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航毫不在意地聳聳肩,頎長身軀慵懶靠進沙發里︰
「敢說我們梁上君子是秒射男的女人,我當然要把她揪出來。」
「噗——」
歐陽墨軒一口酒毫不地道地噴了出來,白子航成了受害者,潔白的襯衣沾上點點暗紅,俊顏頓時沉下︰
「阿軒,你用得著這麼大反應嗎,賠我一件新的襯衣。」
梁上君的眼神陰森冷厲,該死的,他這什麼見鬼的朋友,總是揭他的短。最可恨的,那秒射什麼的根本是那個女人刻意的羞辱,他已經再次證明了他的勇猛。
歐陽墨軒一臉茫然疑惑地望著白子航和一臉陰沉的梁上君,笑著問︰
「你說君子是秒射男?不,是有女人說君子是秒射男?難道有什麼好戲是我不知道的?」
他這兩天忙得暈頭轉向的,看來是真的錯過好戲了。
「白子航,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梁上君拳頭捏得咯吱響,似乎他要敢說,他真的會弄死他。
白子航訕訕地模模鼻子,無趣地說︰
「阿軒,你要想知道就問他自己吧。」
「君子,真的嗎?」
歐陽墨軒也忍不住八卦,卻遭來梁上君的冷眼,他滑開解鎖鍵,讀取信息︰
襯衣已經給你寄去酒店了,你要是男人,就別再糾纏我。
不再糾纏?
他在心里冷哼,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她既然成了他梁上君的女人,就休想擺月兌他。
他不僅要糾纏她,還要糾纏到底!
她是第一次,他也是。
她不要負責,他要行不行!
「君子,兄弟友情提醒你一句,那個夏純和平氏藥業的平偉 相戀一年了,據說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要真有興趣就下手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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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純是躺在床上發的信息,今天下午他強行要她的的時候,他還逼她說了手機號碼,在她身上馳騁時,他附在她耳畔,用性感磁性的聲音報出他的號碼。
他蠻橫不講理的要她做他的女人。
強了她又怎樣,她不是任人擺布的布女圭女圭,她絕對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為了他收到襯衣不賴帳,她特意發條信息提醒他。
發完信息,她沒想過他會回信息。
但沒過幾秒鐘,卻听見信息聲響。
居然是那個秒射男回的信息,一句簡單的話,霸道得令人不安︰
「爺在你身上打了烙印,由不得你願不願意。」
她臉色一變,心頭一股怒意倏地竄了上來,咬牙切齒地罵他無恥。
「你要再糾纏我,我真的會告你襁堅。」
夏純本是賭氣的話,信息一發送就後悔了。
她罵他一句秒射男就被他抓著,在她身上證明他是真正的男人了,她干嘛還說要告他襁堅,像他那樣的男人,她如何能威脅到他。
「愛情從來沒什麼道理,找個人好好的愛你……」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到那個人打來的電話時,她眸色一變,抿了抿唇,直接把手機關機。
半夜,夏純夢見自己被梁上君壓在身下,夢見他扯掉她的衣服,說要在她身上烙下密密麻麻的烙印,還說要把她禁錮在身邊。
她奮力掙扎,他卻瘋狂的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他逼她答應和平偉 分手,逼她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