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兒還沒走到村口,听見身後柱子喊她︰「陳敏兒,你等一下
陳敏兒回頭,見柱子趕了牛車追上來。
「我到你家去了,你娘說你要進城買藥,我用牛車送你去柱子道。
陳敏兒趕時間,也就不跟柱子客氣了︰「柱子哥,那就謝謝你了
柱子道︰「謝啥?鄉里鄉親的
到了城里,陳敏兒先去回春堂買藥。
阿福見到陳敏兒,笑道︰「咦?你不是放假了麼?怎麼還沒回家?」
陳敏兒代表回春堂和醫學館比試後,阿福對陳敏兒客氣多了。
「我爹受傷了,我來買點活血散化淤丹陳敏兒道。
「哎喲!傷的嚴重不?嚴重的話那可得請個大夫看看阿福一邊拿藥一邊道。
「還好,不嚴重陳敏兒道。
「多少錢?」
阿福道︰「你就給十文錢好了,自己回春堂的人,半價
陳敏兒付了錢,說了聲謝謝,忙出了藥鋪把藥交給柱子。
「柱子哥,麻煩你先幫我把藥送回去,我還有點事要辦,晚點再回去
柱子看了看天色,踟躕道︰「要不我等你?」
「不用了,我爹等著用藥呢!柱子哥,拜托你了
柱子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目送柱子離開,陳敏兒去了穆恆給她安排的所謂親戚家,要求見穆恆。
假表叔讓她等著,就去通報穆恆。
陳敏兒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天都快黑了,心里焦急的不得了,穆恆這家伙,該不會不來了吧?是呢!都利用完了,還有必要見她嗎?
看來,她找錯人了。
陳敏兒想走,可是,又該找誰幫忙呢?許閱嗎?許閱只是個御醫,從七品,那三品府尹能賣他面子嗎?
陳敏兒咬了咬唇,無論如何也要等到穆恆。
天色漸漸黑下來,到了戌正時分,屋外終于傳來腳步聲。
陳敏兒忙去開門,只見穆恆一襲青衫直綴,腰纏玉帶、闊步而來,月光如銀,灑在他俊美到極致的臉上,暈出淡淡的如玉的光澤,更有一種眩惑人心的華美昳麗。
見陳敏兒痴痴地樣子,穆恆微然一笑︰「這麼急著找我何事?」
陳敏兒回過神來,尷尬地收回目光︰「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們能進去說話麼?今兒個在朝上可是站了一天了穆恆輕哂道。
陳敏兒忙側身讓了讓,請他入內。
穆恆落座,假表叔立刻奉上茶,然後無聲地退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說吧!何事?」穆恆抬眼看她,見她神色還算平靜,料想也不是什麼大事,心下稍安。
今兒個下朝晚了,剛回府,還沒來得及喝口茶緩口氣,听說她找他,他換了身衣裳就急匆匆趕來。似乎能讓他隨叫隨到的,目前為止,也只有聖旨了,而他卻是想都沒想,就這麼來了。
陳敏兒也不做那假客套,開門見山道︰「我哥被府衙抓了,你能不能幫我跟府尹大人求個情放了我哥?」
陳敏兒怕他拒絕,又道︰「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若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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