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稱作太子的男孩,沒有絲毫停頓,跨著大步走進了王府,向傳來虎嘯的地方走去。
太子,南宮景,是銘炎國的嫡二皇子。
此時的他,雖然僅年僅十歲,可周身卻包圍著一股尊貴威嚴的迫人氣勢,使他們不由自主地臣服。
「雪顏。」
南宮景走進後院,看著不遠處整跨在白虎背上的南宮雪顏,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南宮雪顏的臉蛋微圓,相貌和平常女童一般,稚女敕甜美,只是,獨獨那份甜美中,少了一份純真,多了一份凌厲。
是的,凌厲。
南宮雪顏本是泛著光芒的一雙大大的眼楮,在听到南宮景的呼喚後,瞬間冷卻,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濃烈的譏誚。
看著南宮景向她走來的身影,南宮雪顏從白虎身上跳下,水紫色的雙眸閃過一絲不屑,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而後,她徑直走向不遠處的華麗杉木雕座椅,直接將小小的身子投了進去,根本沒有理會身旁那雙期待的眼楮。
慵懶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太陽光下,一個身著紅衣的小女孩,安靜地閉目躺著。
稚女敕的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光采照人,腰間系著一支赤紅色的長鞭,長辨垂肩,旖旎如畫。
太陽光照在她紅撲撲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渾身散發著不符年齡的慵懶氣息。
卷曲的睫毛像把羽扇,遮住了那雙冷清魅惑的紫眸。
仿若櫻桃的小嘴,微微地嘟起,勾起眾人的一片遐想深思。
這真是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麼?
南宮景絲毫沒有在意南宮雪顏的傲慢態度,踱步到杉木椅前,微微俯子,撫過那頭綢緞般的紫黑色頭發。
世間,也只有她,擁有這般艷麗奇特的長發了吧。
南宮雪顏感覺到發間傳來的輕輕觸感,眉頭不自覺地輕輕皺起。
她不喜歡別人的觸踫,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不,確切地說,應該是男孩。
南宮景見南宮雪顏微微皺起的額頭,深切地向他傳遞著她的不滿。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撫模的動作變得輕緩。
他也不知到底發生何事,為什麼以前總是纏著他的小雪顏,如今總是對他冷冰冰的。
片刻,南宮景溫潤的聲音輕輕吐出︰「今兒,父皇賜了我些莽曲的炙子,我把他們帶來了。」
炙子又叫奴隸,是一輩子都不能背叛主人的存在。
他們沒有自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主人,為主人奉獻自己的一生。
而莽曲國進獻的炙子,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可以為主人提供各種娛樂,是所有炙子中的最優的存在。
南宮雪顏听到南宮景的話,緊閉的雙眼緩緩終于地睜開,一雙泛著水紫色光芒的雙眸,漾著冷清。
南宮景見南宮雪顏睜開眼楮,知道自己做了讓她高興的事情,所以,整顆心都在叫囂著他的歡快。
揮手間,侍衛便將數十個十歲左右的炙子帶了上來。
南宮雪顏微微直起身子,斜躺在座椅中,眼色毫無波瀾地瞥向著跪在她面前的炙子們。
忽而,那雙女敕白的小巧右手撫上腰間,本是系在腰中的的赤鞭便被她牢牢地抓在手中。
霎那間,赤鞭帶著狠狠的力道,快速地甩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一排炙子。
五鞭過後,南宮雪顏收回了赤鞭。
而那十個小炙子的上衣,全部都裂開了,從破碎的衣衫間,隱隱可以看到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須臾,鮮血不停地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