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廳內只剩了兩人,夜斯洛的臂膀不安分地環繞過來,程流離用手臂架在兩人中間,隔出一點小小的距離。
夜斯洛挑眉,「......?」
程流離皮笑肉不笑,「現在可不可以將東西還給我?」
「什麼東西?」
「那盤錄像!」
「著什麼急?錄像可以留著晚上慢慢欣賞......」一絲興奮驀地浮上眼眸,
「怎麼,還是你現在就想......我不反對!臥室在二樓,我們......」
種|馬!簡直就是一頭種|馬!!他能有那麼一刻時間不去想那種東西嗎?
「你白天都不要去工作的嗎?」程流離岔開話題,多希望他有多遠閃多遠。
「今天我休息,專門來陪你,怎麼樣,感不感動?」
程流離︰「像這樣的‘行宮’你有多少處?」
夜斯洛一雙深思的黑眸定定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一定多得數不過來,對麼?不過令我驚訝的是,你包-養情|婦的手筆還真是不一般——」程流離四下觀望著,「看得出來下了血本,對了,我是多少任?」
夜斯洛︰「......?」
「不用裝糊涂,這幢宅子不是新近蓋好的,以前肯定也住過不少女人,我是第幾……」
夜斯洛的目光中突然激流涌現,大吼一聲,「夠了!」
神色之鷙,聲量之狠戾,令程流離當時就驚呆在原地。
她能看到他的下顎在止不住地顫抖,薄唇緊抿,如同一把開刃的鋒刀,緊緊盯著她的黯眸探出獵鷹一般的尖銳!
周圍的氣壓陡然升高了好幾度!
程流離頓覺空氣稀薄起來,呼吸開始不暢。
認識夜斯洛這麼長時間了,她其實從未真正見識過他的暴怒!
一直以來,他呈現給她的都是邪肆嬉痞的一面,從來不曾真正對她發過火。
不論她說怎樣過分的話,罵他下|流禽|獸也好,對他拳打腳踢也好,
甚至連試圖掌摑他,或猝然襲擊他的下西a體等等尋常男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他也表現得毫不在意。
而現在,完全莫名其妙的境狀下,他像發了狂的獅子,毛發皆張,勃然震怒!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夜斯洛轉身一腳踢向旁邊的雕花洋柱,偌大的柱子被他狠狠一腳踹得幾乎微微撼動起來!
程流離眼尖,看到那一腳將夜斯洛的皮鞋頂端都直接踹歪——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氣力,假如那一腳踹在她身上......
程流離打了個寒顫!
這邊夜斯洛已經旋風一般地轉身震怒而去!
過了好半晌,她才緩緩定下神來。
這個男人,真TM是個喜怒無常的變臉衰鬼!
她也沒說什麼呀?只不過就問了一句自己是第幾任,他就狂躁成這個樣子......
哎,不對啊?敢情真讓自己說著了?這幢宅子以前住過的某個女人是夜斯洛的心頭好,別人提也不能提?
就好像楚易倫之對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