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美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春香,不敢相信因為她的自以為是如今惹禍上身,春香是惠妃送給她的婢女,難道是她?!
大殿之上,李美人所站之處,成為焦點的範圍,剎那間,成為眾矢之的。
李美人驚恐的看著周圍鄙夷審視的目光,還來不及張口,只覺得胸中憋悶,呼吸不暢,正要開口喊冤,可是喉嚨好似被繩子緊緊勒住,縴細白女敕的雙手護在脖頸處,企圖緩解難熬的窒息。突然,杏目嗔圓,直直的張倒在地,口中不斷有鮮血涌出,氣絕身亡!
「李美人畏罪自殺了!」不知道是誰高聲說了一句,大殿之上一片嘩然。
淡淡的瞥了一眼李美人的尸體,沒有一絲悲痛的表情,沒有質疑剛才那混淆視听的女子所說的話,轉而冷冷的看著殿下已經麻木失魂的春香,「既然李美人已死,把這為虎作倀奴婢拖出去杖斃!」
為了達到一己之私,不上前去勘察李美人真正的死因,這般無情的殺人滅口,看來他已經默認李美人是罪魁禍首了,這般敷衍的態度還真叫人心寒!晚歌看著已經斷氣的李美人,仔細觀察她死去的癥狀……
李美人雖是挑起事端的人,德妃她們也只不過是借請安之名對她耀武揚威,而那杯有毒的茶水也只有李美人一口沒喝!不管時間,動機,李美人都逃月兌不了干系。毒藥與砒霜混合下毒,量精確,只夠引起惡心,嘔吐,月復痛的反應,而致使吐血的毒藥,只是起到對事態推波助瀾的作用已達到陷害嫁禍,既然沒有性命之虞,李美人完全可以與她們一起共同喝掉,混淆視听。可見,真正的凶手目的絕不是毒人性命!
正當侍衛準備把春香拖下去,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避開眾人的視線,只是一剎那,便服毒自盡。侍衛用手指測試了一下鼻息,然後起身恭敬的回稟︰「啟稟皇上,她已經沒有氣息了!」
「皇後現在身受重傷,此事日後再議。眾人都退下吧!」楚睿故作疲憊困乏,遣散了眾人,草草的了解此事。
當所有人都已經陸陸續續退下,離開大殿。
忽然,只听若蘭突然驚呼︰「小姐!」
楚澈心一驚,猛地轉身一看,慕容晚歌暈倒在地!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抱起昏迷蒼白的她,快速的離開,可忘記楚睿還在殿上。
「慕容晚歌,朕真該扒了你的皮!」楚睿看著七弟驚慌失措急切的抱走她,拳頭暗暗攥緊,冷冷的看著看著楚澈消失的方向……
楚澈小心翼翼謹慎的把她側放在木質床榻下,生怕硬邦邦的木床踫疼了她的傷口,凝視著靜靜的睡顏,時而劍眉緊鎖,時而冷色嚴厲。
若蘭焦急的跑到晚歌床邊,輕輕的叫了叫小姐,「七王爺,我家小姐沒有事吧?」
「她的傷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過度疲勞虛月兌暈倒,休息下便好,一會本王的人會送來金創藥,用上的話,傷口會恢復的會快些。」
交待若蘭幾句,楚澈便離開了。
不多時,果真是七王爺身邊的子羽從胸中取出一個瓷瓶,沒有多說什麼,交給若蘭,若蘭還沒有來得及說句謝謝,徐長風已經在眼前消失了。
「小姐,我給你上藥!」看著昏迷的小姐,若蘭自言自語道。
輕輕的解開小姐衣襟,輕柔的退下衣衫,把藥小心翼翼的涂在紅腫破裂的皮膚上,看著幾近血肉模糊的皮膚,淚水滴落在晚歌的傷口上,若蘭有些驚慌失措,見小姐雖沒有睜開雙眸,眉頭因疼痛緊鎖,趕緊擦了擦眼淚繼續上藥,冰冰涼涼的膏體敷在灼痛的皮膚上,灼熱的疼痛也因此減輕不少。好一陣子,若蘭才把藥涂好,拿起衣衫為小姐蓋上,回頭便看到皇上站在那!
「退下!」
「皇上,小姐還沒有換好衣服!」若蘭沒有來得及行禮,膽怯的回答。
「退下!」
「是!」
小姐現在還在昏迷,皇上應該不會在做傷害小姐的事情吧,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小姐,退出了房間,只留下楚睿與晚歌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