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君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只能瞪大眼楮看著那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嗓子發出的聲音也漸漸地消失,緊接著那人就舉起了手里的刀直接刺了過來,千鈞一發之時君琪顫著聲問道︰「是是誰?」。
那人還是不回答,只是冷冷的笑著,那匕首泛著白光直接就刺向了她的胸口,也就是這一瞬間,君琪用盡全力將身上的被子擋在自己的面前,那匕首只是刺進了被子中,而她的這一舉動,惹惱了對方,憤怒地拔出匕首再次刺了過來,那被子中的棉絮四散開來。
雖然身子酸軟的厲害,但是人到了極致就會發揮出超常的能力,于是乎,君琪再次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地裹住,那人刺了好幾次都只是刺到了被子上,眼看著那被子越來越破,君琪只能隨著那一刀刀刺過來時尖叫卻無能為力。
最後,那人在沒了耐心,大力地開始扯著那破爛的被子,君琪難敵對方,不大一會,那被子就被那人搶走丟在了地上,這下在沒了遮擋的東西,心卻突然平靜下來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那人冷笑著吐了口口水,邪笑著再次舉起匕首刺過來,君琪只好閉上眼楮,但是並沒有一絲疼痛,緊接著就听到那人悶哼出聲,慢慢地睜開眼楮,入眼的是夏子騫和那人擊打在一塊的場景。
緊接著紫月就哭著走了過來,一下撲到君琪的身旁,著急地說︰「娘娘,您沒事吧?」。
君琪只是呆呆地看著夏子騫與那人打斗,那原本提著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原本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放松了,身子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紫月看著暈過去的君琪大聲地呼喊著,可卻一點反應沒有,這個時候御林軍才趕來,幾下就將那人制服,夏子騫儼然沒有了往日的儒雅,憤怒地望著他冷冷的說︰「你是誰?」。
那人卻不為所動,這個時候御林軍的首領走上來福了福身恭敬地說︰「夏大人,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去辦吧,畢竟是刺殺皇後,所以這件事臣一定要報告給皇上」。
夏子騫看著那幾人,看模樣都是生面孔,但不疑有他,此時又擔心著君琪的身子,只好點點頭,御林軍就押著那人轉身離去,夏子騫看著眾人離去突然覺得有些想不明白,但還是不作多想,幾步就走到床前,此時的君琪臉色慘白,呼吸急促,雙眼緊閉,就連那原本紅潤的雙唇也沒了血色,忙將君琪放平,然後命紫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開始把脈。
紫月淚眼婆娑的看著這一幕,幸好他們趕來的及時,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敬賢宮里的所有人都被收買了,再看向夏子騫那越來越緊皺的眉頭,就知道皇後這次病的不輕,本想通報皇上的,奈何再也不敢離開半步只是擔憂的站在一旁。
良久以後,夏子騫才放開了君琪,又將她的胳膊放進被子里,替她掖好被子,這才站了起來,望著紫月沉聲說︰「你在這里好好照顧娘娘,一步也不能離開,我要回一趟太醫院,知道了嗎?」。
「嗯,奴婢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娘娘的」紫月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夏子騫又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君琪這才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夏子騫熬好了藥剛要喂君琪喝,莫蕭離卻突然出現了,看到那一幕,憤怒襲遍他的全身,幾步走了過去在夏子騫沒有反應過來時對著他的臉狠狠地打了一拳。
夏子騫受痛手上的藥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站定以後,夏子騫也憤怒地望著莫蕭離說︰「你在干什麼?」。
「干什麼?這句話應該是朕問你才對,為何只有你一人在皇後的臥房里?難道不知道避嫌嗎?」莫蕭離已經無法思考,一進門就看到夏子騫溫柔的喂她喝藥,憤怒就襲遍了全身。
夏子騫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怒氣,恭敬地跪倒在地,「皇上難道不知道娘娘今日發生了什麼事嗎?」。
莫蕭離一下子頓住了身子,疑惑地看向床邊睡著的君琪,「你你說什麼?」說完便大步走到床邊,入眼的就是蒼白著臉靜靜地躺在那里,伸手撫上君琪的臉頰,眉頭越皺越緊。
夏子騫看著繼續說︰「皇上,這敬賢宮里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難道你不知道嗎?若不是臣今日趕來的及時,現在的皇後恐怕已經,你不是愛她嗎?為什麼她的身邊連個暗衛都沒有?」。
莫蕭離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時呆愣在一旁不知說什麼是好,最後才說︰「為何都沒有人來向朕通報?」。
「什麼?不可能!臣已經讓那幾個御林軍將此事上報給你了,怎麼」夏子騫著急的說道,瞬間就想到了,看向了莫蕭離。
莫蕭離也明白了,看樣子那隊御林軍也是假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向夏子騫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敬賢宮。
紫月和一個小太監在偏殿熬著藥,雖然莫蕭離又派來了十幾個宮女太監過來幫忙,但是為了安全著想,那些人只是打打下手,夏子騫一直坐在君琪的身邊照看著她。
可是君琪陷入了噩夢中一樣,不停地呼喊著救命,眼淚也不停地流著,盡管夏子騫握著她的雙手,可還是難以安撫到她,看著她的模樣,他只覺得心疼,可最讓他疑惑地是到底是誰要殺她。
離開敬賢宮的莫蕭離渾身散發著懾人的氣息,李福升一聲不吭的跟在他的後面,宮里一向平安無事,自從皇後進宮以後三天兩頭就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調查了那麼久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左雲輕被莫蕭離派去調查慕將軍的事情了,好似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這一切看的出都是宮里的人做的,不然的話,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