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回想了一下,什麼線索都沒有。她記得自己有回去睡覺,但是夢里好像出現師兄了!自己好像還說了很多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看著天色應該去早朝了,回去再吃飯吧!感覺自己的精神還是很不錯的,覺得昨夜的‘天時’一定是過了。
可是,那個人是誰呢?會是師兄嗎?還是其他的什麼人?自己又是怎麼來到秋千上的?待會兒下了朝,還是去問一下水木然吧!這邊清顏回到自己的寢殿換了身衣服,這一換不要緊,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可是嚇了她一跳。昨夜真的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心中甚是惶恐︰難道昨夜自己又BT了?是把師兄給怎樣了,還是把別人當成師兄給如何了?但是眼前的狀況,好像不是她主動的吧?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匆匆的上朝去了。暫時不去想這個,令她郁悶的問題。
听此,愧疚更甚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記得。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吧!」看某師和水木然都很詫異,隨即解釋道「一旦清顏得知此事,她會怎麼面對我們兩個?再者,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讓她知道不是徒增煩惱嗎?」說完把藥吃了下去。
最後,她實在是難得饑餓。只好尋找野果充饑,但是她的命,怎麼可能好過清顏呢?向來衣食無憂的左相,想要在短暫的時間內,學會這一切,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常常有些時候,她弄到的東西,還沒有吃到嘴里,就已經被弄壞了。
溫聲道「諾兒知道自己的身份後,心中一定是非常惶恐復雜的。他就把心思轉移到了寶寶身上,既然父母不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不是吧?」一語點醒夢中人!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點呢?
看他沉默,繼續道「我愛她,但她不必知道!只要我知道,她心里有我就足夠了。你能讓我在她的心中,佔一個角落就好了。」听了他的話,水木然沉默了︰看來他們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愛著清顏啊!就這樣,兩個人達成了共識︰之前發生的一切,一點兒都不會讓清顏知道。
一時間,眾暗衛有無數冷汗滑過︰他們怎麼覺得側君丟了呢?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得很糟糕,千雨諾的父親也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諾兒現在不在宮中嗎?」
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麼這般糊涂!你知不知道經過了‘天時’,你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了?」身體猛地一震道「徒兒不悔!」嘆了一聲道「你自己也知道的,你們兩個人沒有未來!」恍若未聞道「換血之前我曾經為自己和她卜過一卦,會救她三次。這算不算是第二次?」
三天之後,千雨諾的消息果然傳來了︰人不在右相的老宅!千雨諾的父親一听是清顏派去的人,也很是疑惑,告訴暗衛他的兒子,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走了。這個時候應該都已經到宮里了。
得到了命令之後,十個暗衛就一起出發了。就這樣,某女暫時把這個事情給放到一邊了。水木然沒有問起,她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提。之後的日子歸于平靜,某女整天就是等著有左相,或是千雨諾的消息傳來。
反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還是先吃飯好了。都快餓死她了!丟下一旁被她盯得頭皮發麻的人,就自徑坐下吃飯了。弄得眾人只好無語望天。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杜秋晨,是因為什麼才變成這樣的。她問過許多人,沒有人能給出她明確的答案。也只好去問本尊。可是,杜秋晨用一句話,就將她打發了︰我們杜氏家族,每一代身懷異能之人,在一定的時間,都會被身體中的這份能力反噬。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兩個人暗自捏了把汗。杜秋晨率先開口道「清顏過來,可有什麼事情?」听到他的聲音,又是一陣恍惚。連忙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下朝之後,沒有在前殿看見你,就想來看你在不在。」她根本就是直接過來的。
水木然心中一驚︰師兄的傷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杜秋晨以為他在為昨夜的事情而生氣,小心翼翼道「對不起!」三個人都知道這句‘對不起’是因為什麼。
她沒有滿言說能帶回千雨諾,正處在傷心中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言語中的差異。于是,頗為放心的點了點頭。再加上他的功夫不弱,千父也就不是那麼傷心了。
只听‘ 啷’一聲,兩個人同時抬頭,對上了水木然略顯尷尬的眼楮。杜秋晨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水木然,正想著要如何開口,就听他搶先道「一時失手了,我再去端一份過來。」剛要離開,就被某師叫住道「讓宮侍們去吧!」
清顏得到了千雨諾的消息後,和所有人一樣放心了。他身在寺廟,起碼有個保障,不會遇到什麼歹人。某女本來想立刻將人尋回的,可是千父卻告訴她不要心急。千雨諾現在需要一個地方,靜靜地休養一段時間。就算是逃避也好,他希望清顏能給千雨諾一點兒時間。
萬般無奈下,某女只好同意了千父的做法。她知道,千父其實比她更想見到千雨諾。于是,暫時放棄了尋人的計劃。將之前的那個暗衛派到了寺廟附近,讓他們好好地注意千雨諾的一舉一動。
隨後想著水木然說的,路上會遇到什麼,當下煩悶了起來︰是啊!都過了好幾天了,千雨諾怎麼還不回來?就算是安慰他的父親,這麼久也應該夠了吧?他現在可是自己的側君,整日拋頭露面的,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清顏疑惑道「為什麼啊?他都已經嫁給我了,難道這還不能算是最好的證明嗎?就因為我當初說,想晚一點兒要寶寶,他就可以質疑我對他的愛嗎?」千父听了這話,心中了然︰果然,這才是癥結所在!
