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賈老板振振有辭的模樣，我突然一下醒悟過來。之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明明是和一頭狼在一起，我卻以為只要我好好哄一哄，狼就會變成羊。狼就是狼，不可能變成羊，是我太天真了。
賈老板看我不說話，旁敲側擊，「素素，你以後就跟了我吧。我保證你從今後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住那小破屋、擺那地攤。哥哥我回去就幫你開一間古玩店，咱們時不時地出來跑一趟，你這輩子什麼都不用愁了。」
「你，你給我滾！」我聲嘶力竭地吼。事到如今，我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里咽。
「好說歹說你不听。」賈偉惱羞成怒，說︰「瞧你這樣，裝得跟雛似的。你又不是處女，這麼激動干嘛？」
我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他讓我想起了往事，那是我生活中一個難于啟齒的傷疤。
見我安靜下來，賈老板換了語氣，「素素，我喜歡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以後就跟了我吧。」
我盯著他，恨恨地說︰「我是不是處女，不用你他媽的管。你要是識相，現在就給我滾。否則，等我能動了，有你好看的。」
賈老板看了我一眼，坐下抽煙。我不哭不鬧，只冷冷地盯著他。他一支煙抽完，嘆口氣說︰「素素，你也別恨我。要怨只能怨你自己先前承諾了我的，我賈偉不是君子，答應我的我會千方百計爭取到，手法雖然有點下三濫，但那是你逼我的。你既然如此恨我，我保證以後不再騷擾你。你煩我，我這就走。」
我披頭散發，半坐著靠在床頭，怒目圓睜。
賈老板收拾了行李，出門時說︰「我走了，以後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呸。」我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
賈老板走了，我努力回憶昨晚的事，但頭痛、神志不太清醒。我恨恨地給了自己兩耳光，心里感嘆︰我總有本事把生活搞得亂七糟八。
我昏睡了一下午，再醒來時已是黃昏，身上有了些氣力。我點了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理清自己的思緒。為了不讓余意媽看不起，爭強好勝的我付出的代價很大。倘若讓她知道今日今事，不但不會換來她的同情，而且會被惡言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