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臉變成了死人的顏色,嘴唇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終于還是沒能發出聲音。
「你放心,我還沒打算讓你死蒼老的聲音帶著戲謔,「你若是現在就死了,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栽培?」
「……是!」花想容咬了咬嘴唇,「想容一定會認真做好每一步!」
「盡量吧!」蒼老的聲音嘆息,「想容,我以為你剪去了長發,見識會有所更進,沒想到……唉,智商畢竟是天生的
花想容的目光中閃爍著屈辱,但是臉上卻反而平靜了。干爹說得越刻薄,她活下來的幾率也就越大。這個道理若她到此刻還不懂,那她真的是活在狗身上了。
「想容,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蒼老的聲音告誡道,「你的性命隨時操縱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手指輕輕一按下去,你就會轟的一聲……」
這是恐嚇嗎?她身體里的蠱毒明明已經除去了。還沒等她想明白,她的身體就突然矮了下去。她蹲在地上抱緊自己的身體,突然間的疼痛讓她失去了反應。
「現在,信了吧?」聲音里充滿了戲謔,似乎花想容在想什麼,對方都了如指掌。
花想容忍痛挺身而起︰「我錯了,請干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再辜負干爹的期望!」
「把密碼給我吧!」
花想容立刻輸入一串號碼。
靜默!
終于,那個聲音重新響起︰「很好!的確是裴十四的衛星密碼!呵呵,真是沒想到啊!十四居然會把身家壓在你的身上,可笑,可笑!」
花想容咬著嘴唇,不敢回答。
「好好干!」蒼老的聲音說道,「作為對你的獎勵,這段時間,盡量去享受和裴十四的相處吧!」
花想容的臉上現出了尷尬︰「想容會去調查一下谷雨的情況……」
聲音立刻打斷了花想容的話︰「不,這個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管住裴十四就行了
通話結束了。
花想容從五頻道退了出來,屏幕切換到工作狀態。她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叩叩叩!
花想容一驚,整理了一下情緒,冷聲道︰「進來!」
門開了,進來的正是審問裴十四的年輕干警。他走向花想容,臉上明顯帶著傾慕之意。
「陳征,什麼事?」花想容望著年輕人,聲音明顯柔和了下來。沒有女人不喜歡被傾慕,尤其是被英俊帥氣的男人傾慕。而陳征正是警署內第一美男子。一米八的身材,修長高拔,剪裁得體一絲不苟的工作服凸顯出他倒三角的上半身和兩條引人注目的長腿。英俊得像發亮的臉容,澄亮清澈的眼神,古銅色的健康皮膚,舉手投足都顯示出的自信和無窮盡的精力,尤其是他那頭濃密的黑色卷發,和微笑時兩頰深深的酒窩,使他在冷峻中透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孩子氣,難怪會成為警署全女性共同追逐的目標,連花想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見到他。
陳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和羞澀︰「報告mandon,裴十四剛剛被人保釋了
花想容陡然起立︰「谷雨?」
陳征一怔︰「不,不是裴十四的妻子,是另一個女人!」
花想容定定地望著陳征。
「一個叫龍菲菲的女人!」
龍菲菲走進警署的時候,驚艷全場。
一件雪白的絲質小西裝,勾勒出波濤洶涌的胸部,縴細圓潤的蠻腰。同色系的小喇叭長褲,褲腳及地,襯托出渾圓上翹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雪白的皮膚細膩晶瑩,水潤水潤的,仿佛掐得出水來。她的眼神過處,每個人都被她眼中**果的魅惑給震暈了。她的嘴唇嬌女敕,好似一顆紅櫻桃恰到好處地嵌在那張完美的臉蛋上。
龍菲菲就像一個發光體,光鮮亮麗的氣質之下的那一抹妖嬈扼殺無數男人的視覺神經,她曳步而來,無論男女老少,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龍菲菲的身上,而且每張臉上,都清一色嘴角地露著痴笑,好似白痴。
每個女人都喜歡俊男,龍菲菲也不例外,她筆直走向陳征。
陳征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他明明身形高拔,但不知為什麼,在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面前,他卻不自覺地有種矮人一截的感覺。
龍菲菲凝視著陳征,一對電光四射的眸子仿佛有神奇的力量,讓人一瞧之下就難以移開視線。
陳征咳嗽了一聲,正想說話。
龍菲菲忽然沖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楮。
陳征懵了,想要說的話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是不是很漂亮?」龍菲菲的聲音又嗲又糯,充滿了蠱惑。
陳征下意識點了點頭。不僅是他,警署內所有的人都下意識點了點頭。
「喜歡我嗎?」龍菲菲紅唇微啟,貝齒乍現。
陳征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龍菲菲抬起手,食指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地貼了一下,緩緩移到陳征的嘴唇上,柔柔地印了一下。
陳征只覺得嘴唇貼著的地方,柔軟得難以形容。
「我要帶走裴十四,好不好?」龍菲菲的聲音仿佛在撒嬌。
陳征點了點頭,事實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龍菲菲在說些什麼。
裴十四就這樣被龍菲菲帶走了。
面對著花想容冷如刀鋒的目光,陳征咽下了現場回顧。如果他說出來,花想容會不會河東獅吼,直接把他從辦公室一腳踹出去。說實話,自從龍菲菲出現後,他現在看著花想容,已經沒有初時的心亂如麻、心跳如鼓了。他不想繼續看著這朵警署之花在盛怒中加速枯萎,也加速她在他心目中女神形象的毀滅啊!
「龍菲菲?」巨大的桌子底下,花想容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她當然知道龍菲菲是誰!龍菲菲是干爹的女兒,是永遠凌駕于她之上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要出來跟她爭?龍菲菲不是已經拋棄了裴十四麼?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知道了她擺了擺手,「你出去吧!」
「mandon,只要案情沒有查清,裴十四被保釋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陳征補充了一句。
「難道我不清楚嗎?」花想容冷冷地一抬眼皮子,二十四小時,對于龍菲菲這個瘋女人來說,想要做點什麼的話,太長了。
「呃!」陳征模了模鼻子,轉身走了出去。
花想容靠在高高的椅背上,閉著眼楮想了想,按了按手表上的按鈕。
「什麼事?」蒼老的聲音有點不耐煩。
「干爹,裴十四被龍菲菲帶走了花想容匯報。
「菲菲?」蒼老的聲音笑了,「這孩子,可真夠沉不住氣的
「干爹,現在怎麼辦?」花想容按捺不住急躁的情緒。
「怎麼了?爭風吃醋?」
「不……」
「是啊,干嘛跟菲菲一般見識呢?想容,別忘了,菲菲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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