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呆傻的模樣,某女不屑地轉身。看她有動作,眾人才反應過來。侍女被打的那個嬪妃叫囂道「你是哪里來的野女人?竟然在這里放肆?打人打到本宮頭上了!」
一听見‘本宮’第一反應就是雪宮里的那位,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看來她們是不打算讓自己順利地離開了。于是故作恭敬道「抱歉,我忘記了打狗還的看主人呢!」
那個侍女剛從地上爬起來,就听見她說了這麼一句。差一點兒又摔倒,惡狠狠地瞪著某女,清顏才沒有把她當回事兒呢!其他的人看形勢不對,紛紛退到一邊觀戰。
某女自然是一臉興奮,一旁的應無殤不甘被忽視道「此話怎講?」應無音便將清顏對他的幫助,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之後,某皇看她的眼神帶上了深意。倒是某女很不好意思道「我們是朋友嘛!我欠你的情,只能用這種方式還了!」
無所謂的笑笑道「這麼說你承認了?」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突然一個人影閃過,他們的面前就站了一個白衣人。
郁悶地撕下臉上的皮具,露出了她的第二張臉。著一張臉是兩個人都見過的,也不擔心被揭穿。下一刻就看見某人的臉黑了。咬牙切齒道「這是你的真容嗎?」
已經習慣了應無殤的前言不搭後語,不過還是很疑惑︰他說的是哪一件事情啊?某人又接著道「以你的能力,不進後宮都是屈才了!」直言道「我討厭宮斗!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干嘛跟那麼多女人爭一個?」
其實某女是嚇唬她們的,那個女侍本身就隱性心疾和輕度羊癲瘋。由于常年跟在妃嬪身邊,地位自然會比一般宮侍要高一些。平日里她趾高氣昂的別人也不好得罪,自然是很少生氣。可是遇到了清顏,算是氣大發了。因此,就將自己的病都給激了出來。
一听到這話,囂張的氣焰立即消失。女子連連後退幾步,本以為她是在危言聳听。可是眼看著自己的近侍面色蒼白,口吐白沫地倒地,四肢不斷地抽搐著,又不得不信。
應無殤嗤笑道「這麼久的事情了,多少名醫都做不到,就憑你?」自信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之所以能有一些把握,是因為你自己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拒絕醫治,並不是真的醫不好。」
一句溫和的話語打斷了她的沉思道「皇兄派人到處去找你呢!差一點兒把整個思暖閣翻過來。我們走吧!」說著對眾妃又是一禮,拉著發呆的某女就走出了眾人的視線,暗處的某個身影隱沒。
看著某個女人辛苦的將腳踮起,勉強能與其平視,但是氣勢上就差了一大截了。深知一句話的某女,好心地低著頭。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不過,她的脖子很酸的說。
兩個人臉上的微笑還沒有卸下,就看見應無殤一臉的陰沉。他雖然躺在自己的寢殿,卻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這會兒看見兩個人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心里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
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先開口道「我會幫你留意一下的!」下一秒某女就眉開眼笑道「你果然很了解我!」見她笑了,應無音也笑了。
清顏一看,不是那個宮主又是誰?只听應無殤道「廖傾歌,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某女這個時候才知道某個宮主叫廖傾歌。不經意地抬頭,發現他正在盯著自己。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兩個人相握的手上,恨不得把清顏給生吞活剝了。更讓她們震驚的是,那個女人竟然被安排住進了‘思暖閣’。人人都知道,‘思暖閣’是皇上的禁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應無殤今天笑的很溫柔。想到這里一陣惡寒,後退了幾步,讓自己離他遠一點。用膩死人的語氣道「我這邊也快了!」
