣吧!第一次知道先生會武,興奮的不得了,十分的想學,這可急壞了方晚蓮。最後還是清顏幫著孩子說了話,讓他們適當地交給孩子一些強身健體的招式。
找來一張紙,畫了一個示意圖。女皇皺著眉道「怎麼這麼像暗器?」某女狂暈。耐心地為其解釋著,良久女皇終于點下了那高貴的頭顱。清顏明白,這是國宴,稍有差錯紫凰便會淪為天下的笑柄,既然女皇如此信任自己,必定辦的不能有所閃失!
事實上,這個房間就在後室的隔壁,清顏他們二人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而雲楚鶴那個大嗓門就不同了,她說什麼,郎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雲楚鶴輕哼道「那也得個十幾年,這麼長的時間,有個什麼變卦誰又能說得準?」輕斥道「你不經商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你根本就沒長那個腦袋嘛!目光短淺。」
將自己提出的‘西宴’跟女皇講解了一下,女皇的臉上露出了不贊同之色道「此法不妥,每人一份餐點,豈不顯得我紫凰小氣?還有你說的叉子又是什麼東西?」
正想著,突然有一個繡郎‘啊’了一聲道「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他跟我說起過那個雲大人有來找過你,見你不在,就拿了兩套衣服走。」說完還看了看清顏的臉色。
那就更不對了,郎淼不可能看上那種人啊?于是道「你們再仔細想想,除了那幾個人,還有沒有別的人進過後室,或者是郎淼自己出來過?」
某女緩緩道「郎淼曾經跟我說過,他想穿上自己做的嫁衣。我會給他店里最好的料子,另外,以後他的衣服我就全包了!他是一個自卑的人,你要好好待他。不管你身邊日後有多少人,他必須做你的夫君!你能做到嗎?」zVXC。
見她依舊沉默,某女也不著急,繼續加碼道「到時候我再替你說門親事,你領著家眷上門,你爹娘總不會把你打出來吧?」剛說到此處,便听見後室傳來一陣驚呼。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雲楚鶴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了,要不然自己當初就在大街上拉住了她!心中暗動,決定找郎淼去試試。據她所知,雲楚鶴除了有幾個夫侍以外,還沒有正房夫君呢。依照自己對她的了解,郎淼要是真的跟了她,絕對不會受到委屈的。
郎淼吶吶道「可我並不是真的……」打斷他的話道「我說你是你就是,難道你還想回到那個傷心地去?」郎淼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急忙搖著頭。
于是道「你說吧!不過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某女打哈哈道「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白了她一眼道「你眼里有大事兒嗎?」某女不以為意道「我想和你母親建立一個長期的合作關系,以後有好的綢緞錦布,都按原價送到衣坊!」
尋思了一番道「那我找個機會試試他,若是第一種,這個人斷斷留不得。反正盧新月也留下來了,實在不行就讓千雨諾回來頂替他的位置。右相之子的學識應該是差不了哪去!」
可是向來听話的她,這一次卻是鐵了心。將年邁的父母交給姊妹倆照顧,自己則一意孤行地進了皇城。兩位老人氣得想要和她斷絕關系,被一大家子攔了下來。
接著又恢復到之前的懶散狀態道「其實我今天本就是為你做媒的,但是你卻一定把我當成商人,讓我圖點兒利,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免得你心里覺得不舒服。」雲楚鶴終于知道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某人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那,那我答應!」某女得意地朝傅蒼侖笑笑,無聲道︰搞定!傅蒼侖搖了搖頭︰又騙了一個人!
想著雲楚鶴那大嘴巴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情,心中又有些不確定了。不過一旦兩個人能湊到一塊去,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有趣。
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疑惑道「為什麼?」翻了個白眼道「我還不了解你?你那一肚子的花花腸子,被你賣了,我還傻乎乎的替你數銀子呢!」
雲楚鶴一改往日的戲笑,正色道「當然,我一定不會辜負他的!」不知道郎淼听到這番話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可惜,那人還真是一句都沒有听進去。
拍拍他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嘛!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雲楚鶴這人我了解,她不是那種在乎門第的人。」被她勸的放下了心,堅定地點了點頭。
心下微驚︰女皇居然知道了他的存在!仔細想想也對,自己身邊這麼多女皇的暗衛,還有她分派給自己的管事們,哪一個都可以通知她。
想了想道「好像就只一次!」點了點頭道「好了都忙你們的去吧!」于是走出了後室。暗道︰算你丫的識相!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能,連她自己都被驚了一下︰郎淼不會是喜歡了雲楚鶴吧?
