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張口,正要說點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一廳的人全被穆昭璩嚴肅的表情驚都跪下了。
呃……
叫他們起來吧,穆昭璩的表情又嚴肅得可以,不叫吧,這一廳跪的又都是長輩。
秋草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能尷尬地僵在那里。
猶豫間,看見穆昭璩緩緩地松開不知是幾娘的手,將自己抱離那些女人一點,這才淡定地開口道,「皇後懷孕了
「懷、懷、懷、懷孕??!!!」李公垂結巴得不成樣子,驚得眼楮都快要掉出來了。
所有人都一致抬頭,驚疑不定看著秋草的肚子。
所以……不是胖了,是懷孕?
可是……迎蓉怎麼會……願意替……
眾人緩緩地將目光轉向穆昭璩,不敢置信。
迎蓉怎麼會願意替……這個惡魔生孩子?一定是被強迫的!對,沒錯!是被強迫的!嗚嗚……她們這個女兒命真是太苦了……
女人們迅速地圍到李公垂身邊,嘰哩呱啦不知道說了什麼。
然後,秋草看見李公垂站起來,走到自己面前,看了穆昭璩一眼,面無表情的當著穆昭璩的面,把她拉到一旁。
「迎蓉,你告訴爹,是不是那個畜生強迫你的?」
李公垂的音量並沒有刻意壓低,所以在場所有人,包括那個「畜生」在內,全都听到了這句話。
夫人們是被李公垂這句話驚得一頭冷汗,不約而同地朝「畜生」瞄去,而那尾「畜生」則不動如山地站在那里,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秋草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按照御醫的說法,肚子里這個孩子,是他們第一次xxoo的時候懷上的,那次,她的確是被強的沒錯……
見秋草沉默,李公垂更加篤定了女兒是被那個畜生強了才會懷孕的想法,氣得掄起花幾上的花瓶,雄糾糾地沖到穆昭璩面前,二話不說,砸了過去。
不知是來不及,還是沒反應過來,穆昭璩站在原處,避也不避。李公垂砸過去的花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額頭上,裂成碎片,然後才嘩啦啦地散落在地上。
鮮紅的血瞬間冒出來,順著穆昭璩的眼角往下滴。
「爹!你做什麼?!」秋草嚇壞了,大叫一聲奔過去,拿手巾按住穆昭璩額上的傷口,「你是白痴嗎?干嘛不躲?站在這里讓我爹砸,要是破相了怎麼辦?」
穆昭璩一點也沒有發怒,笑嘻嘻地站在那里,享受她心焦的表情和照顧。
穆昭璩臉上的傷口並沒有很深,血很快就被止住了,但秋草還是很擔心,叫人去請了太夫進府,看過確定沒事後,才放下心來。
李公垂被女兒的態度弄糊涂了,送走丈夫後,立刻把女兒拉出房間,壓低聲音道,「迎蓉,你到底怎麼回事?」
「……」秋草咬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她又沉默,李公垂卻激憤了,戰戰兢兢地猜測,「你該不會……又喜歡上那個畜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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