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暗牢之後。清顏就吩咐暗衛,去左相家里把人看好。看著她躊躇滿志的走出來,眾人以為她已經把那個人給解決了呢。但是又沒有听到聲音,便忍不住開口問道「都解決好了嗎?」某女放心的點了點頭道「他什麼都交代了,作為交換條件,我答應他不用死了,還附帶了幾項福利。」
眾人大喜,肖憶冷忍不住問道「他把左相給供出來了?」頷首默認。大家終于可以高高興興地吃上一頓飯了,由于某女一直處在興奮狀態,根本就沒有看見杜秋晨,表現的和平時大不相同。
當他吃完飯之後,就匆匆離去了。同行地還有其他幾位師兄,由于他之前一直是隨意活動的,清顏只當他又去什麼地方,觀察新鮮事物去了。
死里逃生的左相沒有氣餒,反而感覺到慶幸。上天讓她改變,就是為了救她一命。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任何人都不可能把她,和原來的左相聯系到一起。她知道自己瞞不過多久,只要早朝一過,小皇帝就會起疑心。萬幸的是,今天,她成功地逃了。
被迫對上了她的眼楮,讓自己的心神定下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清顏的喜歡,就是從對上她的眼楮,那個時候開始的。每次看見她的眼楮,自己的控制力就會下降。她並沒有對自己使用攝魂術,是自己的心跟著沉淪了而已。
紫色望著綠色,仿佛受到蠱惑一般,輕輕地叫了一句︰晨!這一聲已經足夠讓他欣喜若狂了。之後的每一次沖刺,杜秋晨都會問︰我是誰?清顏也是無比配合的,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叫著‘晨’。一聲一聲的叫著,似乎都落進了杜秋晨的心坎。
這個時候的清顏,更是美得讓人不敢直視。他不會忘記今夜,是清顏的‘特殊’日子。換了是別人,這個時候也早該就寢了,她怎麼還在外面晃呢?怎麼都沒有人來尋她?
可是,某女的喜悅沒有維持多久,就接到消息說,左相並不在府上。開始清顏還沒有在意,直到第二天左相以外的沒有去早朝,她才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在安撫眾官員的同時,某女不斷回憶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直覺上認為,左相已經逃走了。
秋千很大,說是吊床也不為過。清顏曾經還戲言說,若是哪天沒有地方睡,她可以在上面將就一晚。當時他們都以為她是在開玩笑的,直到上面的幔簾被放下來,他才真正確定當初她說的都是真的。
由于杜秋晨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某師他們就把人留在宮中了。也許是水木然為他調理的不錯,清醒的時候,居然比睡著的時候多了。偶爾還在宮中散散步,時不時的和清顏踫面。這樣的感覺,真好!
沒有料到她的答案是這樣的,他還以為她會反悔。得到了她的允諾,杜秋晨卻犯了難︰自己應該怎麼懲罰她呢?明明愛都來不及,怎麼舍得罰她?難道清顏在‘天時’的時候,有受虐傾向?
隨著‘天時’的到來,清顏就更焦心了。整整三天了,左相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尋不到蹤跡。而千雨諾也沒有如約而歸,所有的事情都讓她憂心不已。
從那一天開始,自己才覺得,這雙眼楮是上天的恩賜。綠色便成了他最喜愛的顏色,當然清顏眼中的紫色,也是他非常喜歡的,雖然不能經常看到。今夜的她,在哪個人的懷中綻放自己的美麗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秋晨總算放開了她。看見她的眼中蒙著一層水霧,十分惹人憐愛。柔聲道「這樣懲罰可好?」此時的某女還有些茫然,疑問的嗯了一聲,被杜秋晨自動理解為同意。
半天也沒有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見某女盯著自己猛瞧,開口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視線沒有從他的眼楮上離開,隨口道「什麼做什麼?游戲已經開始了!這一輪是我看著你,下一輪是你看著我。等一下如果你再走神,就算輸了。要接受我的懲罰!」
現在的他,只有在夜晚的時候,眸色才會比平時深一些。即便如此,也無法像先前那般明亮。記得當初教清顏攝魂術的時候,她說喜歡自己眼中的綠色。
不以為然道「跟著我學不就好了?」說著眼中閃著一道詭異的光。那道光亮讓她的眸子更加亮麗,讓人不忍心拒絕。他知道接下來有可能發生什麼,自己也在無限期待著。
于是試探性的問道「你的師兄是誰啊?」看了他一眼道「當然是杜秋晨了!」說的很是篤定,就好像他這句話問的很白痴一樣。事實也是如此,自己問自己的名字,怎麼能不顯得怪異呢?如此看來清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看著他皺眉,以為他不願意。于是又不高興道「你剛剛不是說要當我的听眾嗎?這一次直接把你晉級成主角了呢!你不願意?」看著她漂亮的眸子中,閃著幾簇小火苗,不覺莞爾道「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我之前並沒有玩過。」
沒想到他只是剛剛開始的時候,神情有些恍惚。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鎮定下來了,果然不容小覷。于是,也不敢大意。良久,某女才揉了揉自己發酸的眼道「該你了!」
她對師弟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她怎麼會喜歡自己呢?會不會他們兩個人理解的喜歡,根本就是不同的?然而,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問下去了。他寧願守著這個答案直到死去,就讓他自欺欺人一次好了!
