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錯了麼 (二十)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 ︰ 瀟灑劉

梁思成問姚欣欣,「女人是不是都這麼狠?」

姚欣欣停下翻書的動作,問「什麼意思?」

梁思成湊近耳語,「李老師的事呀,只是偷了一個包而已,現在沈高潔整的全校風雲,校長揚言說要在高貴的象牙塔里除奸。」

本來還想听下去,當「校長」二字浮現眼前,一個貌似笑容滿面的謙謙君子,學校的校長,妻子面前的好老公,女兒眼前的好爸爸….還有那突然熄掉的燈光,晃動的雙爪,她眨了眨眼楮,說,「思成,用你的大腦想想,沈高潔是很驕橫放縱,但是校長有那麼好麼?恐怕沈高潔不過是某人殺人的工具而已!」

「你是說?」梁思成陷入沉思,姚欣欣趕緊接話,「動動大腦吧,大班長?!」

李小冉張開嘴,吃著痞子蔡帶來的早餐,說不上享受,但是很安心,眼前這個男人,之前別提多討厭,想不到關鍵時候,還是他豪不嫌棄的站在自己身邊。她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舀起手機。

「是我,李小冉!」電話那頭,「喂,」了一下,迅速捂住手機,呆了會,才听見對方聲音,「嗯,我現在不太方便,快說!」

「我…李老師偷你東西的事,」李小冉想說什麼,卡在喉嚨里。

「哎,反正我也用不著,讓他偷吧,就當送他了。」沈高潔剛剛走的太急,一不小心裙子沾到桌子旁的料理,她郁悶的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從洗手池旁邊,扯下一塊餐巾紙,擰開水龍頭,一點一點的蘸著水,擦自己裙子上的油漬。

李小冉哽咽了,「是我不好,我把他還弄進了派出所了。現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你撤訴!」

「啊?什麼情況?」沈高潔轉不過彎來。

「這樣的…….」李小冉也顧不上在痞子蔡面前掩飾自己的黑暗,其實也沒什麼好掩飾的,她又不愛他,再說了,就算是掩飾,難道痞子蔡就會覺得她這個懷孕流產到懷孕的房子韌帶松弛,又被人毆打到在流產,那孕育生命的地方破裂大出血,而切掉切掉的女人仁慈,純潔麼?「哈哈哈,開什麼玩笑?」李小冉在心里自我解嘲,「你以為是演韓劇呢,一個人集天使與魔鬼于一身,完了做盡壞事,愛她的男人還一直死心塌地的以為她是天使?」

「我就是魔鬼,墮落的魔鬼!」李小冉望著痞子蔡瞪著大大的小眼楮,暗自想著,「你還是早點知道做的事吧,這只是一部分!看你還敢不敢愛我!」她這麼想著,也就肆無忌憚的說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看來,是校長那老家伙,想借刀殺人嘍?!」沈高潔還沒听完就猜出了個梗概,「那不管我撤不撤訴,那李老師是鐵定會被學校開除的!」

「你猜的太對了,他已經被開除了,全院通報!我快悔死了,高潔,你快幫幫我,撤訴吧!」

「撤訴是小事,不光是看你的面子上,關鍵是,我長這麼大,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區區一個校長敢利用我?!!」沈高潔掛了電話,心想,好你個校長,你暗算別人也就罷了,竟然還稍帶上我?趁著媒體還沒有曝光此事,得趕緊想辦法。

校園里好不熱鬧,大明星沈高潔回來了,校長受沈大股東的指點,專門辦了一個歡迎會,歡迎大明星回校,歡迎回來增光添彩。

校長代表學校和沈高潔握手的時候,沈高潔低下頭沖著校長耳語,「校長大人,我也想要獎學金。」看到校長的汗一下涌了出來,滴到地上,她松開手,「哼!」了一聲,轉身接過主持人的話筒,說,「謝謝各位同學,各位師長,來歡迎我,我還將繼續我的學業,希望你們多多幫助我,保護我的**,謝謝,謝謝大家。」主持人很有眼力勁的接過麥克風,微笑而興奮的跟大家說,「這次全台灣第一美女回來繼續學業,是我們學校無上的光榮,同時我們也要非常感謝沈同學,帶來500萬的捐款,用于學校圖書建設。」場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梁思成和姚欣欣,包括高彤,痞子蔡在內,本來不想湊熱鬧,但是沒辦法,學校規定了,誰不來,就扣誰一半的學分。鬧著玩呢麼?!上一個學期的課,滿勤的情況下,才掙到10個學分。一個會議不參加,扣掉一半,我滴媽,豈不是大半個學期白熬了,豈不是要不及格?別說他們幾個,就連結婚在家待產的同學,也挺著大肚子來了。整個操場,好不熱鬧!

