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平靜地問道「喔?是什麼事情啊?」見她問起,應無音驚訝道「我還以為你不會關心江湖上的事情!」苦笑道「我又能怎麼樣?當初先是血煞盟,又是雪宮,如今又沾上了清音堂,哪一個是我自願的?反正也躲不掉,倒不如多做一番了解!」
苦個願能。應無音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于是道「不知道你听說過毒谷沒有?」心中一驚,不露聲色道「來之前听到一些傳聞。」點了點頭繼續道「前些日子,毒谷谷主對外宣稱毒谷日後不會再存在于江湖了!」
皺著眉道「什麼意思?」進一步解釋道「據說是毒谷的叛谷之人將各路人士,都引了進去,里面的東西被帶出來不少。好多人都親眼見證當時火光沖天,應該是就這樣覆滅的吧!」
听到此處,清顏忍不住顫了一下。暗道︰怪不得水木然這麼久都不跟自己聯系,那師傅他們現在如何了呢?想著自己曾經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就那麼的消失了,心中頓感淒涼。若是當時她在場,又會如何呢?
而且,只有讓病人保持良好的心態,才能安于配合。于是收住了笑,繼續手上的工作。不知道為什麼,那張燒傷的臉,在應無殤看來,是那樣的溫柔嫻靜。
當某人派人將她帶到寢殿問話時,某女還是一臉的平靜說自己去了清音堂。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沒有難為她。越是這樣,某女就越是心驚。
自己的清白之身給了一個皇帝不說,被人家看了個精光,她卻什麼都沒有看到,真是不公平!總有一天,她會讓某皇‘坦誠’!遠在天傲的龍非夜一連打了幾個噴嚏,疑惑道「莫非是得了風寒?」
唯一相同的就是,幾個人四肢俱斷。幾個人甚至都來不及喊一聲,便親眼看著自己的四肢,分崩離析,離開身體。他們都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看了他一眼道「听到了,不過我決定拒絕!」雖然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回答,當下听到,還是非常不爽。于是道「就是因為水木然嗎?」斜了他一眼道「知道了還問!而且我家里還有孩子,這你是清楚的。」
緩緩道「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她,她的功力遠在你我之上!」一時間應無音愣住了︰清顏真的有這麼好的身手嗎?攔路的幾個人也有些發怵︰皇上沒有必要說謊,不過這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女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看著輝煌的宮殿,清顏冷笑出聲。緩緩開口道「戲看夠了吧?還不打算出來嗎?」此話一出,廖傾歌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輕笑道「你真不像個女人哪!不過我喜歡。」
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定︰總有一天,她會讓毒谷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當下轉了話題道「比起這個,我更加好奇你的清音堂!」
不過既然是人家地一番好意,自己又怎麼能拒絕呢?大大方方地直視。品評道「君主果然都是養尊處優的,連皮膚都比一般女子還要好!」
做事必須有始有終,清顏又單獨配置了一份美容養顏的藥粉。若是應無殤將它涂在臉上,更是半點兒也看不出來。這種藥粉涂上之後會迅速覆蓋在傷處表面,和周圍的皮膚並無不同。
兩個人誰也沒有看見,應無音帶著碎了一地的心離去了。當某女看見桌上的藥瓶,才恍然想起剛才應無音來過。將藥瓶打開,一股清香瞬間散入四周。是這個味道不錯了,御醫果然不是玩白活兒的!