而另一邊,在寺中修行的千雨諾,昨夜是一夜沒有合眼。看著外面飄下的淅淅瀝瀝的小雨,心中很是苦澀。暗道︰昨夜清顏又挺過去一次呢!不過,也因此又多了一個男子啊!
由于杜秋晨沒有了武功,反應不如之前靈敏。當某師為他把脈的時候,他才慢慢地醒了過來。睜開眼一見是師傅,心虛地垂下眼︰師傅知道了!
當下叫來暗衛,讓他們去右相的老家,將千雨諾給接回來。若是他實在是舍不得自己的父親,把他接進宮中不就好了嗎?養後宮的地方,都被自己安排‘外來人員’住下了。也不在乎多他這麼一個,他和許如風的爺爺,也許會談得來。現在的左相和一個孩童無異,所有的人都欺負她人小。在乞討的時候,沒少被人家欺負。就算是偶爾有人可憐她,在她的腳下扔幾個銅板,也會立刻被別的乞兒搶走。
另一邊,某女心不在焉的退了朝,就想來詢問杜秋晨。可是,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總不能直接就問,昨夜和他那個啥的是不是他吧?萬一不是,自己可就丟大人了!
自嘲道「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她對你不好嗎?明明是你自己不夠自信,從她的身邊逃開的啊!心中無限失落。既然已經決定放手,就放的徹底一些好了。
之後,又為了‘天時’和好幾個人在一起,這一切他都知道。卻從來沒有抱怨過,相反的倒是幫她尋找合適的人選。直到出了右相的事情,自己又做了什麼呢?
由于杜秋晨的狀態不好,某師他們每次都會趁著清顏早朝的時候進宮探病。當然,順便也可以了解一下,昨夜的人是誰。所以,當眾人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忙得一團亂。
途中,某師的心緒很是不寧。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秋晨的大限快要到了!來到杜秋晨的寢殿時,侍人們分工明確,都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走到里室,發現他還在睡。皺著眉頭為他診脈,整個過程中臉色越來越差。
于是,找了一個借口,客氣了兩句,就和水木然一起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瞥見杜秋晨的眼楮,發現它居然變成了灰綠色。心中疑惑︰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師兄的眼楮,明明是一種很明亮的綠色啊?水木然沒有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拉著她就走了。
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卻沒有說半個‘不’字。這一切都源于,他對自己的愛!而自己什麼都沒有給他,之前的承諾,更是沒有一個能做到的。這樣的自己,如何讓他相信,自己是愛他的?她還真的是錯的可以!
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這是在玩命!」看向窗外,眼神變得飄渺道「我本就是為她而生,不是嗎?」某師啞然︰這麼多年,自己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些徒弟的身份呢!
