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垠的海洋,柔軟的沙灘和誘人的比基尼女人湊成了黃金海岸這一個著名的旅游聖地,只要通過傳送點,僅僅一秒鐘就可以隨時訪問這個地方,但傳送點的出口並沒有特意的放在黃金海岸,而是在幾公里外的海岸村,這也是為了將路過練級的玩家和去海岸游泳的玩家區分開來。
「我感受過上億人用崇敬的目光看著我,也感受過上萬人用不屑的目光看著我,唯獨沒有試過被上千人用充滿肉y 的眼神盯著的感覺。當然我並不想嘗試,我寧願做那幾千人中的一人也不願意做那被幾千人盯著的那一個人。」
「真是充滿文藝氣息的話語!從科學的角度來看,人的年齡越大就越喜歡咬文嚼字……」
「沒錯,我已經有一百二十歲了。」
每次跟言葉在一塊的時候總能覺得心情愉快,無論什麼繁瑣的事情都可以暫時的放在一邊。楚心藍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她很珍惜兩人的友情。
這一次游玩也帶上了言松,三人提早在與黃金海岸的管理員預定了一個位置,由于她們兩人沒有遮臉,一路以來吸引了很多玩家的目光,不僅是因為兩人長得非常漂亮,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居然湊在了一起並且非常愉快的在沙灘上漫步?
「姐,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沒事沒事,你姐姐我的力量非常高呢,背你一個r 臭未干的小子沒有任何壓力。」
「別人都看笑話了。」
「沒事沒事,你姐姐我的臉皮可是非常厚的,無論別人說什麼都無法對我造成殺傷。」
「姐!」臉紅的言松瞥了瞥旁邊面無表情的楚心藍,看來她已經對這種不正常的發言習以為常。
找尋到預定的位置時,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已經達到了數十人,眼看人數會變得越來越多,言葉將弟弟安置在了遮陽傘下的躺椅上,從次元背包內拿出長劍飛快的向人群當中甩了一個劍氣,圍觀的群眾紛紛撤離了這個危險的地域,雖然在黃金海岸是無法PK的,但大家好歹還是明白這是在趕人,所以就識趣的離開了。即便如此,周邊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玩家路過,遠處也總是或多或少的有許多人向這邊投以各種飽含意義的目光。
「老師,你說我們會不會又被人截圖發到論壇了呢?」言葉一邊月兌下外衣一邊說。
老師這個稱呼讓楚心藍有種怪異的感覺,應該是‘師父’听多了,新的稱呼反而讓她有些不習慣,不過這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老師,你看我的身材怎麼樣?」
「姐!」言松連忙打斷了她越來越離奇的話題。
拋開她大大咧咧的x ng格,縱觀全身上下,她也是要胸部有胸部,要臉蛋也有臉蛋,怎麼看都是一個相當有姿s 的美女。
「可惜了。」楚心藍雙手枕著腦袋也躺在了躺椅上。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听到了!我听到了!你說了‘可惜’這個詞語了!我到底哪里可惜了?!」言葉咆哮的用手指著一臉慵懶模樣的銀發少女。
我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平時毛手毛腳的,x ng格也是大大咧咧,為人有些瘋瘋癲癲,除了外表是個女人以外內在完全就跟男孩子差不多。難不成……難不成這家伙其實是個男人?
「小葉,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楚心藍非常嚴肅的盯著渾身已經月兌得只剩下泳裝的言葉。
「道歉嗎?師父您這是要跟我道歉嗎?」
「不,我只是很在意你是不是也用了移魂這種招數,因為你除了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女人外,x ng格完全就是個男人。」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披著少女外皮的大叔。」言葉不甘心的反擊著楚心藍看似溫和實際卻異常銳利的陳述式話語。
「姐,你不是總在我面前夸贊老師以前是個非常高大帥氣,溫文爾雅的美男子嗎?」
言松的話剛說完,言葉的耳根已經變得通紅,一溜煙的跑向蔚藍的大海……
難得能看到言葉害羞一回,總算有點女人的樣子了。楚心藍向言松投過去一個贊賞的眼神,而對方也回了一個肯定的目光。
「九心老師,您覺得……覺得現在的身體習慣嗎?」
銀發少女沉默了幾秒,表情沒有因為他的問題而產生變化,思考了一會,淡淡的答道︰「不習慣。」
「請問……請問您可以教我一些劍客的招數嗎?」
迎上了言松滿是期待的表情,凌厲的目光使得他幾乎是立刻就轉過了腦袋不敢與楚心藍的視線踫在一起,明明只是一個外表十分柔弱的少女,為什麼卻能散發出這麼不符合自身的氣勢呢?
