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怔了一下，握著我的手掌，松了開。撫著自己的額頭，像是頭痛著！
「呵呵…尋小文，你當我吃飽了撐著嗎？」他毫不客氣的笑出聲，言語間，讓我明顯的體會到了，他對于我的一種不屑。
我咬著唇角，還是在懷疑。
「沒錯，那天把你介紹給記者的人是我。可你想一想，如果記者要寫的話，應該會寫唐家二少緋聞女友之類的標題。而不是去替蘇錦慕做宣傳，打前站。」他端起了碗筷，一邊吃一邊說。那樣子，就仿佛是在解釋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
這樣？
我將信將疑，因為自己不懂這里面的門道。
「唐川，我最初的目的，不是想要走今天這樣一條路的。」
這一點，我希望會有一個人，了解。
他點了點頭，不說話。
「我也沒有覺得，我以前的一切，有多麼的糟糕。雖然，沒有什麼很輝煌的成績，但也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而現在呢？我感覺就是拔苗助長的故事，發生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對面的唐川，依然點頭，不言不語。
「我沒有想過，會得到蘇錦慕的垂青。我也沒有想過，會得到你的幫助。」你們倆個人，在我眼里，都只代表著高度。那個，與我極不相符的高度。
這一次，唐川的眼底，涌了些許的笑意。
「蘇錦慕垂青你的，是什麼？」
他忽的抬了雙眸，用著那滿是笑意的臉，輕問出聲。
呃？
我哽住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回答什麼才好。
「我幫助你的，又是什麼？」
他好像，從來就沒有期望過我會回答他什麼。所以，他並沒有等待我的答案，接著又問出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尋小文，有你想這些問題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應對下周三的直播。雖然是電台節目，但仍然是有一部分收听群的。明天下午，你們公司會安排專業的DJ來給你做一些輔導，你好好的跟著人家學習。」
他起了身，碗里的飯，什麼時候吃完的，我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
「關于…蘇錦慕，你不用想太多了。他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壞心的。」將碗筷放進廚房的他，在走出來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頭。
沒說再見，就這麼走了出去。
仍然有些發怔的我，坐在桌邊。
我好像，走進了一場迷局。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出華麗的木偶劇。一舉一動，卻由人操縱著。
唐川說，未來的我，要演繹的，是自己。
可…
被人操縱著的我，還能演繹一個怎麼的自己呢？或者又說，這演繹的是我，還是另一個蘇錦慕呢？
他是在證明，成功可以復制。還是在證明，沒有人能抵制得了，這樣的誘惑？成功的誘惑。
這…
是不是有些可怕？蘇錦慕，是不是有些可怕？
鈴鈴的電話，讓我回了神。接過，是蘇錦慕冷冷的聲音︰「明天早晨九點四十，到機場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