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小院。
辛奇已經離去,只剩下了姜昊等五人在。
「你們覺得,我們這次的計劃,能成功嗎?」殷破敗密語傳音道。
「不好說,畢竟,我們已經來了一次刺殺,算是打草驚蛇了。若是我是凌寒,就絕對不會輕舉妄動,免得出了什麼差池。反正,就算是報仇,也不急在這一時!」趙無極微微搖了搖頭,回道。
「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成功!」邱伯陽笑著道,「正是因為我們之前作出了一次刺殺,二度刺殺的可能性小到了極點,任誰也不會想到還會再來,反倒是成為了最好的機會。當然,雖然是機會,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抓住的,必須是異常膽大之人方可。
不過,就我對凌寒的了解,這個人的單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倒是覺得,十之**
「我也覺得如此!」冷清秋也行點了點頭,「凌寒絕對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這時,姜昊也行開口道,「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我們之前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就算最後沒有收獲,也無所謂。只不過,這幾天,還是要麻煩幾位師兄師姐了!」
「行了,這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殷破敗聞此,當時,手臂一揮,道,「我們都是自己人,將來在古劍宗,還需要相互扶持呢,一點兒小事兒,不算什麼。姜師弟時間寶貴,就不要再耽擱時間了,趕緊前去穩固劍意吧!」
「好!」姜昊見此,也不客氣,一個抱拳,便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盤膝做好,平心靜氣,而後,將太虛星辰圖給取了出來,平鋪于身前,神凝雙目,全神貫注的觀察了起來。
剎那之間,姜昊一個恍惚,便宛如置身于無垠星空之中。
枯寂、荒涼。
身外,除了一顆顆璀璨的星辰之外,更多的,是那無邊的陰暗。
姜昊這一刻,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壯闊、絢爛,所有的,只是一種深深的孤寂,就仿佛,自己被天下所遺棄一般。
那種感覺,瞬間,擊破姜昊的心防。一個震動,姜昊的神念便被太虛星辰圖震了出來。
「好厲害,我還沒有真正開始感悟星辰劍意,反倒是被那枯冷星空給侵染了。這星辰劍意,實在是太強了,居然演化出了真正的太虛星河。看來,這星辰劍意,比之千山劍意,還要強大
感慨之後,姜昊調整心緒,而後,毅然決然,再度沉浸入了太虛星辰圖之中。
平天閣,凌寒客房。
凌寒正要休息,突然間,一陣喧鬧之聲傳來,隨後,一連串的腳步聲,朝著他的房間逼近,停下。
「凌寒道友在嗎?在下混亂城巡查隊長辛奇,前來拜訪!」
听得這個,凌寒也是心中大愕,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當下里,他飛速起身,開了房門。房門外,辛奇帶著一整隊的巡查修士在外。
凌寒心思電轉,表面上,卻是維系著溫和卻高傲的笑容,道,「我與混亂城,並無瓜葛,辛隊長來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辛奇也不耽擱功夫兒,第一時間道,「就在剛才,先天魁首姜昊道友,在閉關穩固劍意之時,遭到了刺殺,那刺客,輕功甚為高明,我們也沒有追到。根據我們的詢問,姜昊道友道,在混亂城之中,他唯一有嫌怨之人,便是凌寒道友你了!
