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跟著夜神司瑾，兩個人在熱鬧的街上走了半天，看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兒。舒茗本就是十幾歲的年紀，看了有趣的東西自是很動心。而夜神司瑾也是很少見這些古代的東西，也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姑娘，姑娘，您看這胭脂，多好啊……」賣胭脂的小販看她們走過來，忙著拉她們這兩個生客。「姑娘您長得跟花兒似的，擦在您的臉上一定好看極了。」
夜神司瑾打了個呵欠，轉身就走。在皇宮里，這些胭脂水粉的東西她見得多了，平時都不用，買來也是浪費。舒茗追上來，小聲地說︰「夜尊，我們還是回宮吧。好多人都在看著我們呢。」
哼，不就是看到了美女嘛！本來也不想這麼招搖的，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
從丞相府出來這一路，看著她一舉一動的人多如牛毛。為了看她，有的人撞了別人，有的人摔在了地上，有的人踩爛了地上新鮮的蔬菜，有的忘記了自己是干什麼的……這樣的回頭率，恐怕放在現代都很難達到。
穿過一個牌坊，緋紅色的燈籠掛滿了牆壁。耳听到有路過的男人在說︰「那個男人那麼清高，怎麼會落到那個地方去？那地方賣笑看臉色，真不是男人待的地方。」
「誰知道呢！這年頭怪事就沒斷過。」另一個人附合著。
夜神司瑾眼楮一瞟，他們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在前面了。悠然地走上前，媚生樓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夜尊，這是什麼地方啊？」舒茗從來沒到過妓院，不知道媚生樓是干什麼的。不過從這名字听一定不是什麼好地方，真害怕主子進去會有危險之類的。
「讓男人女人都快活的地方。」夜神司瑾面色不改地走上前，「你可以回宮了，不過你還要找一個人給本尊付賬，本尊身上可沒有銀票。」
「那讓誰來付賬啊？」舒茗不解地問，「是不是讓舒茗回去取了銀兩再來啊？」
「這就是你的事了。」夜神司瑾丟給她一句話，徑直走了進去。
兩個龜奴見有客人來了，便把白色的帕子往肩上一搭，高聲叫道︰「曲娘，有客人來啦。」
「來了來了。」人還沒到，一股濃郁的脂粉味兒就飄了過來。她不由地皺緊了眉頭，這樣的味道太難聞了。
曲娘一身艷麗的紅色長裙，外穿一件對襟褂子。站在樓梯上，肥大的身子幾乎佔據了所有的空間。揮動著手里的手絹，看著美若天仙的的她，眼楮都盯直了。
這般尤物，世間哪有？
「我可對女人不感興趣！」夜神司瑾冷淡地說，立即喚回了曲娘還在神游的神智。
曲娘一邊下樓，媚笑道︰「姑娘說得極是，老身枯花丑陋，怎入得了姑娘的眼里。姑娘來我們媚生樓就是來對地方了，不知姑娘想找哪一個清倌呢？」
「好像是一個很清高的男人。」夜神司瑾隨意地看了看這地方，沒見著其他的嫖客。
曲娘臉色一變，問道︰「姑娘真要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