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小康遭懷疑黃亮米田回營地
特高課伊藤課長站在司令官竹下的面前,他匯報道︰「川島先生送走了j ng察署的署長助理小康之後,進來了兩個土匪要買盤尼西林,川島先生說要批件,那兩個土匪便殺害了川島先生,川島先生不愧是我大和民族的光榮,他臨死前按動了通往特高課的按鈕,我親自帶領特事高課的探員趕到了大和藥房,可還是讓那兩個土匪跑掉了!」他沒敢說黃亮和米田是搶了摩托車逃跑的,說了這些他怕司令官罵他無能。
竹下听完之後,破口大罵伊藤︰「巴嘎,你的為什麼不及時趕到?良心壞了壞了的!」
伊藤被罵的暈頭轉向,他不知道為什麼司令官今天發這麼大的火,不就死了一個藥房的經理嗎?原來竹下和川島都是東京都人,中學時還是同班同學,川島來華也是竹下安排的,如今他死了竹下能不發火嗎?竹下平靜了一下問道︰「小康去大藥房干什麼去了?」
伊藤道︰「他說他母親得了肺炎,去買盤尼西林。後來川島先生讓他帶著母親去住院,他才離開的。」
竹下虎著臉說道︰「你去查一下,看他母親是否真的得了肺炎!」
伊藤來了個立正,嘴里喊道︰「哈唉!」他轉身走出了司令部,查署長助理小康去了。
小康見黃亮和米田騎著摩托跑了,心里一直惦心他們倆。後來听說兩位逃出了狼窩,才高高興興地回到了家中。一進門,他見母親坐在炕上,說道︰「母親,這些r 子兒子發現你老總咳嗽,想帶您去住院。」
老太太道︰「娘沒病,只是受了些風寒,喝點姜湯就好了。」
小康見母親堅決不去醫院,便把他去大藥房買盤尼西林的事說了一遍,講完之後說道︰「母親,只有你老能幫兒子了。」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知道你干的都是正事兒,干的是好事兒,我這當娘的也不能落後啊,咱們走吧!」
小康到外邊叫了輛三輪兒,把母親拉到了r 本陸軍醫學院,掛了號來到了門診,給老太太檢查的是位r 本大夫,他用听診器听了老太太的胸音後,問道︰「老人家最近有什麼感覺?」
老太太面容憔悴的說道︰「我就是感覺肺子不舒服,夜間久咳不止,喘氣困難。」
r 本大夫道︰「好象是肺炎,住院觀察吧。」r 本大夫給老太太開了住院單,留她住院了。
等伊藤來醫院調查時,老太太已經住院了。伊藤還是有點不放心,親自來到病房里看望了老太太,他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旁邊還掛著吊瓶,裝模作樣地問道︰「大媽,身體好些了嗎?」
老太太搖搖頭說道︰「我這病己病入膏肓了,不可能再好了。」
伊藤安慰道︰「沒事的,你老就是一般的肺炎,打幾針盤尼西林就好了。」
老太太道︰「但願如此。」
最後伊藤沒看出什麼破綻,便說道︰「大媽,好好養病,過些r 子我再來看您。」
這位老太太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是念過洋學堂的大家閨秀。她擺擺手說道︰「謝謝。」
伊藤來到了司令部,把老太太住院的情況向竹下作了匯報,竹下這只老狐狸,他總覺得小康與這一連串的事情有關聯,但又沒抓到什麼把柄。伊藤放松了對小康的j ng惕,可偵緝處卻沒有放松對小康的偵查,田中命令兩個探員監視小康的住所,又命兩個探員跟蹤小康。這些動作小康早有發現,他成天就是上班下到,連個電影都不看,謝絕一切外事活動。
早晨,j ng察署長章之光來到辦公室上班,見桌子上有個字條,他拿起一看,上面寫到︰康助理己暴露,注意隱蔽,切記!切記!章之光看完字條,心想︰這是誰寫的哪?這人是敵還是友?他一時搞不清楚,如果是政人的話,這是試探自己,把它燒了勢必引起敵人的懷疑。如果是友的話,這字條不燒肯定會引起禍端。他仔細的分析情況,能進自己辦公室的人不多,出了秘書就是自己小舅子巴干了?他想來想去,他敢肯定不是自己的人干的,他們離自己這麼近,何苦月兌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哪?難道是自己的秘書寫的?那肯定是r 本人派來監視自己的。他來到了窗前,他樂了,發現窗台上有半個腳印,這腳印還是個女人的。一切他都明白了,他拿著字條來到了司令官竹下的辦公室,來了立正,雙手把字條遞給了竹下說道︰「將軍閣下,這是在我桌子上發現的,請閣下過目!」
竹下看完了字條,心里明白了,這字條一定是伊藤派人干的,是想試探一下章之光,沒想到讓人家識破了。他滿臉堆笑道︰「這一定是誰跟署長閣下開玩笑的,別往心里去。」
章之光是個得禮不讓人的主兒︰「司令官閣下,這不是開玩笑,是對我的不信任,即然大r 本皇軍這麼不信任我,那我辭職好了,請司令官接受我的辭職!」
