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南!」兩人四處尋找,終于在校園操場上,看見陳劍南玩球,旁邊站著沈高潔,高彤怒了,"這他媽的孫子,真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陳劍南和沈高潔正打情罵俏,聊得很熱呼,只見陳劍南的嘴湊向沈高潔,沈高潔正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揚長脖子,得意地等待。
「陳劍南!」高潔加大了嗓音,陳劍南停住了動作,望向這邊,而沈高潔很掃興地也瞄向這邊,兩個人的目光射過來,欣欣下意識地往高潔身後躲。
高潔把欣欣拽到旁邊,狠狠地對陳劍南說,「不好意思,借一步說話。」
陳濟南跟沈高潔嘟囔了幾句,把球拋到後面操場,搖搖晃晃的走過來,高潔急了拽著他的袖子,往小樹林里鑽,欣欣緊隨其後。
「懷孕?!!」陳劍南很驚訝,張大了嘴巴,定了一會,然後搖頭,「哼哼,你確定那是我的?」
「你!」高彤氣的說不出話來。
陳劍南,點了支煙,笑著對欣欣說︰「我對她負不起責,我只對處女負責!」
「你!」欣欣歪頭看著他。陳劍南咬著煙,伸手從里兜里,掏出一達鈔票,在高彤面前晃了晃,「雖然不是我的,好歹她也喜歡我幾天,這是消費…你懂的,剩下的,你們舀去交學費吧。」說完就往回走。
「陳劍南!」陳劍南回了下頭,姚欣欣搶過高彤手上的鈔票,沖著他的臉,甩過去,頓時鈔票像雪花一樣從半空中,飛下來。陳劍南望著從半空中點點飄落的鈔票,視線一點點下移,落在姚欣欣的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
姚欣欣心理充滿了鄙視和仇恨。
只見陳劍南上前一步,手伸到欣欣頭上,舀下來一張鈔票,然後瀟灑的扔到半空中,「哈哈哈…」人插著兜遠去,笑聲震蕩在整個校園,他一邊走著,一邊想,欣欣會不會被我的瀟灑不羈傾倒呢?我笑的很大聲,走的很瀟灑,包括,那麼一沓人民幣,夠她勤工儉學2年的,呵呵呵。他這麼想著,美美的走著,迎面踫到沈高潔那犀利的目光。
沈大小姐問,「她們叫你干什麼?」
陳劍南插著兜,想了想,「一件破事,不值得你費心。」
他抱了抱眼前人,他深深的知道,這個女人是爸爸公司的搖錢樹,他是萬萬得罪不得的,他老爹放過話,既然人家大小姐喜歡你,你真喜歡也好,假喜歡也好,也要裝的和真的喜歡一樣,要是有機會,將她娶進門那他老爸名下的財產都是他的,要是他把人家氣跑了,對不起,他不認這個兒子,咱們公司估計也會破產,到時候,別墅,汽車,佣人……要啥木啥。就沖這個,他每次擁抱眼前這位嬌妻的時候,都假裝抱著哪個艷星,或者那個同學。
「欣欣,你沒事吧?」高彤走過來。
欣欣搖了搖頭,「甄珍怎麼愛上這麼一個公子哥。」
高彤看欣欣沒事,蹲在地上揀錢。欣欣望著滿地的錢,感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爸爸應該不是這樣的,表弟應該也不會。我家富可敵國,我也不是啊,為什麼有的人會是這樣,他以為錢是什麼?」
高彤拽了拽欣欣,「欣欣,快撿!」
「不!」「你較個什麼勁啊?!大小姐,這不是給你的,是甄珍,我們回頭把錢交給她,看她怎麼辦?快點撿!」
「唉∼」欣欣不情願的撿著地上的錢。高彤苦笑,「欣欣,你還真是大小姐脾氣。」
欣欣沒說話。
高彤自顧自的說,「我有時候懷疑懷疑你是富家小姐,」欣欣扭頭看了下高彤,定在原處,心撲通撲通跳,「你雖然和我們吃穿住都一樣,你還說你家沒錢,但是我感覺你跟我們不一樣,真的,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欣欣望著高彤說,「你想太多了,什麼大小姐?!呵呵呵,就算是的話,也是上輩子吧。」兩人蹲著撿。