所以,當清顏看見出現在宮中的千父,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千雨諾不見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往不好的方向想。直覺認為千雨諾是自己逃走的!心中微寒。臉上仍帶著得體的微笑道「您不必擔心,我現在就派人出宮尋找,三日之內一定將雨諾的消息,帶回來給您!」
想著自己這邊已經比約定期限,多出了五天的時間,心下悵然道︰自己果然是可有可無的呢!若是帝君失蹤了,她縱使將這天下翻個個兒,也是要找到人的吧?外面下著大雨,他的心中下起了小雨。
某師心中一跳道「那我先過去了!」說著就離開了,水木然看出師傅的腳步,有些凌亂,卻不知道是為什麼。暗嘆自己多心,吩咐御膳房重新做一些早膳給杜秋晨。
所以,整整十萬兩的銀票,全都變成廢紙,被左相給扔掉了。當她以那種恐怖的形象,出現在大街上的時候,眾人當下都多的好遠。每當她走向食攤或是餐店,酒樓的時候,眾人都是一臉的嫌惡。把她當成乞兒或是臭蟲一樣趕走。
為了防止清顏多想,用過早膳之後,某師就帶著眾徒弟們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是覺得,今天所有的人都很怪。心中的想法又開始復蘇︰看來昨夜的人,一定是眾師兄中的一個人了!她隱約記得,她管那個人叫師兄來著。這里面的每個人,都是她的師兄嘛!
水木然平穩了一下情緒道「師兄不必和我說對不起,你並沒有做錯什麼。昨夜是你救了清顏,而且,你們兩個的確是兩情相悅。只要是清顏喜歡,我就不會反對。」
一個人的愛,也是有極限,有保質期的。當自己的付出,一直都得不到相應的回報時,心會慢慢冷卻。直到里面不再有一點兒愛為止,沒有什麼比讓一個愛你的人,心中不再有你更讓人痛苦的事情了!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成全,第二次放手了。
三天一過,千父立刻就來找清顏,問兒子的下落。當清顏搖頭的時候,他一下子癱了。也不管清顏是什麼身份了,對著她猛喊道「你說過要帶諾兒回來的,為什麼沒有做到?你說話不算話!」
杜秋晨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強裝鎮定的開口道「我吃過了,你是有些不對胃口,所以吃的少了一些!」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關心道「那你要不要緊?要不要我傳御醫過來?」
想起了杜秋晨,某師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瞎猜了。等清顏回來,她應該會告訴你的。我先去看一下秋晨!」听到某師的話,水木然才想起來道「對了,師兄還沒有用過早膳。我去準備一些,一會兒端過去吧!」
水木然在心中反復的想了想道「師兄,你留在清顏身邊吧!」杜秋晨猛地抬頭道「清顏那麼愛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苦笑道「我想讓她得到完整的幸福,那不是我一個人能給的。明明你們是相愛的,為什麼要分開呢?」
也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又過了半月,經過清顏的全國‘搜查’,終于發現了千雨諾的蹤跡。他居然在寺廟中修行!心中無比郁悶︰為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側君呢?隨後想到出家人了斷塵緣,就不再糾結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學著別人,做起了乞兒。身上的那一百兩銀子,更是不敢輕易示人。讓自己的偷偷的藏在了一棵大樹下,她不知道的是,這邊她前腳剛走,那邊就有人把銀子給挖了出來。
就算師傅他們和眾御醫,不斷地研制新的方法,仍然不能讓他恢復的和從前一樣。似乎有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似得。清顏這才知道,原來當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著變化。
而左相這邊,其實也並不好過。她走的時候,身上所帶銀兩不過一百,其他的都被她兌換成了銀票。引雷的時候還不小心燒焦了,變成一半一半的,根本就不能用了。而且,已經看不清楚面額了。
她一定要把他找回來!想到這里,心中豁然開朗。再抬眼,千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去了。心中有了目標,她就一定都找到!
