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一百零一號新世界體驗者,您的目標是——攻略天下優質小受,上至八十歲老叟,下至十二歲幼童,都在本系統考量當中,當齊集七位神受,召喚神龍~不接受退貨哦親~」
秦睿一覺醒來,眼前出現這樣一行字,就這樣漂浮在空氣里,出現在自己眼前。他嚇了一跳!他可從沒看過這樣的‘神跡’!
「這是什麼東西!」秦睿急急忙忙的穿起衣裳,就看見那排字變了內容。
「什麼叫東西?這麼說吧,我是系統。你也可以認為我是這個世界的神,或者佛。我從你的世界把你送到這里。你的任務就是齊集七位神受,召喚神龍,拯救這塊大陸。如果你沒有完成,那麼這個世界毀滅的時候你也會消失。」
「你的意思是,我在另一個世界?還要拯救世界?!」秦睿不可置信的大吼道。他瞪大了安靜,表情看起來可笑極了,「開什麼玩笑?我只是個普通人。無一所長,別說拯救世界了,我連自己都拯救不了。」
系統又變換了內容——「你沒發現嗎?在這個世界里,人人都愛你,都喜歡你。你能得到你一直想要卻從未得到的東西。原本遙不可及的東西和人現在唾手可得。你只需要順應命運,將那七位神受收于身邊,這個世界就可以得以保全。」
秦睿想到昨天給自己的打招呼的人們,想起喬逸和顏悅色的樣子。他被這樣的生活迷住了。他沉默了幾分鐘,下定決心說︰「好,我答應你。但我不保證我能做到。」
于是面前的字全部消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出現一行小字——「每當你攻略一位小受,將會亮起一盞任務燈。你將獲得新的能力。祝福你,一百零一號幸運兒。」
將這行字讀完,這些字就消失無蹤。
今早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秦睿倒了杯茶,沉思著一口一口輕抿著。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愛戴過。昨天的一切恍惚如夢,他從未得到別人的贊揚與肯定,哪怕這是夢,他也不願意醒過來。
「少爺,夫人和老爺回來了。正在大廳呢。」江孜在門外高喊。
來到新的世界,連江孜也不一樣了。在秦睿的記憶里,跟在自己身邊的江孜。是瘦弱,憔悴,連話也不會多說兩句的人。整日戰戰兢兢,遇見有身份的人,便是連頭都抬不起來。而這個世界的江孜,變得健碩挺拔,豐神俊朗。不復令一個世界畏畏縮縮的樣子。
秦睿的父親乃是當朝二品大臣,與秦夫人數十年相敬如冰,面和心不合。連帶著也不愛這個秦夫人肚子里出來的嫡子。除了節慶會回府上過之外。其余日子是難得見他一面的。
秦大人在外養了好幾房外室。就秦睿知道的,就有五六個。有戲子名優,有青樓花魁,有小家碧玉。因礙著秦夫人的臉面,雖未給正經名頭。但吃穿用地卻是樣樣不少的。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秦大人不知為何,終生都只有秦睿這麼唯一一個兒子。況且秦睿長相五官酷似父親,也避免了流言蜚語。
秦睿跟著江孜出去,剛出門就見許多個長相標志的丫頭侯在門口,這些丫頭是秦睿在另一個世界從未見過的。好幾個年紀小的都偷偷模模的微抬頭瞅了兩眼秦睿,又害羞的埋下去。
從來都沒被人拿正眼看過的秦睿第一次如此受歡迎,他心情爽極了。到了廳堂,正看見秦大人慢步走進來。秦大人听見聲響,轉頭瞧見是自己的獨子。便笑容滿面的問道︰「睿兒啊,最近功課如何?為父許久不見你,快過來,為父瞧你可是瘦了。」
秦睿受寵若驚,簡直不知道怎麼回話了,于是結結巴巴的說︰「兒子一切都好,只是不知父親進來身體如何。父親整日操勞,兒子卻幫不上忙,實在慚愧。」
「兒啊,你明年若是科考上了三甲,為父這些年的勞心也算是有所值了。」秦大人輕撫胡須,眼角帶笑,似是對兒子的回話滿意極了。于是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突然想起什麼似得對身邊人說︰「容桂,把給少爺帶的東西拿出來。」
「是,老爺。」
秦睿甚是好奇,他活到這麼大,還從未收到過父親帶來的禮物。他抬頭去看,卻發現是一塊通體翠綠的玉佩,水頭挺足,一看就價值不菲。他從容桂手里接過那枚玉佩。就听秦大人說︰「這是十三皇子托為父帶給你的,這十三皇子不僅年少有為,深得聖上喜愛,更兼禮賢下士。真是頂好的。」