應無殤斜了她一眼道「以你的武功,還需要本皇保護嗎?他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道「要不然我也逃不出來啊!那個什麼冥澗的,我真想把它毀了,不過怕用力過猛把自己埋在里面。」
清顏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輕笑道「這樣你都能認出來?」看了她好一會兒道「眼楮騙不了人。」心中苦笑︰對啊,眼楮是不能騙人的,只要是一個熟悉自己的人,一定能看透她的偽裝。當初龍非夜他們不是也根據這一點認出她的。
廖傾歌以為他是在故意氣自己,可是一旁的應無音卻看得分明。一開始,他也是這樣的,然後就再也放不下了。可是皇兄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是為了進一步的打擊龍非夜,還是真的對清顏動了心?他自私的希望是前者。
到現在應無殤都還沒有立後,再加上他臉上的傷疤,就更沒有人敢提這件事情了。如今已經是應無殤繼位的第九個年頭,後宮各等級的妃嬪總共41人,只有五個人生下了皇嗣,還都是公主。後位還一直空懸,更讓各大臣們憂心不已。
說到此處氣呼呼道「還說呢!你們憶星的子民都是什麼品性啊,居然以貌取人,害我一路上遭受好多白眼!我可是打算在這里住個一年半載的呢!」听她這麼說,應無音的眼楮亮了。笑道「那有時間我帶你去清音堂看看!說起來你也算得上是這里的半個主子了!」
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應無殤拍了一下床邊的案幾道「女人,你還有完沒完了?一個有夫之婦還妄想勾三搭四!」
不屑道「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憑什麼听你的?現在我可是陛下的隨駕御醫,你說這種話,都不考慮一下場合嗎?」听她這麼說臉又陰上幾分。
兩個人一路無言,應無音的心中很是疑惑︰為什麼他會覺得是清顏在身邊呢?至始至終她都沒有抬頭,是因為臉上的傷嗎?由于他的速度放慢,某女一時不查,居然撞到了他的身上。
溫柔地笑笑道「想不想去我那里看看?」眼楮閃過亮光道「現在嗎?」點了點頭。某女歡呼了一陣,就跟著應無音出去了。由于應無殤沒有給清顏設門禁,因此對方也沒有相攔。
一個心地還算不錯的女子小聲提醒道「姐姐,那丫頭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傳御醫看看?」橫了她一眼道「她不過是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賤命一條,還用得著動用御醫?若不是她搶先開口,本宮怎麼會被那個踐人這般奚落?既然眼中已沒有我這個主子,她的死活與本宮何干?」
看著兩個人打得天昏地暗,應無音無奈地退了出去。猶豫了半天,還是抬腳進了‘思暖閣’。清顏一見到他,愣了一下道「你怎麼來了?」
見眾人都帶上了懼意,滿意的準備離去。卻听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各位皇嫂安好。」是應無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剛一抬頭,就發現周圍的氣氛陡然轉變。
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道「這不是敲詐嗎?誰都知道這是運氣問題,以前你不是也習慣這張臉了嗎?現在倒拉上我了!」大大方方地承認道「不錯!誰讓你給了本皇希望呢?」
一旁的侍人見她如此,大多數人都是幸災樂禍的。平常沒少被她欺壓的,現在都奮起反抗了。剛才他們可都听到了,貴妃的意思是讓她自生自滅。反正她也‘活’不了了,他們就助她一臂之力好了!于是皇宮的某一處就上演了一出‘圍毆’戲碼。
發現她是一個人,疑惑道「那個人呢?」當然是指水木然了。想了想道「我先來的,讓他過一陣子和我會合。可是等了好久了,也不見他來,也許是沒認出來吧!」
看也不看地上的人,自徑離去了。眾人心中一片寒冷︰這個侍女已經跟在她身邊5年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換做是她們,又會遭受到什麼事情呢?搖了搖頭,也接連離去了。
應無音下意識地將清顏護到身後,應無殤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他是因為廖傾歌沒有回話而已。看了她半晌道「女人,果然是你!」有沒有搞錯,他也認出自己了!