當自己回來的時候,沒有遵守諾言好好陪他,把‘洞房花燭夜’補回來。倒是讓一個寶寶橫在了兩個人之間!然而,好不容易生下了寶寶,又因為自己的情緒問題,開始抗拒懷寶寶。
眾人對他的言辭無狀很是不滿,就算是他是千雨諾的父親,怎麼可以不把清顏放在眼里?她可是女皇!老人家的心情清顏能夠理解,所以也不會為此而計較些什麼。
點了點頭繼續道「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故意躲著我!」千父不解道「他怎麼會躲著你?即便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只會怪我們兩個啊?萬萬怪不到陛下頭上!」呼!還好,總算記起自己是皇帝了。
點了點頭道「你這麼說我真的很感謝,你有沒有想過我死去之後呢?她要怎麼承受?倒不如一開始就沒有我的存在,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由于著急尋找清顏,眾人把杜秋晨給遺忘了。平日里的這個時候,他一般都在床上養病,倒是也沒有人懷疑到他什麼。也許不是不懷疑,大概是認為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想她堂堂一國之相,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現在她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有何區別?無奈她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兒左相的影子。她什麼都不敢說,就算是說了,也會被別人當成瘋子。還很容易讓小皇帝發現自己的行蹤,這樣的選擇是極不明智的。zVXC。
聞言,眾人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看了一眼水木然,心下了然道「你跟我來一下!」出了殿門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開口道「昨夜的人是誰?」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昨夜我有暗示司徒冰,讓他在清顏的寢殿門口等候的。我告訴他,一發現不對,就立刻沖進去。」
這邊兩個人的對話剛好結束,清顏就敲門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十分默契地保持沉默。清顏進門之後,發現水木然也在,想好的話又全部咽回肚子里去了。
頓了頓又道「今天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吃早膳,我以為兩個人是勞累過度了,就準備去看看。到了門口卻發現,司徒冰這一夜,都站在外面沒有進去過。怕清顏有危險,來不及和他解釋就沖進去了。可是,里面根本就沒有人!」看了他一眼道「也就是說,顏丫頭一夜未歸?」點了點頭。模了模下巴道「你們昨夜最後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又扔下一個悶雷道「他以為我娶他,不過是為了責任!若是我跟您說,我是真的喜歡雨諾,您相信嗎?」看著她真誠的眼楮,千父點了點頭道「我相信陛下!那喜轎和喜服就是證據了。在紫凰,沒有那個女子為了心愛的人,親自拿起針線。」
當清顏心中沒有什麼郁結了之後,也開始注意周遭人物,和事物的變化了。當然,她最先注意到的還是杜秋晨。突然之間,她才發現,杜秋晨的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勁。
某女這邊是去上朝了,可急壞了其他人。水木然自然是知道,昨夜她去尋找‘解藥’了。可是,還是沒有猜出這個人是誰。看了司徒冰半天,也沒覺得他有嫌疑。被他這麼一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了一處,司徒冰被看的是莫名其妙。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咕嚕咕嚕’,雖然有些害羞,但是總算是躲過去一關了。她該如何像水木然交代呢?不過自己又能交代出什麼東西來呢?
眼楮來回掃視眾人,希望從他們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昨夜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司徒冰,或者是其他的師兄呢?看著某師一臉的坦然自若,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掉了。眾師兄可不像水木然,要是自己真跟他們有什麼,某師早就來找她算賬了,怎麼會這麼消停?心中漸漸打消了這個疑慮。
頓了頓道「現在住在宮中的這些人,都是經過‘天時’的人。他們也都喜歡清顏,但是清顏沒有給出回應。但是,這些人都沒有放棄。你看到的側君千雨諾亦是如此,他是用自己的放手感動了清顏,讓她正視到自己的心的。」
幾個人之好‘將功折罪’,默默地保護千雨諾去了。每隔一周,清顏都會收到那邊的消息。得知他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她也可以趁此機會,好好地對付左相了。
某師疑惑道「大早上的,你們在找什麼呢?」水木然道「清顏不見了!」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听了這話某師更不解道「我們剛剛就是從那邊過來的,顏丫頭在早朝呢!」
某師見狀開口道「我餓了,先去吃飯了!」說著就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水木然和杜秋晨了,兩個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他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寄托,一個真正和自己有著血緣聯系的人。可是自己只是當他不夠體諒自己,說到底,自己又何嘗體諒過他呢?
待千父哭鬧過後,遣退了眾人,緩緩出聲道「雨諾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右相和我的談話,被他給听到了!」听此,千父身體顫抖道「他都知道了嗎?他居然都知道了?」
想了想道「晚膳過後吧!因為‘天時’的緣故,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是獨寢的。我從來都沒有干涉過她的選擇,因為清顏曾經說過,無論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選擇。」
當眾人看見清顏回來的時候,都很激動,異口同聲道「你昨夜去哪里了啊?」某女華麗麗的窘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沒有睡在寢宮的事情吧?這件事情又是怎麼傳到他們耳中的呢?
