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得罪局領導
艾剛強把一疊厚厚的檢驗報告交給醫師。醫師一張一張看了，說︰「沒什麼大問題啊，有點胃炎，膽紅素和轉氨霉偏高，尿里白細胞增多，都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問題。為什麼你一次都不成功呢？許多有病的老年人都可以呢。我看，精神因素應該是主要的，要著重調適好心態，你自己要有信心，注意精神放松，生活要有規律，適當注意營養，因為有炎癥，食物要清淡一些。這樣吧，開點消炎藥回去吃，吃完再看，啊？」
「好！」艾剛強愉快地答應了，心情有點激動。
醫生的一席話和昨夜海上講他太緊張的說法不謀而合，艾剛強感覺輕松許多。
仔細想來，和海上戀愛三四年，甚至可追溯到確立戀愛關系前的準戀愛階段那兩三年，他一直有心理陰影，從來沒有真正放開過和開心過。
最初，他想和她談，卻擔心信仰和生活禁忌問題，怕將來生活上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同時害怕雙方家庭反對。
後來，通過相互試探和了解，他和海上都覺得兩人之間沒有什麼精神和生活障礙了，雙方家庭卻都表示反對，尤其是海上的女乃女乃，反對之堅決超出了他和海上的預料和想象。
以前。有綠原近三年的交往基礎，海上女乃女乃對他還是有好印象。他每次去，老人家都喜歡和他說說話，問問他的學習、工作情況和父親的近況。自從發現他對海上有意思後，老女乃女乃立馬翻了臉，當即將他逐出家門，召集兒子、兒媳婦問明情況，嚴厲訓斥他們管教不嚴，又把海上喊到身邊訓話，責令她和艾剛強斷絕往來，並告誡全家人，不許艾剛強再進海家的門。
從此，他和海上成了愛情「地下工作者」。
更尷尬的事還在後頭。有一次，艾剛強辦案從海家門前經過，看到老女乃女乃坐在外面曬太陽，出于禮貌打聲招呼。老人家誤以為他又來找海上，不但沒答應他，反而用拐杖指著他鼻子罵︰「別不要臉，別以為你是公安局的就有什麼了不起！告訴你，我家海上有人了，在部隊當軍官呢，比你的官大多了！」搞得他非常尷尬。幸虧為了工作需要，同事和他拉開了距離，走到前面百多米遠了，要不然，肯定會編出個桃色新聞來，等出夜工時給兄弟們醒瞌睡。
此後，海家門前那段街道幾乎成了他的禁區，他不敢再步行經過。他和海上的聯系方式是半現代半傳統。兩人休假的時間很難同步，有事便打BP機，在電話里說，電話里不好說或講不完的話，約個時間地點說，或者寫好信，見面交給對方。
他們十天半月才能真正約會一次，忙的時候一個月左右才得約會，地點是河灘那片楊柳林。他們盡量回避舞廳、歌廳、咖啡廳、松柏公園、水上樂園等縣城範圍內的公共娛樂休閑場所，偶爾要去，也不是兩人同時出現在那里。
他們去過較遠的雲嶺和紅豆杉森林公園，總是在準確掌握了雙方親人的動向後才去的，確保萬無一失。路上踫到熟人，他們裝著互不認識，萬一踫到極個別知根知底的人，他們便講是剛才巧遇的，並表現出很疏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