應無殤優雅地起身道「你真的是女人嗎?這樣的話,也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來?」隨著他的動作,一大片白湛的胸脯顯露出來。某女知道他是故意的,非禮勿視的道理她懂。
覺得應無音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搖了搖頭,將這個可笑的想法甩出腦袋。嘴上說著沒有什麼,卻還是忍不住開始與應無殤保持距離。
某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自徑與他擦身而過。一把拉住她道「本宮這樣容貌非凡的人你看不上,應無殤那至高的權力你也不屑。有什麼是你想要的嗎?」
隨後,應無殤隨手拿起侍人先前準備好的棉帕,粗魯地往臉上亂抹一通。清顏立刻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為他擦著傷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不要臉啦!」原本沉浸在她的溫柔之中的人,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句氣的黑了臉道「你說誰不要臉?」
這些被清顏稱之為書的東西,其實並不是書。是各國多年來的手抄密報,十分的詳細。看來,每個國家都是有自己的情報獲得站。
清顏手上冰涼的觸感倒讓他緩解了不少,當臉上不再傳來其他感覺的時候,應無殤動了動。某女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松了手。
不可置否地一笑道「這件事情是要給你們一個教訓,不要隨便輕視女人!」隨後冷冷地看著應無音道「從現在開始,你我不再是朋友!」直接略過應無殤離去。空中傳出一個聲音道「我說過,你攔不住我!」之後張狂的大笑,聲音足以讓整個皇宮的人听到。
一群女人莫名其妙地將清顏當成了假想敵,當事人渾然不覺地計劃著要離開的事情。算一算時間,自己到憶星也有兩個多月了,為什麼水木然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她是不是應該去毒谷看一看?
眼見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清顏決定先找一家餐店投宿。進了店門才發現店員都圍在了某一處。確切的說,應該是餐店的所有人,都聚集在某一處。
剛想邁進來,就听某女又道「既然你不願意進來,勞煩你去一趟御醫院,將這藥方給御醫們看過。讓他們將材料找齊備好,拿回來給我。另外拿出另一張方子道「這個也讓他們確認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就熬兩碗過來。」
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對你的恩人,就是這種態度?」見他沒有回答,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嘲諷道「不自量力!」
清顏倒是沒有多想,自己為應無音的哥哥治病,讓他跑跑腿也是正常的。換做是平日里,哪有機會指使王爺?可是對方卻不這麼想。應無音苦澀的看著她︰難道自己在這里已經算是多余的了?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應無殤猛地一躍,就將清顏帶到榻上。眯起眼楮道「你還見過誰的身體?龍非夜還是司空攬月?」
淡定地將她衣前的褶皺撫平,順便再謀取一點兒‘福利’。緩緩道「日後進來,記得先敲門!」緩過神來的應無音,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道「臣弟明白了!」
嘆了口氣道「我回去拿方子!」說完轉身就走。回去後,將自己臨時加的方子拿了出來。前一副是喝的,這一副是涂的。內外搭配,效果應該會更顯著。反正水也帶回來了很多,干脆多用一些好了。若是還有剩余,自己也要一缸帶走。
某女不以為意道「不過是我從‘芸雨樓’將他帶出來罷了!」應無音驚呼道「你說的是紫凰曾經最有名的那個……」看他這個樣子,似乎並不知道應無殤在那里當過一段時間的清倌。
正在此時,殿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是一臉呆然的應無音,指著兩個人說不出話來。從先前的震驚到後來的哀傷。見此,知道他誤會了,橫了應無殤一眼,對方乖乖放手。
可是自己這麼說,她會信嗎?況且她問的是自己知不知道。看著她無視自己,轉向應無音,心中更是火大。怒道「你沒有听到本皇的話嗎?」
出了皇宮,某女立刻又換上了另外一張臉,自己的第二張臉。先按照原路返回。見一路上所留的記號,沒有被人拆解的痕跡,心下了然︰看來水木然還在毒谷呢!