杜秋晨因為這一句‘夫妻’,心中軟成一片道「嗯,我們是結發夫妻了!哪怕只是一夜的夫妻,你也是我的妻了。」後半句說的很小聲,某女什麼都沒有听到。疑惑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高興!」
說完之後,溫柔地將她半解的衣衫褪下道「我可以嗎?」某女難得嬌羞一把道「解都解了,還問什麼?」如此模樣看的杜秋晨心神一蕩,將自己的衣衫也月兌去,兩個人就這樣緊緊地相擁著。
清顏卻像受了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道「誰告訴你的?我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霎時間喜悅充滿了整個心房,他沒有想到清顏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能給出他這樣的答案。她說她喜歡自己!
既然她已經不認識自己了,他可不可以問一下,她對自己是什麼感覺呢?想到這里,心跳的快如擂鼓。小心翼翼道「你總是提到你的那個師兄,莫非是你喜歡他?」說完之後,靜靜的等著她的下文。那道嗎解。
頓了頓又道「我招惹了很多人,好像每一個人我都有一點兒喜歡。我的身邊已經有了兩個人了,不應該這麼貪心的,可是要怎麼辦呢?」
某女突然興奮道「那天我們有玩過一個游戲呢!不如你先假扮一下師兄,跟我一起體驗一下!」她說的該不會還是攝魂術吧?在她看來那個殺人于無形之中的武功,只是一個游戲?
自己在一邊搖頭苦嘆,卻不知道一個人,已經在旁邊看了他許久。那個人不滿被他忽視,開口道「你的眼楮真漂亮,和我的一樣漂亮呢!」語氣中帶著自豪。
平復了一下情緒道「你又沒有問過他,怎麼知道他不會喜歡你呢?也許他也在偷偷的喜歡著你也說不定,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一寸寸撫上她的肌膚,溫柔無限。深深淺淺的吻,如雨點兒一般落下,快的讓某女毫無招架之力。此時的清顏嫵媚至極,杜秋晨柔聲道「我真是愛極了你的這雙眼!」
心中苦笑︰當初自己教她的時候,就已經失敗了。如今自己武功,異能都不在,還怎麼贏她?于是道「你能先告訴我怎麼懲罰嗎?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深吸一口氣道「那我們現在開始吧!」某女笑笑道「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杜秋晨喔!」暗自疑惑︰她為什麼不叫自己師兄了呢?不過,叫什麼都隨她吧!
隨後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凝視著對方。他不知道自己的攝魂術,還能不能有效的施展,但是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體會到自己的溫柔。這份溫柔,只屬于她一個人!
將他扶好後,按坐在另一處秋千上。由于是給兩個寶寶特制的,安全度很高。秋千的周圍是用竹藤編制的,周圍還纏上了棉緞,柔軟的很。背上還設有軟靠,左右兩邊各一個扶台,會放一些孩子願意吃的零食。
苦笑道「不會的,他是我的師兄啊!若是他也喜歡我,我們將我的夫君置于何地呢?」心中一頓︰是啊!他們要怎麼向木然交代?自己當初不是也因為這一點,而選擇將這份感情埋在心底的嗎?為什麼師傅當初選擇的人,不是自己呢?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的,還是按照她說的進行下一輪了。這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觀察清顏這麼久。放下雜念,決定和清顏好好地獨處。漸漸地,眼中充滿了柔情。這是他平日里一直壓抑著的,此時清顏不知道他是誰,這樣看她應該沒有關系吧?