見兩個人一起搖頭,解釋道「此湖為隨月特有!」之後自嘲道︰這世界上恐怕早就沒有隨月了吧?平穩了一下情緒道「只要想辦法弄到湖水,加上我配的藥,問題應該不大。就算沒有徹底的將疤除去,留下的也是很淡的。」
某女也明白那個道理,雖然之前她和應無殤有很多不快,既然他是自己朋友的哥哥,自己幫一下又有何難?應無音突然道「我希望你可以離皇兄遠一點兒!」
應無音覺得兩個人相處的方式怪怪的,卻說不上什麼原因。于是換了個話題道「既然你有把握,具體做法是什麼呢?」看了他一眼道「你听說過聖水湖嗎?」
應無殤皺著眉頭道「你怎麼誰都招惹?你應該才來憶星沒有多久吧?」撇撇嘴道「你以為我想啊?那個人簡直就是個BT!」之後將她到憶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被應無殤挑明,兩個人很是尷尬。想了想應無音還是決定離開,和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離去了。看著殿門喃喃自語道︰有些人也變了不是嗎?」
再一次听到這樣的話,心中仍忍不住抽痛,朝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看著自己的弟弟用情如此之深,揮了揮手道「你還是下去吧!本皇不想看到你這個表情。」
听此兩個人同時一驚︰被發現了!某女不解︰應無音發現自己還有情可原,他算怎麼回事嘛!就算住在自己家里的那段時間,也是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難道是自己的易容術退步了?誰都能看出來,那她還混個P啦!
于是連忙轉言道「所以我這邊會加緊配置的,你們也要盡快取到湖水才行!」凝重地點了點頭道「可能有些麻煩,隨月現在已經劃在朝月的版圖里了。不知道司空攬月會不會同意,讓我們去取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應無殤才從之前的動作,移動過來。盯著清顏離去的方向道「不管你是誰,你的身邊有誰,本皇要定你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心中比復仇多了一些東西。
看著清顏站在自己的對面,高傲地抬著頭走向她。到了她的面前才發現她的身高和清顏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饒是她珠釵滿頭,仍勉強到清顏的肩膀。
誠實地點了點頭道「你是皇上嘛!」某人輕嘲道「你接觸的皇帝還少了不成?」不待她回答話鋒一轉道「剛剛的事情你的表現不錯嘛!」
走出宮門後,某女不敢置信道「居然這麼輕松就出宮了!真不想再回來了。」正色道「你現在是皇兄唯一的希望了,朝月那邊我已經派人去交涉了。要是他們不同意,我就再想別的辦法。」
他清楚的知道皇兄的性格,對于自己看上的,永遠都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就算是得不到,他也會毀掉!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
看著她們一個個雙眼含春,清顏疑惑了︰雖然兩個兄弟長得很像,但是她們都是應無殤的女人。公然對其弟含情脈脈,應無殤也不管嗎?就由著這麼多個綠帽子飛到他的頭上?
氣氛變得很尷尬,應無音最先打破僵局道「听皇兄說,你有辦法讓他的臉恢復的和從前一樣?」誠實道「其實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至少可以試一試。」
當初那個水可是很厲害的,一下子就洗去了自己費力易的容。記得藏格他們說過,聖水湖的水可以洗去雜塵。這是不是代表也能去舊迎新呢?若是一直用此水洗臉,會不會讓應無殤臉上原來的傷,褪色後長出新肉?
