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早晨多了絲涼意,城西小學校門口,納蘭長生滿臉慈祥的站在秋風中,雙目微閉,整個人給人一種飄渺月兌俗的蒼厚感。
洛寒從校車上走下,看著納蘭長生筆直的站在校門口走上前嘟囔著道︰「老家伙,一大清早矗在這干什麼?」
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上等賓客的納蘭長生臉上掛不住,怒眉冷對洛寒道︰「小子,以後在人前你該尊稱我一聲老師!」
洛寒不以為然轉身走進校門,撇嘴道︰「那是你一相情願,我可沒承認要拜你為師。」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校園,納蘭長生急了,原本醞釀已久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急忙轉身追上洛寒邊走邊道︰「小子,你是不是決定要這麼做?」
納蘭長生眯著眼楮看向洛寒,那表情讓洛寒見了真不爽。
洛寒冷「哼」一聲道︰「你要是敢拿不讓我上學要挾我,你想想後果,若水、若冰會不會放不過你。」
「呃!」
納蘭長生頓時沒了脾氣,矗的筆直的腰桿也不禁彎了下來,現在納蘭長生才明白,為什麼洛寒能把自己那對寶貝孫女哄的團團轉,讓若水和若冰兩人對他為首是從,絲毫沒有怨言,光是洛寒展現出這份超出常人的成熟就足已讓他月兌穎而出,一飛沖天。
納蘭長生隨即慈祥一笑道︰「你看我是那麼斤斤計較的小人嗎?只是今天早上手癢,想找你殺兩盤而已。」
洛寒把肩包甩給身邊一個肥嘟嘟的小子語氣威嚴的道︰「把我的書包放在桌上。」
說完跟著納蘭長生走向校長室,納蘭長生如獲至寶滿臉興奮的在前面帶路,並親自打開校長室的大門讓洛寒率先進去,早熟的洛寒沒有絲毫顧忌,進門後直沖向校長辦公室那張黑s 真皮座椅。
納蘭長生又是泡茶又是拿起棋盤,忙的不亦樂乎,自從兩天前知道洛寒的課程已經自習到四年級後,納蘭長生對洛寒的興趣越來越大,有時直接到洛寒的教室把洛寒給拎出來陪他下棋喝茶。
可能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虐的和不屈不撓的傾向,納蘭長生對中國象棋的研究不可謂是博大j ng深,不能與職業棋手張聖賢相比,但是在外圍棋手中也能佔有一席之地。
可是面對洛寒步步為營的棋風,納蘭長生被虐的慘絕人寰,昨夜他思前想後翻閱棋譜十手,鑽研出一套攻守兼備的棋風,這不就急不可耐的找洛寒躍躍y 試。
結局毋庸置疑,洛寒這個全能型天才邊喝著雨前龍井邊心不在焉的打殺四方,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在納蘭長生眼中,洛寒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憑借他自己對數學的研究根本難以駕馭洛寒,所以他忍痛割愛把黃十八留在天海市,找機會讓洛寒拜黃十八為師,並且納蘭長生正在秘密的聯系國手張聖賢,讓他來和洛寒一較高下。
下午,有著全球最大機場之稱的迪拜國際機場,張依帆三人出現在迪拜國際機場外,九月底的迪拜氣溫依舊高達四十來度,此刻的小白生龍活虎,這都歸功于夏侯聞的一掌讓他睡了整整十一個小時。
走出機場大廳,熱浪鋪面而來,機場外兩邊低垂的楊柳隨風搖擺,廖無生機,在迪拜看一個人有多少資產,並不是看他的車和穿著打扮,而是看他門前有幾棵樹,在迪拜,水的價格堪比黃金,在這里的人不會被餓死,食物的價格雖然相比國內高的可怕,但是只要能來到迪拜的人並不會在乎這一點,水,才是真正讓人又喜又懼的東西。
三人剛走出機場,就有位黑人小伙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上前客氣的道︰「三位是來旅游的嗎?安排好行程了嗎?」
