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漁村的土地被征收,若是提供住房還好。萬一有一段空檔期,莫爺爺莫女乃女乃勢必要去莫家暫住,邢綃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莫奕勛暗忖著,或許跟母親談這件事情的時候,可以從這點下手。
「我不允許!」肋
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莫爺爺的臉上滿布慍色,「不可以跟那個女人說這件事!我絕對不會接受那個女人的施舍!」
莫奕勛完全沒有想到莫爺爺會在門外,剛想解釋流年已經走上前拉住莫爺爺安慰。
「爺爺,奕勛也就是這麼一說,有法子總比沒法子強,說不定我們可以去找找開發商建議一下,或者可以保留漁村,做旅游觀光這樣的行業。」
雖然不知道流年說的話可行度是多少,但是莫爺爺心情多少有些緩過來。
他沉了沉聲,「不管怎麼樣都好,反正不許找那個女人幫忙!」
話說完就摔門走了出去。
莫奕勛和流年離開漁村的時候,莫爺爺還悶在房里。
莫女乃女乃看著也覺得無奈,只說了一句︰待會兒那老頭子不別扭了就會出來了!
流年敲了門,隔著門說了幾句話就隨著莫奕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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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進到市區里的時候,莫奕勛就接到了邢綃的電話。讓他火速趕回莫家,電話里邢綃還特別提到讓流年跟著一起過去。鑊
邢綃難得點名指到流年,這讓莫奕勛總感覺其中有什麼不妥帖。可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所以到市中心的時候,他掉頭轉回莫家。
一進到家門口,莫奕勛就看到傅庭庭的車。他黑眸一斂,拉著流年的手走進去。
邢綃和傅庭庭坐在沙發上,顯然傅庭庭才哭過。莫一然看到莫奕勛進屋,溫順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乖乖地坐在一邊。
「夏小姐,請坐。」邢綃雙腿交叉坐在沙發上,一手攬著傅庭庭安慰,一手指了指最外邊的座位,請流年坐下。
流年有些心慌,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邢綃今天的態度出奇的「正常」,也不再擺出一副針鋒相對的尖刻模樣,反而是有商有量。
「奕勛,你看看這個!」邢綃將檢查報告遞到莫奕勛面前,待他接過去看,她才幽幽地開口,「庭庭懷孕了。」
听到這句話,莫奕勛拿著報告單的手明顯地抖了一下。流年睇了一眼莫奕勛,這時候的她是多討厭看到他驚訝的表情。
他沒有否認。這點讓邢綃很是滿意,「奕勛,你來告訴媽,這個孩子是誰的?」
「我……」
傅庭庭看了一眼莫奕勛,委屈地咬了咬唇,「綃媽媽,別逼奕勛。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
「庭庭,你別說話!」邢綃撫著傅庭庭的背,從沙發上站起身,將一本雜志甩在莫奕勛和夏流年的面前,「奕勛,這些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流年撿起其中一本來看,雜志的最首頁就是大幅的莫奕勛和傅庭庭在酒店滾床單的照片。
看著這.床.照,流年的臉色驚現一瞬的蒼白。
「這是……我不知道。」莫奕勛的手在雜志上漸漸使力,雜志頁褶皺出一個角,「那天是因為……我喝醉了,我真的記不清。」
「奕勛,你知不知道這些雜志是我花了多少錢買斷的?」
當初讓傅庭庭準備好照片就是為了能夠通過雜志社的朋友偽造出雜志。以讓事情更加順利地進行。
所以一旦有了把柄,邢綃說話就更加地有分量,「我不知道你跟夏小姐已經是什麼地步了!可是,我告訴你,我要庭庭肚子里的孩子。我要你娶庭庭!」
邢綃的最終目的也是高干聯姻。自己是省委書記,庭庭的父親又是文化局的局長。這種組合才是合邢綃心意的婚姻。
既然夏流年說只有莫奕勛趕她,她才會離開,如此不知進退那邢綃就只好做到這一步,如她所願。
「媽!」
「你做不了決定,媽來給你開口!」邢綃的眼楮掃向夏流年,「夏小姐……」
夏小姐三個字一出口,流年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如果能證明傅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的確是奕勛的,我一定馬上離開他!」
流年的質疑讓邢綃的臉色變得不甚好看,「夏小姐,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庭庭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們家奕勛的?你想說做親子鑒定?我告訴你,我們莫家可不像有些不干不淨的人家,親子鑒定,我們丟不起那個臉!至于你想問什麼,問奕勛不是最清楚嗎?他有沒有做過,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不是?奕勛?」
最新最快的無錯更新就在:流年將雜志擺在邢綃的眼前,轉身問傅庭庭,「傅小姐,我想請問一下,是什麼樣的酒店會有照相機或者攝像頭?能拍出如此高清又細致,畫面又干淨的不雅照片?」
「夏流年,你什麼意思?!」傅庭庭被流年這麼一問,邢綃倒是耐不住地站了出來,「你是在懷疑什麼?」
邢綃最敏感的就是這個話題,華庭酒店有她幕後撐腰的成分。如果這層關系被透出來,她也確實很難下台。
尤其是這個方法還是她教給傅庭庭的,若是流年再問下去,讓奕勛感覺到其中的端倪,後果就不堪設想。
「傅小姐,請你回答我!」流年不管邢綃的阻攔,往前進了一步,鐵了心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傅庭庭滿臉委屈,拿著紙巾掖著泛紅的眼角,「夏小姐如果一定要知道……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