看著那張妖艷的臉,聞著刺鼻的燻香,清顏皺著眉頭道「不知娘娘有何賜教?」見她如此,以為某女怕了她,不禁得意起來。臉上的粉更是嘩啦啦地往下掉,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
某女暗暗埋怨應無音︰怎麼就自己走了?帶自己一起走不好嗎?」看著她不停地皺眉,不悅道「跟本皇相處,就讓你這麼難受嗎?」清顏本能的向後面退去,應無音順勢將她攬在懷里。連感覺都是一樣的呢!趁她不注意,將她的臉抬起來,對上她的眼,欣喜道「果然是你!」
某女也很是無語︰看這個女子的打扮,應該是位于後宮之首了。美則美矣,可惜沒有腦子。明眼人一看到自己這副尊容就知道,她們的地位不會受到威脅。
而這個叫蘇心暖的女子還沒有大婚,就住了進去,眾人對她的地位都已經是心照不宣了。可是這個女子卻在大婚的前一個月病逝了,為此皇上下令將此殿封了。把原來的‘問竹殿’,改成了現在的‘思暖閣’。
現場也就成了一對一狀態,眾人將清顏和那個挑事兒的嬪妃分離出來。兩個人互相打量著對方,女子眼中毫不掩飾著譏諷︰這樣一個容貌盡毀的人,憑什麼跟自己爭?她以為自己會一躍枝頭變鳳凰嗎?
當她把方子整理的差不多後,終于邁出了殿門。在宮中逛了逛,令她不解的是,所見之人都沖她施禮。不過才幾天的工夫,眾人怎麼就如此尊敬她了?她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與她叫囂的妃嬪,不可能再出現在宮中了。
感覺氣氛不對,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便退了出去。某女剛一出去,殿內的戰火升級了。有眼楮的人都能看出來,應無殤也對清顏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于是刻薄道「想不到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本皇的皇弟都被你吸引了。要不是你的臉變成這樣,是個男人都逃不過去吧?」相對于某女的平靜,應無音就忍不下了。剛要開口就被清顏制止,用眼神告訴他不要和一個病人計較。
抖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道「看完了之後,我就可以回去了吧?」應無殤笑道「沉不住氣了?」拍掉他的手道「你想見誰,我都能讓你如願!」
頹然地抬頭道「是我啦!真的有這麼差勁嗎?今天要是還有人能認出我,我就不用這張臉了!」知道她是在等水木然,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只是一瞬間,某女就恢復過來。眨了眨眼楮道「味道如何?」聞言哈哈大笑道「你果然與眾不同!」又恢復了之前的鬼臉。惹得某人一陣皺眉道「還是剛才的那張臉賞心悅目一點兒!」
平靜的看著女子太高的手道「我臉上有毒。」果不其然,下一刻女子的手就僵在了半空。接著又道「我手上也有毒。」這句話是對地上的那個說的。
最後玩累了,終于露出了自己的臉。看見應無殤一瞬間的愣神,心中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不過下一刻愣神的就換成是她自己了。因為眼前是某人放大了數倍的臉,唇也與她的相印。
毫不隱瞞道「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要不是你,我能從朝月離開嗎?現在我好不容易在紫凰安了家,你就別去攪合了。就算日後我治好你臉的酬謝好了!」你雪現里。
被他問得心里一突,淡定道「人的皮相本就多變,至少我敢承認。至少比那些成天帶著虛假面具的人要好的多了!」仿佛沒有听到她的話,又道「現在跟本宮回去,本宮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一旁的宮侍嚇了一跳,暗道︰王爺果然是個溫柔的人呢!對著這麼一張鬼臉也能笑的出來。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就來到了應無殤的寢殿。
終于知道他當初為什麼會心軟,終于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喜歡她。也許是從紫凰回來開始,他就有了醫治容貌的想法。這是這麼多年來,自己第一次開始在意起自己的臉。雖然很不想承認,再一次見到她,自己是欣喜的。
兩個人眼中染上了正色,听某女的話,廖傾歌顯然是對她動情了!某女適時道「這段時間就麻煩陛下保證我的安全了,要是我在宮中被抓走,你的臉上也無光不是?」
原來,那本是一個叫蘇心暖的女子住的,她是應無殤的表妹。應無殤對女子沒有什麼感覺,唯獨對這個表妹疼愛有加,而且還打算立她為後。在憶星,皇後一般都住在離皇上最近的宮殿。
不以為然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們可以用東西換嘛!再說了用的又不多,也不擔心他會獅子大開口!」經某女這麼一提醒,兩個人才恍然大悟。
相反的,她是來給應無殤治病的,說句不好听的,她們的皇帝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不說恭敬,居然好死不死的觸她的霉頭。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應無殤是她們唯一的依靠,若是他都不在了,這些人又有什麼威風可耍?
