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當時的樣子，如果再偏那麼一些些，她和顧箏還能在一起嗎？或許她連有沒有他這個人都不知道！
她多想對他說不要再這樣，放棄所有的，將他們兩個跑到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可這有多不現實，顧箏都從法國那個「公爵大人」手下逃到了中國卻還是沒能擺月兌，現在加上她這個包袱，顧箏還怎麼擺月兌，除了抗爭以外，難道還有別的方法麼？
而她如何變強？她不知道，不過，如果在顧箏背後，在心上支撐他，那也是好的。
……
西郊
「喲喲喲，看這紅光滿面的樣子。」Z看到顧箏這麼意氣風發很是不爽，明顯是一臉和老婆親熱了的樣子。
顧箏白了他一眼，其實他很不明白他們是怎麼看出來的，這難道叫做經驗？那得多少經驗！
「走吧。」顧箏淡淡開口，先坐進了自己的座駕。
Z自討無趣，也跟著進了副駕駛座，他不想和顧箏坐在一起，因為他太孤單了，怕染壞了顧箏的幸福；或者說顧箏太幸福了，會奪走原本屬于他的孤獨。
「你聯系好了？」顧箏問他，目光一直停留在S市的地圖上。
「你還不放心？」Z掏掏耳朵。
顧箏沒說話，只是給郗哲宇打了個電話，「郗哲宇，來西郊，Nuage在這。」
「喲，給人機會呢？」Z笑。
是，顧箏在給郗哲宇機會，他不希望阮雲瑯恨上他，或者說，恨他也行，但是不能對慕梓清造成威脅。也許郗哲宇是治她的衣服良藥，再說，郗哲宇不是很愛她麼？
不過，顧箏擔心阮雲瑯太過于固執，擔心他傷阮雲瑯的代價是阮雲瑯傷害慕梓清。
「姜叔，讓人守著這里。」顧箏指了指地圖。
「還有這里。」Z修長的食指也指了個地方，邪魅的笑。
顧箏微愣，看著Z，有些不解，他這是想……趕盡殺絕？
「你……」顧箏皺眉，沒有明說，轉換了說話內容，「這次誰來了？」
「卡扎。」Z冷冷的吶出口。
腦海里閃現那個臉上刻有刀疤的壯漢，那一瞬間，顧箏明白了。
當年那件事的主導者，那時候Z還不是很出眾，那時候卡扎還是如日中天，父親的得力助手，不過Z卻有著逐漸取代的意思，但是Z那時候並沒有多大心思放在取代上，倒是和一個女人談起了戀愛。
父親不想讓Z月兌離所謂的正道，然後讓人去把那個女人毀了，其實那時候他听到父親的話，意思只是隨便打發這個女人，然而卡扎見了她起了色心，後來也就那樣了。
「因為慕梓清？」顧箏問，因為慕梓清讓他想起了過去，喚起了他的仇恨？
他記得Z在听完父親那句「不過是個女人」之後，立馬冷靜下來，然後一直以來都若無其事。
Z斜了他一眼，卻是沒心沒肺的笑，「怎麼？想要我勾搭走你的老婆？」
顧箏瞪他，他敢勾搭慕梓清試試！
「怎麼現在才想要這麼做了？」顧箏不是很明白。
「沒有，早就看他不爽了。」Z擺擺手，語氣里很明顯不想談下去，難道他要告訴他當年放過卡扎是因為他怕死？他怕死，他真的怕死，要不然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死了。
一直以來，他的願望都很簡單，每次生辰他許的願只有一個——長命百歲。可是長命百歲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真是一種很奢侈的事情。
可是當發現活著越來越孤單，曾經一起拼命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只剩下他一個的時候，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辦了。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第一個兄弟臨死之前，握著他的手說，「Z，你就代替我走到世界巔峰看看吧，看那風景有多好。」
當真正到達巔峰的時候，他真想告訴他，這滋味很不好受。腳底下的風起雲涌，他一如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們跳梁，他一點也笑不起來，這條路他看得太過清楚，除了滿路的鮮紅找不到其他。
「其實吧，你不必這樣。」Z看著遠方跟顧箏這麼說。「回國一次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知道不是少一塊肉的問題。」是一旦再一次和羅什舒亞爾家族扯上關系，想在月兌離就難了，而他有了慕梓清，不能再讓慕梓清和他一樣膽戰心驚過一輩子。
「你可以帶著她一起去。」
「你在開玩笑麼？」
「公爵大人又不會真做什麼，慕梓清這種蝦米角色是他最不屑于去玩弄的。」
「難道你要讓慕梓清遭受她一樣的結局？」顧箏眼神里透過一絲冷然，他太清楚他的父親了，如果他為慕梓清顧忌太多，他絕對會讓人處理了慕梓清，哪怕只是個警告，但這個警告保不準就是和那個女人一樣的遭遇。
其實兩年前，那次阮雲瑯被抓走的事情就已經讓他後怕了。
再者，他不能毀了慕梓清！這個給了她春天的女孩，他不能毀！羅什舒亞爾家族太過黑暗了，他不能奪取慕梓清的陽光。
Z嗤笑一聲，而這一笑更多是的自嘲，他還真就做了一回反面例子。
「為什麼？」Z不知道顧箏小時候的事情，自然不知道慕梓清對他的意義。
「因為她是‘她’。」因為慕梓清是小清。
Z搖頭，多蹩腳的說話，大概猜到幾分，不屑開口，「你就這麼肯定她真是‘她’？」
車內陷入一陣沉默，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Z徐徐開口，而這就是一記響雷，在顧箏腦海里炸開了。
Z說，當年卡扎可以對她那麼做，而這一次，阮雲瑯……
……
慕梓清起來的時候已經是9點多了，大概是顧箏跟張媽說了，所以張媽沒上來叫她。
去廚房的時候，剛好看到張媽在擇菜，因為無聊也就幫忙了。
「太太，你和先生是怎麼回事兒？」
「額？我和顧箏？」慕梓清不知怎麼臉就紅了，垂著頭不敢看張媽。
張媽又想到那天早上的情形，一室的凌亂，還有慕梓清全身的狼藉，暗罵顧箏禽獸。（顧箏︰冤枉……）
「我和他就那樣。」慕梓清的聲音很小，她實在不太會撒謊，以前張媽都不會問，現在居然問起來了，這讓她怎麼回答？！
「太太……」張媽心疼她，豪門生活確實好，但是要受到那種遭遇，多少有些不值，然後教育起慕梓清來。
說了很多很多，真的很多很多，慕梓清听著都快睡了。
心里打鼓啊，她是喜歡顧箏所以和他在一起，不是為了錢吶~
……
－－－－－－題外話－－－－－－
某年某月某天，某扁持刀潛入讀者房間，一刀架在讀者脖子上。
某扁（惡狠狠的）︰收不收藏？！
讀者還沒怎麼睡醒，眨巴眼楮，然後「切~」，扭頭繼續睡。
=_=腫麼介樣？
某扁不死心，繼續威脅︰收不收藏？！
讀者斜了某扁一眼，輕而易舉奪過刀，架在某扁脖子上。
T^T為嘛自己被威脅了？某扁︰收藏個撒……
讀者︰你叫吧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收藏滴~
淚牛滿面中ing……
乃們不是這樣的吧……T^T，我會哭給乃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