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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三節退學風波（1）
要說王騰蛟事後沒有一絲回味之處，那也未必。
他記得當時他異常激動，因為他一直想做的事終于做到了，這是他第一次認知到女性的神秘與差異，在此之前，他以為女人跟男人一模一樣，只是性別符號的不同，這回終于實踐成功了，雖然一路的細節因過度的興奮顯得模糊而亟待琉理，但終究拿到了開啟神秘之門的鑰匙。他依稀記得剛開始就是劇烈的活塞運動，還記得她曾用手示意過讓他放慢節奏，于是他在她里面稍稍停駐了一下，感覺那樣的擁裹好爽好暖和，很快他達到□□，他不知道她是否也有□□，但是她發出許多歡愉的聲息。
他回家了，那女孩也沒再找過他，他甚至連那女孩姓甚名誰、住哪、就讀哪個學校都一無所知，于是這事就拋在了腦後，雖然偶爾下面有點癢。日子照常地過，靜悶得不起一點漣漪，他以為這事就這麼徹底過去了，就像旅途中偶遇的一對陌生男女發生的一夜露水情。
可是這事沒完，不僅沒完，還因為這事差點無書可讀。
時間過去一個多月，也就是剛開學不久，王騰蛟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他剛到門口，里面數人就齊刷刷逼過毒蠍一樣的光，面色凝重象棺材板子。王騰蛟一溜掃去，一位是他刀子嘴豆腐心的親姥姥，旁邊虎立一位身著稅務制服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梨花帶雨的小妹妹，校長則在辦公桌後邊正襟危坐，一如往日對學生的苦大仇深。校長還是那位校長，那位地方支援中央的禿校長，他官運亨通，從王同學就讀的小學升遷至王同學就讀的中學。
王騰蛟一進門就感到形勢嚴峻，預感發生了不同尋常的孬事，他心里劃個十字，暗叫一聲阿門，祈求菩薩保佑。
校長干咳數聲後，從牙縫里擠出冷森︰「我也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地說，王騰蛟同學，這位□□學懷孕了，她說是你惹的禍。我代表全校師生、男女方家長以及當事者本人當面向你證實一下。」
話音未息，那女孩就抑揚頓挫地抽泣起來，王騰蛟心內一緊，這鳥叫得挺耳熟，趕緊極力去辨識對面那張花貓臉，卻由于五官挪動太快始終看不清晰。他拿不定把握，感到唇干舌燥，不知如何回答。
「說話呀！你這個兔崽子！」女生的老爸吼叫起來︰「你老實承認，你踫沒踫過我女兒？」
王騰蛟囁嚅︰「我、我不能確認是不是她。」
「……嗚嗚，夏令營……嗚嗚，溪澗旁……嗚嗚，松樹林里……」從女孩斷斷續續的哽咽中，王騰蛟對上號了，頓時冷汗淋灕。
「這、這也太、太巧了吧？」王騰蛟結巴著，愁眉苦臉。
「巧？巧什麼巧？告訴你，排卵前五天到排卵後四天的排卵期，中間足足有十天時間，這個概率還算小嗎？」她老爸看來婦科知識淵博，亦是個中高手。突覺跟個孩兒絮叼這些有的沒的很沒體統，轉而聲色俱厲問︰「老實交代，你勾搭我家小雯多久了？猥褻她多少回？」
王騰蛟這才知道這女孩兒叫小雯，心想怪不得那天樹林里招來的蚊子那麼多，或許那些兜頭蓋腦的吸血蚊子全是母的。
王騰蛟忙不迭辯解︰「我不認識她，我發誓就搞了那一次。」
小雯老爸死盯王騰蛟，那里雞啄米，又轉向寶貝女，那里也點頭。
老爸有點發懵，突然跺腳，沖著小雯咆哮起來︰「哎呀呀，我的姑女乃女乃耶，你認都不認得人家，就讓他給上了，你你你也太太太……」話就哽住了，不知用何恰當言語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