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兒呢,這混小子又跑哪兒去了。」三個談了好半響,正準備用飯的時候,張元西才想起了自己的佷兒。這個混小子已經好幾年沒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最近這個家伙怎麼樣了。
「還說這個混小子,越說我越來氣,天天的不著家,跑去別人的家里。就好像這個家不是他家,那懷遠伯府還是他家一樣。」一說到自己的嫡長孫,張世的氣不打一處來。看看自己的孫子,再看看自己外孫,便感覺兩人根本就是同一個檔次上的,哪怕天賜這個孩子從小是生在鄉野,也要比起張杰這混小子要好上許多。
幸運的是,天賜他可還是自己的外孫,這讓自己在別人面前長了不少的面子,只是在那老匹夫的面前,怕是就可丟臉了。同樣是做為孫輩的人物,做人的差距乍這麼大捏。
「什麼,懷遠伯?上次四弟捎信來說,杰兒他對懷遠伯的女兒起了淑女之思?難道這是真的?」听到了這個消息,張元西掙大了眼楮,有些說不出來話。
「誰說不是呢。這混小子,真真的把我給氣死了。」說到這里,張世的臉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安坐在一邊的李天賜,心中有些奇怪。在這個向來早婚的年紀,而張杰是身為自己的表哥,比自己還大一歲。像他這樣的年紀,早就定下了親事,有動作快的,可能孩子都已經生下來了都。而定國公府又不是那種窮的娶不起老婆的鄉巴姥,只要定國公府傳一句話出來,說自家的嫡長孫想要娶妻,又沒有找到好的人選。怕是滿長安的權貴,都會有這個心思和定國公府攀一攀親了。
「外公,表哥有了意中人,難道這不算是一件好事情?」
「唉。」張世唉了一口氣,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倒是張元西听到自己外甥那一臉的好奇,最終還是開口告訴了為何張世頭疼的原因。
事情很是簡單,在二十多年前,大漢的長安原本是沒有懷遠伯的。那時候的定國公還是一個建安候。那一年烏恆王領兵二十萬來攻大安,一路勢如破竹,連下了大小共十數城。建安候張世臨威受命,帶領著八萬人家馬,大破烏恆騎軍。不但收復了失地,還將烏恆一族滅了個七七八八,最後將烏恆王擒拿回了長安。
皇帝仁慈,並沒有殺了烏恆王,于是長安便多了一個懷遠伯。而因為這一戰,建安候並升為了定公國,但受封大將軍餃,整個大漢唯一的大將軍。
那女子便是烏恆王的孫女,是烏恆王的兒子被抓到長安後所生的女兒,名叫楊若瑤。當然,那烏恆王原本並不是楊,而是姓那魯。而當他們被抓到長安,並封了懷遠伯的時候,同時也被賜了姓氏,便是姓楊。
「原來如此。」李天賜點了點頭,這事情倒也是頗為無奈,表哥喜歡的女子,去是世仇之後。眾然外公一家不將對方當成世仇,怕是那烏恆王也是將外公一家當了世仇的。
「還有一點最是可氣。」張世將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幾乎要將他手上茶碗扔了的架式。「你說他看上那丫頭就看上了,大了不娶了她也就是了。如果那家老不死的不答應,直接的把那個女人搶了過來也就是了。你至于那麼小心翼翼的模樣,到現在連那小小的伯府都不敢進。要知道他爺爺我,直接的就把那丫頭的爺爺給抓到了長安,當時他也沒有答應啊,我還不是直接的抓回來的。」
呵呵,這個好像根本就沒有可比x ng啊。听到自己外公的這話,李天賜的心里起了怪怪的感覺。外公這話說的,好像當年那烏恆王是被他搶親搶來似的,難道那烏恆王還是一個女的不成?
