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有罪,請主人責罰。」
想到此處,絕迅速退下床榻,對著魅屈膝跪下,他德聲音里充滿樂自責和恐慌。
他的恐慌,並非來自于魅的責罰,而是,他害怕魅對他態度有所改變。
他一向不允許自己犯錯誤,如今,這麼明白的漏洞就擺在他的眼前,而他卻根本沒有察覺,他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挫敗感。
魅听見絕的話語,緩緩德睜開了微眯的雙眼,慵懶的聲音染上了些許冰冷。
「知道錯在哪里嗎?」
絕听到魅的聲音,身體有一瞬間的戰栗,主人的語氣已經有所改變,這證明主人真的生氣了。
「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絕的內心,很明白自己的錯誤。
「自信是好事,但是一旦被盲目蒙蔽了雙眼,就會無藥可救,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魅的眼中有著堅決,若是再有下一次,也許她真的會……
絕看著魅眼中閃過的復雜情緒,心里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是他離開地宮太久,跟在主人的身邊久了吧,所以,總是忘記了他自己的身份,期待自己的感情得到主人的認可,甚至是回應。
身為奴隸的他,已經越矩了。
他只管做好自己本分,完成主人交給他的任務就好。其他的,是他奢求了!
「屬下絕對不會再犯。」
絕對著魅狠狠地磕了一個頭,眼中有著堅決和承諾。
若是他再犯,也不必主人動手,他自會了斷自己,給主人一個交代。
看著絕眼中的堅決,魅再次閉上了雙眼,輕語。
「莽曲進來定會有所行動,繼續留意,至于血族方面,也要嚴加防範。」
魅有一種感覺,血族要正式面世了。
「是——」絕應聲。
龍傲天,莽曲已經有動作了,你呢?還要繼續等待嗎?
御書房內,龍傲天看著內人傳回來的消息,莽曲向堯日正式發兵。
龍傲天右手緊緊地握著那封信箋,手中的力度幾乎要將它狠狠捏碎。
此時的御書房充斥著一股濃重的氣息。
龍傲天的嘴角冰冷得上揚著,嚴重迸發出強烈的戰意。
哼,冒頓,朕還真是小看你了呢,沒想到你的勢力已經如此之大,不錯,真是不錯。
朕倒要看看,是你冒頓的莽曲厲害,還是朕的齊陵強大!
深呼吸了片刻,龍傲天終于平靜了自己盛怒的情緒,漸漸清冷的冰眸染上了一絲疑惑。
遲疑間,龍傲天再次將手中幾乎揉碎的信箋攤開,細細地看著里面的每一個字。
「莽曲秘密屯軍,整裝待發,決意攻打堯日。」
攻打堯日?冒頓決意攻打堯日?
是決意?還是另有隱情?
如此明顯的騙局,冒頓,聰明如你,這到底是擺了一步怎樣的棋局?
我真的不認為你會由北至南,攻打堯日,賣我一個這麼好的人情。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