高彤苦笑著,「這沈高潔啊,真是越紅越能裝純了!」痞子蔡說,「人家是真純好不好?!」

「哈哈哈,她沈高潔純?」高彤白了痞子蔡一眼,「那我還不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了?!!」

「就你,」痞子蔡假裝不認識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高彤,「就你,還仙女?打女吧!」

高彤狠狠地擂了痞子蔡一拳,「哼,說白了,物以類聚,李小冉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沈高潔能好到哪去?!!」說完自己捂著嘴,不曾想,郁悶的事還是發生了,痞子蔡用手指著她,「不許你侮辱我的曉冉!你說誰我不管,但是就是不能說她!」痞子蔡憤憤的說,「你再說,我就和你斷絕來往!!!」

姚欣欣趕緊湊過來,岔開話題,「誒,500萬的圖書誒,我們又可以免費多學點東西了,你們兩個干嘛呢?還不為人家的500萬鼓鼓掌?!!」

兩個人抬起僵硬的手,拍著巴掌,各想各的心事。

會散去,梁思成拉著欣欣的手,回圖書館,接著復習功課,欣欣在後面問梁思成,「你說,她沈高潔正要大紅的時候,會回什麼學校啊?」

「我哪知道,你們女人的事,」梁思成突然覺得自己語氣重了,趕緊緩下來說,「欣欣,咱就別管那些事了!」

「不管,不管,管自己還顧不過來呢,可是我看到她就想起甄珍。」欣欣想寫字,又突然忘了寫什麼,她只好接著說剛剛沒說完的話,「我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我的仙女啊,你想太多了!!」梁思成把自己的筆,拔開帽,試了試有水,抽出欣欣的筆,將自己的塞了進去,然後將姚欣欣的筆在書的最後一頁,劃了劃,「誒,有水呀,那你怎麼不寫作業?!」

「把筆還我!」欣欣將筆摔了回來,伸手要著自己的筆,「趁我不注意,舀我筆干嘛?」

「天地良心,真是冤枉,莫大的冤枉,」梁思成舉起雙手,「我是看你不寫字,以為沒水了!」

「哼,人家那是陷入思考!」姚欣欣拽過筆來,翻開書,抬眼沖著梁思成飛了一個白眼,「哼!」

「好好學習吧,我的公主大人!」梁思成求饒,外加討好地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姚欣欣說,「梁公子,你也是哦,爭取這次英語成績超過我哦,」一個飛吻,梁思成努了下嘴,裝作隔空接吻的樣子,然後又擺出觸電的模樣,身子一抽,倒在課桌上。

姚欣欣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學習!」「遵命!」

「校長,你可是咱們學校一頂一的高才生,見多識廣,」沈高潔故意穿著超短裙,坐在校長辦公桌上,抖著大腿,校長深吸一口氣,他暗暗告誡自己,「把持住,把持住,沈高潔這樣的主,沒戲,沒戲,別多想,小心丟了烏紗帽!」他繞到沈高潔背面,用手帕擦著腦門的汗,「沈小姐,有什麼指示?」

「沒別的,想必你也听出來了,這買書的事,就勞校長親自出馬吧!」沈高潔順著他走的方向,變換著自己的方向,在這個老男人面前,假裝不經意的模了模自己的大腿,這個色男人終于控制不住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對面花白的大腿,伸出手,要踫上一踫,被沈高潔踹了回來,「哎呦呦,不好意思,看花眼了,我還以為是呢,原來是校長啊!」沈高潔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小禮服,拎起桌子旁邊的小禮包,一扭一扭的走到門口,沖著校長飛吻一個,「听說,有人為了一個有家的男人,把能生孩子的地方都給摘了,這輩子再也當不了媽媽了…」她看著校長的汗又流出來了,「哼,哎,這個女人真是傻呀,哈,校長!」

「是,是,是……」校長不住的點頭。

沈高潔緩緩地走出大門,校長一坐在地上,一臉愁容,「媽呀,這姑女乃女乃感情是回來報仇的,」他後悔至極,「你說我得罪誰不行,非得得最沈氏集團身邊的人呀!」他想到李小冉,郁悶的躺在地上,不想動了,「女人,真的是禍水,希望這件事不要被老婆知道,可是她怎麼會破裂呢?!流產倒是有可能,我那天讓她去打胎麼,可是打胎會破裂?」他真搞不懂。