听了她的話,應無音也點頭附和。皇兄就是因為心結太深,所以才拒絕和臉有關的一切。沉思良久道「既然如此,你就試一試,倘若治不好,本皇會對你處以相應的懲罰。本皇一向是賞罰分明的!」
良久,應無殤才說了一句道「本皇終于有點兒明白,為什麼各國都爭你一個人了!不如你就留在這里好了,我憶星的待遇絕對不會比他們兩個差!」
說著開始變臉,第一個是他自己,第二個是應無音,第三個是廖傾歌。而後又是他的那些鶯鶯燕燕,某人不耐煩道「夠了!本皇才不想看她們!」
獻寶似的將方子給他看,一進門才發現殿里還有兩個人,而且還劍拔弩張的。直接繞過兩人道「你那邊進度怎麼樣了?我可是都完成了呢!」
某人了然道「原來這才是你離開龍非夜的原因!」既然他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個人,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突然應無殤把手伸了過來,撫上了她的臉道「本皇真想見識一下能讓龍非夜消沉數年的人,到底出色在什麼地方!」
走出人群的清顏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應無音攥著。掙月兌了出來道「多謝王爺解圍!」看了她半晌道「你是不是迷路了?」听到了這句話,某女老臉一紅,幸虧是低頭看不出來。zVXC。
看著虎視眈眈的兩個男人,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帶不走人了,恨恨地留下一句話離去。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本宮!」聲音久久不散。
其實她的身高在憶星並不算矮,可是到了清顏這個不是一般女人的女人面前,就沒有什麼可比性了。更何況某女不過是簡單的綰發,連那個桃木簪子都沒有帶。否則的話,那個妃嬪還不知道能差多少呢!
老實道「我本來是要來找你的,半道上被雪宮的人截去了。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想著進宮應該能看到你,就進來了!」雖然知道她的話中一定有不少的水分,但是這樣听著,還是覺得很開心。
一個個女子都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婉賢淑,對著應無音盈盈一拜道「王爺安好!」瞧著架勢,還哪有剛才的冷眼旁觀,張牙舞爪?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可以,只要你在本皇的面前用下那湖水,確認了你不是那個女人,我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再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恨恨道「你這是恩將仇報!」
某女低聲道「你也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嗎?」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出去。留下一臉復雜的應無殤。到了門外,某女拼命地擦著嘴道「都是BT!」
此後的幾天,應無殤沒有再傳召清顏,倒是應無音和廖傾歌,每天都往宮里跑。因為某女忙著藥方,並沒有時間管別的事情。所以,對宮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將信將疑道「真的只要這麼簡單?」點了點頭道「當然了,我可是深有體會的,遇上這水,任何易容術都會失效的。」看著兩個人一起盯上了自己的臉,暗悔道︰怎麼說出來了?要是以後有人拿它來試探我,那可就慘了!
眾人也都明白,就算是日後封了後,也不可能住進這個地方。可是那個女人算什麼?居然住進去了?將指甲嵌入了手心依然毫無所覺。
不以為然道「當然,只要將他治好,我就會回紫凰去的。對了你這幾天有沒有幫我查他的消息?」應無音當然知道這個他是誰,嘆了口氣道「我還沒有查到,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還在紫凰月兌不開身?」
想一想也對,要是水木然來憶星找她,一定會看到自己留下的記號。既然沒有回應,就說明他還沒有來。這麼說,毒谷的事情很棘手了?
于是試探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特別是紫凰?」認真地思考一番,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不過江湖上可起了不小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