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可是……」
「算了,不過二十四小時而已,菲菲要鬧,讓她去鬧!」
「可是……」
通話結束。
花想容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手表,有種沖動把這塊手表摘下來狠狠摔出去。
「想容,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我怎麼會傷害你?」龍步天一邊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一邊溫柔地說道。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一瞬間,花想容想要狠狠地說髒話,想要狠狠地問候龍步天的十八代祖宗。tmd,說穿了,她不過是龍步天泄欲的工具而已!
淚水奪眶而出。
花想容忽然又想到了裴十四,至少,裴十四是愛她的,只要她可以洗清裴十四的罪證,裴十四就會和她結婚。
花想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眼神漸漸變得肅殺。
桃色酒廊的vvip包廂內,裴十四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杯酒,他的目光卻落在對面的女郎身上,那女郎當然就是龍菲菲。
她已經穿了一件紫色魚尾裙,v字形領子大幅度地露出了胸前的雪白山丘。尤其是當她俯身倒酒的時候,曲線勾勒出來的深度,更是讓人的心情波濤洶涌。
但裴十四的注意力卻不在那里,他凝視著龍菲菲的眼楮,那是一雙看不出原來形狀的眼楮,狹長的眼線張揚地上挑,紫色眼影濃墨重彩地炫耀著妖艷風情,一如城市那片不夜天的煙火。茶色的瞳眸映著包廂內的燈光,漾起如夢如幻的水波。那一縷遮不住的清純,便在那水波瀲灩處隱隱約約地泄露了出來。
「你是誰?」
龍菲菲笑了,妖嬈而多情︰「十四少,在如此昂貴的時間里,你居然還有心思操心這個麼?」
「因為這一點對我很重要裴十四的聲音里透出了干澀。
「哦?」龍菲菲挑高了右眉,那令得她扇子般的睫毛也跟著斜斜地翹了起來,很長很密很黑卻也很假。
裴十四放下酒杯,走向龍菲菲。
龍菲菲抬起眼,挑逗地望著他︰「十四少,你真的不想利用這點時間做些什麼嗎?你別忘了,你眼下可是一無所……」
「有」字被裴十四的嘴唇壓回了龍菲菲的嗓子眼。裴十四低下了頭,吻住了她艷紅色的雙唇,而他的舌頭則靈活地滑入了她的口中。
花想容了一下,磁性的聲音波動著空氣,蕩氣回腸。
「我想說,」裴十四清涼的雙唇緊貼著花想容白女敕的並沒有受到化妝品侵犯的耳垂,「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都慶幸,能夠遇見你
龍菲菲嬌笑了一聲,不知為什麼,她的笑聲有點異樣︰「十四少,現在我相信你是個情種了。在這麼至關重要的時刻,你竟然依舊認為,向我表白比什麼都重要!」她輕輕地但是不容置疑地推開了裴十四,雙掌,拍了三下,「佩服佩服!」
裴十四卻目不轉楮地凝視著龍菲菲︰「你很關心我!」
「我?」龍菲菲指了指自己,動作嬌俏迷人。
「對!盡管你之前對我說出那麼狠的話,但是,關鍵時刻,你還是站了出來……」
「十四少,你想太多了龍菲菲大聲笑了起來,可是連她自己都覺察出這笑聲太作了。
「那麼,給我個理由!為什麼?」
「因為你有利用價值!」龍菲菲止住了笑聲,蔥管般的縴縴手指點向裴十四的鼻尖,「把密碼交給我吧!」
裴十四不置否可。
龍菲菲沉下臉︰「怎麼?你該知道,如今我干爹才是你唯一的救星,只要你把密碼交出來,干爹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你可以離開中國,到意大利……」
「你呢?」裴十四打斷了龍菲菲的話。
「什麼?」
「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龍菲菲高傲地揚起精致的小下巴︰「怎可能?我可是王妃身份
「你走吧!」裴十四坐回到龍菲菲對面的沙發上。
「什麼?」
「你回去吧!我拒絕合作!」
「裴十四!」龍菲菲怫然起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裴十四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龍菲菲惱羞成怒。
「你讓我想起戲子
花想容的動作僵住,笑容僵住,身體僵住。
「那天晚上,我是說我和你的第一夜,你在空氣中下了藥吧!」
龍菲菲咬住了下唇。
「你如此煞費心機地表演,就是為了這一刻麼?」裴十四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龍菲菲瞪著裴十四,很多時候,特別是當她看到裴十四這副吊兒郎當卻又充滿了魅惑的臉,她都想沖著那張臉狠狠地揍上一拳,把那張臉蹂躪成一個豬頭,看他還要不要到處花心!
「唉,龍菲菲,枉你曾經那麼愛戀我,其實你真的不了解我!」裴十四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你應該知道,我對女人真的沒有那麼多的抵抗力,只要你稍微賣力地再誘惑我一次,在那種關鍵時刻,我是說**,呃,你問我密碼的話,我會比較容易說出來。比現在容易得多!」
「裴十四,你別忘了,你已經一無所有!」龍菲菲冷冷地俯視著裴十四的臉,那張傾國傾城、即便她恨得牙癢癢卻已然心癢癢的臉!
「我怎麼會一無所有?」裴十四曖昧地傾身向前,「不是還有你嗎?」
「你……」龍菲菲氣結。
「龍菲菲,原來你真的愛我成痴啊!」裴十四嘖嘖了兩聲。
龍菲菲仰天哼了一聲︰「裴十四,你自我陶醉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你那麼愛我,甚至不惜假冒莫拉科尼的名頭來救我,你說我應該感動得五體投地呢?還是得逞地羞辱你一番呢?」
龍菲菲的臉色變白了。
「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麼會知道吧!」裴十四搖了搖頭,「我猜的。而現在你的臉色告訴我,我猜對了
龍菲菲的臉上血氣翻涌。這家伙,這家伙,什麼時候在她面前都可以如此游刃有余了?難道他根本已經知道了一切!難道他已經認出了她就是……
「怎麼辦呢?你說我要不要接受你的好意呢?」裴十四裝出苦惱的樣子,「這真是令人糾結啊!」
龍菲菲的胸口上下起伏,她已經被裴十四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裴十四的目光落在龍菲菲的胸口上,那目光仿佛長了一個小小的鉤子,把龍菲菲的禮服慢慢地慢慢地扒了下去,「我一直想要再跟你做一次,你知道,那一次敗績讓我耿耿于懷。這一回合,你若能夠勝我,我什麼都听你的!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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