夏侯聞和張依帆對望一眼,然後二人齊齊看向小白,小白打了個響指對著黑人道︰「暫時還沒,你有什麼好的推薦嗎?」
黑人小伙一听眉飛s 舞的介紹道︰「那你們就找對人了,我是本地出名的導游,你們叫我拉克就行,我先帶你們去看下住宿環境,保證讓你們喜歡。」
拉客?「拉客」,這個名字很適合在機場混。
拉克說完帶著張依帆三人朝著一輛加長奔馳走去,這輛價值近千萬的加長奔馳在迪拜來說相當罕見,因為很少有人會在迪拜這個島上開車,大多都是直升機和游艇。
這輛加長奔馳在迪拜也就相當于國內帕薩特出租車差不多,在拉克熱情的招呼下,三人提著皮箱坐進奔馳,拉客的中文說的很標準,讓人有種親切感,三人對這樣機場外拉客某生存的拉克沒有太多的顧慮,因為拉克的眼神中表露出來的只有真誠很商人的圓滑。
加長奔馳內部很豪華,相當于一個小型會議室,就連酒櫃都有,小白很隨意的從酒櫃中拿出一瓶拉菲酒莊82年的紅酒倒了三杯。
專心開車的拉克很善意的提醒道︰「坐車免費,酒自付哦!」
拿著紅酒的小白翻了下白眼從口袋掏出一疊美元扔了過去,拉克右手一抬接過美元拇指輕撥,「沙沙」的響聲傳來,末了拉克道︰「雖然還差一張,但是看在各位初次來迪拜的份上我請了。」
張依帆三人對望一眼,小白吞了口唾液看著手中高腳杯里的慢慢搖曳的紅酒,小白丟給拉克的至少在兩千美元左右,兌換ch ngr n民幣接近兩萬,居然連三杯酒都買不到?雖然這瓶紅酒是產自拉菲酒莊,但是也不會貴的這麼離譜吧。
小白無奈的一仰脖子將杯中的紅酒像喝水一樣喝光,引的開車的拉克向他投來鄙視的眼神。
五分鐘的時間,加長奔馳停在一棟四層小樓前,這棟小樓緊鄰著海邊,樓前幾顆熱帶抗旱樹木參天而起,張依帆下車一看,粉刷成淡綠s 的四層小樓前用中文寫上「風情旅館」。
張依帆三人雖然很想住進迪拜大酒店體驗一下那超貴賓級的服務,理智的三人最終還是經受住了誘惑,眼前的四層小樓很適合三人作為棲息地。
這時拉克下車介紹道︰「這里環境優雅,緊鄰海邊,最適合來此旅游的游客下榻。」
很顯然,拉克把張依帆三人當成普通游客,當然,拉克介紹這些張依帆三人根本不在乎,他們看中這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拉克接著就為三人解開謎團道︰「最重要的是海中的那個小島可是阿爾卡希瑟馬吉德的島嶼,他可是中東地區最富有的人,你們看那島上綠樹成蔭,花鳥成群,讓人看了都心花怒放,不過,那個島不讓生人靠近,你們別試圖靠近,那島的防御力量就算是聯合國也攻不破的。」
張依帆三人順勢看去,大概距離海邊幾公里的地方有個島嶼,果然如拉克說的一樣,綠蔥蔥的植物間接的提醒著那島嶼主人的身份,在迪拜養活一棵樹比養活一個人更困難。
三人很有默契的對望一眼後走進拉克介紹的旅館,旅館房間很整潔,有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拉克介紹這股椰子香是來自房間中那盆淡綠s 的植物,對人的睡眠很有幫助。
傍晚,三人站在窗台前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屬于馬吉德的小島,主見小島四周不停有快艇劃過,經過兩個小時的觀察,大概有十艘快艇無間隙的圍繞著島嶼巡視,島嶼內部防守嚴密程度可想而知。
熱情好客的拉克上樓喊三人下去享用晚餐,在飛機上折騰十幾個小時的人早就饑腸轆轆,在拉克的帶領下來到一摟左手邊的餐廳,具有阿拉伯風味的餐廳有著各式各樣的菜式。
小白和夏侯聞拿起盤子沖著晚餐而去,而張依帆卻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坐在餐廳角落手邊放著黑s 皮箱的眼鏡男,內心狂跳不已,張依帆暗自叫苦,這個眼鏡男還真是y n魂不散,看了手上的表,張依帆更加緊張起來,居然只剩十七分鐘!
如果在十七分鐘內,張依帆無所作為,那這棟四層小樓將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