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命中注定
曹丕房間里
「公子,若蘭覺得你剛剛未免太小孩子脾氣。(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若蘭比曹丕年長三歲,她想到郭照那個時候不得不強忍著,讓自己不要不失態表情,心里實是有點看不下去,忍不住開了口。
「……若蘭,我不知你說什麼。」曹丕背對著若蘭月兌下自己軟甲,語氣里波瀾不驚,但是只能看到曹丕後背若蘭看不到曹丕嘴角微微揚起,一副惡作劇得逞小孩子表情。
「公子你剛剛故意當著這麼多人面,暗指郭夫人要侍寢,若蘭實不知道您到底意欲何為?」若是一般人還真以為曹丕只是不解風情,但是跟了曹丕這麼久若蘭卻完全知道此刻曹丕想什麼,「就算是報復之前郭夫人不想陪同您去打獵,但是她如今人也去了,還讓丞相大人這般賞識她,奴婢實不知道您又哪里不滿意了。」
「……」曹丕一時之間被若蘭問得不知道怎麼接。
「您要是無話可說,一會兒還是給郭夫人陪個不是吧,試問哪個女人不要面子,您這樣當著那麼多人面說,您無所謂,但是讓她何以自處?」
「……」曹丕轉過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發現若蘭說句句理,看來還真是我小肚雞腸了不成?曹丕捫心自問。
「……好了,我沐浴完了就過去給她賠不是。」曹丕點了點頭,「你退下吧。」
「是,對了,公子,丞相大人賜給你龍舌弓如安置?」若蘭剛剛要走,突然想起來曹操賜給曹丕龍舌弓。
「你幫我收起來吧。」曹丕剛剛想解開自己腰帶,注意到若蘭沒有,已經抓著腰帶手又停了下來。
「是。」雖然心里不明白公子選擇把龍舌弓收起來,而不是放兵器房里,或者放大廳里觀賞,但是若蘭還是乖巧點了點頭,退下了。
回過頭透過屏風,曹丕確定若蘭真走了,她這才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散開自己頭發,曹丕月兌下自己外袍,中衣,後一絲不掛地泡溫度適宜熱水里。深深吸了一口氣,曹丕把自己頭埋水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她細致鎖骨,消瘦胳膊,縴細身形,青梅酒一樣澄澈皮膚猶如釉質。這本就是一具女子軀體,但是因為一個家族野心卻一出生就被迫背負了無數人對權利追逐,所以,身不由己。
「……」曹丕慢慢地閉上眼楮,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薄薄嘴唇慢慢張開,對自己說道,「我所要,並不是僅僅只那把天下聞名龍舌弓而已。」她星眸突然張開,充滿了君臨天下王者氣度,她原本水下流露出,那種脆弱而隱忍表情已經再次被掩藏得天衣無縫。
郭照房間里
「……」曹丕只開了下人,看著坐床沿邊神色如常郭照,琢磨著怎麼開口道歉。
「夫君如果是想道歉,那就免了。」郭照抬手摘下挽著自己頭發簪子頓時如雲秀發滑落她肩若刀削背上,眼前素顏佳人神色冷清,眉目如畫,心思剔透,曹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干脆閉上嘴。
「夫君如果沒有別什麼事情,妾身乏了,夫君請回吧。」郭照此時只穿著一件雪白里衣,露出修長脖頸和胸口一片白皙誘人皮膚,就算是上等瓷器,也不會這般白玉無暇吧,曹丕盯著郭照胸口微露春光這樣想,一時之間忘了回答。
「……你?」郭照見曹丕這樣放肆而直接地看著自己,白皙臉上忍不住微微有點泛紅。
「……啊?」曹丕回過神,見郭照這樣看著自己,好像自己是一個登徒浪子一樣,她忍不住輕輕地笑了笑,慢慢開口,「哦,那個,之前我那麼說,是我不對,照兒。」
「……」郭照身軀微微顫了顫,她已經太久沒有听到有人這樣喊她名字,她其實不喜歡自己父親給自己取得這個字,太直白了,鋒芒畢露,未必是什麼好事,但是她也沒想到自己名字,可以被眼前這個人這樣好听地念出來。以前家里,只有自己母親這樣喊自己,她去世之後,再無人這樣喊自己。
「以後,我真不會這樣了。」曹丕見郭照不回答,以為她還生氣連忙又加了一句。郭照依舊一言不發,美麗眼楮也不看曹丕,只是垂首想著自己心事。
「照兒?」曹丕走到郭照身邊慢慢蹲,對上她眼楮,揮了揮手,想引起她注意。
「……」郭照看了一眼曹丕,目光移開,「夫君言重了,妾身不敢心存怨懟。」
「……」曹丕不知道為什麼眼前人兒柔柔順順地叫自己「夫君」時候,自己總是心跳得厲害,手心出汗,臉上就燒起來,正室見了鬼了,我生病了嗎?曹丕心里想,煞有其事地咳了一下,然後她慢慢開口,「你,你知道我,我所有秘密,所以,所以以後不要叫我夫君了,我听著怪怪,你,你叫我字子桓就好了。」
「呵呵。」郭照看著單膝蹲自己面前曹丕低著頭難得露出這樣窘迫不安表情,忍不住輕輕低下頭笑了一下,然後微笑地看著曹丕一貫都是蒼白而冷漠俊臉,變得局促而且微微發紅,原來仲達說沒錯,眼前這個人冷漠和自持,其實都是用來保護自己掩飾,這個人骨子里,其實是很率性,甚至是有點任性人吧?郭照忍不住伸手撫了撫曹丕臉頰,看管了眼前這個人居高臨下樣子,到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才十八歲,比自己還年幼三歲呢,自己和她過不去這是何苦,「好,那妾身以後都叫夫君子桓,可好?」郭照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她居然忘了自己以前做人都是如履薄冰,何時和一個人過不去了,原來,一不小心,她還是讓眼前人成了自己人情世故里例外,這是縱然她千般算計,萬般籌謀也料不到天意。
「……「還夫君,曹丕忍不住心里嘀咕了一句,「那你能不能也不要自稱自己妾身了?一樣听著怪怪。」
「這,似乎于理不合。」郭照有點犯難。
「……這樣啊,也是,那麼只有我們兩個人時候,你不要叫我夫君,也不要自稱妾身,這樣總可以了吧?」曹丕撓了撓頭。
「……那好吧。」郭照點了點頭。
「那我們談談正事,」曹丕站了起來,拿了一個椅子坐到郭照對面。
「子桓是想說曹公立嗣事情嗎?」
「對,我想听听你意見。」
「曹公遠征烏桓,子文曹彰字立下赫赫軍功,那麼鄴城駐守子桓這段時間里做了什麼?」
「我依照公達荀攸字先生建議,確保鄴城安定,父親大人後方穩固。」
「公達先生是曹公主要軍師,他有謀主之才,但是他所需要考慮,也僅僅是丞相大人後方安定而已,但是子桓你和他考慮角度,是不一樣。」郭照輕輕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雖然子桓你被曹公封為五官中郎將,但是你同母所出兩個弟弟子文曹彰字和子建曹植字都已經長大,各有所長。而倉舒曹沖字雖然年幼,但是自幼聰慧,曹公一直都很喜歡他,子桓,這三個人你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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