頓了頓又道「而且,那套喜服真的很漂亮。看的出來制作的人,很是用心!所以,我相信。」嘆了口氣道「您都相信,他為什麼就不信呢?」被清顏所感,也嘆道「他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他自己啊!」
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連忙道「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雨諾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回宮的時間被人給耽擱了吧?」听到水木然提起,某女才想起,‘天時’之前,自己一直在擔心,千雨諾的下落問題。如今踫上這些個事情,她倒是給忘了呢!
眾人很是無語︰要是在,還用得著他們,出來找人嗎?不過知道他是急的,也沒有人說什麼。幾個人安慰了他一番,可是他就是覺得千雨諾生氣了。一定要跟暗衛回去,將事情弄個明白。
原本他是想為右相守墓的,可是听說兒子不見了,只能先放她在這里不管。眾人本來是不想帶他進宮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側君的父親,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于是,咬了咬牙便答應了。
突然之間就想起了SHE的一首歌——他還是不懂。里面有一句詞是這樣的︰他還不懂,還是不懂,離開是想要被挽留。如果開口,那只是我要來的溫柔。她和千雨諾之間就是這樣的吧?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一定要追回他。如若不能,她便一直等,等到他願意轉身為止!
從出境的這一段時間,左相可謂是沒有吃過一餐飽飯。心中既憤怒又無奈,最後竟淪落到跟狗搶食的境地。當然,她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在編織著那個,登上帝王寶座的美夢。
即便她是土生土長的紫凰人士,仍然連菜和草都分不大清楚。在一次次發揮‘神農嘗百草’的精神,無數次的受傷之後,終于找到了兩種可以吃的野果。吃了這些,她就繼續練習玄術。好在她現在的身體不大,不需要太多的東西來補充體力。所以,日子也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自己剛剛和他大婚的時候,就被龍非夜和莫思寒他們給設計走了。在新婚之夜,把別人拋下,換做是她,一定忍受不了的。可是,那個人做到了!
然而,左相並不像千雨諾那麼好找。幾乎查遍了整個天下,都找不到這麼一個人。這個結果讓清顏很是挫敗︰難道真的要等到,左相練成了那個什麼引雷之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才能見到她嗎?這種被動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啊!
聞言輕笑道「師妹忘記我也是會醫術的嗎?」一句話說到清顏臉紅。剛想說些什麼,杜秋晨又道「師弟都不自在了呢!你們還是先走吧,我休息一下便好了。」某女的臉更紅了,她的確有些忽略了水木然的存在。想到昨夜之事,更是心虛的不行。
多錯夜不。一路上,某女不斷地糾結這兩個問題。若是昨夜自己出現了幻想,把別人當成了師兄。今日再將顏色看錯,應該不大可能了吧?
點了點頭,對外面的人吩咐了幾句,就重新回來了。兩個人都找不到話題開口,就這麼保持沉默了。最後還是某師先開口道「你先把霧凌丹吃下去,它可以保住你的本命原體。若是你再沖動,神仙也難救了。別說是一年,就是一天都沒有。」
總是想著,等自己把小皇帝處理掉之後,坐上了女帝的寶座,將現在欺辱過她的人全部處死。可是,她全然忘記了,她心中的想法,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實現。
水木然吃不準她在想什麼,一時間也不敢接話。就怕一不小心,把話頭引到師兄身上去。于是,兩個人默默地走著,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正想著,杜秋晨卻再一次開口道「昨夜的一切,值得我用生命去銘記!清顏她說她喜歡我,雖然知道不應該當真,但是潛意識才最真實。所以,我選擇相信!」
當清顏問到解法的時候,他就更干脆了。兩個字︰無解。只是在清顏最後的問題上,他並沒有說實話。他說自己不會死,只會虛弱到施展不出異能為止,然後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听到他這麼說,清顏才稍稍放下心。更加積極地詢問藥方,為他多開補藥。眾人心中明鏡兒似的,只是,誰都不願意拂了她的那份心意。看到清顏如此地為自己,跑前跑後,杜秋晨臉上總是洋溢著溫柔的笑。
直到有一天,清顏在御醫院門前昏倒,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原因無他,清顏又懷上寶寶了。知道內情的人都了解,這個孩子是他的。一時間內心十分糾結,雖然清顏有了自己的寶寶,他很是高興。可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依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自己也斷斷活不到,寶寶出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