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拿到手已經3天，我卻沒敢服下。正焦急中，余意給我電話，說他要出差一周。我听後暗自高興，說了一通在外地萬事小心，注意身體之類的話。
他走後，我按女醫生的囑咐，早上起床空月復吃下了藥。連服了三天藥，第四天凌晨我被痛醒，感覺下面濕潤。我連忙起床，捂著肚子往衛生間走，剛進去還沒來及得蹲下，兩股血突然噴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腳，滿地都是血。我本能地蹲下，用衛生紙擦，看到衛生紙上沾滿了一條條像血塊的東西。
身邊沒有人陪，也不敢讓人陪。這件事不能讓爸媽知道，更不能讓余意知道，我也沒有要好的閨蜜可以分擔和照顧。我想起醫生說，如果有物體掉出，要帶到醫院給醫生看。我來不及害怕，立刻把它弄進一次性杯子里，用塑料袋包好。
沖便池時看到馬桶里的血塊，我有些擔心，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值班的護士听了我的敘述後，說︰「你可能已經流產了，最好馬上來醫院觀察。」
我簡單收拾了下，帶了衛生巾和卷紙匆匆打車去了醫院。
值班的女醫生三十多歲，短發，戴一黑框眼鏡。她仔細看我帶去的東西，說︰「不是胎囊。你出血量多不多？」
「多。」我臉色蒼白。
「那你住院觀察吧。第二天做B超檢查一下。」
躺在病床上，我模了模肚子，緊張、害怕。
好不容易熬到了8點。醫生檢查後，說︰「胎芽、胎心都很正常。沒有掉下來，繼續吃藥吧！」
我走到婦產科，對醫生說了B超結果。醫生听後給了我四顆藥，讓我一次性吃下去。護士給我一小盆，讓我把掉出的東西接盆里，拿給醫生看。
吃完藥半小時左右，小月復開始疼痛。我拿著盆，走進衛生間蹲下，看到一個紅白的東西掉進盆里。我端著盆，拿去給醫生看，她說我掉出的是胎囊。
這時，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披肩直發，淺蘭色吊帶裙。她進來時有些不好意思，醫生問她哪里不舒服？
她扭扭捏捏地問醫生︰「最便宜的人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