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再握拳。
她的生命里總要出現那麼幾個讓她咬牙切齒的人。
以前是暗黑之王龍世仁,偏和她作對。
到這個世界了,是那個讓她又怨又恨卻又下不了手的男人……
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神話中的神話,她承認他們手段比她要好一點。
但她不認輸。
可如果連一些小螞蚱都要欺負到她頭上,那她絕不會手軟。
想到楊子義,她心頭又有些蠢蠢欲動。
抿抿唇,猶豫許久,她似不經意地問道,「對了,听說那個誰一個月前成親呢。現在如何了?」
她聲音清亮,帶著滿滿的漫不經心,好似提到那個人只是順便。
心底卻暗罵自己何必裝成這樣。
明明是想知道那個人現在的情況,想知道他有沒有找她,有沒有擔心她。卻用一月前的成親來套話題。
這是不是說明她要淪陷了呢。
心底有些茫然,又有些莫名的喜悅。
腦子胡思亂想著。
卻不知道,外頭那個已將所有隱隱帶著酸味的衣物全部褪下的宇文炎忽的一頓。
看著那個縮在被子里的她,想起這一個月來新月傳來的消息,他眉眼略有些凝重。
要告訴她麼?
不過,或許事情並非他想象的那樣……
凝著她,目光灼熱︰「他成親了
床上的凌薇一怔。
以為自己听錯了,「什麼?」
眉頭緩緩皺起,他提高了音量,復述一遍,「他一月前成親了
被子下的人漸漸睜大了眸子。
默了片刻,忽的噗嗤一聲笑了,「你是不是理解錯誤了?我說的那個誰是楊子義,楊子義你知道吧?就是新月北王,那個長得很美傾國傾城的廢材七王爺!」
只以為他是沒听懂她的拐彎抹角,她笑吟吟地解釋。
宇文炎眉頭緊蹙。
她這個反應是什麼?
她是真的沒听懂?還是在自欺欺人?
還有,他到底有沒有猜測錯?
他本以為與楊子義大婚的人是她,然那日卻在海中發現瀕死的她。
他將她救上床時她已沒了呼吸。
他嚇了一跳,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出現那樣的心情。
他將所有靈藥倒入她嘴里,卻換不回一縷呼吸。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身子並不像死人一般陰冷。
從水里回來,他抱了她片刻,她的身體便回歸了絲絲溫度,但那呼吸,卻是一點也沒有。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堅信她沒有死。
三個時辰後上了岸,她身子依舊濕冷,若不用熱水浸泡,活人都會變成死人。
可他出行並未帶侍女,若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他又不放心,于是,他親自月兌了她的衣物為她沐浴。
同時,新月都城傳來消息。
北王大婚很順利,很成功。
他很不解。
新娘子不是她麼?可真正的她在他身邊,那麼,那個與楊子義大婚的是誰?
還是說,要與楊子義成親的,壓根不是那個與他有婚約的凌薇。
可現在,察覺到她的反應,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七月三日,北王隆重大婚,熱鬧的婚事持續了整整一日,直到深夜淡淡的,冷冷的,將他所得到的情報一字不落地背給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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