竹下安慰道︰「章署長,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嘛,這一定是誰在跟署長開玩笑。你的忠心的,皇軍是知道的,辭職的不要!」
章之光道︰「不,我一定要辭職,因為皇軍里己經有人不信任我了。」
竹下見章之光堅持要辭職,他推諉道︰「你的辭職得報請省j ng察批準,我沒權力批準你辭職。」
章之光道︰「好吧,將軍即然不允許我辭職,那我就看在將軍的面子,繼續干下去吧。」
竹下走過來,拍著章之光的肩膀說道︰「我是信任你的,好好干,你不會吃虧的!」
等章之光離開了竹下辦公室之後,竹下打電話把偵緝處的田中和特高課的伊藤叫到辦公室里來。不大一會,兩人來了,竹下把那字條往伊藤臉上一摔,狠狠的說道︰「這是你干的好事兒,你自己看看吧!」
伊藤看了一眼字條說道︰「處長派員去跟蹤小康,被人家發現了,我才派人把這紙條放在了章之光的辦公桌上,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反映,看看他是否與這些事兒有關聯。」
田中問道︰「你怎麼知道小康發現有人跟蹤他了哪?」
伊藤道︰「連我都發現你的人在跟蹤,難道小康作為一個j ng校畢業的高材生就會不知道你派人在跟蹤他?」
竹下見兩人掐起來了,一拍桌子說道︰「你們倆本來是一個系統,上下級的關系,這可好,下級不尊敬上級,上級不尊重下級,我這特務機關簡直讓你們倆給搞亂套了。我命令,勁往一處使,尿往一個壺里尿,為聖戰而多做貢獻!」
伊藤用眼楮斜視了一下田中,你別看小鬼子對外是一致的,對內也是窩里斗。這伊藤的課長是偵緝處的處長橫路向山下師團長推見的,從大尉晉升為少佐的。橫路死時,田中放風說橫路無能,一刀被英南飛給殺了。伊藤見田中如此敗壞橫路的名聲,便暗暗發狠,一定要給田中一個眼罩戴,特別是這次,自己己經結案的事了,田中非要抓住不放,所以他才來了這麼一手,讓田中出點小丑。
田中對橫路的不滿也是從伊藤的提拔而引起的,橫路沒跟自己商量就推薦了伊藤,他想︰你是中佐,我也是中佐,雖然你是正手,我是副手,可提拔這麼一個重要人物也該與我商量商量啊!你也太不把我這個副手當一回事了。田中和伊藤兩人從司令部里走了出來,心里都不痛快,扭頭別棒的各自上車走了。
黃亮和米田騎馬離開了聯絡站,馬跑了將近一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山崗前,兩匹馬剛想沖過去,一排子彈打了過來,黃亮落馬了,米田一看不好,把馬一圈,朝打槍的地方開了兩槍,他趁機喊道︰「黃亮,快上我的馬!」黃亮一個箭步,躥上了米田的馬,米田一打馬,那馬象箭一樣逃出了危險區。
兩人回到了營地,向蓮花報告︰「大嫂,盤尼西林搶來了。」黃亮把如何殺死川島,又如何奪得藥品和如何逃出了狼窩說了一遍。
蓮花稱贊道︰「好樣的,你倆不愧是我英幫的中流砥柱!」蓮花又對身邊的一個弟兄說道,「你去把大夫請來,讓他給二當家的打針。」
大夫來了,把針管和針頭消了毒,給二當家的注sh 了盤尼西林。在門口,米田對蓮花匯報道︰「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名sh 手,打死了黃亮的馬,我們倆騎一匹馬回來的。」
蓮花道︰「好個高岩禮,竟然打到家門來了!」
三首領楊官派出去的人陸續回來了,大家都說沒有找到高岩禮。蓮花惱怒道︰「難道他鑽進地底下去了?」
蓮花見二首領打完針平穩多了,她問大夫︰「這藥挺好使?」
大夫道︰「那當然了,這藥就是消炎退燒的嘛!」
蓮花問道︰「那二當家的什麼能退燒?」
大夫道︰「後半夜就能退燒。」
沒等到後半夜,半夜十點多鐘二首領就退燒了,大夫又給他打了一針,到第二天早晨,二首領朱銘就象好人一樣,要喝粥了,朱銘喝了兩碗粥,喝完粥出了一腦袋汗,蓮花道︰「這藥太好了,兩針就好了。」
大夫過來了,見二首領出了一頭的汗,高興地說道︰「二當家的好多了,再鞏固鞏固就可以了。
蓮花听大夫這麼一說心里很是高興,她高興的不是別的,是二當家的得救了。朱銘的老婆給蓮花沏了一碗糖水,說道︰「大嫂,你喝碗糖水吧,我們家的朱銘沒少折騰你,喝碗糖水補補身子吧。」
蓮花望著朱銘老婆就想笑,這女人一開始說啥也不要這個名份,她說給土匪當老婆那是上輩子挖了姑子墳,踹了寡婦門,缺德帶冒煙才嫁給土匪的。沒想到睡了幾宿覺,想法就改變了,認為土匪也是人,也有七情六y ,雖說兩人至今沒有舉行婚禮,可也早有夫妻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