「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言松滿是歉意的別過了臉。
「你不適合玩劍客,而且你的眼神里面也沒有變強的渴望。」楚心藍一針見血的指出了他剛才的話不過是打發時間的產物。
這種話听到的實在太多,這樣的人見到的也實在太多,言松只不過是這其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而已。但言葉卻成為了一個例外,言葉的眼神里有對力量的渴望,雖然這只是楚心藍收他為徒弟的一部分原因。
今天的主題是游玩,言松知道自己有些跑題了,于是主動的開始談論一些天文地理的話題,在這方面他擁有豐富的知識,也總算打敗了只有在武學方面達到登峰造極的楚心藍。還處于少兒的那個年代,她就不同于普通的小孩無憂無慮的在父母的照料下盡情的玩樂,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肩負起了養家糊口的責任,所以也沒能把時間花在對知識的補充上,被言松在這方面打敗也就顯得合情合理。
「劍聖老師……您好……可以……可以請您幫忙簽個名嗎?」突然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小女孩跑到了兩人的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楚心藍。
楞了一小會,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目光移動到小女孩身上時,發現她的手里拿著一張似乎剛剛從什麼地方撕下來的紙和一根涂著墨水的毛筆,掃視了一遍周邊,左側不遠處有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用擔心的眼光看著小女孩,看來那個人是她的父親吧?
‘神之壁壘’,楚心藍在紙上寫了這四個字,既沒有署名‘劍聖’也沒有‘九心’和‘楚心藍’。
「為什麼呢?」言松平靜的目送拿著簽名向父親那跑去的小女孩,話題的指向卻是對楚心藍說的,「為什麼你寫了那個稱謂呢?」
「因為讓她過來的那個男人想要的就是那四個字。」神之壁壘是一個時代的稱呼,沒人會想著要‘楚心藍’這個毫無意義的名字,也許‘九心’和‘劍聖’這兩個稱呼要響亮一些,單終究不如‘神之壁壘’這個金字招牌。
這個小插曲使兩人的氣氛變得更加冷淡,楚心藍的臉上掛著一層淡淡的憂傷,這真是少見。
言松是一個正常的男x ng,因為旁邊的銀發少女有些心不在焉,他也就不再打擾對方思考問題,身為一個正常的男x ng,面對黃金海岸無數身穿比基尼逛來逛去的女x ng如果沒有點想法那就實在說不過去。當他開始用欣賞的眼光盯著一道又一道的倩影時,眼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撇向身旁的銀發少女,因為她實在太過于漂亮,讓人無法淡忘,而她又過于冰冷,讓人無法直視。
「老師,你也一起來玩吧?」沉寂了十多分鐘,一道熟悉的女聲將兩人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渾身濕漉漉的言葉一下子躺在了兩人中間。
「好。」出乎意料的,楚心藍居然答應了。
結果她還是未能完全放開身份去盡情的玩耍,身穿一套古舊的法袍就躍入了水中,引得周圍眾多玩家的注目。
「小松,你跟她說什麼了嗎?我感覺今天的老師有點不正常。」
「談歷史談政治。」
「不管了,難得她肯一起玩,我先過去了。」
面對這兩個美女如果沒有心動的感覺那就太奇怪了,只可惜,對言松來說,有一個是自己的親姐姐,還有一個卻跟自己的年齡有著天壤之別,身份差距也懸殊。這個弟弟當得真辛苦。
為什麼感覺她的表情有些悲傷呢?為什麼覺得她像是在哭呢?
這一天,三人玩得很開心,楚心藍也是首次在大家面前展露小孩子的一面在海水中玩耍,如果說以前她就像一坐高不可攀的冰山,那個時候則有一種鄰居小妹妹的感覺。
然而,沒人料到那是某個時代的真正結束,也沒有人料到,那是某個新時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