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衣服是我設計的沒錯,我在薇亞私人定制設計禮服也沒錯,但那件衣服為什麼會出現在駱景修身上我並不知情,就這樣
元熙的話音剛落,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向浴室走。
「元熙,你給我站住!」
背後倏地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只不過……
元熙卻根本不理睬他,繼續向浴室挪動腳步。
砰——
關上了門。
也隔絕掉滕默勛強大駭人的氣場。
冰冷的水流經了元熙的身體,沖掉所有關于**的味道。她在花灑下站得腿麻,可卻動也不動的由著水流拍打著自己的身體。
她自己到底是有多可悲,才會被弄成這個樣子?
爸爸的案子還沒有審理,哥哥還沒有醒過來,元氏還沒有搶到手。
所以她不能停止。
在那之前,她必須要瘋狂的奔跑著。
用最快的速度模索到和滕默勛相處的方法。
元熙不知道自己在冷水中站了多長時間。
直到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迅速擴大,讓她的神智混沌不清。
悶悶的一聲響——
那道柔白美艷的身體便倒在了浴室的冷水里。
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天色卻已經是大亮了。
帶著暖意的被子蓋在元熙的身上,昨晚的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
元熙微微轉頭,便看到坐在椅子上睡著的滕默勛。
他額前的發有些凌亂,受傷的右手就那麼垂著,血跡凝結在傷口上,透著一股子蕭索。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滕默勛的睡顏。
即使是睡著了,也依舊是這副面無表情的死樣子。
晦氣!
元熙輕輕坐起身,細微的動靜卻讓滕默勛下意識的睜開了眼楮。
「醒了?」男人連忙拉住了元熙的手,又模了模她的額頭。
還好,已經不燒了。
元熙的眸子平靜如水,她不反抗,也不看滕默勛的臉。
眼前男人簇緊著眉頭,忐忑至極的問東問西,元熙也僅是以點頭搖頭代為回答。
滕默勛自然察覺到元熙的反常。
似是這一覺醒來,她便不再怕他了。
有的只剩下無休無止的敷衍和不耐煩。
元熙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滕默勛有些後怕,他忍不住在心中低咒了一聲。元熙這個丫頭,非要折磨死他才算是罷休嗎?
「元熙……你怎麼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的素手一把扯住了滕默勛的衣領,縮短了兩個人的距離。
「不想說話……不行嗎?」
元熙美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幽光,她淡淡的勾了勾唇瓣,修長的雙腿便從床沿垂了下來。
「你能折磨我的身體……我自然……」
元熙頓了頓,唇邊忽然禽起了一抹挑釁的淡笑,「也能折磨你的心
笑容在唇邊戛然而止,元熙斂下神色,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走向了浴室。
昨天晚上,在自己尚有意識的時候曾想了很多。
到底要如何面對滕默勛,如何和他相處,她想了無數個對策。
以前只是一味的害怕他,可是他們兩個的相處也並沒有多友善。
那麼現在……便試著放下這份恐懼好了。
畢竟,她沒必要永遠在他的面前低三下四。
完全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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