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我決定留下來,你父親的基業怎麼都不能白白便宜別人,我和阿里不妥,帶著現在的部眾去達蘭版朱思之地。那里離中心部落比較遠,也不用太過擔心哈撒爾和兀禿。」
「既然你們已經選擇帶著部眾離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小心點,哈撒爾不是尋常之人,一個疏忽就會被他所乘。」
「我知道該怎麼做,阿里不妥決定和我一起,不知道你有沒有別的意見,如果你不同意,就讓他和你一起走?」
「不用了,他已經長大了,希望他能夠成為草原上的雄鷹,成為一名真正的**,我已經殘廢了,不能像從前那樣保護他了。希望他以後做事,先考慮一下,再決定該不該做。」
「我會和他說的,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一個人過不來,就到達蘭版朱思之地來找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現在就不陪你多聊了,你走的時候需要些什麼嗎?」
「不用了,我什麼都不要,你還是去忙吧!有人照顧我,我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如果可以,就這樣過一生也很好。」
滿都海走了,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遷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帶著那麼多的族人,不僅要擔心人畜,還要擔心別部的抄掠。
海都也快走了,到最後願意跟著他的只有三十幾個人,這三十幾個人有些是海都的心月復,有些是幾個部落來投靠的人,這些也是他現在全部的家底。
哈桑也離開了,本來要開到斡難河的八里屯阿懶的部隊,全部掉頭回來了,他選擇效忠新的可汗,他選擇放棄初衷。
現在支持哈撒爾的人最多,勢力也最大,兀禿背後有契丹人,也不會太差,兩人幾乎勢均力敵。
所以哈桑選擇跟著哈撒爾,以他看來,兀禿為人太過狡詐,外人稱呼他札烏剔狐狸,也就是貪婪狡詐的意思。
哈撒爾大帳中,可謂是人才濟濟,不僅得到大部分黃金部落的支持,還得到了黃頭室韋,黑車子,東部室韋等部的支持。
還得到了黠嘎斯人的支持,黠嘎斯阿熱昆提斯派來的使者也支持哈撒爾。
注︰‘阿熱,是黠嘎斯人對可汗的稱呼,黠嘎斯人自己的時候是稱呼阿熱,對外稱呼可汗,阿熱和突厥人可汗是一個意思。阿熱下設六宰相,六大將,分別管理汗國的軍政大事’。
現任阿熱昆提斯的繼母阿蚌,是葛邏祿葉護的女兒,年紀輕輕就掌握大權。昆提斯今年才十二歲,重要的事情都是阿蚌處理的,昆提斯只知道玩耍,打馬球是他的最愛。
而且他還是整個黠嘎斯最厲害的馬球高手之一,不要以為他只有十二歲就小看他。
一次群臣覲見,昆提斯問阿蚌,「卿即為吾之可敦,當入吾帳,夜則同眠,r 則同席,然何分帳而居?」
阿蚌無言以對,自此關系不睦,這次派來的使者不是阿蚌的人,表面上昆提斯還在和屬下打馬球,少年嬉戲本來就是天x ng,阿蚌也不以為意。
中午的時候,哈撒爾在大帳中,接待黠嘎斯人的使者達干,達干本來是想要和東部的契丹人結盟,只是契丹人現在無心他顧,所以達干就來到室韋人的地盤試一下。
「哈撒爾首領,閣下已經過了一關,馬上就能成為室韋人的可汗,不知道閣下是否能夠和黠嘎斯聯合起來,共同對付回鶻人?」
「使者閣下,多謝大國使者對哈撒爾的支持,不過事情還沒有落定之前,哈撒爾還不敢答應,不然失信于人,對貴我雙方都不好,以後還要多多借助貴國?」
「哈哈,本人只是提前恭賀哈撒爾首領,我們黠嘎斯人一直都是壓著回鶻人打,只要再加上首領的室韋騎兵,回鶻人馬上就會敗下陣來?」
「這些事情容後再議,我們還是來吃肉喝酒,管他那麼多,吃東西才是第一要務,不知道使者大人以為如何?」
哈撒爾盡量放低姿態,回鶻人都不敵黠嘎斯人,松散的室韋人更不是其對手,在一統室韋諸部之前還是要哄著點。
大家在大帳中吃著喝著,女奴們跳著胡旋舞,這種舞蹈據說是從河中地區傳過來,當年安祿山數百斤的肉身都能跳胡旋舞,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來哈撒爾首領,本人在此祝賀首領能夠成為室韋人新的可汗,本人名叫達干,是黠嘎斯第六相。如果大首領不願意出兵,本人還會去找韃靼人,听說韃靼人驍勇善戰更勝室韋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韃靼人驍勇善戰無人能及,我室韋人不如其多矣,使者大人既然想去,哈撒爾願意派人作為向導,不知道可不可以?」
「謝謝大首領,哦,不,謝謝可汗,希望可汗能夠在大選中取勝,只有找到勢力相等的盟友,才能更好的瓜分回鶻人的地盤和人口?」