深吸一口氣道「孩子本皇可以替你養!」不僅是清顏,連一旁的應無音也驚訝了︰皇兄當真可以退讓到這個地步嗎?短暫的愣神後,涼涼道「不需要!」
良久,某女才反應過來,除了她和應無音。整個清音堂,就再也沒有見過第三個人。疑惑道「怎麼不見其他人呢?難道都去出任務了?」
消失了整整一個半月的應無音看見他完好如初的臉,驚訝的更合不攏嘴了。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心情很是復雜。深深地看了清顏一眼,弄得她雲里霧里的。
看著準備好的一切,應無殤屏退了左右。按照某女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臉浸在水中。一陣刺痛過後,就是無盡的癢。下意識地想要抬頭,某女眼疾手快地將他又按了回去。
將目光轉向應無殤,見他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禁惱怒道「皇兄,你這次真的過分了!」沒有接話,對清顏挑了挑眉道「你能夠應付的吧?」之前他就見識過某女的功力,知道那不過是她隨意耍弄的,想要趁這個機會探探她的底,于是便沒有加以阻止。
對于某人容貌的恢復,最高興的莫過于御醫和他身邊的各位妃嬪了。同時也有了新的擔心,之前某女的一句話,便讓宮中最受寵的貴妃消失了。如今治好了皇上的臉,被封為皇後,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他該說是藥神奇,還是這湖水神秘?總之,自己的臉見好的很是明顯。突然想起清顏還沒有用膳,立刻吩咐人去準備。傳菜的宮侍乍一見到應無殤的臉,先是一驚,之後恭敬地退出去了。
某人陰沉著一張臉道「不可能!你住進了‘思暖閣’,就是本皇的皇後,你可以去隨便找一個人來問。」清顏聞言一震,看向應無音道「你也知道?」
誰開多余的想法,迅速地追了上去。可是哪還有清顏的影子?泄氣地低吼道「本宮就不信,會一直追不到你!我去紫凰等你,看你還往哪里躲!」于是,信心滿滿地踏上了去紫凰的路。只是,他真的能如願到達紫凰嗎看著某人因藥物而轉向紅潤的臉,微微得意。再將藥膏輕柔均勻地涂在傷疤處,看著那灰褐色的物體,應無殤嫌惡的皺眉。突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下意識地用手去抓,還沒有踫到,又傳來另一種感覺,傷口處皺皺的發緊。
當下又找到了趣事道「可不是嘛!我們兩個正是見面的時候,是他作為清倌被我帶回宅子的時候。」聞言不可置信的晃了晃道「皇兄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
當初皇上下詔給治好他的人封賞,這個女人不但治好了皇上的傷,連帶著臉上的疤也被消除了。要是那個女人獅子大開口,討要皇後的寶座,該怎麼辦?
一提到龍非夜,某女的臉上立刻布滿了寒霜。當初醒來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她上哪去看龍非夜?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很吃虧。不悅道「你當別人跟你一樣是暴露狂啊!」
里面的房間委實不少,卻不過是簡單的裝修。大多數都是桌子,椅子,床,空曠得很。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很多時候,堂中的人都被分派出去,做任務了,相聚的時間很短。最常做的便是討論要事,和吃飯睡覺。」
想一想還是決定開口道「如今我也該功成身退了,請皇上依照當初的承諾,準我出宮!」此言一出,震驚了兩個男子。應無殤憤怒的無以復加,另外一個卻是無比疑惑︰她不是喜歡皇兄的嗎?難道是自己猜錯了?看著她的神情很是認真,心中莫名的放松。
一臉平靜道「為什麼不?我必須時刻觀察你的狀態,對我而言,你只不過是一個病人罷了!再說了,看一個皇帝,對我來說還是賺了呢!」
當她走出殿門的時候,可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殿門前足足放了幾百缸湖水!他不過就是洗個臉,他當自己的臉是牛頭,還是馬面?