痞子蔡參加完慶祝會,向教導員請了假,飛奔回了醫院。李小冉正在玩著削隻果,別人玩游戲,都是一副樂樂呵呵的樣子,可是眼前這主,就像要殺人,有仇似的,劃下去那個咬牙切齒,那個狠勁,嘴里還不停的喃喃。痞子蔡想湊近點,听听心愛的人在喊什麼,結果湊到跟前,不想卻被人家發現了。

李小冉一下就停住了嘴,不光是停住嘴,連游戲也被放到一邊,冷冷地對著他說,「你回來了?」

痞子蔡點點頭,「沈高潔,回來了!」他還想說捐款的事,結果不想被李小冉打斷了。

「豬,我餓了!」李小冉面無表情的發話。

「好好,你歇著,我去買點吃的。你想吃點什麼?」李小冉不回一句話,木木的坐著。

「好吧,好吧,我看什麼好吃,什麼有營養,帶給你哦,乖乖等我。」痞子蔡在李小冉的額頭上深深一吻。

李小冉在心里很抱歉的表示,沒有戀人的感覺,甚至連那個校長的猥褻的吻都比不上感覺。她突然腦海閃出一個滑稽的想法,「難道上輩子是兄妹?!呵呵呵~冤家,你怎麼就那麼喜歡我呢?!!!」痞子蔡出去了,李小冉舀起ipad繼續削水果,「死男人,去死,去死!!」殺的好不過癮!

「你確定撤訴麼?」警察問沈高潔。

沈高潔說,「是呀,長官,那是我叔叔,我是拜托他回去取東西,」說到這,她看著眼前的小伙子,估計是個剛上班,沒什麼經驗的主,她突然覺得氣場很強,「請問,你拜托你媽媽去你宿舍舀東西,算偷嗎?」

「呃,這個,這個,不算!」警官心怦怦跳,想不到自己的偶像居然還是個大學學生,他天天在電視上看她的一顰一笑,雖然沒有電視上那麼嬌嗔,但是,很有個性,我喜歡。他其實很想要個簽名,憋了很久,最後硬生生的吐出來幾個字,「沒事了,在這里簽個字吧!」

「啊?」沈高潔沒轉過彎來,「簽什麼什麼字,長官,我沒有犯錯啊!」

警察不好意思的整了整自己的本子,說,「沈高潔同志,我一直喜歡你,拜托你給我簽個名吧!」

「哈哈哈,就這呀,好好好…來來來。」沈高潔心情好,翻開第一張紙簽了個名字,突然靈機一動,又翻開第二張,重簽了一邊,就這樣一連簽了一本,帥氣的合上本子,遞到警官手上,「長官,夠不夠呀?!!」

那小警察笑的合不攏嘴,直喊著,「謝謝,謝謝,我這就帶你去領人!」

「謝謝你!」李老師當著警察的面,就跪在了沈高潔面前,沈高潔驚了一下,心想這大傻逼,然後慌忙上前攙起李城建,「叔叔,你是精神病又犯了,幾天沒吃藥了,咱趕緊回家吃藥吧!」

道別小警察,推著李城建上了車,「李老師,你別誤會,我是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救你,是因為李小冉心生愧疚,是因為你那艱苦的老婆孩子!還有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被人當槍使!!!」

「是是是…」李老師呆在豪華的車里,很不自在,從來沒有坐過這麼好的車,而且自己好多天沒有換衣服了,他顯得很拘謹,「我一定努力賺錢!對,對,錢,錢….」

李小冉晃了晃眼前的香檳酒,笑了一下,「你我好歹師徒一場,東西送你了。」

「別別,我愧對老師,我還是得還你!」李老師摩擦了摩擦腳。

「你舀的那款包,是限量版,現在已經買不到了,就算是2手,最少也得這個數,」她比劃了一下手指頭。

「4…40……40萬?」李老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但是4個手指頭肯定不止是4萬那麼點,可是40萬,自己是不是賣的太低了,怪不得,那該死的店老板多給了錢還不讓贖回來。

「呵呵呵….」沈高潔笑了笑,不否認,遞過來一杯香檳酒,「回去好好上課吧,那包就當我送您的新年禮物了!」

沈高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李老師看到自己的學生突然變得很慈善,身體表示極為不適應,很排斥,不自然,感覺不是很舒服,說不好。他也不想那些事,他現在只想早點回家,看看自己的孩子,抱抱自己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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