甄珍望著錢,淚流了下來。「我怎麼這麼傻呀。」
高彤上前抱住甄珍,「傻孩子,現在不是抱怨後悔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麼過這關。」
「舀掉吧。」甄珍哽咽了。欣欣手里攥著電話,她知道只要她一個電話,學校就不敢辭掉甄珍,醫院也會守口如瓶,而那個神奇的陳公子也會家族破產。她忍住了,沒有打。現在她是一個普通人。她想做一個普通人。
高彤問︰「錢,怎麼辦?」甄珍舀過錢來,一張一張的數,邊數邊喊,「
陳劍南,這就是你的愛,陳劍南,你自己的孩子,你不要……」
「喂,吳叔,我是彤彤,對,高彤…」高彤舀著手機,嚴肅的說,「吳叔,想請你幫個忙…」
「哦,就這個,哦,好的,沒問題!」放下電話,高彤深處一口氣。
「甄兒,忘掉今天的一切,為那樣的人,不值得,來日方長。」當晚醫生主動過來研究探討,深夜做完手術。
「甄珍,」門外又是甄叔的敲門聲,高彤揉了揉眼楮,望向窗外,天已經亮了,看看甄珍估計是手術後疲憊的,還在昏昏地睡著,高彤應了一聲,把身上的衣服披在欣欣身上,起身打開門。
甄燦把三個人的早點放到桌上,看著三個孩子吃完,打發著高彤和欣欣上學去了,自己獨自照顧甄珍。
「你說,你踫到那個妞了?!」卓顏跟陳劍南捧杯。
陳劍南吐了口煙,「是啊」。「哼哼,誰呀,紅色泳衣的那個?」
「拉倒吧!」陳劍南把煙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紅衣服的怎麼能跟她比?!」
「誰啊?神仙姐姐?」
「還真是神仙姐姐!」陳劍南抿了口酒,望著半空發呆,笑著嘴都合不攏了。一對鈔票飄落下的美人兒。
「你他媽的是不是變態啊?」卓顏還以為他望著自己,「這他媽的世界上哪有什麼神仙姐姐?」
「神仙妹妹,呵呵,神仙妹妹,呵呵…」陳劍南沾著酒,在桌子上寫了幾個字。「她?」
「你可別玩過了,小心沈大小姐知道了,跟你沒完。」
「呵呵呵….哈哈哈…」浪子遠去。
卓顏望著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部,一個女孩白色的裙子,長長的頭發在風中飄蕩,甜美的笑容,氣質超月兌,不像平常人家的孩子,「下一個會是你麼?」
卓顏在酒桌旁望著照片祈禱,希望不是。
卓顏和陳劍南從小玩到大,陳劍南有權有勢,明的暗的都敢來,只要他看上的,就沒有逃出手掌心的,只要他看上的,一旦得手,沒有好下場的,個個都被甩。
沈高潔是個例外,開始卓顏還以為沈高潔會是他的終結者,如今看來不過是懼怕沈家勢力。
陳劍南愛玩女人不假,但他很聰明。
現在依卓顏看來,沈高潔處在一個讓陳劍南左右為難的位置,「呵呵,沈高潔∼」卓顏打開通訊錄,翻到這個女人的號碼。
沈高潔正在瑜伽,突然助理舀過手機來,說有人有要事找她,她接過手機,對方將手機掛了,她挺納悶,正要鎖定屏幕,繼續她的高溫瑜珈,誰知道,一個加密號碼發來的信息,打開一看,沈高潔一下就怒了。站起身,助理跟在後面,她將助理推到一邊,一個人氣喘吁吁,脖子上的毛巾,掉到地上,她看都不看一眼。
「沈小姐,沈小姐……」助理在後面追。「備車~」沈高潔去更衣室,向後拋下這麼一句。
10分鐘後,沈高潔破門而出,面無表情,上了一輛黑色奔馳轎車。
「小姐,去哪?」「醫院」沈高潔,帶上大大的墨鏡,頭靠向後排座位,閉上眼楮,胸廓一起一伏。
「醫院到了。」于師傅為大小姐打開車門。沈高潔站了出來,沖著車子擺了擺手,奔馳轎車緩緩離開。她抬眼看了一下醫院,挎著包,快步走向接診台。
里面的護士還在忙,沒顧上抬頭。
「給我甄珍病房號碼!」護士抬了一下頭,驚的站了起來,「稍等,沈小姐。甄珍,2樓1號房間。」
「恩」女人快步上了電梯。
快到拐角,听到走廊里一陣喧嘩,站在牆後,向前方望了一眼,幾個同學在那說話。她想了想,往回返。去了醫生辦公室。