另一邊就維持某女離開時的狀態,應無音明明有很多話想說,此刻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良久才擠出一句道「是認真的嗎?不論她是誰?」
從剛剛算起,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時辰。將他推到鏡前,應無殤驚訝地發現,臉上的那道傷疤果然比之前要淡了許多。之前的棕色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粉白色的新肉。
清顏可沒注意到他在想什麼,看著那露出女敕芽的傷痕,心中充滿了喜悅。這湖水果然是好東西,居然才洗了一次,舊皮膚就月兌落了。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個月,他的臉就好的差不多了。
心中暗道︰這麼多的湖水,他究竟是用什麼換的?據她所知,司空攬月可是很摳門的一個人呢!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踫到水,轉身進了應無殤的寢殿。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殿道「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要不然皇上又該四處找人了!」說著自徑轉身,應無音也跟在她的身後,良久道「你和皇兄的關系好像變得和先前不同了,在紫凰的時候,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本來是不該問的,結果還是沒有忍住。
看著雲淡風輕的清顏,應無音也皺緊了眉頭︰這幾個人都是他和皇兄,萬中選一的武學高手,自己當初和他們比試,勉強打了個平手。縱然清顏會一些功夫,也斷斷敵不過這幾個人的!
癟癟嘴道「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況且當初我也並不知道他的身份。算了一言難盡,不提也罷!」見清顏這麼說,當然不好再問,不過心下打算去探探皇兄的底。
看著他的傷口出不斷地跳動,眼楮亮了一下。直到全部滲進皮膚,清顏才又吩咐宮侍重新換了一盆水。一如之前的那般將他的臉浸到了水里,之後再反復進行擦拭。
听到某女的問話,應無音原本雀躍的表情瞬間僵住。是啊,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皇兄會喜歡上清顏。他以為皇兄是因為怕麻煩,才讓她就近住下的!
于是,隨意買了一些吃食,向毒谷趕去。看著清顏遠去的方向,廖傾歌還是很不甘心︰自己都還沒有試過,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就放棄了呢?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比應無殤差。
定定的看著他,沒有給出回答。某女拿著藥方回來,看應無音還是和剛才一樣,站在門口。疑惑道「你怎麼不進去坐?還站在這里做什麼?」語氣自然的好像她是這里的主人一般,听的應無音更是心酸。
清楚地看到幾個人臉上的輕視,邪魅地一笑。使那張臉顯得更加的恐怖。就在對方失神的一瞬間,一躍而起。只听數聲脆響,八個人分別以不同的姿勢倒地。
清顏腳下一頓,認真道「我想要平淡的自由!」說完頭也不回地消失了。廖傾歌喃喃自語道「平淡?那個東西與你搭得上邊兒嗎?」
看著仍處在呆愣中的應無殤,苦笑道「皇兄,我們都輸了!」半晌他才回神道「她絕對不可能是天傲的顧清顏!」悲哀的看了他一眼道「是與不是還重要嗎?」說完也轉身離去。
兩個人並排走著,一時間沒了言語。到了宮門口,應無音沒有進去,只是留下一句話便走了。某女听完之後,臉就變成了調色盤︰怎麼可能?應無殤會喜歡她?他不想殺她就已經很不錯了!
進門後被雷了一下,看著衣衫松散的某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要洗臉,還是要洗澡?」軟榻上的人,朝她慵懶一笑道「本皇若是洗澡,你還會在旁邊嗎?」
原本看好戲的某人,看見自己的精心挑選的暗衛,在一瞬間成為廢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應無音更是慘白了一張臉,不敢置信道「你好殘忍!」zVXC。
看著她眉眼帶笑,心中也輕松不小。任由她撫上自己的傷疤,那個別人踫不得的地方。應無音回來就看見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差一點兒將手中的藥碗掉到地上。
清顏對藥味是非常敏感的,看向門口,應無音果然端著藥回來了。自然地從他的手上接過,遞到應無殤的嘴邊。某人見此,喝的很是痛快。
若是比人脈,自己不見得會輸。論金錢,他的資產于憶星來說,不止高出一倍!論相貌,應無殤和他差的更不是一個等級。放眼整個天下,也沒有讓他看得上的。除了那個冷得不似常人的那個男子,第一次讓自己產生了自愧不如的想法。
一路上清顏快速地移動,直到她順利出宮,門侍依然毫無察覺。良久,應無音才有所反應︰自己剛剛的話,傷到了她啊!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皇兄一馬,與此同時,與自己再也沒有半點兒關系!
