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治療性病（7）
「放啊，老板，放啊！」
「老板，怎麼搞的？沒停電嘛！」
觀眾一片喊叫聲。
艾剛強捏著老板一只胳膊，命令他開燈。
大燈雪亮，觀眾目光一齊看過來︰
「老板！……」
「老板？……」
艾剛強忽然意識到兄弟們來得急，沒一個人穿警服，威嚴地喊︰「別叫了！都坐好！我們是公安局的。軍哥，亮證件。」
吳鐵軍掏出警官證，遞給身邊幾個觀眾看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象霜打的茄子，蔫了。
清點人數，觀眾五十二個。
一次查獲這麼多人觀看*錄像，在綠洲縣尚屬首次。
本以為捉了條大草魚，可解刑偵隊經費的燃眉之急，不料大多是下崗職工，還有些無業居民。
何隊站在主席台上慷慨激昂地教育一番，宣布觀眾在記錄上簽名後，全部免于處罰，只將老板帶走。
觀眾們嚇白的臉立馬緩和過來，紛紛擠上前去簽名，走人。
老板交代後，凌晨被放回。
第二天上午，治安股干警李盛茂為老板出面講情。說是他表哥，今年下崗了，表嫂工資低，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很困難，放正經片子房租水電都包不到，不得已而為之，請從輕發落。
何隊說，人數之多全縣之最，影響太大了，太輕的話以後同類案子不好處理，我們抓一次是一次，主要影響你們自己的工作，但面子還得給你，八折吧，怎麼樣？
李盛茂說︰「好好，我去幫他想想辦法。」
第四天，罰款交來，艾剛強得了一百五十元獎金，抑郁幾天的心情稍稍放晴。
夜里，他約見了飛花。
銀都咖啡廳最冷清最黑暗的一個角落里。艾剛強靠著一根裝飾柱坐著，別人難得看清他，他只需稍微偏一下頭就能將整個咖啡廳盡收眼底。
「老板，有什麼指示？」飛花喝了兩口咖啡，先開了口。
「飛花，問你一個不太好的事，可別生氣。」艾剛強輕聲說。
「老板，跟我還客氣什麼，有什麼盡管問。」
「我有個員工（暗語，指線人）剛從那邊（指黑道）過來，得了那個病還沒好。你有辦法嗎？」
「男的女的？」飛花問，又喝了兩口咖啡。
「男的女的有區別嗎？」
「當然！男的就讓他痛苦痛苦，才懂得憐惜女人。女的嘛……」飛花狡猾地盯著艾剛強的眼楮，故意吊胃口。
「正經點！」艾剛強小聲呵斥，「我急需他做事 。」
「什麼事我不能做啊？她比我做得更好？要的米米比我更少？」飛花噘起了嘴。
「你不能見男人就恨吧？」
「天下男人我都恨！除了你和我老爸。」
「既然把我和你老爸相提並論，那還不趕快告訴我！」
「那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實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好好，告訴你！男的。說吧，就算幫我嘛。」
「嘿，說不定這家伙是我以前的客人呢。不知有沒有虐待過我？讓我見見？」
「越講越離譜了！」艾剛強繃緊臉說，「說吧，就算幫我，我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他！這次這個事必須要男人，你辦不了的。不能光憑意氣用事。」
「嘿嘿，好吧。想不到老板也有求我的時候，真想不到！告訴你——」飛花扭頭看看周圍，向前湊近艾剛強的臉說，「最便宜的是二十元一粒，要多少？十粒？二十粒？」
「這麼貴？！」艾剛強吃驚地說，「緊俏嗎？」
「不太容易。」
「嗯？——」艾剛強想了想，暗暗咬咬牙，說，「先來五粒，看看效果再說。明天交貨。」
「好的。老板，你越來越可愛了，什麼心都操。咯咯。」飛花笑著，坐正身子，端起咖啡咕嘟喝了一大口。