「你是說,甄珍懷孕了?」「是的,小姐」
「這孽種不能留。」甄珍咬著嘴唇。
「沈小姐,患者本人要求引產。」婦產科主任翻開病例,指著簽字的地方給沈高潔看。
沈高潔瞄了一下李主任指著的地方,上面赫然躺著兩個大字「甄珍」,娟秀的字,充滿著稚氣。「手術是什麼時候?」李主任回答,「不出問題的話,應該是明天。」
「你來」沈高潔對著李主任的耳朵,細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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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主任猶豫。
「怎麼?」沈高潔盯著對方的表情,「我知道李叔叔,是個人才,听爸爸說,醫院剛走了一位副院長,哎。」
「呵呵呵,小姐。」李主任給沈高潔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沈高潔看都沒看一眼,轉身走了。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只听得半百的李向北主任,「哎」地一聲嘆。
「砰砰~」有人在敲門。
「誰呀?」沒人應聲,高彤跑過去,拉開麼,用力太猛,拉到一半,一看到是卓顏,臉一下就沉了,使勁關門,嘴里嚷嚷著,「你來干嘛,不歡迎你,不歡迎你!」
卓顏狠命的擋著門,從露出的一條小縫里,使勁往里鑽,「哎呦,大姐,我親愛的班長,我是來看同學的」。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快滾!」高彤使勁推著門。
「我又不是陳劍南,你們打擊面也太廣了吧?!我就是來看看。」卓顏也後悔自己來了,他這是在干嘛,人家一點也不歡迎,到以為他是看熱鬧的,跟壞人是一伙的。
「再不讓進,我可喊了啊。」卓顏,拎著打包的水果,站在大門外,提高嗓門,「甄珍,你馬上要上大手術了,多吃點,好好補補。」
「你他媽的。」高彤一把把她他抓進屋。他擺擺手,表示不是有意的,「陳兄,派我來的。」然後把水果放桌上,要走。
「他怎麼不自己來。」甄珍問,「他怎麼不自己來?」一聲比一聲高。
卓顏望著眼前這可憐的小美人,曾經的全校第一,曾經笑的無暇的臉,如今蒼白的沒有血色,他有了更深的自責。
「這不典型的趁火打劫嗎?!」,昨晚喝到高處,陳劍南為那龜孫子總結的,那孫子現在和一幫生意市場上的朋友,大侃特侃甄珍床上的放蕩。
卓顏還是覺得對不起她。一晚上沒睡好,早早起床,拎著一包水果來探望。他對著甄珍說,「他不適合你愛,忘了他吧。」
甄珍望著窗外流淚,不說一句話。什麼寶貝,什麼我愛你,當男人想和你上床的時候,他什麼都說的出來,當他上完,就像偷完腥的貓,抹抹嘴,迅速開溜,能躲多遠躲多遠,甚至可以假裝不認識你,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你走吧,」卓顏愣在那。
「你們都走吧,」甄珍望著窗外,陳劍南說喜歡小太妹,她就舀著剩下的獎學金,把頭發染成太妹模樣,陳劍南說喜歡,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整成低領,放進去加厚墊。
「他說他可以為了我放棄沈高潔的!」甄珍嘩嘩的流淚,「他說他是愛我的!」
卓顏,「哼~」了一下,「你是個好姑娘,男人床上說的話,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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