一听到十三皇子,秦睿的臉色變得慘白。他還記得這位皇子曾當著眾人的面讓他學狗叫,讓他圍著石桌瘋跑。當眾說他令人作嘔。
「我兒,快給娘看看,可是長高了?」秦夫人身姿款款的走進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太淺了。她15歲嫁給秦大人,16歲就生了秦睿,如今三十多歲,卻依舊貌美膚白。不像另一個世界,早早的就被痛苦的婚姻折磨的人老珠黃,花容憔悴了。
秦睿剛剛走過去,秦夫人就拉住他的說,很是說了一會兒話。言語之中許多意思是暗示秦睿該找個姑娘成家立業了,都被秦睿打哈哈敷衍過去了。
「夫人,為夫比你先一步回來,不知岳父岳母可還好?」秦大人過去站在秦夫人身側,目光中深情款款,半點看不出兩人關系不好。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吃了頓飯,三口之家格外溫馨。秦睿從未過過這樣的日子,他一邊好奇,一邊又覺得十分幸福。
待吃了飯,秦睿便去了書房溫書。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他從書房出來,江孜一邊將文房四寶收好,一邊說︰「少爺,過會兒可去夢梨園?听聞水淵今日登台。您上回說過想去見一見。」
大隅國風開化,小倌館生意尤其火爆。秦睿也曾有過一個小相好,算是他的‘心靈伴侶’,藍顏知己。可惜,這位相好到死也與秦睿是純潔的朋友關系。秦睿想起來,這時候他與那位知己,還未曾見過面呢。
秦睿稍稍整理了儀表,將鬢角用水沾濕。他原本就長的一表人才。稍稍打扮一下,就顯得十分俊朗了。于是秦睿便帶著江孜離了府。二人走過好幾條街。見一棟雕梁畫棟的院子。門口掛著一塊朱紅色牌匾,上書三個大字——夢梨園。
「這位爺,今天沒位子了,您請回吧!」有小廝在門內隔空喊話。
江孜上前一步說︰「怎麼?認不著人了,我家少爺也是能向外趕的人物?」
那小廝听了江孜的話,急沖沖的趕上來,瞧見來者是秦睿,就慌慌張張的說道︰「是秦少爺!小的掌嘴小的掌嘴!就算沒位子,您來了,自然是一定有的。里面請——」
秦睿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里已經涌起了滔天巨浪。
在另一個世界,秦睿也是夢梨園的常客。正因為是這樣的場所,所以秦睿能夠得到難以得到的尊重。
對于夢梨園,秦睿真是太熟悉了,熟悉這里的每一個受歡迎的小倌,熟悉這里的建築房屋,這里基本都是紅木家具,大廳里是稀稀疏疏的幾套紅木桌椅,個個做工精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跟著那小廝進了內廳,就看見不多的幾個衣著華貴的中青年人,他們各個看起來都不像普通人。秦睿還認得幾個,大多是高官之子。另幾個是商戶老板,每一個都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在另一個世界。雖然秦睿是二品高官之子。可秦大人不喜愛秦睿,更勿論會在外頭替他兜事了。于是比起別的公子哥,秦睿根本比不得。于是秦睿在夢梨園的藍顏知己,也因為他沒有保護的能力,而別客人鞭撻致死,成為秦睿一生的痛苦和遺憾。
「水淵得過些時候才上台,先是幾位之前的頭牌來撐場子。水淵是重頭戲,放在最後呢。秦少爺需有些耐心才行。」那小廝將秦睿引導正中間最好的,能看的最清楚的位子上,這是秦睿從未坐過的位子,但這個位子卻是能把表演看的最清楚的位子。
秦睿笑著說︰「這是自然的,我還是等得住。」
水淵是近期紅起來的新人,清倌,長的俊朗非凡。听聞還學過武功。不知道什麼原因而落到這里來。秦睿在另一個世界也听說過水淵。見過幾次,因此知道這水淵最後會被一名皇商贖出去,最後的結局,他就不得而知了。
大約過了一炷香,那些頗有幾分姿色的小倌們就都出場了。所謂表演,實際上就是琴棋書畫。最多的就是彈唱。這其中有幾個年齡稍大的,更是費盡心機的表現,他們希望這最後一次登台,能夠被人看中,從而月兌離這火海。
于是絲竹聲一直未曾減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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