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休息了是不是?」她頭往他的頸窩處窩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決定賴著不動了。他身上有她喜歡的味道,沒有燻死人的香水味和女人們說的什麼撈子男人味,據她們說男人味等于煙草味,她不討厭男人抽煙,可是討厭身上煙味很濃的男人,幸好席明遠身上沒有這種味道,聞起來舒服極了。
「今天開始就可以空下來了他說。
「我……」她打著哈欠,實在困極了,看了看牆上的掛著的吊鐘,十一點四十五分,睡覺時間。「我要先睡了,那個……你不要乘機吃我豆腐……」她越說越小聲,最後直接歪頭睡著。
席明遠搖搖頭,這女人連睡著都不忘記告誡他不可以隨便對她亂來,她隻想當名義上的席太太,並不想與他相伴過一生。
她以為他屬花痴一類,見姿色好一些的女人就馬上拉著人家進禮堂,告知祖先這位是新上任的席太太,然後不出一年半載得休書一封再覓新人?
是,他有很好的家世,不錯的外形,但並不代表他像其他執褲子弟一樣不斷地結婚再不斷地離婚啊。他的人生計劃中可隻打算娶一名妻子呢。他摩挲著妻子的臉笑,對她,他可是勢在必行。至于現在,先休息……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不急的。
換個姿勢讓她躺平,自己跟著躺上去,摟著她,入眠。
時間,這麼流逝著……
陽光十分柔和地透過窗子打進來,輕柔地照在餐桌前有著黑亮長發的女子身上,形成一種朝氣蓬勃的美,隻是教這女子臉上擰著的表情破壞了一些美感。
用眼角偷偷地瞄著對面正在看報紙的席明遠,微微松開的眉又擰了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是掛在他身上的,尷尬得她漲紅一張臉不說,更不知道該怎麼從他身上下來,隻好裝睡,後來還是他輕輕地扳開她的手腳,先下了床,才讓她免去番茄滿臉爬的尷尬,看到那張熟睡的臉,她甚至覺得玷污了他咧。
奇怪,男人不都是對美女沒有抵抗力的嗎?怎麼他們相擁而眠卻什麼事也沒發生呢?
難道他覺得她身材不好?莘梨低頭看看自己,玲瓏有致啊,這樣的身材可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當然不能拿自己跟那些人高馬大的洋妞比,她們可是在不同的環境下成長的,受不同的陽光耶,當然會有所不同啦。
連同一畝稻田里的稻子都可能長得有高有矮,何況是人。
難道是他心中有喜歡的人?
吸口氣,她倏然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他,听說男人一旦對某個女子用情很深就會為她守身如玉呢,難道他有深愛的女人?
她喝著牛女乃思索,那他娶她做什麼?難不成他想掩飾什麼?
或者他是同性戀,所以娶個妻子掩人耳目好方便他出外尋男作樂?
莘梨差點跳起來,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她興奮自己的聰明才智,手上的杯子不自主地 當一聲放到餐桌上,嚇得吳嫂從廚房跑出來問她是不是早餐不合胃口,表情清清楚楚地寫著她是專挑毛病的惡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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