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我,公子沒看走眼.」常凝也不否認了,人家都已經找倆證人了,自己再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易司晨只是輕輕一笑,不再說話。
常凝卻不敢放心,誰知道這狐狸在打什麼算盤。
之後四人在怪異的氣氛下聊了會天,然後散了。
「那皇家的二殿下好像對你很感興趣回府的路上,墨汶夕說到。
常凝抬眼看了看他,然後撩起窗簾看向外面。
「不喜歡嗎?有迷人的外貌又有身份…」
「你到底想說什麼?」常凝打斷他。
「常凝…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馬車里的氣氛突然變了。
「小時候?」常凝回頭狐疑的看著他。
「你忘了嗎?那年我走的時候你可是抱著我的腿流著眼淚鼻涕讓我別走,還說要做我娘子呢!不記得了嗎?真的嗎?」墨汶夕認真的看著她,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噗咳咳咳…」馬車外突然傳來玉兒的咳嗽聲,明顯是被口水嗆著了。
常凝怎麼會記得以前的事,就算有,那也不是她做的!
「八歲的時候我得了病癥,現在好了八歲之前的事卻忘了,咳咳…那是年少不更事,別放在心上
常凝放下簾子,坐直身子朝他擺擺手。
「年少不更事嗎…」墨汶夕自言自語著,卻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常凝撫額,只覺頭疼不止。
回到常府,常凝便回自己屋窩在床上蒙頭大睡起來。
直到感覺月復中饑餓難耐才悠悠轉醒,是的,她想起來了,她連早飯還沒吃!
一睜開眼,是一片漆黑。
「晚上了嗎?」她小聲嘀咕,拉開被子準備下床。
手卻踫到一抹溫熱,常凝慢慢的模了過去。
是一只手,難道是玉兒守著我睡著了?常凝心想。
不對!
這個手掌太大!
只听身邊傳來噗嗤的輕笑聲,常凝觸電般的甩開,並快速退到床內側。
「誰?!」
那人沒有回應,只是慢慢的爬上床,朝常凝的方向挪了過去。
明顯是位習武之人,夜視不錯。
感覺那人尚了床,常凝屏住呼吸,不等他靠近,猛然起身想跳下床,卻被拉住手甩了回去。
然後那人欺身而上,死死的壓著她。
「原來二殿下喜歡深夜造訪女子的閨閣,這可不是什麼好嗜好
她的雙手被他扣在頭頂,雙腿被緊緊的壓著,可謂唯一能動的就只剩嘴了。
她也不掙扎,反正掙扎也是徒勞。
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時她就知道是誰了,這個味道與白天那個畫舫上點的燻香一樣!
「常姑娘真是天資聰穎,居然能猜到是在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廢話了,那日,你听到我們的談話,便代表你只有一條路可行了他說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危險而又曖昧。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呵呵……」
易司晨笑的常凝毛骨悚然。
「我保證不說出去!別這樣…」常凝弱弱的開口。
「只有死人我才會信任,不然便剁掉你的雙手雙腿,還是割掉你的舌頭,讓你不能說不能寫,怎麼樣?」易司晨輕飄飄的說。
「那你還是讓我死吧…」
「不然這樣…」「喵嗚∼」
剛想說什麼的易司晨身子突然顫了顫。
常凝也察覺了他僵硬了的身子。
「喵嗚∼」被常凝放在外屋窩里睡覺的小小醒來慢慢進了常凝的內屋。
「你怕貓嗎?」常凝好奇的問著他。
「不怕…」易司晨咬牙切齒的回答,他是不怕貓,但是他對帶毛的動物過敏!
「是嗎?…小小過來∼」常凝察覺到他的不自在,壞心眼的喚著小小。
「讓它別過來!」易司晨緊張的喊到。
「好,不過來!別抓那麼緊!」常凝幽怨的看著黑夜里模糊的他。
「我來的目的你也知道了,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做我的皇子妃!選一個!」易司晨回到正題,全身開始發癢的他很痛苦。
「皇子妃??」常凝愣了,以為自己听錯了。
「選二是吧,那明日我便讓我父皇下旨!」易司晨松開她。
「等等!我沒說…」
「我沒跟你開玩笑!若是不答應我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不光你!還有你常家老小!」易司晨冰冷的打斷她。
「你…卑鄙!」常凝被他震的顫抖了一子,堂堂永國二皇子,要滅一門人家隨隨便便找個理由便可以抹殺掉。
她該怎麼做?
「听好,若是你听話我可保你常家永遠平安,反之你知道後果的易司晨從床上下來。
「告訴我你的目的常凝平靜了下來,淡淡的開口。
「稱帝!」
「那我們約法三章
「你有資格?」易司晨嗤笑。
「若我可以助你得位呢?」
黑暗里,她的笑容是那樣的絕美自信。
本想嘲諷她的易司晨突然說不出口了。
「說
「第一,待你成功上位之時便是我功成身退之日
「若我封你為後呢?」
「承受不起比起皇宮里的爾虞我詐,常凝更喜歡自由。
「若你愛上我了呢?」
「…你自戀了
「第二呢?」
「還沒想好,以後再說吧常凝輕輕一笑說到。
易司晨看了她半晌才嗯了一聲。
「既然談妥了,殿下是不是該走了?」常凝爬下床,模模癟下去的肚子下逐客令。
易司晨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常凝才癱坐在床邊,嚇死她了,她以為剛開始的人生又要結束了…
「喵嗚∼」小小走過去蹭著她的身子。
常凝笑著拍拍它的身子,然後模到桌邊點燃了燈。
房間慢慢亮了起來。
常凝抱著腳邊跟著的小小走到外屋去開門,只見玉兒正躺在門外,看樣子是睡著了。
她將她搖醒,讓她回房睡,自己去到廚房找到給她留著的飯菜,稍微熱了下,便和小小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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