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來我低估你了。」老板娘搖曳生姿，尤其是看到司徒嘉和董定炎兩個美男子。
「我也不廢話，這事，你考慮得怎麼樣？」小水喝了口茶，盯著她，眼帶笑意，實則暗含銳利，董定炎那里見過小水這樣子，便饒有興致地觀察起來。
「實話實說，你想怎麼分。」
「你將芳暉樓的財產分為十份，我買下四成，收入五五分成。」
老板娘啪一聲拍了桌子，「這樣似乎不太合理吧。」
小水抿嘴一笑，「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幫你好好訓練一批歌姬舞姬，等到她們練得成熟了，便可由她們自己帶點人了。」
「噢？那也只不過是幾個女人的學費，何必這麼多。」
「哈哈哈，老板娘，我給她們的可是無形資產，學了可就是一輩子的，何況，怎麼搞活動不也要依靠我們嗎？今晚的效果怎麼樣，酒水全免，但你也收獲頗豐吧？」
不可否認，今晚是大賺了一筆，老板娘坐下來，重新考慮了一番，「桃花鎮這麼小，恐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桃花鎮小，但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從來就沒說不能把芳暉樓開到外面去。至于在外面開店，說不定還得依靠我呢，你說對不對，這麼多年沒有出過桃花鎮的老板娘？」
她不否認自己的野心，曾經想過把芳暉樓做大，但苦于離開外面太久，對外界失去了敏銳的嗅覺，倘若再出山，恐怕困難重重。「好，成交，但你須先幫我訓練一批女孩子，屆時我再與你簽協議。」
「果然是個生意人，堅決不做虧本生意。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游四娘名號何如？」
噗的一聲，董定炎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小水驚訝地看著他，「游四娘是誰？」
「十六年前京城第一名妓。」
小水沒想到在這偏僻小鎮能遇到這樣的女人，微微一笑，「那我也有個請求，請四娘改日有空，幫我去城里銀號開個賬戶，往後屬于我的那份錢，直接存進那個賬戶，記得，是大戶，讓掌櫃的給我個通行證，在任何地方都能取到錢。」
「你就那麼有把握？」游四娘笑了。
「是。」
「不好意思，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
「名字什麼的，都是浮雲，喚我珂珂便可。」
董定炎又噗的一聲噴了口茶水，這次似乎被嗆到了，沖了出去，在門外拼命咳嗽，司徒也忍不住笑了，跟著一起出去。
「你倆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出門在外，沒幾個小名傍身怎麼行？」回到住處，小水指責他倆不厚道。
司徒把剛買的酒肉放在桌上，微笑，「你倆好好敘舊，我就先休息了。」
司徒一走，董定炎就嬉笑著湊上前，「你確定司徒真的不是你的相好？」
「行了，你快說說你究竟怎麼到桃花鎮的，別以為我真的相信你英雄救美。」小水拿起一只雞腿遞給他，他擺擺手，喝了口酒。
「去年塵風回來，說你死了，」听到塵風的名字，小水發現已經沒了波瀾，看來自己是放下了，「爾後三哥來信說二哥受傷，爹讓我跟著劉掌櫃去送藥，家里有好幾味上好的珍品，說是帶去給二哥補補。沒想到等我到了邊城，南夏撤兵，二哥傷勢也好了，我見戰事穩定，二哥也無大礙，便啟程回家。」
「你這所謂的回家，回了三個月還在這桃花鎮？」
董定炎不好意思的笑，「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你還活著，一路上其實也有在尋你。」
「敢情四哥才是最關心小水的人呀。」
「也不盡然。」董定炎輕聲回了一句。小水沒有追問，也喝了口熱酒。「四哥，家里怎麼樣了。」
董定炎听到這兒，思索了下，「董未軍，你可知道太子曾經來訪？他看上月瑤，只可惜大哥念著月瑤年紀尚小，不然爹早就把月瑤送給太子了。」
「董驚定？董月瑤？」
「恩，我原本也心疼月瑤小小年紀就要被送進宮，沒想到她竟然對這樣的事很期待。完全出乎我跟大哥的意料。」
小水隱隱猜到是四娘的主意，皺著眉頭，「然後呢？」
「她不僅請了嬤嬤教他房中之術，還擺弄起了毒藥，」董定炎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有次她趁大哥不注意，給他吃了媚藥，氣得大哥將她趕出了自己的園子。」
「給董驚定吃媚藥？」小水也想起了那晚，「你說董驚定老吃媚藥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大哥什麼時候還吃過媚藥？」
「就是我在他房里泡澡那晚。」這話一出口，小水就後悔了。
董定炎恍然大悟，「話說，你們有沒有做過什麼？」他壞笑著。
「正經點董定炎，當然沒做過什麼！」小水刷地臉紅了，董定炎卻還在笑。小水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三月之期很快過去，有董定炎在一旁輔助，那些女孩子進步神速，尤其是那個叫木沐的女孩，眼楮總是不經意地瞄他。
「四哥，我從沒覺得你魅力這麼大。」
「我也從沒覺得你魅力大，怎麼那麼多人看上你。」董定炎盯著小水還不豐滿的胸部，「美中不足啊，美中不足。」
「董定炎你找死嗎？你非要挑起那些往事？」
「董未軍，過去那麼久你還釋懷不了？兩年了…」董定炎溫柔地看著她，「其實，有件事我想跟你確認一下，當初你為什麼會被送去給楊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