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了于是又睡了過去，倒是苦了陳楓然，得盯著藥瓶。一直到凌晨四點換上了葡萄糖他才睡著，但是六點就醒了，他拿了藥，然後和她回家。
他蹲下，冷冷地說︰「上來。」
她慢慢地下床，軟軟的身子貼上他溫暖的後背，縴瘦的胳膊環著他脖子。他就這麼一步一步地把她背到車上。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人。他這樣，讓她怎麼收場？
她說︰「你去公司吧，我讓清成陌來就行。」
「去公司睡覺？今天元旦。」
「那就在家里睡吧。」
他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開門，「洗完澡再去臥室。」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給我洗，我要泡澡。」
他也沒多大反應，「等我洗完了。」
他把她抱進浴室，讓她先刷牙洗臉。低血糖看什麼都是發黑的。二十分鐘以後他換上浴袍進了她浴室。他放上水，給她月兌衣服，把一絲不掛的她放到水里。
早上六點多的R市，天還是深藍的，霓虹燈璀璨，她想起來今天元旦，2012年的第一天她就生病了，最好什麼也征兆不了。
「你先呆會兒。」他起身要走。
「你去哪？」
「做飯。」
她最討厭小米粥了，之前腸胃炎一犯就得喝三四天的小米粥。
過了二十多分鐘他回來了，坐在浴盆旁邊，看著她凝脂般的雪白胴.體，可能是熱的小嘴也變得殷紅，一雙鳳眼仍然誘.惑的很。他不可能沒反應。
她說︰「你坐這來。」指著離她很近的地方，伸出胳膊就能踫到。
他實在猜不出來她要干什麼，只能听她的。只見她把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小舌並不進入他的口腔，只是舌忝他的嘴唇，牙膏的味道。
她簡直是瘋了！他一把把她從水里撈上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他不斷控制著自己，無濟于事，他的舌尖侵略似的掃過她的牙尖。她咯咯地笑，一點一點月兌下他的浴袍。他扣住她的腦袋粗暴地吻她，照他這麼個吻法她一會兒會昏過去的。
突然間，他停下。
她的呼吸還沒倒過來，仍然嬌.喘連連。她依在他懷里，「我沒事，你不用停。」
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情.欲，她只想讓他滿足，他要什麼她就給什麼，只要她能。
「吃完飯再說。」他又把她放回浴盆。
他把沐浴液擠在浴球上，草草地抹在她身上。他給她穿上衣服，自己也換了一件，剛才那件已經濕透了。
她坐在餐桌前不禁嘆了口氣，果然是小米粥啊。喝了一小口，就是那味的，誰做都一樣，只是比別的濃稠一些，也不像是放了澱粉的。
他第一次做這個，以前喝都沒喝過，還是他給他媽打電話問的要怎麼做。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中午去我大伯家吃飯，估計要呆到晚上。」
「這病得的還挺及時，不用喝酒了。」
她勉強喝下去一碗，實在是沒食欲。又吃了藥，她自己能上樓了，回到臥室把窗簾拉上，鑽進被子。
她看看旁邊的他，「你不會忍出病嗎？」
他重重地把她抓過來，幾下就剝開了衣服，連前戲都沒有直接沖了進去。
總是不分黑白的。
不過她喜歡。
她喜歡看他的眼楮，眼楮里有她，有情.欲，甚至有痴迷，這次，好像還看見了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