可是,自從練起了玄術之後,她就覺得雨天很好。最重要的原因是可以引雷!這是一個得天獨厚的條件,重要到左相不急著躲避追捕。經過幾個月的練習,左相已經能基本的掌握引雷的要領了,只是準確性還是稍差一些。
而另一邊的左相,早就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易容之術她曾經也是學過皮毛,但是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她逃走的當晚就下起了大雨。要是在平日里,她一定最厭煩這種天氣。
俯又加深了這個吻,等清顏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拉下幔簾,倒入秋千里面了。由于是兩個人一起倒下去的,力道有些大。經過這麼一搖,秋千居然晃到了半空中。杜秋晨順勢將她圈進懷中,吸取著她身上的芳香。
繼續問道「那我是誰?」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被清顏這麼一嗆,說不出話了。記得自己從前,總是把她逼得啞口無言。現在倒是報應回來了!
而這邊清顏也已經開始沉醉了,她最受不了這樣溫柔的眼神了。從前清容是這樣看她的,現在水木然也是,還有墨爾南昭。怎麼眼前的這個人,也會如此呢?他不是把自己當成師兄了嗎?他會這樣看自己嗎?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松散,發絲更是緊密地纏繞在了一起。看著杜秋晨在一邊費力的解著,某女‘呵呵’地笑了起來道「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結發?」隨後又補充道「是結發夫妻喔!」
在地上不斷地翻滾,淒厲的哀嚎。名貴了衣服蹭到泥里,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因為身上沒有帶藥,隨意抓了一把泥土抹在臉上。那種火辣辣的刺痛就減輕了不少。現在的左相,臉上的傷疤絕對比應無殤當年,更加的觸目驚心。左半邊臉被燒得焦黑一片,右半邊臉也是紅腫不堪。
眼中從最初的疑惑,轉變成朦朧。這個變化讓杜秋晨欣喜︰這樣算不算是自己贏了呢?心中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已經月兌口而出了。十分懊惱自己將打破這份美好,卻不想清顏開口道「隨你!」
話鋒一轉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听眾。」眼楮亮起來道「真的?」微笑地點了點頭。隨後某女又苦惱道「可是我該說什麼呢?」杜秋晨啞然失笑道「不如我來問,你來答如何?」
而然,心細如他,怎麼會看不出清顏心中苦悶?左相逃跑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想著上前安慰,卻總也找不到話說,每次都會匆匆地擦肩而過。想到今天是十五,心中更加煩悶。遣退了一直跟著自己的侍人,一個人跑到寂靜的角落里看月色去了。
身下之人軟軟糯糯地回應道「我亦然!」仿佛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將自己埋入。隨著塊感的襲來,清顏忍不住環住他的腰道「師兄。」杜秋晨身形一震,某女不舒服地扭了幾扭。抑制不住低吼出聲,加快了律動。吻了吻她的眉心道「叫我晨!」
被這個聲音一驚,杜秋晨差一點兒摔倒。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正是清顏嗎?雖然武功沒有了,但是听力還是絕佳的。向左上方看了看,果然看見她坐在秋千上。這個秋千是她命人,為惜清和惜顏特制的。平日里她是絕對不會坐在上面的,今夜是為何?是‘天時’的原因嗎?
某女很高興他識時務,自顧自道「你知道嗎?我師兄也有一雙綠色的眸子呢!」猛地一驚︰現在是什麼狀況?她是在對著自己說自己?難道她不認識自己了嗎?