搖了搖頭道「臣是為了陛下的壽宴而來的!」這個答案出乎女皇的意料之外,笑道「本皇自己都快忘記了呢,難為你還記得!」
他的心在某人的沉默中一點兒一點兒的下沉,暗嘲道︰你還在妄想什麼呢?以你的身份怎麼可能配得上人家?若是說之前他還存在這一絲僥幸,听完了雲楚鶴的陳述,就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他自己心里清楚,這樣的他做個夫侍,都是奢望吧?
雖然她自己不願意經商,但是某女卻看得出來,在布料的分辨方面,她還是很有天分的。于是露出了‘大灰狼欺騙小白兔’的無害眼神道「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利用業余時間幫我照看衣坊吧!好不好?」
絕望的閉上眼楮,將淚水忍下︰罷了,收起這份沒有結果的幻想吧!兩個人初見的時候是在‘芸雨樓’,想來她這種人家中應該有許多夫侍吧?自己又何必飛蛾撲火呢?
急忙站起來就往里面走,二人見狀知道出事了,也要進去看看。清顏道「你們就先呆著吧,那里面你們是不方便進去的!」點了點頭又坐下,某女對雲楚鶴道「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便走了進去。
心中樂開了花,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已經上過藥了,我還能苛待自己的表弟不成?倒是你,這麼著急作甚?」此言一出,傅蒼侖也朝她看了過來。某人難得的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眾人又想了想皆是搖頭,清顏覺得自己是想錯了,也許是他想家了也說不定。當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準備找郎淼談一談。不管他心里是怎麼想的,耽誤了工作,卻是不行的。
于是,心情大好的計劃了一番,她決定改變主意,不找郎淼了。而是多找些機會讓雲楚鶴去衣坊小坐,隨便再探听一下她對郎淼的態度。畢竟他們已經見過兩次了,若是真的心意相通,兩次也就夠了。
見他如此嚴肅,清顏也不敢馬虎道「是不是他不願意走?」點了點頭道「有這個可能!還有就是他的心理上認為自己還沒有痊愈。」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他有可能留下了一定的陰影了?」
果然下一刻某人就扯著嗓子道「都受傷了,還不是什麼大事,那是剪刀,又不是繡針!」某女暗笑︰有門兒!看樣子不只是郎淼一個人存著這種心思。
不理會她疑惑地眼神,解釋道「你說如果我用了你們家的絲綢,陛下會不會注意?她注意了,是不是代表所有人都會注意?到時候別人一定會以為你們家的貨是最好的,就算是檔次低一等的布料,也會供不應求!」
驚喜地抬頭道「真的嗎?」隨後又黯然道「可是我配不上她!」點了他的頭一下道「胡話!我顧清顏的表弟怎麼可能配不上她?放心,我有皇商和禮部侍卿兩個身份給你撐腰,你絕對配得起!」
在場的繡郎都是嫁過人的,自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于是道「曾經也有幾個跋扈的客人闖入了後室,不過被管事給打發出去了!」
由于某女將自己的路線告訴她了,所以雲楚鶴的時間掐的非常準,只要是她在衣坊的時候,某人都會去,當然,有的時候傅蒼侖也會去湊個熱鬧。三個人準備了一個小房間,天南海北的聊著。
解決了一件大事,某女心中無比的輕松。由于受傷了,他便和清顏一道回家了。傅雲二人是和他們一起出門的,可是郎淼竟然連頭都沒有抬。
半晌才擠出一句道「以後我們全家的衣服,就都拜托你了,禮金我就不要了!」聞言,某女險些栽倒。郁悶道「還是算了吧!我怎麼就交了你這麼個損友?」另一邊傅蒼侖不停地抖著雙肩,顯然是這笑忍得十分辛苦。
一開始清顏以為,他是听到了自己與雲楚鶴的談話害羞了。後來發現不對,坐在轎子中的他仍然低迷的很。于是試探的問了一句道「你喜不喜歡雲大人?」聞言身形一震,臉上的神色更是淒哀。
見狀,某女松了一口氣︰總算解決了!回到家里,大伙都在等他們吃飯。水木然眼尖地發現郎淼的手受傷了,忙道「怎麼受傷了?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回來再吃飯。」說完,牽過郎淼就走了。
不多時,兩個人便一前一後地出來了。看著他們坐回自己的位置,清顏清了清嗓子道「在吃飯之前我有一件喜事要宣布!」聞言,在座的人都好奇地看著她。郎淼自然知道她要說什麼,羞的紅了耳根。
一時間眾人的神色怪異,為了防止大家瞎猜。某女直接了當道「郎淼就要嫁給雲楚鶴了!」听此眾人都很是驚訝,不知道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怎麼就湊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