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華夏人民和國際社會的強烈關注,林疏闌和戴文•弗里的現場設計比賽定于五月二日,在首都‘鳥巢’體育館舉行。
根據雙方的意向,輸者不僅要背負抄襲等罪狀,還要退出珠寶界,以及承擔比賽的全部費用。
此次比賽可謂盛況空前,華夏國總書記親自批示,要多個部門參與協助。有些人可能有疑問了,就一場民間個人比賽,有必要弄如此陣仗啊?
因為這次進場不需要購票,偏偏又逢假日,一些愛熱鬧的華夏人,什麼粉絲團,還有國外人士紛紛涌向首都,人超出想象的多,比奧運會神馬的,一點也不遜色。
華夏國旅游局是喜笑顏開了,相對來說,公安局就要抓耳撓腮了,治安成了一大問題。
交通局更是啟動了‘春運’期間的方案,累死累活了一番。
一時之間,華夏國首都很多的企事業部門對林疏闌是又愛又恨。
凡事都有兩面性,帶動經濟是好事,弄得他們加班就不爽了。
總體來說,華夏人民較大多數還是支持自己的國人。
現在最流行的一句話就是︰五一長假去哪?首都看林疏闌。
當林疏闌是史前恐龍,還是外星來客,不過人家就是紅了,火了,盡人皆知了。
可是,從一周前宣布比賽日期開始,廣大媒體記者們就找不到林疏闌的蹤跡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出行記錄。
只有‘玉祥閣’的董事長任博遠出面回應,比賽當天林疏闌會準時參加。
華夏國的廣大同胞們是越覺得神秘,就越感到好奇,微博頓時變成熱議林疏闌是不是在進行特殊訓練,或者閉門準備秘密武器等等。
但誰都想不到,當事人正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睡覺!
咳!沒听錯,林疏闌是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整整兩天三夜還沒起床。
「林疏闌,你還要不要參加比賽!」雷岳寒著臉,朝睡在他床上很香甜的少年,高聲喊道。
兩天前的晚上,少年忽然出現在他總裝部的工作住所,二話不說,徑直走入他的臥房,倒在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不管他如何不悅,對睡著的少年也無計可施,只好移到客廳屈就。
哪知,他次日中午回來一看,少年還沒醒,有點驚慌地檢查了少年的呼吸、脈搏、心跳等等,確定很正常才放心。
隨後,他想把少年叫醒,將其趕走。
但是,無論他如何搖動和喊話,絲毫不見效果,只得到少年咂嘴的幾句囈語。
雷岳有想打電話叫陳澈過來,把少年領走,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也許他潛意識很期望見到少年,特別是打開臥房,整個暗色系的冰冷空間剎那變得溫暖和美好,沒有了孤獨,沒有了寂寞。
曾經他看過一本書,說有一種人,與生俱來就有吸引別人的魔力,給人無限遐想,能映照出心所向往。
抽象的東西,他大多不想理解,只知道少年睡在那里,他安靜地注視,縈繞在心頭的是,無法言喻的眷念。
雷岳閉上眼,似乎想銘記住這種感覺,眼楮再次睜開,又是冷色一片。
「林疏闌,你再不起來,我直接把你扛到比賽會場,到時候丟臉的可是你自己!」雷岳眉頭緊皺,還有三個多小時,比賽就要開始了,這可不是辦家家酒,全世界的目光都在關注著。
少年在床上翻來翻去好幾下,哼哼唧唧,一副賴床的模樣。
雷岳實在看不下去了,粗魯地拉起少年,拿起少年月兌在床頭的衣服,一手固定其軟趴趴的身體,一手幫少年穿衣穿褲。
費了好一會功夫,才將少年整理妥當。
然後,雷岳肩扛著還在睡覺的少年,手提一個布包出了門。
好在假日,工作住所的很多人都回家了,要不看到冷酷的雷少將扛著個人開車門,那還不給驚嚇到。
等雷岳把少年送到比賽會場,離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了,可少年還沒有醒。
這‘鳥巢’外人潮洶涌,他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抱少年下車吧,即便車停在特殊通道,還有那麼多工作人員的眼楮看著呢。
現在的少年就是一燙手山芋,讓他有種丟不掉的感覺。
雷岳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陳澈打了個電話。
離九點鐘的比賽開始,還有四十分鐘,參賽者——林疏闌的休息室里。
