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有大學文憑的賊
看到小護士那水做的手遞過雞蛋，艾剛強心里不由起了特別的反應，慌忙說︰「不要不要！我喜歡吃饃饃。謝謝！」邊說邊偏過身子，快步走進病房。
小護士追了進來︰「哎喲，當警察的還怕羞？你們不是經常要出去查案子？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嘛，象你這樣怕羞，不餓壞胃才怪。給，吃了！」
水做的手伸到眼前，艾剛強見那手的確潔如凝脂、細女敕無比！心想，昨天感覺沒錯，不是幻想出來的。嘴里說︰「真不要，你自己吃。」
小護士說︰「我吃了一個了。一天一個雞蛋是最好的，多了又吸收不了。我媽總要我一天吃兩個，煩死了，扔了又可惜。」
听她這樣說，艾剛強想笑納算了，但又怕觸踫那水做的手，猶豫著說︰「哎，不好，要不得。」
小護士說︰「一個大男人哪這麼不痛快！放這里，愛吃不吃！」說罷，將雞蛋放在床頭櫃上，轉身離去。
病友兩口子見了這一幕，都嘿嘿的笑。等小護士走了，病友說︰「小艾，李護士蠻喜歡你。」
她老伴阻止說︰「別亂講，人家有女朋友。」
病友辯解道︰「我沒亂講，昨天下午她來玩了好一陣，轉彎抹角打听小艾的情況。我講小海是小艾的女朋友，不過還沒結婚。」
她老伴說︰「就你嘴巴多！」
病友說︰「她問我我總不能裝啞巴，實事求是，又沒騙她。」
艾剛強默默地將雞蛋拿在手里，一直沒插話。雞蛋溫溫的，不知道是煮的溫度還是她的體溫。
吃完饃饃，他還是把雞蛋吃了。盛情難卻，到了這個份上再退回去就顯得小題大做了。再說，吃個雞蛋總不至于惹出什麼禍來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今天星期六，李高志不值班，但還是去了，只是比平時晚個把鐘頭，也沒穿白大褂，一個一個地把自己負責主治的病人詢問一下，說幾句鼓勵或安慰的話。來到艾剛強床前，他問艾剛強還有明顯不舒服嗎？
艾剛強講，除了吃飽後胃脹，消化不好外，沒什麼明顯不舒服了。
「這個是慢性問題，不是一下子解決得了的。如果你願意住，有時間住，久住一段也可以。沒時間的話，打完這個療程就出院算了，帶些藥回去吃。關鍵要生活有規律，別脹一頓餓一頓，少吃刺激性食物和生冷硬食物，多吃些開胃的和容易消化的食物。」
「好。」艾剛強應了。心想，既然住在這里不解決問題，那就別耽誤時間了。看來還得到市里，甚至省城大醫院去檢查。也好，那里人生地不熟，無需遮遮掩掩，可以直接和醫生講床第羞事，直接對癥檢查和治療。
艾剛強出院那天，大華不約而同地為母親辦了出院手續，搭的將老人家接到自家租房里，叫老婆伍梅英做了香菇炖雞孝敬老人。
飯後，大華將梅英叫到外面商量︰「媽媽身體這麼差，在家里愛和爸爸吵架，一吵架就容易翻病，花幾千塊錢不算，更主要的是搞得整個大家庭人心惶惶，影響工作和生意，我看是不是把媽媽放在城里住，不回去了？爸爸願意來更好，不來隨他在家里，兩人分開還免得吵架。」
伍梅英愁眉苦臉地說︰「怎麼住呢？就兩間房子，我們自己都擠得很。小明和曉華眨眼就大了，要分開住了。」
大華說︰「另外租一間，租金由兄弟姊妹分攤，每個人一個月只有三四十塊，負擔得起。爸爸的退休金供兩個老人吃足夠了。」
「我沒意見，你和老弟妹妹商量。」伍梅英說。
大華準備去找剛強時，艾剛強正好來了。他說到了醫院，知道媽媽出院了，就來了。
大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剛強，征求他的意見。
艾剛強說︰「我非常贊同。只怕爸媽舍不得那些田土，不肯來。以前不是講過好幾次嗎？」
大華說︰「前年那次病危也跟吵架有關，再這樣下去，媽媽哪天突然‘去了’都不一定。這次一定要這樣做！你去對四英兩口子講一下，蘭蘭那里你想辦法打個電話，她村里應該有電話的。爸爸和桂花我去說。」
艾剛強應了，又問︰「媽媽住院用了好多錢？我們怎麼分攤？」
大華說︰「我貼了一點，歸我算了，不分哩。」
「你做生意的債還沒還呢。」艾剛強既感動又難過。
「你那五千這兩天就還。我今天回去和爸爸商量，一個是媽媽的事，一個是你的事。」
「我不是講我的錢，信用社貸款利息高，你要先還。」
「別講多了，我心里有數。你看看媽媽就去四英那里。我走了，不然沒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