「使者大人說得對,只要哈撒爾有了十萬騎兵,就會聯合黠嘎斯出兵回鶻,不過現在只能等。」
這頓酒本來要喝很久,卻草草結束了,下午的時候大會再次開啟,不過和昨天一樣,雙方得到的選票幾乎是一致的。長老團也大致分為兩股,一半人支持哈撒爾,一半人支持兀禿。
本來兀禿被阿里不妥抓住了,但最後還是放了,因為長老團的干涉,阿里不妥不得不交出來。不然就會遭到長老們的的一致反對,在這個關鍵時刻,誰都不敢得罪長老們。
兀禿正做著美夢,特別是當他看到全身是傷海都,那興奮勁真叫那個啥啊!特別是听說海都的腿可能廢掉了,就更加高興,那種滋味甚至要強過被選為候選人。
海都只是遠遠地看著所謂的乎鄰台大會,這種原始的制度在某種意義上還是相當m nzh 的,不過現在好像已經變味了。
「青龍,我現在已經不是可汗了,好像你已經不需要再保護我了,明天我就準備出發了,離開這個地方,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養傷。」
「保護你是長生天的旨意,不一定非要你是可汗才保護你,只要得到了長生天的旨意,哪怕你是個奴隸,我也一樣會保護你。」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所謂的長生天我根本就不相信,若你找不到我相信的理由,你還是離開我吧?哪怕我已經受傷了,也不是阿貓阿狗就能傷害到我的。」
「好吧,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告訴你真相,是聖女讓我來保護你的,聖女的本事不是你能想象的。聖女夜觀天象,知道你有大難,可是祖地的門五十年才開啟一次,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請原諒。」
「不,你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的世界,被人殺死也只能說我技不如人。我只相信實力,那些神啊仙啊的,根本就不存在,之所以喊著他們,只是打著口號而已。」
「總有一天你會相信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曾經親眼看過有人破碎虛空,成就無上大道。」
「我也想告訴你,其實那人九成九嗝屁了,與其想那些,還不如活著的時候好好享受一下。」
青龍無語,海都這樣的思想在他看來是不可取的,只要見到聖女,他才會明白什麼是先天高手,什麼是幾乎化虛的存在。
面對海都,青龍只能違心的說一句,「你說得對,可能那些東西太過飄渺虛無了一些,還是想點實際的。」
「有這樣的覺悟,說明你很不錯,要不要離開那個什麼聖女,到我身邊來混,等我混起來了,那些什麼王妃,皇後的隨你選,你要哪國的都行?」
青龍幾乎暴走,不過聖女的命令大于一切,為了使命他再次忍了,合不合在邊上差點笑死了,沒想到號稱北國第一高手的青龍居然在一個小子手上吃癟了。
「笑死我了,跟著海都真是不錯,什麼樣的事情都見過了,號稱北國第一的青龍居然恭順的如同小貓咪一樣,那個曾經威名赫赫的家伙難道已經死了嗎?」
青龍神s 冷淡的看著合不合,想要看看這個髒兮兮的家伙到底是誰,不過還是沒有看出來。本來以為他是阿史那陳翔,不過阿史那陳翔絕對不會這麼髒。
「閣下是誰,難道就不能以真面目見人嗎?我可以非常肯定,閣下是一名絕世高手,不知道藏在海都身邊到底為了什麼?」
「青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合不合大叔對我沒有惡意,至于他到底是什麼來歷,我想這是他自己的事情。等到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現在還是算了。」
「海都說得對,我合不合怎麼會對海都不利,我的命都是海都救得,就算殺死全世界人,我也不會殺死海都。不過听說海都藏著一瓶上好多葡萄酒,不知道可不可以給大叔解解饞?」
至于海都為什麼知道合不合,都是博爾托告訴他的,博爾托把那一戰的經過全部告訴海都了,包括合不合擒住賽托。
「酒可以給大叔,不過在給之前,有個問題想要問大叔,不知道大叔願不願意為海都解惑?」
「什麼問題,你說,只要是我合不合知道的,就不會隱瞞,當然,如果我不知道的就無法回答。」
合不合心想只要你不問我的來歷,就是讓我去殺人都沒關系,他的來歷實在是有點嚇人,說出來恐怕那個冷臉的家伙,就會和他來個全武行。
「我想問大叔,我現在到底該去哪里?不過有兩個地方可以選擇,一個是大鮮卑山的兀亦剌川,一個是五河流域。我不知道到底該選哪一個地方,大叔能否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