某女推辭不過,簡單的用了一些膳食,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了。這一次眾人看她的眼光更是尊敬了,不過某女沒有什麼反應。到了晚膳時分,囑咐宮侍取出一罐水煮開。
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道「我答應皇兄留下來幫他,部下都被我分派到各個分堂了。這里現在就相當于一個空殼子。」隨後又道「其實也沒有什麼,現在的局勢很穩定,出的任務也是少之又少,基本上的一些小事,各分堂主都能夠自己決定,用不著上報于我。」
說著帶著她來到一個偌大的房間,一看之下,竟然是書房。這里可要比那些屋子寬敞多了,各種東西應有盡有,當然最多的是書和紙張。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應無殤臉上的傷痕,幾乎可不辨認了。所有的人都相信清顏是民間的奇人,一時間對她的評價也是相當的高。
看著皇上沒有動作,放下心來,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幾個人分別從八個不同的方向,對她做出攻擊,找著狠厲,卻不足以致命。
被清顏的氣勢所鎮,有一瞬間的怔忪。當听到她的話後,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們可是憶星的死士,暗衛的最高統領,居然被眼前這個鬼面女人說的一文不值!
壓下月兌口而出的質問,攥著兩張方子走了。某女松了一口氣,轉身卻對上某人似笑非笑的眼。心中疑惑︰以前滿身的殺戮之氣,現在怎麼好像成了潑皮無賴?
按照之前的步驟之後,用熱水將棉帕浸濕,細細地擦拭。因為應無殤向來奢侈,清顏索性直接吩咐侍人,每一次用的東西都換成新的。畢竟這個時代消毒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看到逐漸放大的臉,某女才想起兩個人曖昧的姿勢。推了推他道「起來了,既然湖水已經到了,我們從今天就開始!」看著紋絲不動的人,皺眉道「喂!你沒有听見我說什麼嗎?」
應無音不喜歡坐轎,于是換了馬車。沒過多久,兩個人就來到了‘清音堂’。由于是總堂,居然也是類似于雪宮的那種宮殿。到了里面才發現,其中並沒有像外表那般華麗。
又過了一段時間,應無殤派人通知清顏,說他已經將聖水湖水給帶了回來。某女一听,自然是很高興的,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離開皇宮了。
某女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正當不知道作何反應時,就听見某人接了這麼一句,當下笑彎了腰。看著臉越來越黑的某人,覺得自己不應該和病人一般見識。
輕聲道「可能會有一些難受,不過卻是好現象。你還有感覺,就說明你的臉能治!」想了想的確如此,除了剛開始受傷那會兒,這麼多年,臉上一點兒知覺都沒有。好像那半張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某人被她的態度刺激到了,于是撂下狠話道「既然如此,你就等著老死宮中吧!」不屑地笑道「就憑你?你認為你能攔得住我嗎?」轉身就走,突然眼前一花,八個人從天而降,攔住了她的去路。
清顏知道他和馮玉臻將清音堂看的有多重要,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是應無殤讓他回去幫忙,也不是不可能的,兄弟兩個感情甚好,應無音自然能分得出輕重緩急了。
吩咐一旁的宮侍,去打一盆湖水,再找幾塊新棉帕。看著皇上對她百依百順,侍人們也不做懷疑,直接按照某女的吩咐去做。
某女好奇地走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就听到有人開口道「哎,你們听說了嗎?那個叫顧清顏的女子沒有死,很多人都在毒谷見到了她的畫像!」
听此一驚︰難道是師兄給自己畫的那一幅?還來不及深想,又听另一個人道「可不是嘛!據說那幅畫里,還藏著寶藏的秘密呢!」
某女疑惑︰什麼寶藏?世人居然真的相信那些無稽之談?還將自己聯系到一起了?又一個聲音插進來道「對啊,那幅畫可是被紫凰的女帝拿走的,至今沒有參透里面的奧秘。為了不受干擾,毒谷的人采取了避世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