半天都沒有看到他反應,秀眉微皺道「若你實在想不出什麼,我就反悔了!我這邊可是有許多折磨人的法子……唔……」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某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其實,自己早就想吻她了。
額……現在的清顏怎麼這麼奇怪?莫不是‘天時’的反應?難道每一次‘天時’,她都會展現出一個不同的自己嗎?這邊正想著,某女不爽的聲音再度傳來道「你看你,又走神了!這回我沒有說過吧?」說著扳過他的臉道「你就不能看著我嗎?和別人說話,卻不看著對方,是很不禮貌的!」
清顏又給楚行知發去了消息,他果然也一直沒有看到左相。這就說明他猜對了!心中很是憤怒,尤其是在得知那人說的話之後。更加對自己的安全,產生了嚴重的懷疑。是自己大意了,竟然忘了左相可能出這一手,立刻調動手下所有的勢力去查。
輕笑道「你想知道?」點頭。調皮地眨了眨眼楮道「秘密!」他就知道會這樣。看著杜秋晨一臉挫敗,笑的很是開懷。繼續盯著他不放,一開始被她看的很是尷尬。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臉紅了,穩了穩心神直視過去,就算是輸也得輸的有水準。
看著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眸,堅定地點了點頭。心下歡喜,開口道「你是從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想了想道「大概是看見他的眼楮的時候吧?」這麼說,就是他們在學攝魂術的那天?
可是下一秒某女又道「那些人也都喜歡我,可是我喜歡師兄,是單方面的啊!」心中一跳,甜蜜瞬間滿溢。有她這句話,即便是讓我現在死去,也甘願了!zVXC。
之前他不敢接近清顏,就是以為自己在一廂情願。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清顏的心意,他也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下。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上天的安排,不是嗎?
無奈地笑道「懲罰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吧?我認輸就好了!」某女一听這話不樂意道「你什麼意思?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我贏?你若是贏了,一樣可以懲罰我呢!」
才進入狀態不久,就被叫停,杜秋晨很是無語。開口道「等一下勝負要怎麼分?」狀似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道「看我心情吧!」某人險些吐血︰左右輸的都是自己!
因此,當她發射一道暗力引火的時候,居然將雷錯轉到自己的身上。雖然她很快地察覺出來。也是為時已晚,雷火順著她的力道墜了下來。她堪堪躲過致命的一擊,卻還是被雷火灼傷了臉。不僅如此,她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她的身高居然縮短到了一米左右!
想到這里綻開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看的某女一愣。開口道「能被你喜歡,這個人很榮幸!」聞言突然神情變得很落寞道「會嗎?被我喜歡才不會是好事呢!我這個人很花心呢!我有一個很愛很愛我的夫君,當然我也愛他。我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我並沒有做到!」
認為這個秋千就是給孩子們玩的,自己完全可以在上面休息啊?清顏應該不會這麼小氣才對!當某人再一次看著自己走神後,某女已經相當不悅了︰自己都夸他的眼楮好看了,他為什麼就不懂得夸回來呢?
等他想到此處的時候,清顏早就來到他眼前了。被突然放大的俏顏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了幾步。卻忘記了身後的台階,眼看著就要摔下去,就被人攬在懷中。熟悉的清香充斥在鼻尖,令他一陣恍惚。
這個幔簾很獨特,里面能看得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里面。不知道是否有人在上面睡過。應該會很舒服吧?以前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知道他指的是誰,換了個角度問道「這些人你都喜歡,那個師兄呢?也是這種喜歡嗎?」搖了搖頭,那個不一樣的!」果然如此,自己還在期待什麼呢?索性從秋千上擠到杜秋晨那里道「我不漂亮嗎?」杜秋晨被她問的一愣,隨後反應道「你很美啊!沒有人比你更美了!」听到這話沒有感到高興,臉色反而更不好了。瞪著他道「你騙人!要是我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看,為什麼你看著我還總是會走神?」
兩個人無數次共赴巔峰,秋千隨風擺動,一陣高過一陣。杜秋晨由衷的希望,這一夜可以永遠走不到盡頭。看著清顏恬靜的睡顏,憐惜地吻了吻她的秀發。望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發,心中無限滿足。
小心翼翼地將其解開,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同時,也仔細地為清顏穿好。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給女子穿衣服。戀戀不舍地看了她最後一眼,向自己的寢殿走去。心中微痛︰原諒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
當清顏醒來的時候,是距離杜秋晨走了不到一刻鐘的時候。看著眼前陌生的景物,很是疑惑︰這是什麼地方?難道自己出宮了?因為著急,某女的速度比較快。感覺什麼東西晃了一下,心下了然︰是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