「雷少將,請問這是怎麼回事?」魏銘海指著還在沙發上睡覺的少年,質問道。
「我不清楚,29號晚上,他自己跑到我家,倒頭就睡,一直叫不醒。」雷岳冷冷地回答。
陳澈表情慎重,語氣略帶埋怨︰「你該早點通知我,萬一疏闌一會醒不來,怎麼辦?」
「疏闌~,疏闌……,快醒醒。」任博遠坐在少年旁邊,焦急地呼叫。
雷岳閉口不言了,他的確早該讓陳澈來接人,因為一時貪念那份溫暖,他失去了平常的果斷。
「吵,吵死了~,比賽還沒開始,你們緊張什麼啊。」林疏闌被任博遠那催魂的叫聲給弄醒了,睡眼朦朧地大發起床氣。
「疏闌。」
「小闌。」
陳澈和魏銘海皆面露欣喜,丟下沉默不語的雷岳,圍了上去。
「好累,好累~,人家累得很。」林疏闌半坐起來,伸著懶腰嘀咕。
听完此言,圍住少年的三個男人同時將視線又轉回雷岳身上。
少年一周前,留言說有事要辦,比賽時會到。這兩天,少年居然在雷岳家里睡覺,還喊著累!?實在不讓人浮想聯翩。
雷岳也感到三個男人的焦灼眼光,黑著臉,將手里的布包一放,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林疏闌心里竊笑,隨便整理了下頭發,手一翻,桌上的布包便納于手中。
他打開布包,輕車熟路地拿出里面的保溫杯,擰開就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為什麼他要去雷岳那里睡覺,一是清淨,有安全感;二是想證明一些事,好決定在今天的比賽上,鬧事的輕重程度。
喝完後,林疏闌舌忝了舌忝嘴角,暗贊雷岳的手藝不錯,今天凌晨很早,雷岳就在廚房搗鼓著,嘿嘿,沒想到是給自己的,真是冷面熱心的家伙。
「小闌?你很餓?」魏銘海疑惑地問,依少年的境界,應該早已闢谷,做嘛像餓死鬼一樣喝湯。
林疏闌將保溫杯放到旁邊,抽了個紙巾擦嘴,隨口回道︰「不餓,這是雷少將親手做的,絕無僅有,當然要給面子喝完。」
「他會煲湯!?」陳澈一聲怪叫,實在難以想象,一米九幾的雷岳穿著圍裙進出廚房的畫面。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換件衣服。」林疏闌不想多談這個,擺手下逐客令,比賽要開始了,他得準備準備。
三個男人非常知趣地先後退出,任博遠最後離開時,再問了一句︰「疏闌,你真的不要助手?我多少可以幫你點。」
「不用了,你坐著看好戲吧。」林疏闌狡黠地一笑,他要玩,就要玩個天翻地覆,有個幫忙的,反而束手束腳。
‘鳥巢’體育場館內,人山人海,吵雜鼎沸,九萬個位置,座無虛席。
因為不要票,沒門檻,大家只需排隊,身份證驗證登記,拿一個座位號,即可入場。
所以先到先進,前面進滿了,你就只能在外面看了。
這次比賽,采用三局兩勝,評委打分的方式。
第一局,是臨場抽號,選材創作設計。
第二局,是指定某件損壞的首飾,改良創作設計。
第三局,是由國際珠寶設計協會出一個主題,比賽雙方圍繞主題設計出一套珠寶。
由于考慮到時間關系,比賽雙方可以帶制作用具,以及兩名助手。
「各位觀眾,各位來賓,您現在收看的是林疏闌先生和戴文•弗里先生的珠寶設計比賽,我是解說員XXX。很多人以為珠寶設計是針對奢侈品,其實它是一種文化與時尚交融的藝術。不管是小朋友戴的幾元錢發夾,還是美女們帶的金銀飾品,最初都是需要創作和設計。今天我們在這里,將觀看到美麗的首飾是如何誕生。」
「首先出場的是,榮獲過國際最佳珠寶設計師,……,f國的戴文•弗里先生以及他的兩位助手,大家歡迎!」
一個三十多歲,深棕色短發,頗為英俊的外國男子登場,後面還跟著一男一女,長相一般,看起來皆像亞洲人。
在場的觀眾們掌聲七零八落,誰想認識什麼戴文•弗里啊,他們到這里是來看林疏闌的。
「接著出場的是,國際新銳設計師,華夏國的林疏闌先生。」
少年及腰的墨發扎成一條小辮,身穿純白色的蠶絲暗紋唐裝,氣質古典,行姿優雅,宛若穿越時空而來。
雷鳴般的掌聲,吆喝聲,喝彩聲嘩然不斷,久久不能停息。
接著,兩個主持人上台,一個中文,一個英文,開始主持正式比賽。
「請大家遵守會場秩序,不要影響到比賽人員,我先來介紹二十個評委,國際珠寶協會會長,XX,……。」
「第一場正式開始,請比賽雙方就位自己的設計台。」
「林疏闌先生,您的助手呢?」外國主持人用英文詢問。
「我所有的創作皆是我一人完成,不需要什麼助手。」林疏闌淡淡地回復。
在場很多觀眾都叫好出聲,誰高誰低,傻子都能看出來,還比個P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