「n in i的,這般的畏畏縮縮,真不像是我們張家的種。」說到這里,張世越發恨恨的模樣。
李天賜自然是明白,這是外公對表哥他恨鐵不成鋼的心態,自然不是真的恨自己孫子入骨的架式。
「外公,表哥想來是用真心打動那個女子。」李天賜笑呵呵的說道。
「不提那個混小子了,時間有些差不多了,我們去用午膳吧。估計那個混小子,今天中午又不會回來了。」
張世既然如此說,呆在張世身邊的管家自然是吩咐下去,將早已備好的食物一一擺將了上來。
豐盛的午膳,擺滿了整整的一桌。到了午膳之際,張元北也得知了自己三哥回來的消息,便偷了個閑,直接的回來了。
飯桌上,放了不少的美酒,張家的三位剛坐下來,還沒有說上什麼,直接的舉起了酒杯,直接的就這麼一口而盡。
說是杯子,然後這個杯子就好像平里的碗一樣,這一碗差不多有半斤了。這酒的雖然也是低度酒,卻也不是像後世的那種低度啤酒,多喝也是要醉的。以前的雖然也喝過幾次酒,卻也是喝的不多。現在才還剛下,就一口悶下半斤酒的,想來這酒桌上自然不會就只有一碗酒而已。
「這……」李天賜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舉了酒碗來,準備一飲而下。
再還沒等李天賜喝下之際,張世及時的攔住了。「天賜,你身上的傷才剛剛好,不可過飲過量,這酒你就隨意一些,千萬不要喝多了。」
對于外公的關懷,李天賜心中感動了一番,又緊接著開口說道︰「說來也不怕外公和兩位舅舅笑話,天賜從小在鄉野長大,很少接觸到酒這東西。先前家里很是貧窮,一年里幾乎是沾不到酒字。而且那時天賜也小,自然也就不便飲酒的。等稍後天賜有些長成了,家里的家境也稍稍好些了,那也不過是一年里也就是兩三回能飲酒而已。而就算是那般,喝的也不不過是滲了不少水的酒,喝上去也就是只有一點點的酒味罷了。後以來了長安,在機緣巧合之下,當了京尹兆的次捕頭,也算是喝過了幾回酒。只是為了妹妹和家用,也是喝的不多。以至于現在酒量很淺,只能喝上少許。」
雖然酒量不是太差,但是還是謙遜低調一些為好。
「唉,我們一直在京城如此錦衣玉食,卻不想天賜卻是自小吃著那的苦,做為舅舅,沒有能及時的尋回你,真真的是慚愧啊。」張元西是第一次听聞天賜小時候的事情,不由的心中難過。若是天賜他打小在太師府里長成,又怎麼會受如此堅苦的事。
天賜搖了搖頭,笑著開口說道︰「三舅舅,其實也不沒什麼。古人有雲,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x ng,曾益其所不能。想來老天對我這般,也是想對我進行磨練吧。」
「嗯,說的好。」張世一拍桌子,贊揚的說道。
「外公,三舅舅,四舅舅,天賜的酒量雖然不好,然而在此之際,天賜也願意敬外公和三舅舅一杯。」話音落後,李天賜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的端起那酒杯來,將里面的酒一飲而已盡。
酒很烈,李天賜又一時飲的有些急了,忍不住的開口咳嗽起來。把張世等人嚇了一跳,站在李天賜等後的侍女,趕緊在張世的眼神下,上了前來,輕輕的拍著李天賜的後背,來緩解李天賜的咳嗽。
過了好一會兒,咳嗽才算是停了下來,看著外公和兩位舅舅關切的看著自己,李天賜稍稍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外公,三舅舅、四舅舅,真是失禮了。沒有想到這酒這麼烈,一時又有些喝的急了,這才這樣的。」
「這酒上關外上等的燒刀子,是一向很烈的。是外公不好,沒有注意到天賜你喝不了這麼烈的酒。」張世有些慚愧,自家是飲慣了這酒的,根本就不感覺到有什麼。自家是隨便能喝的,卻沒有為外孫他想著這些,而且外孫天賜他身上的傷也才剛剛好,自然是更加喝不得的。
「你們幾個,趕緊的為孫少爺換一種酒,要換那種低度的酒。就府上的香ch n釀來。」擔心李天賜再喝那種燒刀子,對身體會有不良的反應。
香ch n釀是一種果酒,度數很低,最是適合女子飲用。大將軍府雖然豪邁,但也是有女眷在的,就像張世還是有幾個小妾在的,而且那有幾個小妾的年紀,也就比天賜大了幾歲的。就算沒有那些個小妾什麼的,也有張家的老四的媳婦在,所以備著像這種果酒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而張家老大張元東,張家老二張元南,還有坐在這里的張元西,他們的妻子也都是陪著自己鎮守在邊關。這又不是出征,只是鎮守罷了,隨身帶著妻兒也不是一件錯事。難道你指望那些鎮守在關邊的將軍們和他的夫人們,守一輩子的活寡啊。
酒很快的便給送了上來,這一回李天賜再嘗,便感覺如同後世的米酒一般了。像這樣的酒,李天賜自然是不懼的,只是剛才那一碗燒刀子下去,酒意已經上來,李天賜是滿臉的通紅,看上去是越發的俊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