所以,我們卻是來查探一番!」
听得這個,凌寒心頭當時一震,不過,瞬間便恢復正常。面上的笑容斂去,剩下的,只是倨傲。
「你們混亂城素來都是這麼捉拿刺客嗎?我可真是領教了!」
「凌寒道友莫要生氣,我們只是例行的查探,並不是真的懷疑凌寒道友!希望,凌寒道友能夠諒解一下,我們不會耽擱多長時間的!」辛奇對此,也不在意,依舊故我的道。
「好!那你們就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夠查出什麼來?」凌寒一擺手,示意辛奇等人入內。
辛奇一擺手,麾下巡查修士便魚貫而入,動用諸般偵測法術,進行探詢、感應。而辛奇,則繼續問詢著凌寒,似乎,想要從他的嘴里,套出點兒什麼。
凌寒老于世故,哪里會在乎這個,一番回答,自然是滴水不漏,沒有半點兒的破綻。
片刻之後,一眾巡查修士,盡皆無功。當下里,辛奇朝著凌寒一躬身,道,「凌寒道友,真個對不住了,打擾你的休息了。我們在此道歉!」
「行了,這也不能全怪你們。都是那姜昊,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誰,卻是胡亂攀附!」凌寒當即又道,「我的確是與姜昊有仇怨,但是,也犯不著在混亂城下手。待得他們離開,我有大把的時間肆意妄為,還會在乎這麼一會兒功夫兒?」
「實在是對不起!」辛奇聞此,再次道歉,而後,帶著一眾巡查修士,就此離開。
辛奇離開之後,凌寒回到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反復的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這姜昊,是得罪誰了,居然會去刺殺他!不對,應該不是刺殺,那危險性太高,應該是破壞他劍意的穩固!看來,十有**,是資格戰或者試劍會上某個姜昊的對手了。
哼——,這姜昊,運氣也實在是好,居然趕上了天慧果,讓他白得了一道劍意。我一生苦修,歷盡磨難,也不過領悟了八十三道意境罷了,現在能夠自如動用的,也才三道。本來,那鎮魔碑,是我領悟意境,鑄就百意金丹的一個好機會,只可惜,被姜昊和傾城這兩個人給破壞了
想到這兒,不自覺的,一股強烈的恨意自胸口涌出,瞬間,充斥了腦海。「他破壞了我的機緣,我豈能讓他那般如意?不行,我也得將他的機緣給破壞掉。他現在劍意還不穩固,是最容易崩潰的了,只要我,」
此念乍起,其心頭,便又有一股念頭涌現,「不對,他剛遭受了一次刺殺,應該警覺性很高,去了,恐怕會有危險
「我若是只以破壞干擾姜昊穩固意境為目的,那就簡單多了。危險性,應該也不大。之前的那個刺客能夠逃月兌,我的人,修為更高,實力更強,就應該更沒問題了。再者,剛剛經歷一次刺殺,想來,他們也不會認為,接下來還會有第二場吧!
如此來說的話,這反倒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想到這兒,凌寒的面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希望你劍意破碎之時,不要精神崩潰!」
凌寒主意已定,當是時,手往腰間儲物囊中一抹,一枚玉牌便行出現在手中。
手中幾個法訣掐出,立時間,玉牌之上,爆出了一道閃光。隨之,一個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屬下周無相,請少主吩咐!」
「姜昊你應該知道。他今晚上,要閉關穩固劍意,我不希望他成功。所以,你前去,給他點兒驚喜,讓他知道,劍意,是沒那麼容易領悟的凌寒即時間道。
「不用直接殺了他嗎?」周無相問道。
「不用,我會自己動手的!」凌寒當即回道。
「是,屬下遵命!」周無相當時應命。
吩咐下去之後,凌寒急切的知道結果,更加的睡不著覺了。想了想之後,凌寒又行通過玉牌,吩咐了一個人,讓其到得姜昊客房附近一個所在,進行觀察,第一時間,匯報情況,免得出了差池。
「我是不是小心過頭兒了!」凌寒想到周無相乃是築基大圓滿期的高手,又精通潛匿之道,心中卻是又放松了下來。
夜色漸深。
一道暗影,隱于夜色之中,飛速無比,朝著姜昊客房的所在逼近。
這暗影,正是周無相。
周無相並沒有前往姜昊客房的意思,在附近一間客棧的房頂之上,落了下來。
「之前刺殺的,一定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點兒經驗都沒有,能夠逃走,真是幸運!不過,我可沒那麼傻!」
周無相心中月復誹了一句,手往腰間一抹,瞬間,手中多出了一顆彈珠大小,紅光燦然,內里隱有流光溢彩晃動的珠子。
「有了這顆雷珠,一切都能夠搞定!」周無相慨嘆著道,「只是,太可惜了,不能夠直接殺死那姜昊,不然的話,一切就完美了!」
自語的同時,周無相法力一催,赤紅的雷珠便如同劃過黑暗的流星,瞬間,落在了姜昊等人暫住的小院兒。
院子里,殷破敗、趙無極正在值守,看得一道紅光飛來,自然是大為警惕。殷破敗,眼力更加的高明一些,定神一看,卻是禁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不好,是雷珠,快躲!」
說話的同時,殷破敗便行飛縱而起,朝著後方遁去。
趙無極,緊隨其後,也行飛速閃躲。
邱伯陽、冷清秋,雖然在休息,但是,因為計劃的關系,也都沒能睡著,警覺性非常高。听得殷破敗喊聲,當是時,便行破房而出。
姜昊,也緊隨其後,沖破屋頂,直飛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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